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六章徒弟的心思

　　吃完饭休息一会就开始忙碌，一直治疗到下班时间。

　　张大河带着一群骨科大夫正常下班，一次送来几百个患者，无论对方是什么心思，张大河都无法全部治疗，徒弟昨晚上过夜班，今天无论如何也无法继续。

　　外面调来的十几个骨科大夫也许手法复位技术一般，但上夜班处理日常事务和按部就班照看今天刚刚复位的患者却没有任何问题。

　　张大河给几个徒弟打了个招呼：“你们几个留一下！”又低声交代了几句，徒弟们用力点了点头，他这才带着娄小娥离开。

　　“悄悄说什么事呢？”娄小娥好奇地问道。

　　张大河有事向来不瞒她，今天居然背着她说事！

　　“昨天张家庄送来的猪太多了，给医院食堂分一些，晚上让徒弟拉过来！”张大河随口回了一句。

　　空间的事肯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空间里现在积累着大量的肉，张大河每天往黑市倒腾也没有倒腾出多少，现在有了借口，自然要送一些出来。

　　“走，我们先回家吃饭，今天过年，咱们俩要在一起吃团圆饭！”想到过年自己居然在医院忙了一天，张大河也是不禁苦笑。

　　他需要徒弟遍布各处，为自己留下一个稳定的根基，也为将来后代的发展留下一张遍布各处的关系网，这些徒弟就非教不可。

　　等二十年后，这些徒弟大多会遍布各处医院的中高层，甚至有许多在级别提升之后还会转岗，这正是他所需要的。

　　他还要寻找新的剧情，所以必须留下来。

　　前院阎家一片冷清，反而是张家，挤满了人，不时传来小孩哭闹声和吆喝声。

　　一回家，娄小娥就在各处忙碌开来，张大河刚刚把炉子捅开，刘岚就跑了过来。

　　“易妈让我看看你回来了没有，饭菜都摆到桌子上，就等你了！”刘岚无视了娄小娥，进门就向张大河直接道。

　　“行，我们马上过来！”上楼拿了一只烧鸡和一大块卤肉，拉着脸带不满的娄小娥就向后院走去。

　　“易妈，把这个切上！”桌子上摆着好几道肉菜，放在其它屋里，在这个时代绝对是最顶级的年饭了，但却明显能够看出，没有放多少肉，张大河将手里的烧鸡和卤肉递了过去。

　　“你这孩子！”易妈笑着接过肉，小心地将门关了起来，这才在案板上忙活起来。

　　娄小娥和刘岚在一边帮忙，老易则抱着孩子一脸幸福的笑意，这就是他最期待的生活，抱着孙子一家人在一起吃饭。

　　“大河回来了，跟娄半城的女儿一起到后院吃饭去了！”前院张家，二嫂子进来先看了一眼屋里挤的十几个亲戚，鄙视的看了一眼，这才低声道。

　　二嫂子不用想都知道，这些人肯定是来占张大河便宜的，她嫁过来好几年了，前几年张家过年可没有这么热闹，去年张家给各家亲戚送了重礼，今年都跑了过来，要是没有心思才怪了。

　　尤其是二姨父偷鱼还当上了队长，三姨父就敢带着孩子抢隔壁村的鱼塘，幸好张大河没有帮忙，要不然其它几个亲戚天知道会干出什么。

　　“等大河吃完饭我们就过去，孩子在部队来信说顿顿能够吃饱，这可是多亏了大河！”大姑父知道，孩子将来回来还要张大河开口才能够进厂，所以一脸的郑重。

　　听到大家提到张大河，就算是知道这些亲戚过来主要还是给张大河拜年，张母依然脸上一板。

　　“给孩子的压岁钱！”张大河跟娄小娥一人掏出十块钱递了过去。

　　小心帮孩子装好后，张大河这才看向易家老两口：“我徒弟今晚应该会过来给我拜年，毕竟昨晚上所有人全部加班了，就是想过来也没有机会，我先到屋里等着！”

　　“嗯，你这些徒弟要好好维护，将来就是孩子的靠山，你赶紧过去！”

