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章对傻柱最大的打击

　　“你真要帮他？”张大湖一离开，几个女人才从楼上下来，梁拉娣带着几分试探问道。

　　“知道防备别人，一个人悄悄过来找我，多少也算是有脑子，这样的脑子当车间副主任足够了。”张大河笑着解释了一句。

　　“凭什么，你帮他们够多的了，帮的越多人家越认为是你应该做的！”对于张大河帮张家，梁拉娣是最反感的，毕竟在她看来，张大河是送出去的儿子，可不欠张家什么。

　　“院里真要有事的时候，只有张家几兄弟才会全力帮我，而且张家现在孩子越来越多，以后就是胡同里人数最多的一家，这样的人家谁也不敢随意招惹，我脾气大，得罪人也越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人弄去劳动改造。”

　　张大河说的极为轻松，这本来就是他的计划：“你们是我的女人，只要在这院里，就算我不在，凭这份人情张家兄弟也会护住你们。”

　　“张大湖是几兄弟中最精明的一个，又是在轧钢厂工作，当一个车间副主任，级别不高，但毕竟也是领导干部，将来厂里办事也方便说话。”

　　张大河的这些安排都是针对自己离开之后安排的，自然不会给梁拉娣明说出来。

　　“既然知道得罪人你也不知道忍一下自己的脾气！”刘岚不满的瞪向张大河。

　　“我的医术就注定了无论在任何地方，都会被人敬着，不会过什么苦日子，说不定下放后比在京城还要舒服，既然是这样，我凭什么要受别人的气？”

　　张大河脸上傲气十足，他必须要让这几个女人知道，自己就算是出事也是意外，才能在自己离开之后坚持下去。

　　“是，你是不会受气，可我们呢！”刘岚讽刺道。

　　“就大河这样的医术，就算是下放，只要有人受重骨伤，还是会被请回来的。”秦淮茹抿嘴一笑。

　　这几个人里，只有秦淮茹是在医院工作，对张大河的名气也是了解最深，所以知道，张大河无论怎么折腾，安全都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谁都有可能会受伤，而受伤之后找一个好大夫，简直就跟本能一样。

　　秦京茹在一旁听得一脸茫然，但却在心里暗暗记了下来。

　　听着门外又一次传来的脚步声，张大河眉头一皱：“怎么又有人来了！”

　　转头看向几个女人：“你们先上楼，这是从外面来的人。”

　　“砰砰！”一阵敲门声响起。

　　打开门，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张大河眼前：“王主任，您怎么来了！”

　　“赶紧进来，赶紧进来！”看到是自己刚刚工作时附属医院的骨科主任王小山，张大河脸上堆笑把人往屋里招呼。

　　“小娥你坐，你不用起来不用起来！”一进屋就看到娄小娥挺着大肚子要起来，王小山连忙向下压手。

　　王小山还是第一次来张大河家，趁着张大河泡茶，打量着房屋结构，边打量边感叹：“还是你聪明，自己建的房一看就知道住着舒服。”

　　“您太客气了！”张大河笑着将茶放到王小山面前，又将点心和干果向前一推，极为自然地坐到娄小娥旁边。

　　张大河知道，王小山这会晚过来，肯定是有事，在离开前，几次帮着市医院说话，王小山已经将自己在附属医院的人情消耗一空。

　　可张大河依然记得，自己手里最早的一张药方就是王小山给的，而且自己能够扬名，也是因为王小山带自己去了市医院，回来一力推荐，这份人情他绝对认。

　　“您是碰到什么为难事了吗？”娄小娥是孕妇，张大河肯定不会在屋里抽烟，所以也没有递烟，而是直接就问了出来。

　　“李主任被下放后，因为我是李主任的学生，新来的主任一直找我的麻烦。”

