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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节

第35章 京城母狗(完)

骚穴美人 · 红烧肉 · 8,088 字

三年后。

京城,长乐宫。

一杯御酒下肚,赵欢只觉得天旋地转。

闭眼前最后看到的,是幼帝那张平日里怯懦、此刻却充满阴鸷的脸。

“皇姐,朕受够了做你的傀儡。摄政王说得对,你要做女皇,朕就只能死。所以……只能请皇姐去‘死’了。”

幼帝的声音忽远忽近,“不过朕念及手足之情,不杀你。边关苦寒,将士们缺女人,皇姐身子既然这么耐操,就去替朕慰劳三军吧。”

……

“哗啦——!”

一盆刺骨的凉水迎面泼来。

赵欢猛地惊醒,剧烈的头痛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下意识想抬手擦脸,却发现四肢根本动弹不得。

“这……这是哪里?”

她惊恐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充斥着汗臭、脚臭和铁锈味的巨大营帐内。

而她自己,正全裸着被绑在一个特制的“工字型”木架上。

双手被吊起,双腿被大开着绑在木架下方的横梁上,整个下半身完全悬空暴露,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的“M”字开脚姿势。

最为刺眼的是,她那雪白高耸的左胸上,被人用粗劣的墨汁写了三个丑陋的大字——015。

“呦,这新来的‘015号’醒了?”

一个满脸横肉、穿着沾满油污皮甲的老兵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册子和一支秃了毛的笔。

“大胆!本宫是长公主!”

赵欢厉声喝道,虽然声音虚弱,但架子还在,“你们是谁的部下?竟敢绑架本宫!不想活了吗?快放了本宫!本宫要诛你们九族!”

“哈哈哈哈!”

营帐内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赵欢这才发现,周围竟然围满了眼冒绿光的士兵,少说也有几十号人,正排着长队,手里捏着写着号码的木牌。

那老兵——也就是这营妓房的管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伸手“啪”的一声,重重地扇在赵欢那写着编号的乳房上!

“啊!”赵欢痛呼一声,娇嫩的乳肉瞬间被打得乱颤,泛起一片骇人的红肿。

“长公主?呸!做你的春秋大梦!”

管事恶狠狠地啐了一口,“长公主殿下七日前就突发恶疾,已经‘薨逝’了!举国哀悼!你不过是上面发配下来的一名营妓!到了这儿,你没有名字,只有代号‘015’!”

“死……死了?”赵欢如遭雷击,脑海中浮现出幼帝那张阴狠的脸。

原来如此……原来是被那是亲弟弟卖了!

“不……我是公主……放开我……”

赵欢绝望地挣扎起来,绳索勒进皮肉,却无济于事。

“还嘴硬?”管事狞笑一声,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边的奶子上,“啪”的一声脆响。

“给老子闭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边关军营!既然进了这个帐篷,你的逼就是公家的!是给兄弟们泄火用的尿壶!”

说完,管事对着排队的士兵一挥手:“兄弟们,新货开张!这娘们皮肉嫩得很,听说以前是在京城大户人家当过差的,紧致着呢!规矩都懂吧?一人半柱香,到点拔吊!谁也不许占着茅坑不拉屎!”

“好嘞!”

排在第一个的,是个身高八尺、黑得像炭一样的伙头军。

他早就把裤子脱了,手里握着一根黑粗且带着浓烈葱蒜味的肉棒,急不可耐地冲了上来。

“不要……滚开……我是金枝玉叶……啊!”

赵欢刚要骂,那伙头军根本不废话,双手抓住她悬空的腰肢,对准女人还在因为恐惧而瑟缩的穴口,就是猛插!

“噗嗤!”

“啊啊啊——!”

因为没有任何前戏,撕简直是裂般的贯穿!那根粗糙干涩的肉棒硬生生挤进了娇嫩的甬道。

“真他娘的紧!还是京城的娘们带劲!”

伙头军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根本不管赵欢的死活,像捣蒜一样疯狂抽插起来,“啪啪啪”的撞击声瞬间响彻营帐。

“半柱香!抓紧时间!”旁边的管事点燃了一根极短的香。

“呜呜呜……痛……拔出去……求求你……太粗了……”

赵欢疼得眼泪直流,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让她几乎昏厥。

但这只是开始。

“时间到!下一个!”

