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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节

第52章 沦为精壶的女帝(2)

骚穴美人 · 红烧肉 · 1.1万 字

“你倒是个好胚子,送去楼里能夺个花魁首来,倒也能挣个好价钱。”

赵大友一边享受着萧灵灵穴收缩着的快感。

他把将要高潮的萧灵灵松开,把那还未泄出的穴抽了出来。

萧灵灵扭着屁股想重新坐回去,男人从桌上掏出张卖身契,看着一脸痴态的女人。

萧灵灵攀附在赵大友身上娇软的说着还要,赵大友在萧灵灵的腰上捏了把,蛊惑人心的说道:“你得签个东西我才能继续操你。”

“啊啊想要……进…”萧灵灵耳边似乎听不到其他的声音,赵大友耐心的引诱萧灵灵,萧灵灵跪坐在赵大友腿上,赵大友扶正她,萧灵灵自己喊着要签,赵大友便按着她的手指画押。

于是她得偿所愿,赵大友抬起萧灵灵的腰,坚挺的性器对准了操了几个时辰还只是磨红了的穴用力的挺了进去,整根没入,那紧闭的宫腔被捅开,鹅蛋大的龟头占据了子宫,萧灵灵绞紧脚趾吐着舌头抽搐着高潮。

而赵大友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善于床上功夫的他玩起了坐莲,那腰一下一下的往上挺,萧灵灵尖叫“啊啊啊啊……”

绞紧的穴让赵大友爽的头皮发麻。

“骚货,就应该去卖。”

萧灵灵意乱情迷的根本难以反应过来赵大友在说些什么,她又一次昏睡过去,再度睁开眼,亮丽堂皇的房屋,自己从洒满鲜花的床榻上苏醒,铜镜里映射出的自己只穿了一层纱,盖不住任何东西,但脚上和大腿上的铃铛又太过显眼,萧灵灵只是摩挲大腿,穴便感到轻微的不适并伴随着铃儿响。

门外的声音实在太吵,似乎在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女人淫叫男人低喘,女人娇嗔男人暗骂,萧灵灵不是什么傻子,自己也尝过此事,又怎么会不知晓他们在做些什么。

她满腹疑问,但回过头想,自己在这除了赵大友还能是何人?

此地又是何处?

一个老鸠迈着妖娆的步伐敲开了关住萧灵灵的门,那老鸠自称金妈妈,她捏着萧灵灵的脸蛋,眼神极度露骨的看向萧灵灵,尤其看到她那干净的花穴,粉嫩天生没有耻毛,不过外翻的穴肉还是告知了金妈妈,萧灵灵刚从别人的床榻上承欢下来。

萧灵灵此时堪比被困于悬崖峭壁,似坠落但又清醒,她满面屈辱的看向金妈妈,金妈妈也死死盯着她那双眸子,片刻,发出吱吱的怪笑,又停下,啪的一声响,萧灵灵被金妈妈用力扇了一巴掌,那脸火辣辣的疼,可萧灵灵却像是个变态,眼中含泪,那穴也开始躁动,泛起水,金妈妈冷哼一声:“被人操熟了,早就是个浪的。”

萧灵灵崩溃大喊,被金妈妈一巴掌止了声,金妈妈喊了几个姑娘进来压住了挣扎的萧灵灵,给她嘴里塞了根压舌根的绳子。萧灵灵便说不出话,只得呜呜咽咽发出些声响。

金妈妈拿起一绒毛在萧灵灵赤裸的身躯上轻轻勾勒着,萧灵灵的眼睛被蒙住,失去视觉后触觉方面的感官变得格外明显,身躯顿时间的变得格外敏感,金妈妈的笑声有些尖,她狠狠的朝萧灵灵那对丰盈的双乳上一掐“还没开始教你做事就发起骚了,等会儿便送你去底下的宴会厅,到了那你可是只有被轮的份。”

萧灵灵呜呜呜的喊叫,却无法说清楚,她的惶恐被几块布遮住,这些异样情绪无人在意,她在极度的恐惧之中生出几分期待的痴迷,那股似乎藏在骨子里的淫性在被赵大友挖掘后便像消不光的野草密密麻麻。

