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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节

第46章 蒙难警花(5)戴狗链,剔逼毛

骚穴美人 · 红烧肉 · 3,779 字

永夜会所,五十一层高楼直插云间。

白天它是一栋沉默的玻璃巨塔,入夜便化作这座城市最深的销金窟——政客、富商、掮客在这里推杯换盏,每一笔见不得光的交易都在赵远洲名下的包厢里签下,每一条染血的命案都在他的账本上消弭于无形。

有人说赵远洲从这五十一层伸出的触手早已牢牢攥住了整座城市的命脉——官场、警界、商界,全是他的棋子。

而此刻,这座巨塔的最高处,电梯门正向两侧无声滑开。一股极淡的沉香木气息率先漫了进来。

林瑞雪跪在冰冷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她下意识抬起头,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面前是一条极宽阔的走廊,深灰色地毯从电梯口一路铺向视线尽头。

两侧墙壁包覆着深色胡桃木墙板,每隔几步亮一盏暖黄色壁灯。

墙上每隔一段距离便挂着黄铜画框——有些画框还是空的,仿佛在等待新藏品被填入;挂了照片的那些,画面里无一例外都是赤裸的女人,跪着、趴着、双手反绑,姿态各异,脖颈上戴着与她一模一样的银色项圈。

她心头一凛,垂下眼不敢再看。

卫枭拽了拽手中的两根银链,率先跨出电梯。锁链绷紧,力道从项圈上传来,林瑞雪和谢灵儿被扯得往前一倾,被迫四肢着地,一左一右跟着爬了出去,两人赤裸的膝盖无声地碾过地毯,穿过这条挂满裸女照片的走廊,来到尽头那扇对开的实木大门前。

两枚黄铜兽首门环,獠牙毕露。

卫枭抬手叩了三下。

门从里面被拉开。

开门的是个身着墨绿色暗纹旗袍的中年女人,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身段却保养得像三十岁——腰肢纤细,胸脯丰满,旗袍开衩一路开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匀称小腿。她梳着精致的发髻,斜插一根翡翠簪子,眉眼之间透着一股市井里摸爬滚打出来的精明与老辣。

见惯了各色人物的那种从容,让她的嘴角天然地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卫局长辛苦了。”女人声音略带沙哑,“这就是新来的货吧,交给我吧。”

“刘姐。”卫枭将两根银链递到女人手里,语气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客气,“人交给你了。赵总的任务我这就算完成了,先走一步。”

美妇点点头,从卫枭手中接过锁链,低头打量着脚边两个赤裸的女人。

林瑞雪和谢灵儿并排跪着,美妇的视线从两人的脸一路往下滑,掠过锁骨、乳房、小腹,最后停在两人腿间那片浓密的毛发上,微微皱了皱眉。

她用脚轻轻挑起林瑞雪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番,“脸蛋不错,奶子小了点,好在够挺,就是这眼神里还有点刺。”林瑞雪被迫仰着脸,牙关咬紧,没有说话。

“我是刘曼云,永夜会所的管事。”她收回鞋尖,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你们既然入了这会所,从今天起,你们要叫我刘妈妈。这栋楼里除了赵总,就是我说了算。你们的接客排班、奖惩去留,全归我管。听明白了?”

谢灵儿主动仰起了脸,狐狸眼弯成两道月牙,声音又软又甜:“刘妈妈好。”

林瑞雪跪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谢灵儿这副无缝切换的谄媚嘴脸,胸口一阵翻涌。她狠狠瞪了谢灵儿一眼,她低下头,嘴唇翕动了半天,低声道:“……刘妈妈。”

刘曼云微微挑眉,眼里闪过一丝兴味。

她盯着谢灵儿看了片刻,唇角笑意加深了几分,却没有回应,转头朝房间里喊了一声。“竹奴,清奴,带你们的新妹妹去梳洗一下,赵总还在等着呢。”

