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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1 节

第七百四十四章我回来了

重生在四合院的悠然人生 · 欲望如雨 · 4,041 字

  “大河你出差回来了!”张大河提着一个大黑包走在巷子里,隔壁院子里的邻居远远地就打了一声招呼。

  “回来了,张叔您这是要出去?”张大河哈哈笑着回了一声。

  两天时间,飞机送过去又坐飞机回来,不但救治了所有伤员,连市医院和下面县医院转过来的骨伤患者也全部进行了治疗。

  这是意外事故,全部都是外伤,而这种硬伤,通常都会伴随着骨折,这也是特意从附属医院调大夫的最大原因。

  张大河本可以不去,但他却依然去了,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必须将自己的名气尽可能地扩散出去。

  徒弟遍布各处,是扩散名气,但这个速度太慢,这种紧急事故才是真正考验一个大夫的专业能力。

  想到离开时,徒弟工作的市医院对自己的奉承和献媚,张大河眼角闪过一抹笑意。

  “大河,你可回来了,你徒弟已经连着过来打听了好几次了,现在还有一个徒弟就在你门上等着呢!”看到张大河,二嫂子脸上堆笑迎了上来,伸手就要接过张大河的大黑包。

  她可是知道,张大河出门,向来有带东西的习惯,而且为人又极为大方。

  “没事嫂子,我自己拿就行了!”张大河笑着闪过,又向二哥点了点头。

  张大河边走边看向院里,马上就要过年了,但院里今年过年的氛围却特别差,让他心里多少有些怀念。

  “师父,赵院长让我过来给您说一声,苏联老大哥那边的患者明天早上就会送过来。”看到张大河进院,徒弟连忙跑了过来。

  随即又压低声音道:“还有就是外地的师兄给您寄过来的年礼,您不在我们全部堆在医院里边,您看什么时候给您送过来?”

  “一会让上夜班的师兄弟帮我带过来就行了。”张大河对徒弟一直不错,加上师兄弟之间又一直极为团结,而这一切的核心就是张大河这个师父。

  几百个徒弟,已经成为一个遍布各个医院的大网,没有一个徒弟想要从这张网上脱离出去,巴结张大河这个师父自然就是必然。

  “对了师父,还有一件事,这两天外地的师兄转来的两个重骨伤患者,已经耽误了好些天了,伤口有些变形,我们不敢复位,就等您回来了!”徒弟脸上闪过尴尬之色。

  师父教导的尽心尽力,但他们这些徒弟的天赋却远远无法跟师父相比,无论怎么学都学不会师父的真本事。

  “行了,在这等着,我放下东西给后院打个招呼就过去,明天苏联患者过来后就忙了,今天先把咱们自己的事情处理完!”

  进屋先看了看炉子,两天没在家,炉子里的火早已经灭了,张大河到后院打了个招呼,夹了一块煤。

  转头扫了一眼许大茂家和刘海中家方向。

  两家的门依然开着,显然,屋里有人,张大河眉头轻轻一皱。

  他离开前已经说好了,许家父子和刘海中夫妻会去支援三线,可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居然两天了都没有离开,张大河已经准备等晚上回来跟两家问一下。

  将烧红的煤块放进炉子,又给炉子里添满了煤,在炉子上放了一壶水,又拿了几包点心递给徒弟,从大黑包里拿出几只烧鸡装好。

  伸手将包递给徒弟:“这么远一趟,怎么也要给你们带点东西,一会你们师兄弟分着吃,权当是夜班补充营养了。”

  空间里只要他愿意,随时能够煮一大锅,最上面一层堆积的肉张大河一直在想办法消耗,找借口给徒弟分一点,在张大河看来,就是最好的办法。

  “谢谢师父!”徒弟一脸惊喜的接过烧鸡和点心。

  “大河这是刚回来就要出去啊!”看到张大河跟徒弟向外走,阎埠贵连忙上前问道。

  “是啊,出差几天,医院里转来了几个重伤患者,我们是大夫,可不敢耽误患者的伤情,我今晚上熬夜也要给治了!”张大河大义凛然的道。

  骑着自行车一路来到附属医院,一边跟护士和徒弟打着招呼,一边接过方大新递来的片子。

  “你几天没休息了?”扫了一眼方大新,见他脸上的疲惫清晰至极,最少两三天没睡,张大河知道方大新有责任心,可这么熬他的身体怎么办,想要找一个这么负责任的大徒弟可不容易。