　　王小山神情沮丧，边说边看向张大河的神情，调到市医院没什么问题，毕竟附属医院全是张大河的徒弟，他这个主任根本没有人在意。

　　他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有挡住李主任找张大河的麻烦，结果张大河一反击，李主任直接被远远的下放了出去。

　　现在新主任为难自己，一方面自己是李主任的学生，另一方面就是想在张大河这里落个人情，毕竟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得罪了张大河才从附属医院调走的。

　　“您是想要调回来吗？”一听王小山的语气就知道，对方是打算从市医院调走，所以张大河试探着问了一句。

　　调到任何地方都行，就是不能回轧钢厂。

　　毕竟人家是轧钢厂骨科主任调出去的，现在回来怎么安排都有问题。

　　而且现在骨科全是自己的徒弟，调一个外人过来反而不好工作。

　　“不不不，不是回轧钢厂！”王小山连忙解释。

　　轧钢厂全是张大河徒弟，还都是年轻人，他这个传言之中得罪了张大河的旧主任调回去，绝对有一大帮年轻人等着找他的麻烦。

　　“如果可以，我想回老家的市医院去，你能不能帮我一把！”王小山的脸上带着哀求看向张大河，他是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去求谁。

　　张大河抬头看向王小山，对方脸上明显比调走时要衰老许多。

　　“帮您在市医院扛住新主任我肯定没这个能力，毕竟附属医院管不了这么远。”

　　看王小山神情失落，张大河继续道：“但帮您调回老家对我来说还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您真的想好了吗？”

　　看王小山满脸的不解，张大河解释道：“这里毕竟是京城，各方面的条件是要远远超出外地的，您调走容易，可想要回来却难，您真的愿意回老家工作？”

　　如果王小山愿意，张大河完全可以帮他换一个医院，怎么看也比回老家要强。

　　“不了，出来这么多年了，我发现我还是不习惯外面的生活，还是回老家方便一些。”

　　解释了一句后王小山才反应过来：“真的，你真的愿意帮我一把？”

　　这些天他已经想尽了所有的办法，可都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一把，来张大河这里，已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毕竟在离开前连续帮着欺负张大河的刘主任说话，他知道，自己在张大河这里已经没有了任何人情，结果张大河却一口答应下来，怎么可能不惊喜。

　　“明天我就跟徒弟问一下，谁有这方面的关系，我会尽量帮您找一个好医院的。”既然人家已经决定，张大河也不再劝，反而安慰起来。

　　“当初的事情您也别放在心上，刘主任毕竟是您的老师，而且事情已经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

　　帮王小山只是因为刚刚工作时的人情，对方回老家，将来永远也见不到第二面，总不能让人带着负担回去。

　　将王小山送出门，张大河轻轻叹息一声。

　　如果没有自己，眼前这位估计可以一直在轧钢厂干下去。

　　但因为自己的出现，对方在轧钢厂的空间越来越小，才起了调走的心思。

　　帮市医院的刘主任说话，未必没有这方面的原因。

　　第二天一早，张大河一到医院就将王小山的事情给徒弟说了一声，当时就有一个徒弟拍着胸口保证。

　　毕竟现在调入京城难，就连张大河都没有办法将许大茂调回来，可调走可太容易了，尤其是王小山还是医师，全国到处缺少医师，对于有关系的人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而在另一边，白玲挺着大肚子一脸坚定的站在市局办公室。

　　“你真的决定要呆在轧钢厂？”市局领导板着脸，白玲能够通过蛛丝马迹找到一个特务小组的踪迹，而且还和张大河关系密切，这样的人呆在轧钢厂太浪费了。

　　原本他打算将白玲调到区里，本来看白玲自己也有这个意思，结果今天过来直接就拒绝了自己，让他多少有些失望。

　　“我毕竟是一个女人，而且马上要有第二个孩子了，照顾孩子和工作只能选择一样。”白玲神情坦然。

　　白玲知道，领导愿意提拔自己，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自己背后有张大河，通过自己拉近跟张大河的关系。

