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一章张大河后悔了
重生在四合院的悠然人生 · 欲望如雨 · 4,094 字
刘玉柱并没有在意张大河说找一批徒弟教导的事!
虽然这是上面的通知,但人既然送到了这里,就要听从医院的安排。
在他看来,张大河明显是刚刚下放脑子里还没有转变过来,等过些天就习惯了。
当然,京城下来的副院长加骨科主任,技术上绝对是一顶一的,到时肯定还要放到骨科,而且还会是骨科的骨干,毕竟人家的徒弟都是骨科副主任了。
结果才过了一两天时间,就忽然发现联系自己的人一下子多了起来,还都是给张大河推荐徒弟的。
“七十三个,差不多了,也就是带的徒弟多,要不然这都没法教了!”看着桌子上的名单,刘玉柱想到这两天到处拐弯抹角的联系过来的关系。
“看来这人在京城也是个技术骨干,要不然不会这么多人联系着送徒弟过来。”神情极为淡然的一笑,三线这里送来的技术骨干多了,平常对待就行了。
起身来到骨科,将一份名单递给骨科副主任:“这是给你师父安排的徒弟名单,有些已经到了,有些还在路上,最迟明天就会过来,给你师父通知一下,明天他可以过来上班了!”
张大河的徒弟接过名单看了一眼名字后面的原工作单位,眼角瞬间闪过鄙视。
自己师父的徒弟的名额,在京城的时候抢都抢不上,甚至需要从部里想办法,却没想到在三线居然这么容易就被送出去了几十个。
只是这么大一份人情就这么送出去,也不知道将来会不会后悔。
木楼的客厅里炉子烧得火热,上面放着个砂锅,锅里煮的肉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炉子边上还烤着几个白面馒头,娄小娥有一下没一下的剥着烤得焦黄的地方吃着。
身体极为自然地依偎在张大河身上,眼神之中闪着惬意,这里可没有刘岚跟两个寡妇跑进来气自己。
想到自己跟张大河离开,两个寡妇肯定要在家里饿肚子,等一个月以后回去,说不定都会饿到变形,到时两个小寡妇可就没有了勾引张大河的资本了。
想到这,娄小娥不禁笑出声来。
“想什么呢,这么高兴!”医院一直没有通知什么时候上班,张大河也就跟娄小娥天天呆在家里,闲暇时到街上逛一圈,虽然没有什么想买的,可毕竟不是京城,看到的完全就是另一种风景。
从窗户口看出去就是一座接一座大山,张大河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将娄小娥带到了三线。
如果是京城,他可以放心让娄小娥呆在四合院里,没有人能越过轧钢厂跑四合院找娄小娥的麻烦,更不用说后面还有几百个徒弟跟他们的亲属有意无意的维护。
可在这三线,他要是敢将娄小娥一个人留在这木楼里,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所以就算非常渴望到山里玩几天,张大河却依然老老实实呆在家里陪着娄小娥。
“来来来,肉好了,你要不吃!”夹了一筷子尝了尝味道,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娄小娥。
“不要,我来之前跟大夫问了,怀孕期间不能吃稀奇古怪的东西。”娄小娥一脸的嫌弃,这是昨天晚上张大河从黑市带回来的竹鼠肉,还有一些一看就感觉古怪的蘑菇,她可不敢吃。
“行,那就听大夫的,一会你吃猪肉!”张大河手里有钱,空间里还堆积着大量的物资,昨晚上不止弄回来好几种野味,还拿出了好条腊肉,连煤块都堆了好几麻袋。
加上京城带来的米面,三线这一个月两人怎么也不可能饿肚子,娄小娥神情明显轻松了许多。
“师父!”七十几个年轻人挤在木楼前的院里,一脸恭敬的向张大河行了一个拜师大礼。
每一个脸上都带着几分兴奋,家里长辈都是厂里的领导,这几年师父的名字不知道听过多少次,甚至就连一群师兄弟也是许多人闲谈时的谈资。
家里长辈也不是没有想过办法想将自己送过去拜师,可部里却一直是先维护外面的关系,对工业系统内部人员一直有所压制,除了轧钢厂有一批人拜师成功之外,工业系统这么多厂子,只有极少数关系硬的才能够拜到张大河门下。
没想到这一次师父躲苏联人跑到三线,却给了他们一个机会,这让一群年轻人一个个脸带兴奋,差点直接跳了起来。
“起来吧,咱们都是自己人,我也不说什么虚的,你们也知道,我这人教徒弟一向认真,但学任何技术师父教是一方面,自己是不是努力学习就是另一方面了,天底下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
“师父您放心,我们一定认真学!”一群徒弟用力拍着胸口,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机会,要是不认真学,回家都能被打断腿。
“师父,这是我爸让我给您带来的,到了三线这边您肯定没有京城方便,我爸让我给您说,他在这边还有点关系,有什么事您尽管给他说!”