  “没事师父,几个重伤员要一直盯着,而且您不在我也不放心!”方大新是大徒弟,师兄弟有事都会找他,他也向来以最严格的态度来要求自己。

  这一次张大河出差,就直接住到了医院里边。

  “给小厨房说一声,就说是我说的,这两天的药膳每天给你送一碗。”张大河转头给方大新嘱咐一句。

  “行了,把患者抬过来,今天晚上就复位!”张大河只看片子就知道,患者受伤最少十天以上,其中两个还是手术后送过来的。

  张大河在旁边盯着,加上有清晰的片子,这样的伤方大新等人还敢试一下,可张大河不在,这些徒弟对这样的重伤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好的师父,我们马上把人抬过来!”一群徒弟脸上闪过惭愧之色,所有人都说附属医院是自己师父一个人撑起来的。

  以前师父老是呆在诊室里这些徒弟还没感觉到什么。

  可这一次师父只是出差两天,这些徒弟才真正感觉到了什么是压力。

  刚刚拜师的一群徒弟更是眼中带着亮光看向张大河这个师父。

  几位患者的片子这两天所有人都看过无数遍,一遍接一遍讨论着治疗手法,可却没有一个师兄敢出手。

  自进了附属医院,一直是师兄们负责教导他们基础医术,这些新拜师的还真没有见过张大河出手治疗,今天有机会被师父亲自教导,怎么可能不兴奋。

  “胯骨骨折你们几个是有能力进行复位的,只是受伤时间长了几天,居然就不敢上手!”第一个抬过来的是一个差不多七八十岁的老头。

  老头脸上一脸的憔悴,不时哼哼几声,家属更是脸带哀求看向张大河,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

  “放心吧,不是什么大伤,我们医院完全有能力进行手法复位!”张大河笑着安慰了一句家属。

  随即又向徒弟讲解诊断和复位需要使用的手法,边说边抓住患者的腿向前一扭一送,只听一声轻响,原本一脸痛色的老头神情顿时一展。

  “行了老先生,您的骨折已经复位了,但您这个年纪,恢复期肯定极为漫长,如果可以,最好多吃一些有营养的,要不然就算是恢复了,将来肯定也会留下后遗症!”

  “张主任,我听说咱们医院里有药膳,是专供苏联老大哥那边伤员的?”

  家属上前先给张大河递了一支烟,又掏出一条烟给张大河的徒弟送了过去,这才低声向张大河询问道。

  “有是有,而且效果非常不错,但您也知道,药膳这种东西,尤其是效果好的药膳,价格就没有一个便宜的,苏联老大哥那边人家收入高,还不在意价格!”

  说到这,张大河停了一下,其实药膳并不禁止其它人使用,毕竟一碗五块钱,可是医院大夫和护士自己的收入,但能够接收这个价格的人却极少。

  “没事,只要对我家老爷子有效果,多少钱我都要!”家属脸上一脸的坚定。

  “行,一碗五块钱,如果确定要使用,你跟你的主管大夫说一声,把钱给他,明天早上会有人给你们送到病房里!”

  听到一碗五块钱,患者家属脸上瞬间闪过惊色,但随即想到自己父亲这么重的伤,一连几个医院都不敢接收,可在眼前这位骨科主任手里,居然只是轻轻伸手就已经复位。

  这样的大夫拿出的药膳绝对值得信任。

  “你这气色一看就劳累过度,如果家里宽裕,给自己也要上一碗,一人一天最多喝一碗,多了身体无法吸收也是浪费,连喝几天,多少也能够让你的身体恢复一下!”