　　一回屋，看娄小娥还要收拾，张大河直接拉住：“行了，别收拾了，今天来的人肯定多，晚上还有的收拾呢！”

　　刚刚坐定，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随即响起敲门声。

　　“大河赶紧开门，给你拜年来了！”张大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拉开来，十几个人一边打着招呼一边走了进来。

　　张大河笑着说着吉祥话，将人让着坐下，娄小娥麻利地泡着茶。

　　所有人都坐下，递了一圈烟，又看了看大家提来的东西，张大河直接上楼拿下来十几条腊肉和十几条烟。

　　“大家估计过来也听到了，苏联老大哥送来了四百多个患者，是昨天送来的，今年过年是实在没有时间给亲戚拜年了，这烟和腊肉大家拿着，权当是我的年礼了！”

　　无论如何也是亲戚，应该有的礼节张大河绝对不缺。

　　“不行不行，这给你拜年怎么还能拿你的东西回去！”一群亲戚看着一条条油汪汪的腊肉，一条最少十斤以上，这年月，就算是花钱都买不到这么好的腊肉，但口中却依然客气着。

　　“大家拿着就是了，我徒弟多，送来的东西也多，还真不缺这个。”徒弟肯定不会送来这么多东西，但只几百个徒弟这个数量，张大河用这个借口就没有人会不相信。

　　“看看大河多照顾大家，就算是没空拜年也给大家准备了这么多腊肉，大家以后可不许给他添麻烦了！”大姑父是所有亲戚之中年纪最大的一个，边说边看向张大河。

　　三姨父怒视了大姑父一眼，却没有开口，儿子已经判了十五年，听说还是张大河特意打电话让从重判决的，等出来后也老了，为了几百斤鱼把自己一辈子搭了进去。

　　“都是亲戚，我有能力帮大家一把的时候肯定帮，可犯法的事我要是开口，等于我也犯法了，就要把自己搭进去，这种事也来找我，是嫌我死的不够快还是怎么了？”

　　张大河同样看向一群亲戚，亲戚关系是实打实的，认不认都存在，所以规矩还是要讲清楚的。

　　仅凭他的名头，这些亲戚在村里就没人敢欺负，平日里办事也不会有人为难，在张大河看来，这已经足够了，要是还用犯法的手段，就未免有些太过分了。

　　将一群亲戚送走，屋里东西还没有收拾完，一群徒弟就已经到了门外。

　　“师父，您真打算把几十头猪送到食堂啊？”一个徒弟有些不舍地低声问道。

　　来之前好几个人已经商量过，如果可以，这些猪其实他们这些徒弟就可以分掉。

　　“我也没想到居然一下子送来这么多。”张大河轻轻摇头，连开黑市的人都能够发现，要说上面不知道自己收了几十头任务猪简直就是笑话。

　　只是看到送来的是轧钢厂方向，才没有人说什么罢了，所以这些猪张大河必须找一个理由放到明面上。

　　“师父，我联系一下所有师兄弟，咱们自己就能够全部吃掉了！”一个徒弟一脸的渴望，几十头猪，任务猪又不大，一只才百十斤，几百个徒弟家里分，一人才分几斤，还真不算什么。

　　“行了，我都已经给食堂说好了，晚上记得给人送过去，至于肉，我这还有许多腊肉，不但有你们这些师兄弟送的，还有去年收的任务猪，走的时候一人拿上一条。”

　　叫上徒弟，从楼上搬了百十条腊肉下来，在京城的徒弟加起来就有上百人，应该今晚都会过来，张大河打算一人送一条。

　　“还有这个，是我跟娄大夫送你们的过年红包！”拿出一沓信封，张大河给每个徒弟递过去一个。

　　“师父，这我们不能收，您怎么能给我们这么多钱！”一个徒弟看信封特别厚实，打开一看，足足二十张大黑拾，顿时大急，自古以来，哪里有师父给徒弟这么多钱的。

　　要知道，张大河这个师父自己的负担也是非常多的。

　　其它徒弟一个个脸色一变，打开一看之后纷纷把信封向张大河递了回来，每人两百块钱，还是教自己医术的师父给的，没有一个人敢拿。

　　“拿着吧，你们也知道，我跟娄大夫也不缺这个，一年的三节六礼又不能不让你们过来，要不然人家还以为我这个师父不待见你们呢！”