一个徒弟将一个大包小心地放到台阶上,自己师父不缺钱,也不缺东西,这一点谁都知道,前些天还给所有徒弟一人寄了几百块钱。
不过这是三线,师父对这边肯定不熟,无论用不用到,话一定要先说出来。
“行,我记住了!”张大河也没有在意,他这一次带来的徒弟,在三线这边都有熟人,真要缺什么,直接向这些徒弟开口就是了。
“我爸让我过来时也说过,这边他有好几个熟人,您要有事让我直接过去找就行。”另一个徒弟同样放下一个包。
一会时间,台阶上就堆了几十个包,虽然没有打开,但张大河却能够猜到,肯定是自己在这边能够用到的东西。
“砰!”门被一脚踹开,一堆人涌了进来。
“干什么的,都不许动!”
一个资本家建的木楼里边忽然出现几十个年轻人,还都带着东西,在里边呼喊着师父,周围群众早就报告了上去,徒弟也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您误会了,我是京城过来的医生,其它人是组织上派过来跟我学医的徒弟。”
看到一个个警惕的目光,还有随时有可能抬起的枪口,张大河极为从心,连忙开口解释。
“我是市医院的,我可以作证,这是我师父,其它也是组织上派给我师父的徒弟,许多昨晚上才过来,你们可以查看介绍信和车票。”本地工作的徒弟连忙上前。
“京城来的?”一个中年上前一步接过张大河的介绍信看了一眼,全国各地来的人多了,但一次过来上百个徒弟的,却听都没有听过。
“张大河同志,你有对象没有,我给你当对象怎么样!”一个年轻姑娘顺着中年胳膊看了一眼介绍信转头看向张大河,神情之中带着满满的期待。
台阶上放的东西已经有人解释是拜师礼,可这数量太多了,尤其是还能清晰地看到里边火腿的形状。
能够拿出火腿当拜师礼,徒弟的家境就绝不会差,而放眼看到,院里站的这些人气质一看就知道,都没怎么饿过肚子,有这样百十个徒弟,师父肯定不会缺东西,绝对是一个完美的对象人选。
“不用了,我已经结婚了,这是我媳妇!”张大河扫了一眼对方,直接指向听到声音出来的娄小娥。
“资本家出身?”中年冷冷的扫了一眼娄小娥,从介绍信上就能够看出娄小娥的基本情况,神情中带出明显的厌恶。
“我成分比她好多了,而且也比她漂亮。”年轻姑娘带着几分不依不饶继续道。
百十个徒弟,还都是条件好的,一年只是节礼都足够一家吃用了,能收这么多徒弟,当师父的同样不会简单,这么好的对象人选她是真不想放弃。
“我现在七八百个徒弟了,这些徒弟遍布全国各处医院,护住自己媳妇的能力还是有的。”张大河看向中年的目光之中带着几分警告。
基层有时候真会弄出一些奇葩的操作,这里不是京城,旁边住的也不是轧钢厂的工人,张大河必须要小心一点。
娄小娥极为坚定的上前一步,站在张大河旁边,她还在这里,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居然都有人打自己丈夫的主意,她必须站出来。
“七八百个徒弟,遍布全国各处医院!”街道办的中年神情瞬间冷静下来,如果没有骗自己,这样的人他肯定得罪不起。
仔细检查了一遍后,街道办工作人员才离开。
张大河也没有将徒弟继续留下说什么心思,直接安排道:“人已经到了,一会让你们师父带你们去找后勤,看看安排在什么地方,把铺盖和饭票之类事情办一下。”
“你们师兄手里都有一份笔记,借过来抄一遍,有不明白的地方跟你们师兄问,他们都会说的。”
说完之后,又看向在本地工作的徒弟问道:“我让你通知的事情通知了没有?”