  这年月能够活到八十多的就没有一个简单的,更不用说父子俩身上的衣服连一个补丁都没有,还有说话时的语气,跟娄半城极为相似,赚这样的人手里的钱,张大河感觉是越多越好。

  一个接一个患者抬进来,每一个都是自己眼中医术极高的师兄根本不敢治疗的重伤,可在师父手里,只是手指压过,看似极为简单的轻轻一扭或者一捏,就将患者的骨折复位。

  在一群刚刚拜师的徒弟眼中,这已经不是医术,简直就跟神迹一样。

  “师父,这是最后一个!”张大河将一个患者复位后,方大新连忙上前道。

  “行,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明天早上会有苏联老大哥的伤员送过来,大家都来早一点,挂号患者必须先处理完。”给方大新等人叮咛一句,又转头看向刚刚拜师的徒弟。

  “你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跟着你们师兄学习,我这里的治疗你们就别看了,全是一些重骨伤,只有你们医术达到一定的高度之后,才能够跟着学习,平日里记的多看看资料室里的病例。”

  看这些徒弟一脸的期待,张大河不禁哈哈一笑:“你们所有能够想到的骨伤,资料室里现在都有收录,而且还有最详细的治疗手法和恢复过程,先把这个记熟了!”

  一群刚刚学会简单关节错位复位的徒弟,学习重骨伤治疗手法,完全就是浪费时间。

  带着一群徒弟骑着自行车向四合院方向骑去,每一个徒弟后座上都带着一个大袋子,这是外地徒弟送来的年礼。

  将东西放在四合院后,炉子里的火已经烧了起来,先给自己泡了一杯茶,又给炕里扔了两块烧红的煤,这才从大黑包里拿出一只烧鸡包好,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去看娄小娥,对于张大河来说,简直就跟习惯一样。

  “大河又要出去啊!”阎埠贵盯着张大河手里的袋子,只凭香味他就可以断定,这是烧鸡,不过他也知道,张大河肯定不会分给他,所以也只能暗暗咽了咽口水。

  “对了大河,二大爷昨晚上找我,说是他跟二大妈已经申请去支援三线建设,这事你知道不?”阎埠贵上前两步低声道。

  都在一个院里住了这么多年,彼此都相处习惯了,刘海中忽然要离开,还是要去支援三线建设,阎埠贵是真不相信,老刘能有这样的觉悟。

  “二大爷想要转干部,他一个七级工,车间许多任务主要靠他干活,这当了干部活谁干,想转干自然只有往三线跑了!”这事早晚院里人都会知道,张大河自然不会隐瞒。

  当然,更重要的是,先是王大柱一家,接着傻柱一家,后面刘海中和许大茂也要走,要是不解释清楚,院里人肯定会怀疑自己。

  “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要折腾,而且还带着二大妈?”阎埠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就为了一个转干名额,居然要跑到三线去。

  “这可是二大爷一辈子最期待的事情,要知道转干之后的他的工资都会降低一大截,等他退休以后退休工资同样会降低。”张大河嘿嘿一笑声音都大了几分。

  看阎埠贵神情已经呆滞,这才挥了挥手向外走去。

  阎埠贵只要知道,胡同里的人就会知道,加上二大爷本身就是个官迷,其它人怎么也不会将这事记到自己身上。

  “砰砰!”娄小娥家院子外面,张大河先在周围转了一圈打量了一下,这才上前敲了敲门。

  “谁啊!”娄小娥的声音之中带着几分警惕。

  “我回来了!”张大河高声喊了一句。

  这周围的住户,多是在轧钢厂工作的,或者与轧钢厂有关系,而整个轧钢厂谁不知道他。

  敢得罪娄小娥这个娄半城女儿的人多了,但敢得罪张大河这个骨科主任的人,整个轧钢厂都挑不出一个出来。

  远处几家人探头看了一眼,又以最快的速度收回目光,而娄小娥才一脸惊喜地打开门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