　　毕竟张大河的徒弟名额有多珍贵，现在京城里谁不知道。

　　真要是让自己欠下人情，人家向自己开口时，自己怎么好意思拒绝。

　　当然，更重要的是张大河的提醒。

　　张大河得罪了太多人，人家奈何不了张大河，却有办法借着自己引张大河犯错，既然自己没有这个心思，直接拒绝就是最好的选择。

　　“可惜了，原本还打算送几个学徒过去呢！”看白玲走远，身后传来一声细微的叹息声。

　　市局医务室的几人苦涩着脸看向白玲远去的身影。

　　都说他们是张大河的徒弟，可以前还没什么感觉，后来才发现，师父几次徒弟聚会都没有通知过自己，去年师父给所有徒弟送腊肉同样没有他们几个的。

　　今年给所有徒弟一人寄了几百块钱，同样没有他们，这时才想起，以前碰到师兄弟，人家对自己的客气之中带着疏远。

　　找人仔细分析了一下，几个一直自认是张大河徒弟的人才发现，他们跟其它师兄弟最大的区别就是没有到师父家里送过拜师礼并当着所有人的面行礼拜师。

　　说是徒弟，其实不过是人家随口指点了几句，占了一个名义罢了。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几人就后悔得直锤胸口。

　　现在谁不知道自己师父的徒弟最为团结，有机会就互相提携，许多比他们拜师晚的师弟，现在都已经是医院的骨科主任了，而他们却依然还是市局医务室的普通职工。

　　所有人都知道，一个最好的机会已经被他们错过。

　　这一次好不容易才让领导答应帮自己几人一把，但看白处长的态度，显然是没有机会了。

　　而另一边，何大清低头一脸沮丧的走进看守所。

　　“爹，你找一下张大河，你找一下张大河，许大茂光屁股被人在炕上抓住了张大河都愿意帮忙，我这只是打架手重了一点，对张大河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他肯定会帮我的！”

　　还没等何大清坐稳，傻柱已经挣扎着扑了过来，以前的轧钢厂的时候，谁敢得罪自己傻柱都会直接动手，甚至在院里他都给许大茂下过黑手，却一点事都没有。

　　他是真没有想到，一次打架居然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人家可是说了，要送自己去坐牢，傻柱知道，现在能够帮他的只有张大河。

　　“你们是一起长大的，除了邻居关系之外，还有没有其它关系？”何大清一脸苦笑的看向自己的傻儿子，他记得非常清楚，张大河亲口告诉自己，跟傻柱没有任何关系。

　　“我们不就是邻居嘛，邻里之间互相帮助，这是一大爷说的，张大河肯定会听！”傻柱一脸的得意。

　　“我找过了，张大河亲口告诉我，他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不会帮你。”何大清无力的看向傻柱。

　　“你也工作了这么多年了，除了张大河之外，还有没有认识其它有能力的人，有的话就赶紧告诉我。”厨师尤其是手艺好的厨师，会认识许多人，也就是何大清怕别人记起自己以前的事太过低调，但当年在轧钢厂时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

　　“我们是邻居啊，他连许大茂这样的东西都帮，凭什么不帮我！”一听张大河不愿意帮助自己，傻柱顿时急了，大声咆哮起来。

　　“人家愿意帮许大茂，肯定是因为跟许大茂之间有人情，一个这么有本事的人跟你住在一个院里，难道你就没有一点交好的态度？”何大清不敢相信看向傻柱，对于何大清来说，交好有本事的人简直就跟本能一样。

　　“他连许大茂都帮，凭什么不帮我！”两名看守将咆哮的傻柱压住，傻柱剧烈的挣扎着，咆哮的声音越来越大，张大河不帮他是一方面，但更让他难受的是，人家宁愿帮他一直看不起的许大茂也不愿意帮他！

　　在别人眼中，自己居然连许大茂都不如，这才是对傻柱最大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