市医院在这里名声并不大,本地人受伤多由当地祖传的医师治疗,三线建设的工人受伤则由各个厂里的医务室治疗,有时也会送到当地的医师那里。
至于能不能治好,完全就是看运气,据张大河了解,毕竟都是年轻人,恢复的快,大多数时候是能够治好的。
不过他既然到了三线,又打算教徒弟,自然要通知一下,告诉所有人有京城来的骨科大夫在市医院坐诊,让各地将骨伤人员全部送到市医院来。
“已经通知了,时间是明天,不过这里的人并不知道师父您的医术,反而更相信当地的土方子,估计来的人不会太多。”徒弟脸上一脸的尴尬低声道。
“没事,反正我在这里又呆不了多长时间,最晚下一批苏联患者送到前就必须回去,甚至其它省医院要是送几个重骨伤我估计都要立即赶回去,能治多少算多少,毕竟来了一次,怎么也要让里的人知道正规骨科治疗是什么样子。”
不是张大河看不起各处的土方子,而是真有本事的人,当年已经全部招进了医疗系统,剩下的就是靠着一两张方子还有自己的经验给人治疗,治成什么样只能是凭运气,这些人自然无法同张大河这种已经达到巅峰的骨科复位手法相比。
“嗯,确实应该让这些人知道一下真正顶级的骨科医师到底是什么水平。”想到学习时无论多重的骨伤,在自己师父手里都只是轻轻一伸手,徒弟眼中已经带出兴奋之色。
至于其它徒弟对于自己师父说的在这里呆不多长时间也没有任何反应。
都是工业体系各个厂里出来的,他们这一批人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师父有多重要。
真正顶级的机床,掏钱人家都不卖给咱们,唯一拿到的途径就是师父治好苏联患者之后苏联送来的旧机床。
说是旧机床,其实清理一下比新的用起来还要舒服,虽然都在怀疑为什么这么好用的机床苏联人会淘汰掉,但这种事明显有利于自己,自然没有人会说出来。
“你们也一样,先跟我在这边学一下基础,后面走的时候跟我一起回轧钢厂,这里估计不会有教导你们的条件了!”
张大河并不知道轧钢厂是如何跟这边联系的,但他明显能够感觉到,这边对自己其实并不是太过重视,或者说直接无视了。
来了已经两天,天天跟娄小娥在街上逛着,并没有到医院去,也没有人过来问一声,甚至也没有人过来通知一下他的诊室在什么地方。
教导徒弟需要有大量的患者,徒弟才有学习的机会,如果连他这个师父都成天闲着,徒弟除了学一些理论之外,其他什么也学不会。
“这里不是京城,后面无论我去什么地方你都跟紧我。”徒弟一走,张大河就看向娄小娥低声吩咐起来,虽然街道办的中年走的时候明显已经打消了找娄小娥麻烦的念头,但他宁可小心一点。
现在张大河甚至已经后悔带娄小娥来三线,不仅娄小娥,他自己也不应该过来,他一直在工业系统内部工作,医疗系统不可能宣传他,加上治疗苏联人的事情国家肯定压制消息的传播,在三线这边是真没几个人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