两个年轻女子应声从内间走了出来。

她们看起来都不过二十出头,容貌极为出众。走在前面的那个身量纤细,长发披肩,面容清秀温婉,后面那个短发及耳,眉眼之间带着几分英气,身材却丰腴得多,两人穿着一模一样的服装——

薄的黑色蕾丝连体内衣,深V领口,乳沟一览无余,两颗乳尖顶在蕾丝下隐隐透出轮廓;裆部的布料窄得只能遮住一条缝隙,两侧胯骨和大半个臀部都暴露在空气中。

腿上裹着油亮的黑色丝袜,脚踩细跟高跟鞋,双脚拴着一条金色锁链,走起路来叮当轻响,两人脖子上有和林瑞雪、谢灵儿脖子上一模一样的银色项圈,上面刻着各自的名字:长发那个叫“竹奴”,短发那个叫“清奴”。

林瑞雪的目光停在短发那个叫清奴的女子脸上,瞳孔猛地一缩。

她认得这张脸。一年前有一名三线女星在这里游玩时失踪,全市警局找了两个月都没找到,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见。清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微微偏过头来。

四目相对,林瑞雪以为会在那双眼睛里看到屈辱、不甘,或者是求救——但什么都没有。仿佛站在眼前的不是活人,而是一具被驯服的躯壳。

“别愣着了。”竹奴牵起林瑞雪脖子上的银链。

冰冷的锁链拉扯着项圈,勒得林瑞雪喉间一紧,只能本能地跟着爬行。

谢灵儿则被清奴牵走,两女并排爬在宽大的走廊里,赤裸的臀肉随着爬行幅度一晃一晃。

浴室极为宽敞,足有上百平米,地面铺着防滑的深灰色大理石,四壁嵌着巨大的落地镜,将整个空间折射成无数个重叠的幻影。

正中央是一个下沉式圆形浴池,蒸汽氤氲,空气里弥漫着玫瑰与薰衣草精油的浓郁香气。

竹奴将林瑞雪的锁链扣在浴池边的铜环上,然后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柱浇在林瑞雪赤裸的身躯上。

竹奴轻抚着林瑞雪,那双手滑到她胸前时,故意放缓了动作,绕着乳晕打圈,指腹摩擦着那颗已经微微硬挺的乳尖,一圈,两圈。

“嗯……”林瑞雪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喘,腰肢不自觉地往竹奴掌心里靠了靠。

竹奴轻笑了一声,拇指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直接摁住了那颗敏感的乳头,来回揉搓。林瑞雪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乳尖在持续的揉捏下彻底硬挺,从指缝间凸出来,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在水光中泛着淫靡的亮色。

“真是青涩又敏感的小妹妹呀,”竹奴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继续下滑,顺着平坦的小腹,探入了那片被水浸透的密林,指腹抵上那道肉缝,沿着凹陷的轨迹来回滑动,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这里也要洗干净呢。”

林瑞雪咬着牙,脸颊烧得通红,水珠混着汗水顺着下巴滴落。身体的反应越来越难以控制,她能感觉到那处隐秘之地正在竹奴的指尖下变得越来越湿润,不只是水的缘故。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愤怒来压制那份翻涌的羞耻,抬起头直视竹奴,声音因压抑而有些发颤:

“我在局里的寻人照片上见过你,一年前失踪的那个女星,对吗?你在这为什么不报警?你难道不想逃出去吗?”

竹奴嘴角勾了勾,她收敛了脸上那层职业化的妩媚,面无表情地低下头,重新开始搓洗林瑞雪的身体,动作机械得像在执行一道程序。

“你们来到这里,就只能融入这里,不要想别的了。”她顿了顿,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水流声淹没,

“报警?你不就是警察吗,你怎么在这呢?”

