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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节

第09章 真空在地牢门口报选修

赫敏的淫堕 · Imagine Abyss · 1.3万 字

走廊比礼堂安静得多。

我又拐了两道弯,穿过一排打盹的盔甲,才在一处被厚重帷幔半遮的壁龛后侧停住。石壁凉,脚步声远,肖像的画框朝向另一侧。臂弯里那卷火漆羊皮纸和扁平小包裹硌得小臂发麻——从礼堂逃出来的时候,我几乎是把它们当定时炸弹抱着的。现在四下无人,我才敢用指甲抠开火漆。

细响很轻。

羊皮纸展开时,熟悉的、过分职业的字迹先跳进眼里:致受资助者。代号栏里端端正正写着Fuck Toy。落款仍是羽笔与金库,括号里是杰克的批注,像他站在我肩后用指尖点着纸面。我把扁平包裹的绳结解开。里面没有跳蛋,也没有一眼能让全礼堂起哄的大型玩具——而是一排码得整整齐齐的药罐与小瓶,外加一张更密的用法说明,像在给我开一份长期处方。

小罐有好几只,标签写得直白到残忍。最小的几只分别注明:涂抹乳头、阴蒂、小穴、尿孔、屁穴;自今日起,每日洗浴后各涂一次;药效缓慢,却会永久性提高对应部位敏感度,专供性奴长期调教。我读到这里,脸已经烫得发疼。手指无意识收紧羊皮纸边缘,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滑向更远的画面——以后上厕所都会腿软吗?擦拭的时候也会兴奋吗?连排泄都要被改造成快感通道?羞耻像开水浇下来,可小腹深处却可耻地一紧。发情中的身体把「永久」两个字听成了奖赏。

较大的那罐像沐浴液。说明写着:洗浴时通体使用,针对一般皮肤,烈度远低于私处专涂,但仍会缓慢累积体表敏感。我盯着那行字,喉咙发干。真是的,这样一来,以后不就相当于每天用媚药洗澡?从脖子到脚背都泡在温吞的情欲里,像被圈养的淫畜,连皮肤都要学会发浪。心里骂了一句,骂完却更兴奋——规则、项圈、经文,现在连洗浴都变成驯化流程,我竟觉得……很合适。

还有几只细颈小瓶,并排放着,数量刚好够用一阵。每日须饮一瓶,作用写在最下面两行:缓慢改造口舌,使饮用者逐渐爱上精液的味道与口感,并永久性提升口腔与舌面敏感度。我差点把瓶子捏响。什么啊,难道以后吃饭都会高潮不成?那样的话还怎么在礼堂正常咬面包、怎么在课堂上回答问题?羞意烧到耳根,舌尖却不争气地发麻,仿佛已经在预演某种更下贱的用途。我把脸埋进臂弯里喘了两秒,才敢继续往下读。

羊皮纸后半是「今日可选任务」。

赏金栏原本都标着金加隆,数目不算小;可每一行后面都被杰克用更深的墨水加了括号——他会把赏金换成「神秘礼物」,并写相信我会同意。我几乎能听见他隔着距离那种主人看猫般的笑。哼,肯定又是玩弄我的道具、束缚,或什么更过分的「教学用具」。可期待还是从耻骨下面冒了出来,热热的,和晨间寸止留下的空虚搅在一起。

任务本身编得像一份羞辱菜单。其一:今日至少在一名同院男生面前,自然地整理一次颈间黑色皮带,并在对方视线停留超过三秒时保持不躲。其二:于无人盥洗室内完成一次边缘刺激,准到临近、禁止高潮,事后用一句经文收束呼吸。其三:在公共休息室或课堂就座时,有意识地将双膝分开至裙摆可随动作轻晃的角度,维持不少于一刻钟——真空者自知风险。其四:若有人评价你的着装或项圈,不论褒贬,须微笑道谢,不得争辩。完成任意一项可记一档;全数完成则「神秘礼物」升级。