金妈妈平日最喜欢的就是调教那些高傲的小姐们,这床上功夫不只是卖淫的要学,那成亲后讨好丈夫也要学,那些官家要嫁小姐前也会请金妈妈好生调教一番,这些高贵的小姐看似拒绝,真将玉势在她们那女穴里一下一下,她们便扭腰销魂的浪了起来。这时金妈妈就会坏心眼的拿戒尺在她们屁股上和乳房上打,她们会哭的失了所谓的礼仪教养。

此刻的萧灵灵便是这样,金妈妈抬手扭了萧灵灵的阴蒂,那处的水哗啦啦的流,湿了金妈妈的手,金妈妈塞了颗药柱在里面,为的就是催情。只是片刻,萧灵灵便摩挲的大腿呼吸急促,那颗药柱迅速湿透。

萧灵灵攀附于金妈妈脚下及其狼狈的姿态,富态的人儿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漂亮的女孩狼狈的在自己脚下求欢,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充斥全身,她愉快的扬眉却又狠戾的一脚踩在了萧灵灵的阴唇上,萧灵灵浑身抖动,金妈妈俯下身子,她自是知道那些达官显贵平日里喜欢玩些什么,于是全往那萧灵灵身上使。

低温的腊棒在点燃那一刻迅速的融化,滴到了乳尖上,疼痛没有让萧灵灵痛苦,反而让她更加欢愉,金妈妈感慨于这个女人天生就是适合被操的种。

她拾起一块装有水银会在穴中自己晃动的缅铃,塞进萧灵灵的穴里,那翕动的小穴贪吃的把缅玲迅速吞了进去,那颗缅玲在穴里顶撞着萧灵灵身体里那些敏感的地方,她被一颗/缅玲送上了高潮,淫液似喷泉一般喷发,弄的一片狼藉,金妈妈不悦的用手中的小皮鞭在萧灵灵的身上抽打,很快那白皙的肌肤就多出了几条可怖的伤痕。

她不屑于只是让这个女人爽,她要从各方面对这个女人管控,于是她在萧灵灵的脖子上牵绳,她让萧灵灵爬着走,准备了一根粗糙的麻绳,金妈妈对着因为情药欲求不满的萧灵灵用着那蛊惑人心的语气说道:

“想要爽就在上面走,磨的你上穴会夹住这根绳,一个骚豆子会忍不住在上面磨。”

萧灵灵眼前的遮布早就被摘下了,她痴迷的看向眼前的绳子,她听不见金妈妈说的其他话,只知道这根绳会让她爽于是起身,伴随着起身的动作缅玲动了起来,她扭腰哼唧,以怪异的姿势跨腿夹住了那根绳子,刚刚好卡在了阴缝。

头一屁股坐了下去,阴蒂被磨到,她两眼一番坐了下去,弯下的绳子勾到菊穴和花穴,痛麻爽让绳子迅速从浅些的亚麻色变成深粽。

她实在太会流水了,金妈妈拉动她脖子上的绳子,像溜小狗一让萧灵灵在这个根绳子上走。

“呜呜呜呜呃呃……”萧灵灵的话被绳子堵住,金妈妈像是为了助兴,把萧灵灵嘴里的绳子解开了,萧灵灵大嚎:“啊啊啊爽死了……阴蒂要被磨破了…”

“破了就缝上去,快走!走完我就该把你送到官家床上了。”金妈妈哼了一声强硬的拉动绳子带着萧灵灵走完全程。

到终点时萧灵灵早就腿软的坐下,金妈妈轻瞥一眼,唤人进来,几个女子端来盆子,金妈妈洗干净手,就用丝巾擦干,她给了一个女子眼神示意。

很一套刺青工具就准备好了,女子们拿着自己那纤纤玉手在被情欲折磨的一塌糊涂的萧灵灵身上抚摸,等待刹那间,沾有烈酒的棉布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擦拭。

萧灵灵下意识的颤抖着身体,那群人像是早有预料那般的堵住了萧灵灵的嘴,银针粘上特制的颜料后,放在蜡烛上烧,被布擦拭一番后,银针扎在了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