伙头军还没射,就被管事无情地喊停。

他骂骂咧咧地拔出肉棒,还没等赵欢喘口气,第二个士兵已经顶了上来。

这是一个刚从前线下来的士兵,身上带着血腥气。

“噗滋!”

又是一根完全不同形状、不同温度的肉棒插了进来。

“啊……不要了……饶了我吧……”

这一刻,赵欢好像沦为了流水线上的一个零件。

她被绑在架子上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接受一个又一个男人的轮番侵犯。

第三个、第四个……

每当有一个士兵射在里面,那个管事就会走过来,用毛笔蘸着墨汁,在赵欢雪白的大腿内侧画上一笔。

很快,她的大腿上就多了好几个黑色“正”字的墨迹,与红艳艳、流着混合精液的穴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下一个!老刘!”管事喊道。

这次上来的,是一个断了一只手、腿也瘸了的老兵。

因为身体残疾,加上年纪大了,他那活儿半天硬不起来,软塌塌地垂在胯下。

“妈的,这软蛋怎么操?”

老刘急得满头大汗,拿着那根软肉在赵欢的穴口蹭来蹭去,就是插不进去。

“015!你是死人吗?”

管事拿着鞭子指着赵欢,“没看见他那是为大雍受的伤吗?还不快给英雄服务!要是硬不起来,老子抽烂你的奶子!”

“我……”赵欢看着那根又黑又软、包皮过长的丑陋东西,胃里一阵翻腾。

“给老子含!”

老刘急了,这半柱香的时间可金贵着呢。

他一把揪住赵欢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按向自己的胯下。

“呜——!”

赵欢被迫张嘴,含住了那根充满尿骚味和老人味的软肉。

“吸!用力吸!用舌头舔龟头!”管事在一旁恶狠狠地指挥。

曾经的金枝玉叶,此刻为了不挨打,只能含着泪,像条母狗一样,卖力地吞吐着这个残废老兵的脏鸡巴。

她的舌头被迫在那充满褶皱的包皮里打转,还要忍受老兵那粗糙的大手在她脸上乱摸。

在她的努力下,那根软肉终于颤巍巍地硬了起来。

“硬了!硬了!哈哈!”

老刘兴奋地推开赵欢的头,扶着自己好不容易站起来的肉虫,对着赵欢已经被操得有些合不拢的逼穴捅了进去。

“噗嗤——”

虽然硬度不够,但胜在持久。

老刘一边慢吞吞地磨蹭,一边用仅剩的那只手狠狠掐着赵欢的乳头,骂道:

“骚娘们!刚才吸得挺爽啊!是不是看不起老子是个残废?老子当年杀敌的时候,你还在你娘胎里呢!”

“啊……痛……别掐了……奶头要被掐掉了……”赵欢哭叫着。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体内积累的精液越来越多,那股刻在骨子里的淫毒,终于在这粗暴的轮奸中苏醒了。

当一个身强力壮的先锋官,那根带着倒刺般的大鸡巴狠狠捣入子宫时,赵欢的惨叫声变了调。

“啊啊……好深……顶到了……哈啊……”

原本抗拒挣扎的腰肢,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士兵的撞击,主动迎合上去。

“呦呵?这骚货来劲了?”

先锋官惊喜地发现,刚才还像条死鱼一样的女人,现在里面的媚肉竟然开始疯狂吸夹他的鸡巴。

“怎么?刚才不是还喊着是公主吗?现在爽了?”

先锋官一边狂操,一边啪啪打着她的屁股。

赵欢眼神迷离,嘴角流着口水,那股子被填满的快感压过了屈辱和疼痛。

她看着胸口那个耻辱的“015”,突然发出一声浪叫:

“啊……爽……大鸡巴好爽……我是015……我是军爷们的肉便器……用力……操死我……”

“哈哈哈哈!听听!这就是咱们的长公主!”

周围排队的士兵们哄堂大笑,淫词浪语不绝于耳。

“看来这皇家的逼也就是镶了金边,操起来跟窑子里的也没两样嘛!”

