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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7 节

第八百章赵家事了

重生在四合院的悠然人生 · 欲望如雨 · 4,024 字

  “你就是不来,我也正打算过去找你!”大伯轻轻拍了拍腿,这几年可把他累坏了,但总算张家庄的人没出什么事。

  “是这样的,庄里这几年几十个娶亲的都跟你借了钱,但这两年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也就今年宽松了一点,大家想让我问问,借的钱能不能宽限两年。”

  说到这,生怕张大河误会,连忙跟着道:“你放心,都是一家人,绝不会有人想赖账,只是这两年大家能活下来都不容易,真没攒下什么钱。”

  “没事,过两年就过两年,我又不缺这点,等大家什么时候有钱还掉就行。”

  本来就日子不好过,还娶了媳妇,就意味着家里最少增加了一个吃饭的人,要不是有自己帮衬一把,张家庄要是不出事才怪了。

  不过从这两年的接触来看,张家庄这边还真没有为人太差的。

  “另外就是今年的招兵我们村出去的人比其他村都要多,公社管这事的人跟我说话都要比别人亲切几分。”

  张大河的大伯感激地看向张大河,他知道,这是人家给张大河面子,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但村里人确实受益了,就必须给张大河说出来。

  “没事,估计是我那个徒弟的亲戚,以后就知道了!”张大河也没有在意,他的徒弟太多了,各种各样的亲戚扒拉一下,到处都有熟人,真没法详细计较。

  “你多注意一下后山的药材,粮食也多留一下,别的都是假的,只有吃到肚子里的才是真的。”

  说到这,张大河直接拿出一条腊肉递了过去:“这个下午添到咱们村大锅菜里,请大家吃肉,这么多人我肯定请不起,但让大家尝尝味道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不合适,赶紧收回去,你家人多也不宽裕!”张大河大伯连忙将肉推了回来,张家几兄弟,也就张大河的条件好一点,平日里帮村上的地方已经很多了,哪里还能占张大河的便宜。

  “没事,你收着就行了,毕竟这么多人跑村上闹腾,让大家看在我面子上别计较就行了!”一帮年轻人,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张大河必须提前说出来。

  从大伯家出来,看向远处,一个水坝将一股小溪挡住,汇聚的水流又顺着渠道流向一块块田地,小麦刚收了,土豆就又种了下去,到处一片绿色,充满了生命的气息。

  但远处的山上依然能够看到许多人影,这是修梯田的人,需要将村子周围所有能够种地的山坡全部挖平整,这可是一个大工程,想要完成需要的时间要以年来计算。

  张家庄的人用的农具都是张大河从轧钢厂带来的新的,相比其他村上已经好了许多。

  带着娄小娥到山里逛了一圈,所有能吃的野菜全部被采集一空,虽然粮食收成不错,但这两年养成的习惯却不会改变,孩子放学后到山里采野菜,这是农村孩子的日常。

  “其实咱们可以多帮一下庄里的!”看张大河这么在意张家庄的人,娄小娥低声建议道。

  “我现在帮的就够了,真给太多东西,反而会害了他们,同时也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张大河轻轻摇了摇头。

  真要是送几千斤肉,张大河并不是送不起,他空间里的肉多到吃不完,可事情不是这样做的。

  只要他敢送,第二天就会有人调查,到时他怎么解释。

  “对了,文丽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赵家现在已经急疯了,才会把主意打到我身上。”娄小娥忽然想起文丽,她不在意文丽,但必须在意文丽的儿子。

  “如果赵家真闹到市上,咱们俩可以把文丽儿子的户口改过来。”