萧灵灵昂首,她喊不出什么,只能瞪大眼睛,充满血丝的眼睛里流出泪水,她就这么无声哭泣,但着欲罢不能的情药让她变得混乱,快感和痛感的联合就好比爱恨交织般。

一刻钟后,一朵艳丽的牡丹出现在萧灵灵的胯骨和臀肉的连接处。

这意味着她从而堕落。

就在这颗牡丹的结束,堂堂女帝,一代天骄就在这风情馆里变成了下流的娼妇。

萧灵灵被送到了一个大型的鼓上,周围全是达官显贵,鼓外围是一圈轻薄的纱,萧灵灵的穴里还塞着那缅铃,药柱已经在体内融完,盛开的牡丹摇曳着,淫荡的身躯在鼓上扭动,轻薄的鼓发出声响。

台下观客看着着若隐若现的身躯无比曼妙,尤其是被蒙上眼的小娇娘发出的声音更是让低下人身下发硬。

金妈妈扭着腰肢走了过来,拿着对铜鼓敲了敲对着低下人说道:“这是我们这儿最好的妓女,通体肤白,那蜜穴天生无毛,发粉发白,跟块小馒头一样,官人们若是想看还请出价,银子到位就拉开帘子让大伙亲自看我调教着小丫头。”

顿时哄堂,声音无比大,他们往那勾栏里丢银票银子金子贵品,很快价格被推到了高潮,而帘子内的萧灵灵因为痒的受不了自己捏着阴蒂玩起来,就在帘子拉开的那一刻,萧灵灵觉着屁股趴在鼓上喷出来的样子被低下人看的清清楚楚,空气安静下来,随后沸腾,骂她骚货,眼神却痴迷的人多了起来。

杨柳腰蜜桃臀馒头穴,尤其是那艳丽的牡丹,真是看到哪处就想把脸埋在哪然后用力舔用力吸,好几个人已经拉上专门遮住下半身的帘子开始脱裤子自慰,萧灵灵不知晓此刻情况,在喷完后把手伸进穴里搅动

“啊啊啊哦哦……喷了……”还在流水的穴根本止不住,她绞紧腿,金妈妈走到他她的身边牵起她脖子上的绳子,带着她在鼓边缘走一圈。

胸肉晃动时靠近鼓的人抬手去摸,萧灵灵哼哼唧唧,嫌不够想凑上去被金妈妈拉回来。金妈妈没有说价高者可以直接将整个人带走而是说,除了插穴,一个部位买一百两起步。

很快有人叫了,但大多还是理智的观望,最先得到萧灵灵嘴的人是个看上去文弱的人,他先伸舌头把萧灵灵的嘴亲了个遍又把舌头伸进去,唇齿相交,萧灵灵不知干如何是好,她迫切的想要被人插,穴里的缅铃已经失去了作用,她对情欲的渴望达到了顶峰。

那个男人没有在执着于吻她,感受到萧灵灵柔软的嘴唇后,他马上兴奋的褪下裤子,将勃起的性器塞在了萧灵灵的嘴里,一个腥味在嘴里散开,萧灵灵蹙眉想要躲开这个男人。

但男人摁住了她的头,开始猛烈的抽插,萧灵灵被这窒息感折磨的红了脸颊,最后一个猛顶深喉,男人很快爽的泄了出来,把那软下的性器抽了出来,还甩了甩抽打着萧灵灵的脸蛋。

蒙在萧灵灵眼睛上的布早就沾湿,她哭泣,老鸠也不知这萧灵灵能卖如此价钱,很快下一个男人买下来萧灵灵的手,很显然只是让萧灵灵那从未干过粗活的纤纤玉手在他那可怖的性器上一下一下的撸动。

还有人买下了她的穴,但不能插的他凑到穴那处细细的闻,他抬手下意识的去摸牡丹那处,碰了一鼻头的淫水,男人好比疯了的犬,痴迷的舔着那穴,用舌尖去操那蜜穴,萧灵灵臀着性器嗓子里只能发出一点点声响。

她被三个男人享用,而低下的男人们忍得住的就喊了妓女在房间里等候便匆匆离开,等不起的要么直接帘子一拉撸着性器,要么赏边上低等妓女或者面首金瓜子,漂亮的女人还是男人都主动的拉上帘子然后爬到官人身上用尽手段,舔撸吸,囊袋被舔被吸,收缩的小穴一屁股坐上去。

淫乱的场景,色情的气味,淫叫声此起彼伏,而罪魁祸首伺候着三个男人,那个用性器磨穴的男人射了两次还是忍不住想插进去被金妈妈发现制止后那人不悦道:“我可以加价,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金妈妈欲言又止,思索再三道:“她呀早被我们老板订下了,特别吩咐谁也不能在他前面动了这人,他可不想比人后一步。”