“这浪叫声,比老子家里的母驴发情还带劲!”

管事走上前,在赵欢大腿上画下了第三个“正”字的最后一笔。

“第十五个了。”

管事冷笑道,“015号,这才哪到哪?外面还有几千个兄弟等着呢。今晚不把你这肚子灌满,你别想从这架子上下来!”

“噗滋——!”

先锋官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射入。

赵欢浑身痉挛,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露在外,下面那个红肿的肉洞像个不知餍足的怪物,大口吞噬着男人的精华,然后混合着之前十四个人的体液,哗啦啦地流了一地。

在这边关的军帐中,大雍长公主赵欢死了。

活着的是编号015,一个只要半柱香就能随便操的下贱军妓。

对于大雍的长公主赵欢来说,边关的日子并不好过,但也不算太难过。

毕竟昼夜不停地交欢,也在一定程度上满足了自己旺盛的性欲。

短短半年,女人曾经雪白紧致、寸草不生的“白虎名器”,在经历了军营里日夜不休的轮奸开发后,早已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她赤裸着身子跪在战败的营帐前,像一件待价而沽的牲口。

原本粉嫩如同花苞的乳头,因为被无数粗鲁的士兵啃咬、拉扯、甚至用鞭子抽打,如今乳晕大了一圈,颜色变成了熟透的深褐色,乳孔常年微张,时不时溢出些许奶白色的浆液。

而那处最隐秘的桃源洞口,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两片阴唇因为长期的摩擦和抽插,变得肥厚异常,像两片深紫色的花瓣垂在腿间。

哪怕是自然跪着的姿势,那个被操熟了的逼口也无法完全闭合,始终张着一个铜钱大小的小肉洞,里面嫩红的媚肉清晰可见,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淌着透明的淫水。

“这就是大雍的第一美人?怎么看着像个烂裤裆?”

一声粗犷的嘲笑从头顶传来。

赵欢麻木地抬头,撞进了一双深邃如狼的眸子里。

那个男人骑在高大的战马上,身披狼皮,肌肉虬结,左肩那只狰狞的狼头图腾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是他!那个在成衣店试衣阁里把她干到潮吹的异族男人!

巴图,蛮族的新王。

“把她带过来。”巴图扬起马鞭,指了指赵欢。

赵欢被两个蛮兵粗暴地架到马前。

巴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扫过她那肥大的阴唇和流水的穴口,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几年不见,紧致的小逼被操成这就松垮样了?”

巴图跳下马,粗糙的大手直接捏住赵欢的下巴,“不过这骚味儿,倒是比在试衣阁的时候更浓了。”

“巴……大王……”

赵欢身子一抖,那是身体对这个男人巨根的记忆,“求大王……收留……”

“收留?那是自然。”

巴图一把扯过她的头发,将她拖到战马旁边,“不过本王的马背上缺个垫子。既然你的逼这么松,就用这匹马给你紧一紧!”

“趴上去!”

赵欢被迫横趴在马背上,腹部抵着马鞍,四肢悬空,像一只被捕获的猎物。

“驾!”

巴图翻身上马,并没有坐在马鞍上,而是直接骑在赵欢的屁股后面。

他单手解开裤子,那根早已在战场上充血勃起的紫红巨屌弹了出来,对着赵欢张开的小肉洞,狠狠一捅到底!

“噗嗤!”

“啊啊啊——!”

战马开始奔跑。

每一次马蹄落地,都会带来剧烈的颠簸。

而巴图的那根肉棒,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杵,随着颠簸在赵欢的子宫里疯狂撞击。

“啪!啪!啪!”

“爽不爽?啊?是不是比那些软脚虾的士兵强多了?”

巴图抓着赵欢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迎着狂风浪叫。

“啊……爽……大王的鸡巴好大……顶烂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赵欢随着马背的起伏,被迫吞吐着那根巨物。

肥厚的阴唇被撑得更开,被操松快了的穴肉在剧烈的颠簸中反而由于惯性,死死咬住了巴图的龟头。

“这名器果然还是名器,哪怕颜色操深了,吸起来还是这么带劲!”

