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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节

第21章 荒村村妓 完(h)

骚穴美人 · 红烧肉 · 5,684 字

说来也是那老天爷不开眼,那一夜荒唐至极的“万精灌腹”之后,宋清欢肚子竟真就有了动静。

那日,村里的跛脚李正把宋清欢按在草垛上,鸡巴在里头捣得正欢。

宋清欢早已麻木,像个布娃娃般任由摆布。

可突然间,一股强烈的酸意涌上喉头,她猛地推开身上的男人,侧过身“哇”地一声吐了出来,吐得昏天黑地,酸水淋漓。

“妈的!晦气!敢吐老子一身?”跛脚李提起裤子就要打。

路过的钱六嫂却是眼睛一亮,拦住了手,在那平坦的小腹上一摸,又看了看宋清欢那日渐沉重发黑的乳晕,一拍大腿惊呼道:“有了!这可是有了!”

这一嗓子,炸得整个蛮村都沸腾了。

要知这穷山沟里,以前买来的女人,要么性子烈自尽了,要么就是身子骨弱,被这群如狼似虎的汉子没日没夜地操上一个月,下面烂了人也就废了,别说下崽,能留个全尸都难。

唯独这宋清欢,到底是高门大户养出来的身子,底子好,耐操!

经历了那般非人的折磨,不仅没死,反倒像是那肥沃的黑土地,这一播种,立马就发了芽。

“天选的!这是老天爷赏给咱们村的母猪啊!”

自打确诊了喜脉,这群男人的态度便变了。

那是把她当成了下金蛋的鸡、传宗接代的宝。

虽说还要操,但动作到底轻了些,生怕把肚子里那不知道是谁的野种给捣坏了。

毕竟全村人都指望着这肚子,能给这绝户村多添几个丁。

更神奇的是,许是那日灌的精太多,或者是药物催化。

宋清欢这还没显怀,那对原本就丰满的酥胸竟像是吹气球般鼓胀起来,青色的血管在雪白的皮肉下清晰可见,稍微一碰,乳尖便滋滋地往外冒奶水。

“好东西!这可是大补!”

这下男人们更疯了。

穴里要顾忌着孩子不敢太用力,那这两团奶子便成了新宠。

每日里,都有汉子排着队,抱着宋清欢那硕大的乳房,像吸血的水蛭一样,把那里头的甘甜乳汁吸得一滴不剩。

……

眼看着宋清欢肚子一天天鼓起来,这么个宝贝放在钱六嫂那破地儿,村长张老头是一百个不放心。

“这肚子里怀的是咱们全村的希望,不能让你个婆娘给糟践了!”

张老头动用了村长的威势,硬是从钱六嫂手里把人要了过来。

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不显得自己吃独食,他眼珠子一转,想了个损招——

给四十三岁的儿子张铁柱娶媳妇!

那一日,村长家张灯结彩。

宋清欢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红棉袄,头上盖着红盖头,像个木偶一样被牵进了洞房。

她今年才刚满十六,正是花一般的年纪,哪怕怀了孕,身段依旧纤细婀娜。

而她的新郎官张铁柱,是个满脸横肉、体毛浓密,比她足足大了两轮还多的老光棍。

这哪里是成亲?分明是鲜花插在牛粪上,还是那被牛粪糊满了的烂花。

红烛摇曳。

张铁柱挑开盖头,看着眼前这个大着肚子、乳房鼓胀、满脸泪痕的绝色美人,激动得手都在抖。

“嘿嘿,爹,您看,这以后就是咱家的媳妇了。”

张铁柱搓着手,一脸淫笑地看向坐在太师椅上的张老头。

张老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目光贪婪地在宋清欢高耸的孕肚和胸前打转:

“什么你家的?是咱们爷俩的!这名分是给你的,但这身子……以后晚上归咱们爷俩轮流睡,白天嘛……”

老头子磕了磕烟袋锅,眼里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

“这全村人都出了力,总得让人家尝尝回头草。以后这白天,咱们就开门做生意!”

于是,这桩荒唐的婚事成了全村最津津乐道的买卖。

宋清欢从“村娼”变成了名义上的“张家媳妇”,地位却连个通房丫头都不如。

张家门口挂了个牌子:“纳公粮”。

这所谓的“公粮”,不是粮食,是精液。

只要三个铜板!