男人一听奄了,这楼背后的人没什么人敢动,哪怕心中是千百个不答应他还是无法抗拒,只得照做,可这般解不了火,他射了后就下台拉了个女子摁着操了起来,但眼神还是直勾勾的看着台上的萧灵灵。༓禁⃟̥̑̈忌⃟̥̑̈引⃟̥̑̈力⃟̥̑̈༓

最后,这场糜乱之象被打断,一个身材有些高大的男子迈着跬步悠哉悠哉的来了,对着景似乎司空见惯,跳上鼓看着浑身都是淫液的萧灵灵,偏头看向金妈妈问到:“她便是赵大友口中销魂女子?”

“是啊大人。”金妈妈笑着说道。她上道的把手中管教萧灵灵的皮鞭塞到了孙连海手里。孙连海看看手中皮鞭丢在一旁,他到也算是个急性子,不同于赵大友喜欢调教女子,他更喜欢直接爽快的提枪上阵。

孙连海一登场那几个男子也主动的不同那孙连海去争些什么,孙连海把萧灵灵扛在肩上,带回房的床榻上,闻见帐中香的萧灵灵又活跃起来,她坐起身子,眼前一片黑。

她毫无安全感的四处寻找一个可以支撑的地方,于是孙连海假意的撑住,萧灵灵便攀附在上。

孙连海一声轻笑,萧灵灵还未反应过来时,孙连海便掐着她的腰,粗长的性器直接整个没入,萧灵灵哑然失声,塌腰趴到在床上那一顶就是到了宫口,用力几下便挤了进去。

萧灵灵像跳出水在边上拍打的鱼一样濒死,眼眶里流出生理性的泪水。

孙连海像是铆足了劲的用力掐着萧灵灵的腰,一下一下的深顶,欲仙欲死的快感铺面而来,那粗大的性器不只是堵住了穴口,更是堵住了萧灵灵呼吸的甬道让她红了脸颊。

高的水不在粘稠而是如水一般淅淅沥沥,萧灵灵下意识往前爬,她受不了孙连海猛烈的攻击,在欢爱这方面孙连海还是讲究双方愉悦的。

大抵是被折磨的筋疲力尽已经身心俱疲到临近崩溃的地步了,于是萧灵灵在床榻上展现出一副将要死的狼狈模样,孙连海摘下萧灵灵的眼罩,入眼的是哭泣美艳的娇娘,顿时下身更为肿胀,本不想怜香惜玉却被勾了魂下意识说浪话也柔了些。

萧灵灵这张脸到底还是惊为天人,配上这越操越爽的穴简直是勾人的妖精。

直至理智恢复了些,孙连海才有闲工夫欣赏萧灵灵这妖娆的身躯,他不得不感慨萧灵灵的婀娜多姿,以及那艳丽的牡丹有多么骚气。

那蜜桃的乳也极其有意思,孙连海将萧灵灵抱在怀里,下体依旧连着并未松开,这样的姿势让性器进的更深了些。

萧灵灵忍不住的向上想要逃离,但很显然失败,孙连海吮吸着她的乳,又舔又咬,萧灵灵被这密密麻麻的痒意加快感搞得扭动腰肢,孙连海不满的连抽好几下萧灵灵的屁股,越大越感觉这个穴愈发紧水愈发多,然趴在萧灵灵耳边道:“妈的,越打越骚了,水流了一身。”

萧灵灵嘤咛几声孙连海便用力扯了扯乳尖就继续操干起来。

“嗯嗯啊啊……好深…操坏了……”萧灵灵娇媚的嗓子喊着。

孙连海将她摁到在床上几个猛顶射了进去,萧灵灵翻着白眼抽搐,孙连海射完用性器在萧灵灵的穴里搅动,萧灵灵绞紧浑身,在孙连海的臂膀上留下抓痕。

他们混乱的纠缠在一起水乳相融,孙连海可能是着急,做了好几次都是简单粗暴的,就当射了第三次时大门被打开。

那赵大友晃着扇子悠悠走来,身后跟了个屁股和穴塞了东西的妓女,大腿还有未干的精液,孙连海轻瞟一眼就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赵大友见着眼前的活春宫前面那块肉早就硬挺,他坐在老爷椅上,命令那跟在身后的女子给她舔,那女子一脸痴情娇软软的说着:“大人…奴家把你伺候的好好的。”