　　收徒弟的礼，是因为张大河必须要有一个理由大手大脚的花钱，别人还不会怀疑，可张大河自己又不缺钱，不但空间里堆着一堆大黑拾，娄半城离开时还留了几十万。

　　要知道，娄半城以前一年的分红就有几十万，留给娄小娥的估计都只是现金部分。

　　徒弟给自己送礼，都是挑贵的送，就算现在工资涨了，几十块钱也是一个巨大的负担。

　　张大河专门有记录，就算是调到外地的徒弟，也会在过节前将节礼寄过来，几百个徒弟没有一个例外。

　　礼，张大河会收下，他需要这个名头，但他却会用钱加倍返还给徒弟。

　　京城的直接当面给，外地的直接邮寄过去。

　　“可你们年年送，我这个师父可不能心安理得地拿，你们是我徒弟，给我送节礼是应当，我这个当师父的给你们过年红包也是应当，拿着吧！”

　　看徒弟一个个一脸的感动，张大河笑着将红包推了回去。

　　几百个徒弟，就连阎解成调到外地后都补上了以前的三节六礼，如果不是张大河想要看看，这些徒弟是不是真的会一直尊师重道，去年就打算回礼了。

　　“行了，你们的心意我知道，我也收到了，可三节六礼加起来差不多是你们一个多月的工资，我这个当师父的还没穷到这份上，需要徒弟给自己补贴，这钱你们拿着就是了！”

　　等所有徒弟全部来过，张大河这才将娄小娥送回家，又悄悄来到一处偏僻的四合院。

　　只一会时间，四合院里就出现几十头猪。

　　一阵汽车声响起，这是徒弟专门借来的。

　　十几个徒弟从汽车上跳下，就看到张大河打开门从四合院里出来。

　　“动作快点，把这些猪全部送到食堂仓库去，今年过年一个月，我们医院天天吃肉！”

　　不算大夫和护士，还有其他部门在医院食堂吃饭的人员，只患者就有上千，加上患者家属，这么多人在医院食堂吃饭，一头猪做的肉菜每人才能够分到多少。

　　但许多人依然不敢将这份肉菜一个人吃掉，而是拿回家一家人一起吃。

　　其他人张大河帮不了，但医院里他还是能够帮一把的。

　　一群徒弟一脸的惋惜，他们是真的想将这些猪自己分掉，可师父不愿意就只能送到医院食堂。

　　徒弟离开后，张大河骑着自行车向着四合院方向骑去。

　　快要接近黑市时，才停了下来。

　　只一会时间，一辆拉满东西的架子车就被拉向黑市。

　　每天给这个黑市送六头猪，只要有时间就过来，双方早已经有了足够的信任。

　　架子车一到，几名黑市人员立即跑了过来，将猪抬下车过秤，一个布袋子随即递向张大河。

　　只是掂了掂重量，张大河看都没看，就拉着架子车离开。

　　等身后的目光消失，张大河才转头看了黑市方向一眼。

　　今天过年，黑市里的人格外的多。

　　如果可以，他都想要给所有的黑市全部送一架子车猪肉，但这个想法只是一闪就被打消。

　　能开黑市的，就没有一个简单的，天知道人家后面站的是谁。

　　这样做虽然能够清理一部分空间，但冒的风险实在太大了。

　　回到家，第一时间就看向客厅里堆积的物品。

　　十几个亲戚送来的东西多是山鸡野兔之类，徒弟送来的种类可就多了。

　　上百袋物品放在客厅里，让张大河皱了皱眉，这么多东西要全部看一遍，将无法存放的东西拿出来可不容易。

　　“你可算回来了，我来帮你收拾！”还没等张大河上前，秦淮茹就脸上堆笑推门而入。

　　去年帮张大河整理徒弟送来的年礼，走的时候她可是抱了一大包东西回去，今年秦淮茹一直盯着张大河家，就等张大河回来。

　　秦淮茹声音刚落，梁拉娣和刘岚接连进门。

　　刘岚一进屋就没看其他地方，直奔堆放的年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