巴图兴奋地低吼,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

战马嘶鸣,跑得更快了。

“啊啊啊啊——太深了!要死了!肠子都要被顶出来了!”

赵欢感觉自己像是一块破布,被钉死在马背上。

每一次颠簸,那根东西都直捣黄龙,将她肚子里的酸水都快顶出来了,淫水顺着马腿流了一地,混合着马身上的汗味,淫靡至极。

……

战马狂奔了十里地,终于在一处荒野的营地停下。

赵欢被像扔垃圾一样扔在草地上。

她双腿大开,那个被巨根狠狠蹂躏过的洞口正在剧烈痉挛,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泡沫往外狂涌。

“大王……妾身服侍得……可好?”

赵欢爬过去,抱住巴图的靴子,像条母狗一样讨好。

“还行。”巴图漫不经心地系好裤子,然后吹了一声口哨,“不过本王还没尽兴。而且,本王的兄弟也饿了。”

随着口哨声,草丛深处传来一阵野兽般的低吼。

“嗷呜——!”

一个浑身长满黑毛、身高足有两米、像大猩猩一样的野人四肢着地跑了出来。

他虽然有着人类的轮廓,但眼神混沌未开化,嘴角流着涎水,胯下那根东西……简直就是一根带着颗粒的狼牙棒!

“这……这是……”赵欢吓得脸色惨白。

“这是本王养的‘阿大’。”巴图拍了拍野人的脑袋,指了指地上的赵欢,“去,那是你的晚饭。”

野人看到赤裸的赵欢,眼珠子瞬间红了。

他根本不懂什么前戏,扑上来一把抓住赵欢的脚踝,将她倒拖过来。

“啊!不要!那是怪物!不要!”

赵欢拼命挣扎,但那野人的力气大得惊人,满是黑毛的手臂像铁钳一样。

“怕什么?你这骚货不是最喜欢大鸡巴吗?”

巴图走过来,一脚踩在赵欢的胸口,让她动弹不得,“阿大的鸡巴可是带倒刺的,保证让你爽上天。”

“大王……救我……我会死的……”

“死不了。本王在前面,他在后面,一起干你!”

巴图狞笑着,再次掏出自己那根还没软下去的肉棒,不由分说地塞进了赵欢的嘴里,

“含住!别叫!”

与此同时,身后的野人已经急不可耐。

他看着赵欢那因为恐惧而紧缩的后庭,兴奋地嗷嗷直叫。

他不会说话,只是凭借着野兽的本能,把那根粗糙、布满颗粒的黑红肉棒,顶进去!

“唔唔唔——!!!!”

赵欢的眼睛瞬间瞪大,眼球充满了血丝,嘴里被巴图的鸡巴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沉闷的惨叫。

痛!撕裂般的剧痛!

野人的鸡巴表面像砂纸一样粗糙,上面还长着细小的肉粒,每进去一寸,都在刮擦着娇嫩的肠壁,仿佛是在用锉刀锯她的内脏。

“噗嗤!嘶啦!”

后庭瞬间被撑到了极限,变成了透明的薄膜。

“这就对了!”

巴图看着赵欢痛苦又扭曲的脸,兴奋地抽插着她的嘴,“下面给野人操,上面给本王操!把你这骚货彻底操烂!”

“嗷嗷!嗷!”

野人尝到了肉味,开始疯狂耸动。

他不懂技巧,只知道死命往里顶。

那根带着颗粒的肉棒在肠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红的肠肉,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赵欢劈成两半。

“唔……坏了……肚子要破了……啊啊啊……”

赵欢被夹在中间,前面是蛮王的人类巨根,后面是未开化的野兽异物。

她的肚子被撑得高高隆起,像个怪异的皮球。

“看看你这贱样!”

巴图拔出肉棒,换了个姿势,对着那个已经被操肿了的前穴插了进去。

双龙入洞!

前面是巴图,后面是野人。

“噗滋!噗滋!”

两个男人,两个种族,一前一后,同时在这具娇小的躯体里发泄着兽欲。

“啊啊啊啊——太满了!真的不行了!要裂开了!”