说罢就趴在地上褪下赵大友的裤子,看着紫红粗长的性器弹出来时眼神里尽是痴迷,张开还没龟头大的嘴以极度怪异的表情吞了进去,吞吐几下又吐出来,用舌头去舔马眼那颗小洞,那颗鼓鼓囊囊的囊袋更是被含,被舔,女子嘴里还浪到:“大人大人……闻到想被大人操了……摸摸人家……人家不要这个。”

“浪货,今日先用嘴巴把我伺候了,明日再把你操了。”赵大友说罢用从桌上拿起长毛,毛尖对准女人的阴蒂,女人被这痒意捉弄的叫唤。

孙连海听着对面声音比自己大,男人那点攀比就来了,于是用力揉了揉萧灵灵的屁股,抽了出来,萧灵灵正要高潮且是药效最兴奋的时候,她迷茫的看着孙连海,孙连海自己在一旁撸着,她攀爬过去,眼神里见不得清明,“还要……还要……痒死了痒死了…”萧灵灵喊着。

孙连海不予理会,他勾唇道:“自己扒开来求操。”

“操我……”萧灵灵真的拖起屁股,大张开腿,自己掰开阴唇露出那在空气中还会收紧的洞,“骚穴好痒,要进去……”

“要什么进去?”孙连海附上前去,重新搂住萧灵灵的腰。

“要鸡巴操穴…”萧灵灵已彻底沉沦,药效到了中后期已经让人失去了理智,只知道欢愉的快乐。

赵大友被舔射后被那床榻上发骚的萧灵灵吸引了,对身下被操烂的黑血没了兴趣,满眼都是萧灵灵那粉白的穴。

于是他让女人下去,走到了床榻上,孙连海在萧灵灵说完那句话后就整根没入,萧灵灵瞪大眼睛,“哦哦哦啊啊啊呃呃……”跟随着抽插的速度叫唤着。

孙连海闷哼一声射出了今晚第五发后大汗淋漓的看着赵大友道:“那个刘家小姐不伺候你了?”

“接客都接的玩烂了,除了那张脸没意思了。”

赵大友翘着性器爬上了床,孙连海诶了声:“你带来的这个新女子有意思,我还没玩够呢,你若是不介意,我不介意在像前几次那般玩双龙戏珠。”

“你也不怕又玩坏一个穴?”赵大友把性器放在了萧灵灵的双乳上,挤弄着,然后一上一下的操乳。孙连海无所谓的说道:“坏了便坏了,换了便是。”

于是,萧灵灵被挤在两个男人的中间,体内早已习惯又一个性器在里面,甚至抽出来时心里会有万分舍不得,她正耐心的含着时,那可怜的小穴里又进了根手指,萧灵灵有些痛苦,三根手指非常没有耐心的在塞满的穴里阔开自己的位置。

直至赵大友龟头挤进来时萧灵灵抗拒的想要逃离,但她怎么可能抵抗两个男人的力气,只得全然接受着他们强硬的进入自己的身体。

她感觉自己要坏了。

她真的容纳了两个男人,但她无法承接两个男人,于是她喷出水后晕了过去。

而两个男人没有放过她,她的肚子多了好多精液好比五月怀胎孕妇,最后两个男人提裤一走,那收拾的人看着萧灵灵暗道遭罪,然后帮忙导出穴过多的精液。

第二日凌晨,宋雨儿待在同女帝约定地点却迟迟不见其人。便想贸然去那赵大友府上但又怕单枪匹马,若是女帝出来自己进去倒不是贴了自己进去,到底还是女帝自己命令下的过于笃定,导致宋雨儿不敢贸然举动,只好自己去寻。

路过一家客栈时她歇下打算喝茶歇息,从旁人嘴里她听闻了一个地方,叫折花楼,说白了就是家青楼,里面有个惊为天人的新魁首今晚要卖出自己的第一单,好多风流男子被勾了去,宋雨儿轻哼一声不屑道:“到底不也是那些男子风流,女人家家也淫荡罢了。”

她喝完一杯茶,叹气,对于女帝行踪依旧被她紧挂于心,这小地方被她翻了个底朝天都寻不着,暮色降临,她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场空旷却又繁华之地。

一座豪华的房子的匾排上赫然写着“折花楼”,宋雨儿心下一紧,她脑中突然想到那日船上,那船夫口中的赵大友,想到那攀附于他身上娇软的小娇娘顿时有些后背发凉,最坏的结果就是女帝被那贼人带到了此地。

她带上蒙面的斗笠,贸然闯入,迎面便有人攀附于她身上,她拉下一个看上去胆小但老实的,学着男子的腔调把她带到一边,赏了她一把金瓜子,然后问道:“你可知今日的花魁是何人?”

