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好学生交选修后媚药洗澡
赫敏的淫堕 · Imagine Abyss · 7,996 字
斯内普的目光还钉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弯腰去够桌角那叠衣物。
衬衫先。布料擦过还发烫的乳尖,少扣的深 V 一合上,真空的胸脯就被改裁领口勒出一条浅沟——遮住了,却遮不严。短裙的绑带在腿侧收紧,裙摆只到大腿中部;我把黑色皮革腿圈扣回原位,白丝与平底鞋本来就没脱。项圈的吊牌在锁骨下轻轻一碰。
他没有帮我,也没有转开视线。我只是按他的令,一件一件穿回去,把方才几乎全裸的自己重新收进这身「日装」里。
魔杖握回掌心。课表抄本与选修名录卷好,晚间外出的批条小心夹进本子内侧。教室的封咒在我踏出门槛时无声散开一角,又在身后合拢。
地牢走廊的冷气贴上小腿。短裙下什么都没穿,每走一步布料都在提醒刚才发生过的事;可走廊里已经有脚步声远远传来——我是学生,下一节还有课,我得先离开这里。
我把一年级的周课表在心里又过了一遍:今天上午的魔药已经结束;午后一时,三楼,魔咒;再往后是空档。选修那三门意向还没交到级长手里,截止是明天晚饭前。今晚,批条上写着的办公室,我必须到。
石壁渗着潮。我站在魔药教室外的走廊里,真空日装重新穿齐,手里是杖、课表和那张条子。
地牢走廊里几乎没人。
石壁的潮气还贴在小腿上。我左右看了一眼,把抄本换到另一只手,指尖探进短裙——隔着空气捏住阴蒂,项圈高阶延展应声打开。细颈小瓶冰凉地滑进掌心。
反正早晚都要喝。
瓶塞一拔,药液无色,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甜。我仰头饮尽。舌面先是发麻,随即有种奇怪的润,像有人用指腹慢慢擦过口腔内侧;咽下去之后,喉咙里还残留着若有似无的腥甜回味,让我耳根发热。精液亲和的改造,从这一瓶开始。
空瓶收回项圈。裙摆落下。我握紧魔杖,沿坡道往上,走向大礼堂。
长桌上已经热闹起来。午餐的蒸汽混着谈话声。我在格兰芬多这边找到空位——哈利和罗恩果然已经吃上了:哈利正把土豆拨到一边,罗恩一边嚼一边含糊地跟旁边的人争「魔药课到底有没有人被扣分」。
他们抬头看见我,都松了点神。短裙、白丝、项圈,在长桌的木色里依旧扎眼;我把批条和课表抄本按在腿侧,拿起刀叉,尽量让呼吸先平下去。
一时还有魔咒课。胃里是午餐的热,舌面上是药的余韵。
我一边切盘里的炖肉,一边听他们说话。刀叉碰瓷盘的轻响混在长桌的嘈杂里,蒸汽从汤碗边升起来,把对面哈利的眼镜片蒙上一层薄雾。
「赫敏——」哈利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怕邻座听见,「课末斯内普把你留下……他到底找你干什么?你没事吧?」
罗恩嘴里还塞着半块面包,含糊地接上,耳尖已经红了:「对啊。那家伙看你的眼神就……就很不对劲。你别被他扣光分,也别——」他比划了一下,又把话咽回去,改成更直白的担心,「他没为难你吧?」
两双眼睛都盯着我。关心是真的;而我腿间还残留着课后被指检过的湿意,舌面上是口舌药的微甜回味——这些都不能说。
我把叉子放下,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在汇报一件普通的学院事务,只把批条上能见人的那一层递出去:
「教授需要我每晚去他那儿帮忙。」
哈利眨了眨眼。「帮忙?」