我把这几行反复看了两遍。腿心已经湿得更明显,短裙下没有布料的阴唇微微贴合又分开,像在替我提前答应。

不能再耽搁。

我确认四下仍无人,把药罐、小瓶与说明羊皮纸一并收入项圈延展——捏吊牌,指腹按上仍微挺的乳尖,低声、心诚:「I am a submissive slut。」空间应声吞没那些可耻的瓶瓶罐罐。空出来的手臂忽然轻了,可心里的重量反而更实:从今天起,洗澡是调教,喝药是改造,可选任务是公开练习当一只更听话的Fuck Toy。

我整理好衬衫敞口与裙侧绑带,尽量把「刚拆完组织邮包」的脸收成「取完材料」的平静,沿着原路折回大礼堂。

早餐还没收场。

浮烛照着四张长桌,南瓜汁的香气和谈话声重新涌上来。我一进门,目光又像细刺一样贴上来——有人看项圈,有人看白丝,有人看我空了的臂弯,像在确认那只正式火漆邮包去了哪里。我走到格兰芬多桌中段,在哈利与罗恩身边重新坐下。长凳一沉,罗恩嘴里的培根差点掉回盘里,耳朵又红了;哈利推了推眼镜,绿眼睛里全是没问出口的担心。

「东西……收好了?」他压低声音。

「嗯。一些……学习用品。」我给自己倒了半杯还温的南瓜汁,夹了片已经不那么烫的烤面包。咬下去时舌尖却想起那些小瓶的说明,脸颊一热,只好低头多嚼两下,「抱歉刚才走得急。」

罗恩挠了挠后颈,视线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滑过我的裙摆与腿圈,再猛地弹回自己的盘子:「你、你没事就好。八点课表,麦格教授——别迟到。」他说「没事」的时候,耳朵尖却红得诚实。我应了一声,把剩余的几口尽量吃完。胃里有了东西,腿心的湿意却没有退;发情像一层薄热,贴着皮肤,提醒我药罐已经在项圈里,而规则不会因为开学第一天就手软。

时间靠近八点。礼堂开始散出一年级的人流。我与哈利、罗恩一道离开长桌,穿过走廊,报过口令进入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

壁炉烧得正旺。深红沙发与帷幕把清晨的凉意隔在外面;一年级新生陆陆续续挤满地毯与窗台,有人还揉着眼睛,有人已经掏出崭新的羊皮纸准备记录。拉文德朝我扬了扬手,帕瓦蒂点头,萝丝看起来松了口气——大概是确认我穿了衣服来。对面,洛克斯利抱臂靠在柱边,目光在我的短裙与项圈上刻薄地停了一停,没开口,像把「建议你穿件衣服」的余韵又刮了我一层。

八点整,米勒娃·麦格教授走进休息室。

她的脚步声本身就像校规。谈话声瞬间矮下去。麦格教授站在壁炉前,方框眼镜后的眼睛扫过全场,在我裙长上极短地一顿,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随即恢复院长式的公事公办。她没有当众训斥,只抬高声音,清晰、冷隽,把开学第一课钉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格兰芬多一年级,听好。今日起正式排课。你们将收到本院一年级本学期课表抄本;抄写错误后果自负。」

羊皮纸在空中自行展开、复制,一份份落到我们膝上或手中。我接住自己的那张,指尖因紧张而凉,眼睛却亮得发烫——这才是霍格沃茨,这才是我要维持「优良成绩」那一层反差的战场。

麦格教授先讲必修。

一年级核心课程共七门,外加仅对一年级强制的飞行课。变形术由她本人教授;魔咒课是弗立维;魔药在地牢,斯内普任课,一年级将与斯莱特林共用若干课时;魔法史是宾斯;黑魔法防御术本学年由奇洛负责;草药学在温室,须带龙皮手套;天文学在天文塔,夜间观察需望远镜。飞行课由霍琦夫人在室外场地进行——她特别补了一句:一年级可以自带飞天扫帚参加正式飞行课与经许可的练习,学校仍备有公用练习扫帚;自带者须在课前向霍琦夫人报备。休息室里立刻有人小声欢呼,罗恩眼睛一亮,哈利则下意识摸了摸并不存在的扫帚柄。