“额……”那女子显然知晓,但犹犹豫豫,宋雨儿索性往她兜里又塞一把,继续道:“你告诉我我也不怎么样,今晚那女子也必定是我的。”

女子急忙忙把金瓜子塞兜里然后小声的凑道宋雨儿的耳边道:“小女只知她姓萧,好像是芊什么,小女记不住了,官人要是思念的急大可以去二楼最里那几间寻。”

说罢便匆匆离开,宋雨儿思索一番,敏捷的避开他人视线走到来那人说的地方,她不敢乱进,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她,打晕一个伺候花魁们的侍女,换上她的衣裳端着盆子,一脸茫然的拉住一个跟她穿同样衣裳的人道,

“姐姐可知道萧小姐在哪?妈妈让我去给她洗洗身子。”

“哦,最里间那。”

宋雨儿蹙眉,她内心惶恐又庆幸,她希望自己找着了又希望自己没有找着,在此地找到女帝必然是件不好的事情,她并不希望们一打开时,入眼的会是自家陛下的狼狈模样。

但在推开门那一刹那,她先是被里面的沉香晕了片刻,缓过来时,晃晃脑袋清清神韵后看向纱布下女帝赤裸的身躯,往近瞧时,她震惊,女帝身上胸乳上那斑驳的爱痕以及那牡丹花。

她扑向女帝,拍拍她的肩膀试图唤醒此人,女帝睁开眼睛,朦胧眼神后聚焦看清眼前人时,她颤巍巍的叫唤了声“雨儿。”

宋雨儿咬牙无比痛惜道“是臣来迟,陛下赎罪,臣现在就带你离开。”

女帝想是看到什么救赎般拉住宋雨儿,宋雨儿随意找了件可以遮住女帝身躯的披衣找到了一处暗路打算逃跑。

她们的步子很快,马上就走到了宋雨儿从那些仆人嘴里听说的可以逃出去的洞,她扶着女帝让其先钻出去,时间来不及了,房间里每个一刻香的时间就会有人去看萧灵灵是否还在那屋内,那晕倒的侍女醒来,去查看屋子的侍女见屋内空无一人,二人默契统一要前去汇报,孙连海听闻消息耻笑一声,并未立马前去寻找。

这样的事情发生也并非一次两次了,孙连海就是想知晓这群小娇娘们能逃多远,他慢条斯理的和下一杯酒带着人出去寻。

另一边,女帝已钻出洞,断后的宋雨儿钻了出去,上半身刚探出去,想把脚给收出去时发觉臀怎么挤都无法从哪里洞里除出来,女帝着急的让她快些出来,宋雨儿欲哭无泪,发觉自己真是卡在里面了。

当时动作起伏大,身下的裙子早就被卷了起来,时间紧迫的她为穿里裤,身下的东西一览无余,那饱满的臀和紧致的大腿,于是当孙连海赶到时看到的便是这幅滑稽模样,孙连海忍不住的笑出声,听到声音的二人迅速反应逃跑被发现了,宋雨儿着急道:“你先走……”

“可……”女帝眉头紧凑的看向宋雨儿,宋雨儿用手推着她快走,一咬牙女帝就打算转身走,没多远就扑倒一个坚硬的胸膛,她又被重新捕获。

两人分离时悲伤的看向对方,孙连海故意道:“快些送回去洗干净,今晚赵大人要带人尝尝这销魂的穴。”

宋雨儿大骂:“你个无耻之徒!登徒子!下贱至极!”