只需三个铜板,村里的汉子就能堂而皇之地走进村长家的正房,爬上那张贴着喜字的大炕。

“来来来,排好队!一人一炷香的功夫!别把精射在里面,射嘴里或者奶子上!还要留着肚子养胎呢!”

张铁柱像个尽职的龟公,守在门口收钱。

炕上,宋清欢挺着四个月大的孕肚,赤裸着下身,无助地张开双腿。

“三文钱……我就值三文钱……”

她眼神空洞地看着房顶。

一个满身汗臭的农汉爬了上来,粗糙的大手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圆滚滚的肚子,嘴里说着下流话:

“乖乖,这就是咱们全村的种!来,让叔叔给你松松土,别让这骚穴闲着长了草!”

那汉子也不敢太深插,只在浅处抽送。

但这种隔靴搔痒的弄法,加上孕期身子本来就敏感得要命,反而让宋清欢更加难耐。

“嗯……轻点……别压着孩子……”

她本能地护住肚子,乳房随着动作乱颤,溢出的奶水流得满身都是。

“啧啧,这奶真香!比我那死鬼婆娘强多了!”

汉子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三文钱能操到这种极品孕妇,还能喝奶,真是值了!村长仁义啊!”

从清晨到日暮,张家门口的队伍就没断过。铜板丢进陶罐里的“叮当”声,成了宋清欢噩梦的伴奏。

她这十六岁的贵女身子,就这样挺着大肚子,流着奶水,在全村男人的胯下,成了只要三文钱就能随意玩弄的“公妻”。

————————————

光阴似箭,这一晃,竟是十年。

曾经那名动京城的宋家大小姐,早已死在了那个十年前的记忆里。

如今活在这蛮村张家院子里的,不过是一头被操坏了、只会下崽的母兽。

十年间,宋清欢的肚子就没怎么瘪下去过。

这块被全村男人日夜耕耘的肥田,高产得吓人。

她前前后后生了九个,可惜这穷乡僻壤缺医少药,加上她身子被玩得太狠,死了四个,如今活下来的还有五个。

即便如此,她那高高隆起的肚皮里,此刻又揣了一个,已经七个月大了。

宋清欢今年才二十六岁,可乍一看,说她四十六岁都有人信。

原本如凝脂般的肌肤,如今被烈日和风霜摧残得粗糙枯黄,眼角爬满了细密的皱纹,眼神浑浊呆滞,透着一股子死气。

曾经那对傲人的雪乳,因为常年被几百个汉子轮流吸奶、揉捏,加上不断地哺乳,早已严重下垂,像两个干瘪的布袋子一样耷拉在肚皮上,乳晕黑得像两块锅底灰。

“哼哧……哼哧……”

张家那满是猪屎臭味的院子里,宋清欢正在喂猪。

她现在的模样滑稽又凄惨:背后的背篓里背着刚满一岁的幺儿,胸前用布带挂着个还没断奶的老五,两只干瘪的奶头正塞在孩子嘴里被用力嘬着。

而她那硕大的孕肚像口黑锅一样顶在前面,手里还得提着沉重的猪食桶。

身旁,大毛、二毛和三毛这几个孩子,光着屁股在泥地里乱跑,时不时扯着她的裤腿哭嚎要吃的。

“贱骨头!动作快点!猪都要饿瘦了!”

张老头坐在屋檐下抽着旱烟,冲着她骂骂咧咧。

他老了,操不动了,但这摇钱树还得给他干活挣钱。

就在这时,村口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一辆在此地从未见过的豪华马车,碾过坑洼的黄泥路,停在了张家门口。

车帘掀开,一阵浓郁的脂粉香气扑鼻而来,与这满院子的猪屎味格格不入。

先下来的是个穿着绫罗绸缎、保养得极好的妇人,那是她的继母,如今的宋家主母。

紧接着,一个身姿窈窕、满头珠翠的年轻女子也扶着丫鬟的手走了下来,那是只比宋清欢小一岁的继妹,宋玉妍。

宋清欢直起僵硬的腰,浑浊的眼睛呆呆地看着这两个光鲜亮丽的女人,下意识地想要行礼,却被胸前挂着的孩子坠得差点摔倒。

“哟哟哟,这是谁呀?”

继母手里捏着帕子,夸张地掩住口鼻,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眼神里却满是恶毒的快意。

“啧啧啧,若不是那赵四带路,我都不敢认。妍儿,你快瞧瞧,这还是当年那个名动京城、自诩清高、号称第一美人的姐姐吗?”