她停顿片刻,让羽毛笔沙沙作响,然后切入我死死盯着的部分——选修。

「本院自本学年起,一年级亦可正式选修。」麦格教授的语气仍旧冷隽,却把旧规撕开了一道口,「核心七门与飞行课不可免;一年级本学期须至少选修一门、至多三门;超额须院长书面批准。今日听完名录与空档后,自行斟酌;填报截止于明日晚饭前,交本院级长汇总。」

可选名录附在课表抄本背面。算术占卜、麻瓜研究、占卜学、古代如尼文、神奇动物保护,以及几门入门向选修——初级魔药实验进阶、图书馆检索与学术写作、魔咒对练与决斗礼仪入门、魁地奇规则与飞天扫帚养护、魔法绘画、家政魔法……名字密密麻麻,像在邀请我把「优等生」那一层壳磨得更亮。

也就是说,我手里的抄本还不是一张钉死的完整周课表——必修与飞行的骨架已定,选修空档空着,等我自己填。兴奋冲得指尖发颤。麦格教授抬手一点,课表上的时间格逐行亮起:星期一上午九时地牢与斯莱特林合上魔药;星期二变形与草药;星期三魔咒与防御;星期四飞行;星期五复习与学院事务短窗……空档像一排尚未咬合的齿,等着被选修填满。

羽毛笔在我指间几乎跟不上她的速度。我把每一门、每一格都记到发白,生怕漏掉「与斯莱特林合上」「自带扫帚报备」或「选修一至三门」。休息室里有人小声哀叹星期一的地牢,有人听见飞行就眼睛发亮;哈利在一旁咬着唇抄写,罗恩则在「斯内普」和「宾斯」两处狠狠皱眉,又在「扫帚」那行偷偷笑了一下。麦格教授最后强调了几条:禁止进入四楼走廊右侧禁区;夜间游荡将被扣分;成绩与品行记入学院荣誉;选修一经确认本学期原则上不得无故退选。她的目光再次极短地扫过我的项圈与裙摆,没有点名,却让我脊背发直——院长记得家访时那个「好学」的格兰杰,也显然记得早餐席上这条短得过分的裙子。

「必修抄本留下。选修名录仔细读。填报前勿阻塞走廊问我『该选哪门』——自己决定。下课。」

她转身离开,披风一甩,休息室才重新响起嗡嗡的议论。我低头把课表正面与背面又通读一遍。七门核心加一门飞行,骨架已立;背面那些选修名字像在邀请我把反差磨得更刺眼。我还没有勾选任何一门——麦格说得对,该自己决定。

哈利凑过来,小声问我星期一的地牢怎么走,又问自带扫帚是不是真的被允许;罗恩已经在抱怨「一开学就跟斯莱特林关一起」,随口说家里那根旧扫帚说不定能寄来。拉文德探头看我的抄本,夸我字迹整齐,又指着占卜学和魔咒对练问我看不看;帕瓦蒂提醒温室要戴手套;萝丝把飞行课的时间又确认了一遍,并在「自带扫帚」那行旁边画了个问号。我一一应答,声音平稳,好学生该有的热忱全在脸上,只把「我选哪几门」留在自己喉咙里。

只有我自己知道,项圈贴着脉搏的位置,那些小罐与小瓶正安静地待着;说明书上的「永久」「每日」「爱上精液」像看不见的字,写在课表的行距之间。

可选任务的第一项在人群里几乎自然地招手——同院男生的视线从来不缺。我没有立刻去做,只是把课表与选修名录卷好,连同那点又羞又烫的期待一起收进掌心。窗外,九月的阳光爬上塔楼。开学第一个完整日程的骨架已经摊开:药在项圈里,必修在羊皮纸正面,选修在背面等我落笔;而我,仍穿着真空的短裙与白丝,站在格兰芬多的壁炉前,像一枚被精心放置的、准备同时献给知识与驯服的棋子。

麦格教授的披风消失在肖像洞口之后,公共休息室才真正活过来。

壁炉噼啪作响,深红沙发与地毯上挤满一年级。羊皮纸沙沙翻动,有人哀叹「星期一地牢」,有人把「自带扫帚」三个字圈了又圈。我手里捏着那两张还带着墨香的抄本——正面是必修骨架,背面是密密麻麻的选修名录,空档像一排尚未咬合的齿。我还没有落下任何一笔勾选。