孙连海迎上去,在那粉白的屁股上轻轻扇了一把掌,力度不重侮辱性极强,宋雨儿愤怒的挣扎,喊着让孙连海不许碰她。

孙连海哪能听她的话,哪怕在怎么挣扎,上半身卡在动外也不能那他如何是好,孙连海看这屁股,在加上宋雨儿这火辣的性格顿时来了劲,他像揉面团一样揉捏着宋雨儿的屁股,宋雨儿气的发抖,她羞耻至极。

游离在屁股上的手最后停留在了那条菊穴和花穴,思索再三,他探进前面那美丽的阴蚌,虽同萧灵灵比起来逊色了些,但也是一处宝地,那带茧的手指很快就找到了藏在缝里的阴蒂开始捏揉,上一秒还在骂街的宋雨儿发出如同幼猫的叫声。

孙连海轻笑大骂骚货,用手指不断亵渎着花穴,捏阴蒂很快就让穴湿了,于是孙连海也没怜香惜玉的温柔对待,伸出手指直接插入进去,进进出出的,很快三根手指被淫水沾满,宋雨儿软了腿,快感让她身体变得奇怪,她不能拒绝这份快感因为太舒服了。

她的腿抽抽着,脚趾用力抓着地板,哼唧了好几声,那份铺天盖地的快感让她到了临界点后喷了,范围之广,甚至到了孙连海脸上,孙连海怔愣随后笑出了声音,说了好几句了不起,掐着宋雨儿的腰,一个使劲,她卡主的屁股出来了,不过不是朝出去那里罢了。

哪怕高潮了,宋雨儿的心依旧感觉还有什么没有被满足的。

孙连海很眼尖的注意到宋雨儿高潮时不知收缩了花穴,后面的穴也一张一合像是期待些什么,甚至还冒了些淫液,孙连海讥讽道:

“我也是难得见到一个女人两个穴都有感觉,真是骚的没了边。”

说罢,被菊穴吸引注意的他将手探进那污秽之处,他接着前面穴的水一点一点开始扩宽那后面的穴,直接简单的几下很快里面就自动的分泌起肠液来,那里就跟花穴一样越玩越湿,而宋雨儿的感觉也变得更大了:“啊啊啊……不行不行……受不住受不住要尿了要尿了……”

她将高潮喷出的水当成自己失禁,孙连海拍她的屁股骂到:“操,别浪了,我不喜欢打野战。”

他掏出硬的发挺的性器,一手撸一手玩弄着宋雨儿的穴,在几十下的抽插和撸动,宋雨儿喷了,这是她的第二次,并且还是屁股。

孙连海把性器放在宋雨儿的屁股上射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打股的在宋雨儿的屁股上,并用性器拍打了几下屁股就塞回裤子里,难得的贤者时刻,宋雨儿借着空荡钻回来,迅速从边上拿起一只看活春宫发起呆的侍卫的剑然后抖着颤颤巍巍的腿划伤一个。

她环顾四周发觉自家陛下不在,她出口道:“你快将小姐还我!”

孙连海一个眼神,那群下人就迎了上去,宋雨儿迅速反应过来,同众人扭打起来,孙连海在一旁看,身下愈发紧。

他就喜欢这种烈的跟野马一样的女子,把这样的女子降服在自己的胯下然后痴迷是求自己在身上驰骋的感觉不要太爽,越想她就越看同他人打斗的场景色情至极。

于是孙连海加入了,他拿了个剑鞘,并不想真将这小女子给搞出些什么人命来。

该说不说那宋雨儿武功这方面还是了得的,单枪匹马的同他这么多下士打了好几个回合,还打伤了好几个。

但到后期,体力愈发不支,再者那孙连海也并非是什么等闲之辈。属实无可奈何,她被孙连海侵犯一番后身上能有力气就已了不得,打这几个回合已经是厉害的紧。逐渐处于下风的宋雨儿只有挨打的份,她自跟随女帝后便很少有真枪实干的时候,能打,但娇气挨了几下眼泪就出来。

孙连海的剑鞘在宋雨儿的小腿肚来上一下,她瑟缩蹲下,把自己浑身都藏起来,孙连海给了我手下们一个眼神,手下们收了工具,也没再继续攻击,宋雨儿哭着说:“别打了别打了投降……”

孙连海哈哈笑着:“方才的骨气呢?侠女就如此?”