「办公室的事。」我点头,指尖在裙侧轻轻按了按夹着批条的抄本边缘,却没有把条子抽出来给人看,「他说……需要人。所以我每晚都要过去。」
罗恩皱起眉,像是想骂又不敢在礼堂中央大声骂教授:「斯内普?找一年级帮忙?听着就——」
「批条上写的是教师办公室劳动。」我补了一句,把公开口径钉死,目光落回盘子里,免得他们从我脸上读出别的东西,「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你们别担心。」
哈利仍不太放心,却也找不出反驳的点。他嗯了一声,把土豆拨得更碎:「那你……晚上回来别太晚。走廊里费尔奇会转。」
「我有批条。」我说。
罗恩盯着我颈间的项圈看了一眼,又迅速挪开视线,像被烫到似的去够南瓜汁:「行吧。反正他要是再当众阴阳怪气,我们——我们总不能坐着看。」话说到一半泄了气,到底还是一年级,对上魔药课教授时底气不足。
我重新拿起刀叉,继续吃。午餐的热气熨着胸口,深 V 领口下真空的乳尖仍轻轻顶着衬衫内里;短裙下什么都没穿,木凳的触感清晰得过分。他们以为那只是「帮忙」,而我知道今晚办公室里等着的是另一回事。
长桌上有人笑出声,邻院的谈话声涌过来又散开。哈利开始问我一时魔咒要不要一起走,罗恩则抱怨自己还没把《标准咒语》翻到指定页。我应着,把炖肉送进嘴里,把不能说的部分全部咽回去。
刀叉停了一停。我抬眼看他们——哈利还在拨盘子,罗恩灌了一大口南瓜汁,颈侧的红还没完全褪。
「我有个问题。」我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只是好奇,而不是在替谁辩护,「你们为什么对斯内普教授……还有斯莱特林,敌意那么大?」
罗恩差点被汁水呛到。他放下杯,像是终于等到有人问似的,压低声音却压不住激动:
「敌意?赫敏,那不是敌意,那是——常识。」他竖起一根手指,「斯莱特林出过的黑巫师,比另外三个学院加起来还多。我爸说的。伏地魔那一伙,好些都是绿银围巾出来的。你分院的时候没听见帽子怎么拖?它要是把你扔进斯莱特林,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话。」
他顿了顿,又补上更近的一层:「再说马尔福。门廊那会儿你也看见了。纯血、瞧不起人、跟班两块石头似的。韦斯莱家跟马尔福家……反正合不来。斯内普是他们院长。你看魔药课——扣分扣得跟不要钱似的,斯莱特林打个喷嚏都能加分。那叫什么教授?」
哈利推了推眼镜,声音比罗恩低,却更沉:
「我……在麻瓜那边没听过这些学院的事。是罗恩在车上跟我说的,海格也提过一句。」他看了我一眼,又很快低下去,「可今天那堂课——斯内普明明专挑我问,问的都是还没教的。答不上就扣分,马尔福一笑他就顺杆加。这不公平。」
他停了一下,像在组织更私人的那部分:「门廊的时候马尔福来拉拢我,被你挡了。他看你的样子……很恶心。斯内普要是护着那种人,我没法喜欢他。至于斯莱特林——」哈利咬了咬下唇,「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一个都坏。可我目前碰到的,都让我想离远点。」
罗恩用力点头,叉尖戳进一块烤土豆:「对。你可别因为『帮忙』就觉得斯内普是好人。他看格兰芬多的眼神,跟看泥——」他猛地刹住,耳根又红了,改口道,「跟看讨厌的东西一样。你晚上真要去,就……就小心点。有批条也别掉以轻心。」