短裙下没有布料的腿心仍残留着晨间寸止与拆邮时的湿意;项圈贴着脉搏,里面那些小罐、细颈瓶和「今日可选任务」的羊皮纸安静待着,一个都还没动。发情像薄热贴在皮肤上,连翻页时指尖都有点发颤。

哈利凑得更近,绿眼睛在镜片后闪着认真的光。他的抄本边缘已经皱了。

「赫敏——」他压低声音,指尖点在星期一上午那一格,「地牢……你知道怎么走吗?我是说,别第一天就迟到。还有这个——」他又点到飞行课旁霍琦夫人的备注,「自带扫帚真的可以?我……我还没有。」

罗恩把抄本摊在膝盖上,红头发乱翘。他抱怨归抱怨,视线却又一次不老实——从我卷好的羊皮纸,滑到颈间那圈黑色皮带,再飞快掠过白丝与腿圈,最后像被烫到似的弹回自己的字迹。

「一开学就跟斯莱特林关一间地牢,斯内普肯定偏他们。」他哼了一声,又忍不住补充,「我家倒是有旧扫帚,说不定能寄来……你、你选修想好了没?拉文德刚才还在问占卜。」

话音未落,拉文德已经探过头来,香波味混着壁炉的暖意。她看我的字迹,眼睛亮亮的,指尖点在名录上的「占卜学」和「基础魔咒对练」两行之间。

「赫敏你字好工整哦。你选几门?我纠结死了——占卜听起来浪漫,对练又好像比较有用。」她顿了顿,目光在我项圈吊牌上停了一瞬,笑意里带着昨夜「小狗」未散的促狭,「还是你已经全部记熟了,准备选满三门?」

帕瓦蒂在旁提醒:「温室记得戴手套。短裙……活动的时候小心点。」语气体面,眼神却克制地扫过我裙摆。萝丝把飞行课时间又确认了一遍,在「自带扫帚」旁画了个问号,小声说:「我是麻瓜出身,没有扫帚……你呢?选修有没有想好?」

对面柱边,洛克斯利仍抱臂站着。她没有加入我们的小圈,只是把目光刻薄地刮过我的裙长与项圈,像在无声重复昨夜那句「建议你穿件衣服」,然后别开脸去和别人说话。

休息室里同院男生进进出出。有人经过时视线在我颈间黑皮带上多停了两秒——可选任务第一项几乎就在空气里招手。可我没有当场去勾选修,也没有立刻表演给谁看。我把课表抄本与选修名录在掌心对齐,对哈利和罗恩点了点头。

「先去地牢。」我的声音很稳,像在布置一场小小的实地勘察,「九点魔药。与其临时找路,不如现在确认教室在哪。选修……到了再看,课前应该还够。」

拉文德「诶」了一声,似乎还想拉我继续纠结占卜,我已经侧身让开沙发角。帕瓦蒂只说了句「别迟到」,萝丝朝我挥了挥手。洛克斯利那边甚至懒得抬头——更好。

哈利立刻站起来,像生怕我改主意;罗恩把抄本胡乱卷进袍袖,跟在后面:「地牢、地牢……珀西昨晚好像说过往下走,别拐进有锁的那侧——」

我们离开胖夫人的洞口。九月的走廊比休息室凉,石阶一截截向下折。移动楼梯今天算客气,只轻微抖了两回;盔甲打着盹,肖像里有人懒洋洋地指「再往下,闻到硫磺和湿石头就对了」。我走在稍前,短裙摆随步伐轻晃,白丝在阴影里一截一截发亮。身后偶尔有别的一年级擦肩而过,有人的视线在我颈间黑皮带上多停一瞬——我没躲,也没刻意表演,只把羊皮纸攥得更紧。

哈利在我左侧半步,像在记路,又像在用余光确认我有没有被谁撞到。罗恩在右侧,嘴上念着「斯内普肯定偏心」,眼睛却不太老实:楼梯转角风起时,我的裙摆扬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他耳根又红了,猛地抬头看穹顶,假装对拱肋结构突然很有兴趣。

「扫帚的事——」哈利忽然开口,声音发干,「麦格教授说学校有公用的。我……我没有自己的。你呢?」

「公用就行。」我应得很快,语气像优等生在复述校规,「重点不是有没有私人扫帚。」

话到这里本该停。可后半句只在胸腔里烧:

飞行课也不能穿内裤。规则写得很清楚——任何场合,胸罩内裤一律禁止。那骑上去的时候,帚柄岂不是会一路顶开阴唇、碾过阴蒂,把整堂课都变成公开的、合法的欺负?