  在娄小娥看来,赵家真要闹到市上,张大河虽然徒弟多,可也压不下去,将儿子的户口改过来,后面想其它办法帮一把文丽才是最好的办法。

  “文丽不会有事的,赵家也没有机会闹到市上去!”张大河冷笑,文物交到文物局这是事实,文丽跟自己的关系知道的人也不少,愿意给自己一个人情的人绝不在少数。

  不就是几件文物上交时间有问题,现在一切都是手填的,除非赵家后面有非常强硬的后台,要不然真不会有人细查。

  但真要有这样的后台,赵家也不会跑来威胁娄小娥了。

  在山上逛了一圈,回到家就看到,院里的地已经全部挖完,还浇上了水,台阶上摆满了馒头,几个大盆里放着炖好的肉,锅里则是肉汤煮土豆。

  几亩地收的土豆差不多全部让这些徒弟吃掉了。

  张大河直接上前拿起一块肉递给娄小娥,又给自己拿了一块,这才看向徒弟:“看什么看,想吃自己拿,别等着我这个师父招待!”

  一群徒弟顿时大笑,一人拿起一块肉,随手拿起两个馒头,到厨房舀了一碗肉汤菜大口吃了起来。

  吃完后,将台阶的上烟拆开,抽烟的一人扔了一包,看了看厨房里,拿过来的东西已经全部吃光,张大河顿时大笑。

  “赶紧打扫一下,扫完给我把门锁好,我跟娄大夫就先走了。”

  原本计划是给徒弟管三顿饭的,可中午就没了,张大河自然知道,这是因为有一堆徒弟昨天下午下班就跑了过来。

  不过他也不会在意,只要这些徒弟知道,自己这个师父是个大方的就行了。

  这是名声,也是人设,有这个顶在前面,将来就算是自己离开,这些徒弟也会帮着照顾自己留下的女人和孩子。

  张大河在离开前肯定会给每一个女人留下足够使用的钱财,加上一个一个小院,碰到的事情不会多,只需要这些徒弟多少念一点自己留下的人情,他离开十几年时间,女人和孩子也绝不会出任何问题。

  对于张大河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

  “就是这家!”一个居委会干部指着一座三进的院子非常肯定地道。

  另一个街道干部直接一挥手,几个街道民兵上前用力拍起了门。

  “谁啊,连个敲门的规矩都不懂吗?”一个年轻人暴躁的声音在院里响起。

  门一打开,一队民兵就急步抢入院里。

  “你们是干什么的!”到这么多人闯进来,手里还拿着枪,赵家几人脸色顿时煞白,大声吆喝着。

  “连敲门都有规矩,怪不得敢贩卖国家级文物,给我抓起来!”街道干部板着脸上前,这可是主任亲自安排的任务,办好了轧钢厂附属医院的张主任肯定要记自己一个人情。

  “贩卖文物?”中山装中年脸色越发的难看,这事知道的人并不多,街道的人居然直接抓人,肯定是张大河报到街道的。

  “还有文丽,我家只是粮食不够想换点吃的,文丽直接给钱购买的,贩卖文物也有文丽一份!”

  不管张大河是什么意思,中山装中年都决定,必须将文丽拖进来。

  “人家文丽老师拿到文物直接就交到文物局了!”街道办干部冷着脸看向赵家几个呵斥道。

  “这院子差不多有几十间了,超过十五间就必须到街道上报公租,你们家为什么没有上报!”

  “胡说,文丽明明将几件文物全部留下了,还说要留给儿子当传家宝,怎么可能上交!”旗袍中年女人歇斯底里的挣扎着,只要将文丽拖进来,张大河才会想办法将这事压下去,自己一家才会有张大河的把柄。

  “你们有什么证据?”街道年轻人鄙视的看向旗袍中年女人:“你们这些人总以为所有人的觉悟跟你们一样,可你们却不知道,文丽老师拿到文物的第一时间就直接到文物局上交,要不然我们也不会知道,街道还有你们这种东西!”

  “看来我们是赌输了啊!”中山装中年惨笑。

  他现在已经明白,张大河在知道的第一时间就直接让文丽将东西交到了街道,同时让街道办找自己家的麻烦。

  到时只要将自己一家远远的打发出去,张大河就有无数办法来让自己一家闭嘴。

  不过无论是找娄小娥,还是从文丽处入手威胁张大河,都只是赌一把,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现在既然输了,自己就认!