长桌另一头有人喊了一声谁的名字。南瓜汁的甜味混着炖肉的热。我坐在他们中间,短裙下真空的触感仍贴着木凳,颈间项圈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们把敌意讲得理直气壮,而我知道的那一层,一句也不能接上去。
哈利又看我一眼,带着点抱歉:「不是针对你问。只是……你要是真觉得我们反应过火,可以说。我只是不想看你被他拿去当出气筒。」
我把叉子在盘沿轻轻一碰,像在斟酌用词,其实只是把真正想说的话全部按回去。
「实际上我觉得还好吧。」我说,语气尽量平,像在评价一道不难的习题,「感觉他们也没有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
(内心却热得发软:性奴隶就该被当众羞辱、被公开使用——那当然不算过分啦。门廊被点名转身、课上被当活教材、课后被脱光查验、每晚还要爬去办公室……哪一件不是本分?他们急成这样,只是因为他们还把我当成需要保护的同学,而不是一条已经签字画押的肉便器。)
哈利愣住了。眼镜后的绿眼睛眨了两下,像没听清:「……还好?」
「对。」我点头,又往嘴里送了一小块炖肉,借咀嚼把嘴角可能上扬的弧度压住,「课堂提问严一点、学院之间有偏见——这些我听说过。可就我自己碰到的……」我顿了顿,选了最安全的表层,「没有到你们说的那种程度。真的。」
罗恩的叉子当一声搁上盘子,满脸写着不服气:「赫敏,你是不是被他骂傻了?他当众挖苦你的时候我们都在!还有马尔福,门廊那套——」
「我知道。」我打断得很快,却仍保持着好学生式的镇定,「我只是说,对我而言,还没到『过分』。」
话一出口,哈利的眉心皱得更紧。他张了张嘴,又把「可是你看起来……」之类的句子咽回去,只剩一句干巴巴的:「你要是不舒服,可以跟我们说。别一个人扛。」
罗恩哼了一声,耳尖却红着,视线又不受控制地从我深 V 领口滑到项圈,再猛地弹开:「行。你说还好就还好。但斯内普那张脸我还是看不顺眼。你晚上『帮忙』——」他把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回来要是少根头发,我们……我们总要想办法。」
我应了一声「嗯」,把目光落回盘里。南瓜汁的甜、炖肉的热、邻座的笑闹,都隔着一层薄薄的膜。短裙下真空的腿根仍微微发潮——不是因为害怕被「过分」对待,而是因为刚才那句轻描淡写的「还好」,和内心那句下贱的自我定性叠在一起,让身体比理智先承认了兴奋。
他们交换了一个明显不放心的眼神,却没有再逼问。长桌的喧哗重新涌上来。一时的魔咒课还在后头,盘子里的午餐却已经所剩无几。
约十二点四十五分,我把最后一口南瓜汁喝完,叠好餐巾。哈利已经把《标准咒语,初级》夹在胳膊下,罗恩还在把面包屑拍下袍袖——他今天没穿那套会遮住一切的厚袍,只是普通日装,视线却仍时不时从我短裙下沿弹开。
「走吧。」哈利说,「三楼。别迟到。」
我们三人一起离席。大礼堂的长桌在身后合拢成一片嘈杂的海,石阶向上延伸。短裙只到大腿中部,每上一级,白丝与腿圈的金属环都轻轻相碰;真空的事实在走动里更明显——风从楼梯转角掠过时,裙摆会掀起一瞬,又落下。我把魔杖握紧,课表抄本和批条贴在掌侧,步子走得端正,像去上下一节再普通不过的课。
走廊里一年级们成群结队。有人侧目我的项圈和深 V,有人压低声音笑;哈利走在我左侧半步,像想挡住多余的视线又不好意思太明显,罗恩在右侧抱怨「楼梯怎么比对角巷还绕」。我们穿过移动的肖像和一扇会自己开合的门,在十二点五十八分左右推开三楼魔咒课教室的门。
教室比地牢亮。窗户开向城堡外墙,午后的光还没完全斜进来。桌椅呈浅弧形排开,讲台空着——弗立维教授还没到。陆续有同学入座,翻书、对笔记、压低嗓门猜「第一堂会教什么」。