林瑞雪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一个字。

竹奴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写满不甘的脸,眼底终于浮出一丝怜悯,语气却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既然已经跪在这里了,就别再做什么梦了。”

竹奴和清奴解开浴池边的锁链,牵着项圈将两人引出浴室,穿过走廊,来到另一个房间。

房间里摆着两台不锈钢妇科检查椅。“上去。”

两人顺从地爬上去。咔嗒一声,四肢被铁环固定。

椅子发出机械运转的低响,林瑞雪的双腿被金属支架向两侧架起、大张着,膝盖弯曲,小腿悬空,整个阴部朝上敞露。

谢灵儿被以同样的姿势固定在隔壁椅子上,同样的姿势。竹奴从金属柜里取出搪瓷托盘,摆上剃刀、剃须膏、毛巾、酒精和女士剃毛刀片。清奴在谢灵儿那侧也摆出同样的东西。

“永夜会所的规矩,下面一根毛都不能留。赵总不喜欢。”

竹奴说道,随即挖了一大坨剃须膏,搓了搓,俯身涂满林瑞雪整个阴部。

温热膏体触及私处,林瑞雪浑身一颤。“唔……”闷哼了一声。

那看似专业的涂抹,指腹每次擦过阴蒂附近,都让她小腹控制不住地抽紧。

她的身体在三天的药和淫具调教后变得异常敏感。“别碰那里……”

“不碰怎么剃干净。”竹奴语气平淡,之后拿毛巾擦去泡沫。

淡褐色的软毛湿漉漉地贴在泛红的皮肤上。

她拿起剃刀。冰

凉的刀锋贴上大阴唇外侧。林瑞雪倒吸一口凉气,本能想夹紧腿,却被支架固定得死死的。“别动。”

她咬着下唇,盯着天花板,感受刀刃一寸一寸刮过。

刀锋从耻骨开始。沙沙声响,刀刃切断毛根,刮下的毛发在刀背上堆成细细一排。

竹奴手法很稳,刀锋刮过大阴唇那片娇嫩皮肤时,留下一种麻麻痒痒的感觉。林瑞雪的脚趾用力蜷起来。

竹奴顺着阴唇的弧度一路往下,先刮外侧,再捏开阴唇翻出内侧刮,然后是耻骨上方的三角区。

随着剃刀一次次滑过,底下的皮肤一寸寸露出来——那是连林瑞雪自己都没细看过的地方,白嫩光洁,泛着微微的粉色。

林瑞雪小腹一阵抽搐。没有了毛的遮掩,那颗被剃刀直接撩过的阴蒂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继续往下,刮净所有的稀疏软毛,最后掰开臀瓣,让那朵紧缩的雏菊完全暴露。

刀锋贴着菊穴周围刮过,将细密绒毛一根根剃掉。

竹奴拿起一面手镜,举到她两腿之间。林瑞雪看见了镜中的自己。

没了毛发遮蔽的阴部一览无余:两片大阴唇白白嫩嫩,中间的肉缝微微凹陷,内侧粉色嫩肉隐约可见。

顶端的阴蒂在冷空气中微微发抖,没有任何遮掩,干净、柔弱、完全敞开。

竹奴伸出手指,顺着那片光滑的皮肤缓缓滑过,从阴阜一路到会阴:“多好看,滑溜溜的。赵总最喜欢。客人也喜欢。

”林瑞雪闭上眼睛,眼泪直流。可在竹奴的抚摸下,那敏感的身体却背叛了自己,肉缝深处渗出透明的水,在光洁的表面上拖出一道湿痕。

隔壁清奴也进入了收尾。

谢灵儿的下身比林瑞雪更丰满,剃净之后肥厚的大阴唇饱满得像两瓣白嫩的水蜜桃,中间的肉缝被丰腴的软肉挤成一道深深的凹陷,顶端深红色的阴蒂在包皮下若隐若现。

清奴举起镜子,谢灵儿看了一眼,狐狸眼里波光一闪,溢出一声自己也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动情的轻叹。

“好了,去见赵总吧。”

竹奴和清奴将两人从检查椅上解下来,重新牵起项圈上的银链,牵着爬出房间。穿过走廊,停在一扇对开的实木大门前,轻轻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