赵欢的身体被撑成了一张薄纸。

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挤位了,除了肉棒,身体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野人的毛发扎得她后背生疼,那种粗糙的颗粒感摩擦着肠壁,带给她一种近乎死亡的恐怖快感。

而巴图的抽插则带着征服者的狂暴,每一下都顶在她的花心上。

“爽吗?告诉本王,是野人的倒刺爽,还是本王的肉棒爽?”巴图掐着她的脖子问道。

“啊……都爽……野人的倒刺……挂得好深……大王的鸡巴……好烫……啊啊啊……我是母狗……我是大王和野人的共用母狗……”

赵欢口不择言。在这种超越人类极限的摧残下,她的理智完全崩塌。

“嗷——!”

野人率先达到了高潮。

他死死抱住赵欢的腰,那根带刺的肉棒在肠道里膨胀、锁死,然后一股滚烫腥臭、量大得惊人的兽精灌了进去!

“啊啊啊啊——烫死我了!肠子要烫熟了!”

紧接着,巴图也差不多到了极限,开闸放精!

“给本王怀上!不管是野种还是王种,都给老子生下来!”

荒野上,赵欢像个破烂的布娃娃一样被夹在中间。

前后两个洞都被灌满了白浊,肚子鼓得像怀胎五月,嘴角流着口水,眼神涣散,彻底沦为了这片蛮荒之地最下贱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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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雍金銮殿,气氛凝重。

幼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死死盯着大殿中央那个巨大的金丝笼。

笼子里关着的,不是珍禽异兽,而是一个浑身赤裸、脖子上拴着粗大狗链的女人。

她四肢着地跪爬在笼底,原本雪白的肌肤被边关的烈日晒成了浅蜜色,身上布满了各种鞭痕、咬痕和抓痕。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高高隆起的小腹,大得仿佛怀了双胞胎,那肚皮被撑得薄如蝉翼,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而她的胯下,一根手腕粗的墨绿色玉势正死死堵在女人红肿外翻的逼口里,防止里面珍贵的“蛮族精种”流出来。

“这就是蛮王给朕的‘回礼’?”幼帝咬牙切齿。

蛮族使臣哈哈大笑,手里牵着狗链猛地一拽:

“陛下,这可是我们大王最心爱的‘母马’。听说之前大雍昭告天下说长公主薨了?大王特意送回来,让陛下好好认认,这到底是不是贵国的长公主!”

“呜呜……”

赵欢被链子勒得窒息,只能发出类似狗叫的呜咽。

她眼神涣散,看着周围那些曾经跪拜她的大臣,心中竟然没有羞耻,只有一股想要被操的燥热。

“既已验明正身,那就签停战协议吧。”

使臣从怀里掏出羊皮卷,扔在地上,“不过,为了表示大雍的诚意,这国书上不能用印泥。”

使臣指着赵欢那根插着玉势的屁股:“得用长公主这骚穴里的淫水和精液来盖!”

“你!欺人太甚!”老臣们气得胡子乱颤。

“怎么?不愿意?”使臣冷笑,“那就继续打!直到我蛮族铁骑踏平京城!”

幼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像冰:“来人……传玉玺。照他说的做。”

太监总管颤颤巍巍地捧着那方象征皇权至高无上的传国玉玺走了下来。

几个蛮兵打开笼子,粗暴地将赵欢拖出来,按在金銮殿的地砖上,强迫她撅起屁股,正对着文武百官。

“啵——!”墨绿色的玉势被猛地拔出。

“哗啦——”

早已被堵了许久的混合液体——蛮王的精、野人的精、还有赵欢自己的淫水,瞬间像开闸泄洪一样喷涌而出,溅湿了太监的鞋面。

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大殿。

“好一个极品骚穴!”使臣赞叹道。

太监捧着那方足有拳头大小、方方正正的玉玺,看着眼前这个还在不断吐水的肉洞,心一横,用力塞了进去!

“啊啊啊——!”