我在中前排找了三个相邻的空位。哈利在我左边坐下,罗恩在右边,把书摊开,又偷偷看我一眼,像还想再说「晚上小心」,却只化成一句:「……魔咒总比魔药强吧。」
我应了一声,把抄本放在桌面,短裙下摆贴着木椅边缘。坐下的瞬间,真空的腿间再次贴上凉意——不是课后查验那种被打开的凉,只是日装规则下的日常。项圈吊牌垂在锁骨下。十三点整,魔咒课就要开始;而他们仍以为我今晚只是去「帮忙」。
十三点整,教室门被轻轻推开。
弗立维教授走进来——个子极矮,站在讲台后几乎要垫一点什么才够得着桌沿,可嗓音清脆,带着一种把每个音节都削得干干净净的认真。他拍了拍手,羽毛笔和几本薄册自己跳上讲台,教室里的窃窃私语立刻矮下去。
「欢迎,一年级。」他微笑,眼睛却亮得像要量每个人的手腕角度,「魔咒课。咒语是意志、发音与动作的合作,不是喊得越响越好,也不是杖挥得越花越好。今天我们从最基础的控制开始——悬浮。你们将来会在无数场合用到它,包括——」他顿了顿,轻轻看了一眼后排已开始交头接耳的几个男生,「——把别人的书包吊到梁上去。我建议你们先学会把羽毛提起来,再考虑书包。」
有人笑出声。我没有。
我把背脊挺直,双膝并拢,短裙下摆规规矩矩覆在大腿中段;抄本摊开,羽笔悬在第一行空白上方,像上午魔药课那样——不,比魔药课更「标准」:目光跟着教授,不东张西望,不问不相干的话。深 V 与项圈仍在锁骨下,白丝与腿圈仍在,真空的事实也仍在椅面上;可只要有人只看我的坐姿、笔记和举手的时机,看见的就会是一个好学生。
弗立维先讲理论:意图要清晰,拉丁语重音落在哪里,手腕的轻弹与前推如何配合呼吸。他在空中划了两遍标准动作,又把一句完整的「Wingardium Leviosa」拆成音节,让全班跟读。
「是 leviosa,不是 leviosar——」他纠正后排一个拖长尾音的声音,「你们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动作必须在咒语的后半段完成,而不是先挥杖再喊?」
我的手已经举起来了。
几乎是反射。像在丽痕把书名背全,像在问卷上把选项填满,像在任何需要被判定为「优秀」的场合——我把那层壳戴好。
「格兰杰小姐?」
「因为魔咒的效力在语音与动作重叠的瞬间成形。」我的声音清楚,不尖、也不抖,「若动作提前结束,意图会散;若只喊不做,杖尖没有给出方向。标准写法要求二者同步,把『升起』的意志沿杖芯送出去。」
弗立维轻轻一点头,像听到了自己讲义里的句子被准确送回:「五分。格兰芬多。」
邻座有吸气声。哈利侧眼看我,带着一点「不意外」的佩服;罗恩嘴巴张了张,又把「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咽回去,改成低头狂翻自己那页还没画重点的书。
练习开始。每人桌角多了一根白色羽毛。弗立维在过道间穿行,时而夸一句手腕,时而把某人的魔杖角度拨正半寸。我按要领念完第一遍——羽毛只颤了一下。第二遍,我把呼吸放慢,并拢的膝间短裙布料轻轻摩擦,提醒我底下什么都没穿,可我仍把肩放松,杖尖稳定,音节咬死。
羽毛升起来了。不稳,却明确地离了桌面。
「很好!」弗立维从两排之外就看见了,小步快走过来,仰头看我的杖势,「格兰杰小姐,动作干净。再试一次,把高度停在一英尺,不要贪。」
我照做。第三次,羽毛停在指定高度,微微旋转。他又给了两分,并让后排「看清楚:不是力气,是控制」。