宋雨儿抹掉眼泪,她以为投降后就会被放,起码还可以有机会回京然后寻人来救女帝,可还是太过天真。

她被孙连海捂住嘴一把扛在肩上,然后带进了一间房里,她被丢在床榻上,孙连海撕掉了她身上的衣裳,宋雨儿大喊不要开始奋力挣扎。孙连海像摁住要被杀的猪一样费力的摁住宋雨儿。

不一会儿金妈妈便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的人端着一根管子和好几盆水,孙连海还有要是在身,所以同金妈妈交代了些什么后金妈妈惊喜的看向宋雨儿。

门关上的一瞬,那几人便按住了宋雨儿,将人呈一个大字绑在床上,屁股被垫高,低下放了个没有东西的盆,金妈妈示意手下人去,很快宋雨儿就被扒了裤子,她大骂这群人是畜生,嘴上一直骂骂咧咧,最后被受不了的金妈妈扇了一巴掌并用口塞塞住了讲话的嘴。

管子涂上润滑的膏体就被塞入宋雨儿的后穴,水流被顺着管子关进了穴里,宋雨儿无力的挣扎,恐慌的看着自己肚子一点一点变大,她摇头,膀胱也有了怪异的感觉。

她呼吸愈发的快,摇头,一股尿意强烈,金妈妈看见她的小穴收缩起来,一个鞭子抽了过去,立马肿胀的花穴喷射出尿液,同时堵住软管的塞子被拿了出来。

后穴那污秽之物淅淅沥沥的落在盆子里,待肚子重回偏平,下人便撤走了所有的工具,只剩金妈妈一人站在对面用帕子捂住口鼻看着一切,然后蹙眉唤人给宋雨儿洗洗身子。

宋雨儿同女帝一样经历了被拍卖被调教,那调教人的金妈妈还惊奇的发现宋雨儿是罕见的玩菊穴就能高潮的女子,她手指拿着玉势不轻重的用力抽插,丝毫不顾及正在高潮的宋雨儿,此刻被喂下淫药的宋雨儿只能忍受着一下一下激烈的快感。

她雪白的屁股上被扇的红肿简直不成样子。那屁穴上还沾染着斑驳的淫液,宋雨儿被操的两眼一翻,吐着舌头,承接不住快感只好如同狗一般向前爬,但被金妈妈一把拉住阻止她前进。

“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宋雨儿抖着身子,浑身娇嫩的肉都颤抖起来。

金妈妈尖锐的声音响起:“骚贱胚子,淫水流一地,跑什么!”

“我定要你们去死!”宋雨儿尖叫的高潮,但她依旧不服气,武功汇聚于身却在此手无缚鸡之力的任由他人在自己身上驰骋撒欢,她不满她愤恨,但她无可奈何,在陛下身边安稳许久,一身功夫时常不用人一多也就成了花拳绣腿。

金妈妈笑的大声,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样感到可笑至极。掐着宋雨儿的脸,将皮鞭折了几段,随后抽打在宋雨儿的脸上,辣辣的感觉穿过全身。宋雨儿娇贵的很,这一鞭子下去又哭了,眼泪哗哗的流,楚楚可怜极了。

但金妈妈完全不在乎她这副娇贵的样,往宋雨儿嘴里塞了淫药灌进去后,看着远处的香已然将要燃尽,于是拂袖离开。

药效很快发作,宋雨儿给自己点了几个穴强撑着不要发浪,她无力的躺在地上咬牙挺腰,极度不适,大口呼吸却依旧难以缓解,那孙连海推开门,看见衣不蔽体,两穴皆塞物,下体的水流的一塌糊涂,孙连海大笑。

“我还是更喜欢看你意气风发,伶牙俐齿的那副样子,那样操你我更觉着舒服些,不过现在这幅样子倒是乖巧诱人至极,同那赵大友带来的萧灵灵一样诱人。”赵大友蹲在宋雨儿的跟前,不顾宋雨儿那根本就不起作用的挣扎,将人打横抱丢在了床上。

然后把穴里的东西取出来,在从自己的裤子里掏出性器,那婴儿手臂粗,眼色至深的性器此刻蓄势待发,最近上面来人,他本要帮着赵大友藏私,但一想这宋雨儿马上就要被送去卖了,自己得先把这小娘子尝到才行。

他看着那肥乳,把自己的脸塞了进去,宋雨儿没有去反抗,留下屈辱的泪水后,把点的穴解了,她不愿在清醒时遭受欺辱,索性失去理智同那孙连海共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