  一边挣扎一边看向周围,门口已经聚集了许多人,一脸愤恨的看向自己一家,却没有张大河的身影,中山装中年的神情越发惨然。

  张大河带着娄小娥在公园逛了一圈,又到市场上转了一会,但无论是公园还是市场都明显冷清了几分。

  一直逛到下午,在外面找了个饭店吃了饭,才回到四合院。

  一回家,张大河就提着几包点心出来,带着娄小娥给院里各家送了过去。

  昨天中山装中年挡住自己,院里人全部跑了出来,自己当然不用帮忙,可人家这个心意他却必须要认。

  “哎呦,大河你可太客气了!”阎埠贵没有任何犹豫,一把就接过点心,反手递给三大妈,眼角的笑意都仿佛要溢出来一般。

  张家也是一家一包,跟其他人一视同仁。

  点心送完,张大河极为自然地从易妈手里接过刘岚的儿子,在院里转了起来,不时抖几下;娄小娥则在一旁逗弄着孩子。

  “让我玩玩,让我玩玩,你看儿子在看着我笑呢!”娄小娥抓着张大河的胳膊不放,脸上神情轻松至极。

  不远处刘岚脸上一脸的不满的,张大河是孩子的父亲,哄孩子是应该的,可娄小娥凭什么。

  反而是老易夫妻,眼角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了,有儿子儿媳妇,还有孙子,最重要的是孙子跟自己姓,现在的生活对于老易夫妻来说就是梦寐以求的。

  “大河,有人找你!”中院传来一声吆喝声。

  张大河脸上闪过疑惑,他是真想不到这会有谁会来找他。

  “师父!”刚到中院,就看到一个徒弟带着一个年纪比他小一点的年轻人站在自家门口。

  “来就来了,不年不节的带什么东西,一会记得拿回去。”看了一眼徒弟手里提的东西,张大河直接皱眉。

  他是真不缺这些,收徒弟年礼只是为了有一个借口。

  “看您说的,我是您徒弟,孝顺您就是应该的!”徒弟脸上堆笑,拉着身旁的年轻人进门。

  徒弟看张大河要泡茶,连忙站起来自己泡了一杯,同时给张大河的茶杯添满了水。

  “师父,是这样的,您也知道,现在我们家就剩下我和弟弟,这小子高中刚刚毕业,刚好这一批师弟也快要调走了,我就想着带过来让您看看,能不能收下这个徒弟!”

  扫了一眼一脸期待的年轻人,张大河轻轻摇头。

  他本可以答应,但却绝不会答应。

  一家一个对于张大河来说已经足够,多收一个人情并不会翻一番。

  更不用说这个徒弟家里出事后,就连娶媳妇和买房都是自己掏的钱,这份人情对于一个徒弟来说,完全已经足够。

  如果这次答应下来,现在谁家不是好几个孩子,多的甚至有十几个,几百个徒弟都带人过来,自己收还是不收。

  “你自己是自己拜师的,估计你比我这个师父还清楚,我收谁当徒弟,其实自己是没有决定权的。”

  看徒弟还要说话,张大河轻轻压了压手:“我知道,要是我坚持,厂里应该会答应。”

  这是事实,张大河自己知道,徒弟同样也知道,这也是徒弟敢将弟弟带过来的最大原因,张大河不可能无视这一点。

  “可是你也知道,我每年请假一走就是一个月,一堆苏联老大哥送来的患者让上面领导暴跳如雷,厂里领导为这事担了多大的压力。”

  “这份人情我肯定要认。”

  徒弟一脸无奈,显然听明白了张大河的意思。

  他收徒弟,对于厂里领导来说,就是一份人情,刚刚任性了一回,就绝不能跟领导继续要好处,要不然就有些贪得无厌了。

  送走徒弟,看了看天色还早,张大河重新回屋。

  而另一边,轧钢厂的几个厂长则端端正正地坐在部里领导的办公室里看向另一边一个军装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