宋玉妍嫌弃地用团扇扇着风,走近几步,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宋清欢身上刮过。

“娘,您可别吓我。这哪里是姐姐?这分明是个刚从猪圈里爬出来的老乞婆嘛!”

宋玉妍今年二十五,虽早已成家,但也正是养尊处优的年纪,皮肤水嫩得像葱白。

她看着面前这个面如树皮、头发枯黄如草的女人,忍不住嗤笑出声:

“哎呀,姐姐,你怎么老成这副德行了?看着比娘还要大上十岁不止呢!瞧瞧这脸,皱得跟风干的橘子皮似的;再瞧瞧这身段……”

宋玉妍伸出戴着金护甲的手指,隔空点了点宋清欢那耷拉到肚脐眼的下垂乳房,嘲讽道:

“当年姐姐这对奶子不是挺得很吗?怎么现在跟两个装了水的破尿泡一样,甩来甩去的,真恶心!”

宋清欢木讷地张了张嘴,声音嘶哑难听:“夫……夫人……妹妹……”

“闭嘴!谁是你妹妹!你个千人骑的贱货也配叫我妹妹?”

宋玉妍厉声呵斥,随即又换上一副看戏的表情,“听说这十年来,姐姐可是这蛮村的大忙人啊?”

继母走上前,用那精致的绣花鞋踢了踢宋清欢那沉重的孕肚,像是在检查一件次品。

“确实是忙。听赵四说,你这肚皮就没歇过?十年下了九个崽?哈哈哈!真是天生的母猪命!咱们宋家养你那么多年,没想到你别的本事没有,配种的本事倒是这十里八乡头一份!”

“可不是嘛,娘。”宋玉妍掩嘴娇笑,目光轻蔑地扫过宋清欢背上、怀里挂着的一串孩子,

“听说姐姐这里的生意好得很,全村老少爷们只要三个铜板就能上一回?啧啧,这一窝小杂种,怕是连谁是爹都分不清吧?姐姐,你这逼都被操烂了吧?还能夹得住吗?”

面对这般露骨的羞辱,宋清欢早已没了当年的羞愤。

她只是麻木地护住肚子,卑微地低着头,像条习惯了挨打的老狗。

“哎哟,这奶子还在滴水呢?”

继母眼尖,看到宋清欢胸前的衣襟湿了一大片,那是被怀里的孩子吸出来的残奶,混合着汗水,散发着一股酸馊味。

“真是个下贱胚子!”继母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当年你那死鬼娘还指望你嫁入王府光宗耀祖,如今看来,你这身子也就配给这群泥腿子当个泄欲的公厕,顺便当头下崽的母猪!”

“行了娘,跟这种脏东西多说什么,别熏着咱们。”

宋玉妍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铜钱,像打发叫花子一样,哗啦一声洒在宋清欢的脸上。

“姐姐,妹妹我也没什么好送的。这些钱,赏你了。够你在村里被操上几十回了吧?拿去买点猪食,好好养养你肚子里这个小杂种,别到时候生出来也是个畸形!”

铜板砸在宋清欢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滚落到泥泞的地上。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捡,只是呆滞地站在那里,任由曾经的亲人用最恶毒的语言,将她最后一丝作为人的尊严,踩进这满是猪粪的烂泥里。

而不远处的屋檐下,张老头看着地上的铜钱,浑浊的老眼里精光大盛,冲着宋清欢吼道: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贵人磕头!没用的骚婆娘,连钱都不会捡!”

……

华贵的马车辘辘远去,卷起一阵黄尘。

不知是被那铜钱砸醒了最后一丝神志,还是心中那点残存的不甘在作祟,宋清欢像是着了魔一般,竟丢下了手里的猪食桶,挺着那如枯树挂瓜般沉重的孕肚,踉踉跄跄地追了上去。

“等……等等……”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追,也许是想再看一眼那个曾经属于她的世界……

然而,她那具被掏空了身子、终日劳作的双腿早已不堪重负。

刚追出没几步,脚下一软,整个人重重地摔在满是车辙印的烂泥坑里。

“啊……”

这一摔,摔得她眼冒金星,巨大的肚子砸在地上,疼得她冷汗直冒。

那一对干瘪下垂的乳房也被挤压得溢出几缕腥臊的残奶,混合着泥水,狼狈不堪。

就在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时,一只修长、洁净、骨节分明的手伸到了她面前。

“这位大婶,你没事吧?”