赵欢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玉玺是方形的,棱角分明,硬生生挤进那个圆形的肉洞里,将娇嫩的媚肉撑得变形、撕裂。

“太大了……唔……好硬……这是玉玺……啊啊啊……我是大雍的印泥盒……”

“转一转!蘸匀了!”使臣在旁边指挥。

太监不得不握着玉玺的把手,在赵欢的逼里左右旋转。

每一次转动,那坚硬的棱角就刮擦着敏感的内壁,痛感与快感交织,逼得赵欢浑身痉挛,宫口竟然即使在此时也不忘贪婪地吸吮着这块石头。

“噗滋……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大殿回荡。

终于,太监猛地拔出玉玺。

只见那原本洁白无瑕的玉底上,此刻沾满了黏稠拉丝的白浊液体。

“啪!”

太监重重地将这枚带着体温和腥味的“活印章”,盖在了停战协议上。

没有红色的印泥,只有一滩湿漉漉的、散发着精臭味的印记,清晰地印出了“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

退朝后。

幼帝看着瘫软在地上的赵欢,眼中的厌恶如看蛆虫。

“大雍没有什么长公主,把这贱人扔进国子监。”

幼帝冷冷吩咐,“既然她这么喜欢张开腿,那就让她去给那些不知世事的世家子弟们做教材。”

……

国子监,明伦堂。

这里本是讲经论道的圣地,此刻却变成了一场狂欢的刑房。

数百名年轻的贵族子弟济济一堂,兴奋地围着讲台。

讲台上,赵欢被呈“大”字型绑在特制的教案上。

她的双腿被巨大的扩阴器撑开到了极限,那个刚刚被玉玺摧残过的红肿肉洞,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所有学生的目光下。

一位留着山羊胡的老夫子,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正指点江山。

“诸生请看。”

老夫子用教鞭冷冰冰地戳了戳赵欢肥大外翻的阴唇。

“啊……痒……别戳那里……”赵欢难耐地扭动腰肢。

“肃静!”

夫子一鞭子抽在她大腿上,“这便是‘淫妇’之相。阴唇黑紫肥厚,乃是纵欲过度所致;穴口松弛如袋,能容拳头,可见阅人无数。”

夫子的教鞭伸进了女人还在流着阳精的洞口,在里面搅了搅,带出一串拉丝的白浊。

“这里面,便是孕育子嗣的子宫。如今这贱妇腹中说不定还怀着蛮夷的野种,正是尔等学习‘异族杂交’后果的最佳标本。”

“夫子!学生想申请实操!”

底下一个胆大的学生举手喊道。

“准。”

实操考试开始。

第一个上来的,是户部尚书的公子。他手里拿着一把木尺。

“学生要测量这阴道的深度。”

公子哥一脸坏笑,将冰冷的木尺狠狠插进了赵欢的逼里。

“一寸……两寸……三寸……天哪,这逼居然深不见底!”

木尺在里面胡乱捅刺,硬邦邦的棱角刮得赵欢娇喘连连:

“啊……别捅了……好硬……给本宫换个热乎的……”

第二个上来的,是翰林院编修的侄子,手里拿着一支吸饱了墨汁的大号毛笔。

“学生要在她肚子上写一篇《讨淫檄文》!”

冰凉的笔锋在赵欢那高高隆起的孕肚上游走。

“荡……妇……人……尽……可……夫……”一个个墨黑的大字写在她隆起的肚皮上。

赵欢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体变成了涂鸦板,心中那股子下贱的快感却越来越强。

“写得好!赏她一发!”

第三个上来的,是个身强力壮的武举人。

他解开裤子,掏出一根硬邦邦的肉棒。

“实操就要真刀真枪!学生来练练‘房中术’!”

“噗嗤!”

年轻气盛的肉棒,带着一股子莽撞劲,狠狠捅进了淫窝!

“啊啊啊——!好爽!年轻的大鸡巴好爽!”

赵欢像是久旱逢甘霖,双腿死死夹住武举人的腰,一边被操得浪叫,一边对着台下的学生们喊道:

“快来看啊……这就是本宫的逼……谁想学……谁就上来操……今天本宫是你们的教具……也是你们的精壶……啊啊啊……”

台下的学生们瞬间沸腾了。

“我也要考!” “让开!让我先来!”

讲台上,瞬间变成了群交现场。

赵欢被压在满是墨汁的教案上,前面有人操逼,嘴里有人插喉,手里还不得不帮夫子撸动那根干瘪的老屌。

国子监的读书声,彻底被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浪叫声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