之后的提问我仍旧抢。重音落在第几音节、初学者最常见的失败是「挥太大」还是「气不足」、为什么练习物先用羽毛而不是石块——我答得又快又完整,像把《标准咒语,初级》相关章节在舌尖过了一遍。教室里渐渐有人习惯性地在难题出现时往中前排看;也有人的视线更低——落在我的项圈、深 V、白丝与短裙下沿。那两道目光叠在一起:一道把我当模范生,一道把我当穿着不合规的可看之物。我两边都知道,却只把前一道写在脸上。
哈利练习时羽毛乱飘,我低声提醒他「后半段再弹腕」;罗恩把 leviosa 念成 leviosar,被弗立维点名纠正时整张脸都红了,我把正确口型对着他比了一次,他嘟囔「知道了、知道了」,耳尖却热着。
时间被练习与纠正切成一段段。窗外的光斜得更明显。约十四点二十分,弗立维让全班收羽,总结今日要点,并预告下次将加难一点的控制物。「下课前——」他抬手指了指我,又扫过另外两三个有进步的学生,「今天课堂表现,格兰芬多再加五分。格兰杰小姐,继续保持这份专注。魔咒喜欢清醒的头脑。」
「是,教授。」我应道,背仍直着,羽笔把最后一行笔记收齐。
十四点二十八分。椅子腿在石板上轻响,有人开始收拾书包。哈利把羽毛按回桌槽,罗恩长长吐了口气,像刚从一场比魔药课友善得多的审讯里释放。短裙下沿仍只到大腿中部,项圈吊牌安静地贴着锁骨——若有人不看这些,刚才九十分钟里的我,几乎就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好学生。
十四点三十分。下课铃与椅子腿的响动叠在一起。
我转向哈利和罗恩,把抄本与选修名录在掌心按平,声音仍是课堂上那种清楚、稳当的好学生腔:「咱们要不先去把选修课的报表交给级长吧?」
哈利立刻点头,像生怕这事拖到明天会变成什么更可怕的作业:「对——麦格教授说明天晚饭前。现在交最好。」罗恩发出一声接近呻吟的抱怨:「又是级长……要是珀西在,他准得先念三分钟校规。」他仍站起来,把羽毛笔塞进袍袖,视线不受控制地在我裙摆上跳了一下,又猛地弹开,「走就走。别让他逮着我字迹乱。」
走廊里人流往楼梯口涌。我走在他们稍前半步,短裙下摆随步伐轻晃,白丝与腿圈在过道的冷光里一截截亮着。真空的腿心仍贴着凉意,可我把肩背挺直,像刚从魔咒课满分表现里走出来的人,只是去办一件必须办完的手续。有人侧目,有人低声;我假装只听见自己鞋跟敲石板的节奏。
上塔、报口令、穿过肖像洞口。公共休息室壁炉还燃着,午后的光把沙发和奖杯架切成暖色块。级长用的小长桌靠内侧墙,羊皮纸与墨水瓶排得整整齐齐——珀西·韦斯莱果然在。他抬起头,徽章在胸前反光,目光先落在罗恩身上(那种「弟弟又来了」的预备说教),随即移到我:项圈、深 V、短到大腿中部的裙——眉心以规章允许的最大幅度皱了一下,却没有当众开训。
「一年级选修填报。」他把空白汇总表转正,羽笔搁在边沿,「姓名、学院、所选门类,一至三门。字迹清楚。截止仍是明日晚饭前,提前交可以。」
我把名录展平,三道勾选在上午地牢门口就已落下的黑线旁,又用羽笔工整誊到他要的表格上:
基础魔咒对练与决斗礼仪入门。 魁地奇规则与飞天扫帚养护。 神奇动物保护。
「格兰杰,赫敏。格兰芬多一年级。三门。」我把表格推过去,指尖稳定,像交一份不会被退回的作业。
珀西逐行核对,唇瓣微动,像在默读校规里「超额须批准」那一句,确认我没有贪到四门。「收讫。」他在页角落下缩写与时间戳式的记号,抬眼又扫过我的裙长与项圈吊牌——吊牌在他眼里多半只是普通金属片——「格兰杰小姐,本院对仪容有基本要求。短裙……不宜再短。项圈若非家庭饰物,建议收起。」语气像念条例,不是调戏。