温润如玉的声音,如同春日里的暖阳,瞬间击穿了宋清欢那早已麻木的心脏。

她猛地抬起头,透过蓬乱枯黄的头发,对上了一张魂牵梦绕的脸庞。

眉目疏朗,君子如珩。

是秦枫。

是那个曾与她月下对诗、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誓言的秦家公子,秦枫。

十年过去了,岁月似乎对他格外优待,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反而让他更添了几分成熟儒雅的气度。

他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锦袍,站在那里,便是一道光。

而她呢?

宋清欢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喊一声“秦郎”,可话到嘴边,却生生被她咽了回去,化作喉间一声破碎的呜咽。

她低头看着自己。

那只伸向秦枫的手,粗糙干裂,指甲缝里塞满了洗不掉的猪粪和黑泥;

身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破棉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那是常年被全村男人轮奸留下的精液味、猪圈里的屎尿味、还有身上洗不净的奶腥味混合而成的味道。

她哪里还是什么宋清欢?

她是张铁柱的儿媳妇,是全村人的公厕,是一头只会张腿下崽的老母猪。

秦枫微微皱了皱眉,似乎闻到了她身上的异味,但良好的教养让他没有收回手,只是眼神中带着几分对底层贫苦老妇的怜悯。

“大婶?可是摔伤了腿?在下这里有些碎银子……”

大婶。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捅进了宋清欢的心窝子,在那早已千疮百孔的伤口上又搅了一遭。

原来,在他眼里,二十六岁的自己,已经是个风烛残年的大婶了。

自卑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宋清欢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缩回手,把脸深深埋进泥土里,不敢让他看清哪怕一分一毫。

“没……没事……别碰我……脏……”她用那是公鸭般粗嘎难听的嗓音嘶吼着,身子抖如筛糠。

“相公!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这时,一声娇嗔从马车旁传来。

宋玉妍提着裙摆,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顺势挽住了秦枫的胳膊,亲昵地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我看这位大婶摔倒了,想扶一把。”秦枫温柔地看向身侧的女子,眼中满是宠溺。

宋玉妍嫌恶地瞥了一眼趴在泥坑里的宋清欢,掏出帕子给秦枫擦了擦手,仿佛他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哎呀相公,你就是心太善。这种乡野村妇身上不知带了什么病气,脏死了。咱们还是快走吧,娘还在车上等着咱们回去省亲呢。”

“也好。”秦枫点了点头,任由宋玉妍拉着往回走,临走前还叹了口气,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放在路边,

“大婶,这点钱你拿去买点药吧。”

宋清欢趴在地上,死死咬着满嘴的泥沙,眼泪决堤而出。

“相公……相公……”

她听着宋玉妍一口一个相公,看着那个曾经发誓非她不娶的男人,如今正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妹妹,两人郎才女貌,宛如一对璧人。

“对了相公,这次回去,咱们的浩儿也该入学堂了吧?”

“是啊,浩儿聪慧,随你。”

原来……他们早就成亲了,连孩子都有了。

是啊,一个是高门嫡女,一个是世家公子,天造地设。

而她宋清欢,不过是个失踪了十年的“死人”,一个烂在泥里的污点。

马车再次启动,载着那对神仙眷侣,载着光明与希望,彻底离开了这个肮脏的蛮村,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宋清欢依旧趴在泥坑里,直到那锭银子被一只布满黑毛的大手捡走。

“操!你个败家娘们!居然敢偷懒!”

张铁柱骂骂咧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他一把揪住宋清欢枯黄的头发,将她从泥里拖了起来,也不管她大着肚子,对着屁股就是一脚。

“看什么看!那是天上的贵人,也是你这种烂货能看的?还不快滚回去喂猪!刚才二狗子还说晚上要来交公粮,要是误了挣钱,老子扒了你的皮!”

宋清欢像具尸体一样被拖拽着,目光空洞地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

那一刻,她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她知道,这辈子,完了。

她将永远烂在这个蛮村里,白天喂猪做饭,晚上张开腿做全村男人的精盆,在那张充满了腥膻味的土炕上,一个接一个地生下不知道是谁的野种,直到被操死、累死的那一天。

“嗯……回家……喂猪……交公粮……”

她木讷地重复着,扶着那巨大的孕肚,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了那个吃人的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