「是,级长。我记下了。」我应得端正,既不争辩,也不解释真空与组织的事。短裙仍是那条短裙。
哈利在我身后草草填了两门:对练,神奇动物;扫帚那栏犹豫半秒,也勾了。罗恩把「魁地奇规则与飞天扫帚养护」写得最大,对练挤在旁边,神奇动物空着;交上去时被珀西盯着改了两处拼写,耳朵红到颈根。「罗恩,字——」
「知道了!」
珀西把三份表叠进「已收」夹,「汇总后交院长处排合班。教室名单另行公布。去吧,别堵在桌前。」
十四点五十二分。手续落定。壁炉噼啪一声,像替什么盖了章。我把抄本收回怀里,三门选修不再是「意向」,而是学院账册上的一行;哈利松了口气,罗恩则像刚从兄长的视线里逃出来,低声嘟囔「早交早了」。短裙下沿仍只到大腿中部——好学生把报表交完了,露出的规则却一件没卸。
交完选修,我没有在休息室多留。
「我先回宿舍一趟。」我对哈利和罗恩说,语气仍是好学生那种干脆——像去取书,或整理笔记。哈利应了一声「好」;罗恩挠了挠后颈,视线又一次在我裙摆上跳开,「那……晚点食堂见?」我点头,转身走上女生宿舍的螺旋楼梯。楼梯只认女生的脚步。短裙下摆一晃,真空的腿心在塔内暖空气里发潮,项圈贴着脉搏。
四人间空着。拉文德的香波瓶歪在床头,帕瓦蒂的帷帐半掩,萝丝的课本摊着——人都不在。我把抄本、批条与魔杖放到自己床沿,指尖捏住项圈吊牌,另一手隔着衬衫布料按上乳尖,低声把那句启动咒咬清楚。衣物一件件没入延展:衬衫、短裙、白丝、腿圈、平底鞋。只剩项圈。
走廊尽头的盥洗室有隔间。锁舌咔哒一声。热水拧开,蒸汽立刻糊住镜面。我从项圈里取出那罐体表敏感沐浴液——标签写得正经,说明却把「每天用媚药洗澡」写进了义务。液体偏稠,带着一点甜腥的药香。我把它通体揉开:肩、背、胸、腹、臀、腿,掌心所过之处皮肤先是发麻,再变成细细的热,像有人用羽毛从里侧刮。水流冲下时,那种热没有被冲走,反而贴着毛孔往里渗。我咬住下唇,不让声音漏出隔间。
洗浴后,五只小罐在石台上一字排开:乳头、阴蒂、小穴、尿孔、屁穴。
我先涂乳尖。膏体凉,指腹一圈,两点立刻又硬又烫,像被无形的嘴含住;我多停半秒就得强迫自己松手——禁高潮的锁还在。阴蒂那罐更狠:拨开包皮,薄薄一层,蒂珠跳胀,电流似的酥麻顺着小腹往上爬,我的膝弯了一下,撑住台沿才没跪下去。小穴:两指分开阴唇,把药涂进湿热的内壁与外缘,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立刻把多余的膏冲成亮丝。尿孔:指腹极轻地点在细小的孔上,异样的酸胀让我想夹紧双腿。最后是屁穴——洗得干净的褶皱吃进一点药,后穴敏感地翕动,像记得查验时那根手指。
五处都涂完。我站在蒸汽里发抖,不是冷,是太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把永久敏感的进度,亲手抹进身体。边缘一次次顶上来,我按规则停住,喘着,没有跨过去。
擦干。启动咒逆序穿回真空日装——衬衫少扣、短裙绑带、白丝、腿圈、鞋。布料一贴上皮肤,沐浴液留下的体表敏感觉得衣料都像在舔;短裙内侧擦过刚涂过的腿心,我差点又软一次。项圈仍在。魔杖回手。
约十五点二十八分。盥洗室门锁打开。走廊安静。我回到四人间床边,把小罐收回项圈,心跳还没平。日装外表仍是那个交完选修的好学生;皮肤底下,改造的第一笔日常剂量已经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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