我想象自己在霍琦夫人的哨声里双腿夹紧、脸却必须维持「认真学平衡」的表情,腿心被木柄不间断地磨——胃里轻轻一沉,发情中的身体却诚实得很,小穴又渗出一层温热的湿意,贴着空气凉一下。

更怪的是政策本身。一年级突然被允许自带扫帚?原该循序渐进的东西,被轻飘飘地写进备注里。我几乎能看见对角巷某种笑意——杰克的字迹、火漆、猫头鹰。

他不会明天就寄一柄过来吧?肯定不是什么正经比赛扫帚……凹槽、凸点,或故意不平衡的骑乘段,专门让真空的贱奴在众目睽睽下骑得腿软。

「神秘礼物」四个字在记忆里一闪。我咬了下舌尖,强迫自己把呼吸放平,可腿心那点黏腻已经诚实地回答了想象。

罗恩没听见我的脑子,只听见我说「公用就行」,便松了口气似的点头:「那就好。我家那根旧的寄来也丢人……不过真能自带的话,弗雷德乔治肯定要吹一年。」

「别在走廊练。」我自动接上好学生的提醒,连自己都觉得反差刺耳,「麦格说了,禁止塔楼内骑行。」

「知道、知道。」罗恩举手投降,又忍不住瞄我一眼,「你刚才脸怎么有点红?楼梯太闷?」

「石阶陡。」我把答案削得很短,把抄本翻到背面选修名录那一页,用拇指压住边角,像用墨字压住那些不该在男生面前展开的画面。

又下两层,空气明显变潮,墙根渗着细冷的湿意,隐约有煎锅与刺鼻根茎的气味——地牢对了。前方走廊拓宽,几扇厚重的教室门嵌在石壁里;其中一扇半开,门牌以工整的魔文书着魔药学相关字样,门内桌椅与坩埚架的轮廓沉在阴影里。还早,里面空着,只有火盆余温与药剂柜玻璃的反光。更远处楼梯口,已经有几个绿领带的身影在张望——斯莱特林一年级也开始摸过来了。

哈利停下脚步,轻轻吁了口气:「找到了。还有……大概半小时?」

罗恩把肩靠上对面墙,压低声音:「斯内普要是早到,咱们就装石像。赫敏,你不是说课前看选修?这儿——」他指指门侧一段相对安静的壁凹,盔甲挡住部分视线,「总比回塔再下来安全。」

风从地牢通气口掠过我的膝弯。课表背面那些名字在我眼前排开。我的身体仍记得刚才的联想——帚柄、真空、可能寄到的「不正经扫帚」——湿意没有完全退,只是被我用指尖压在羊皮纸上,压成一副即将认真勾选的优等生模样。

哈利已经掏出羽毛笔,却不敢先画,只看着我:「你……想选几门?我怕选多了作业写不完。」

罗恩则更直白:「别选占卜,我妈说那玩意儿玄乎。你选什么我们——呃,我是说,你可以选你的,我们不抄你的。」

可还没等我落笔,地牢走廊在前方拓宽的那一瞬,对向的绿与银已经近了。

不是远远一瞥可以假装没看见的距离——德拉科·马尔福走在最前,铂金头发在火盆余光里冷白,克拉布与高尔像两扇会移动的墙夹在两侧,后头还拖着三四个同样系着绿领带的一年级,有人还在低头找门牌。空气里有湿石头和旧药剂的味道。哈利在我左侧下意识绷直肩膀;罗恩则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抽气,脚步想往旁边让。

我没有让。

我把脊背挺直,步伐放稳,像去图书馆占座位那样大大方方地切入他们的来路。短裙两侧的绑带随着走动轻轻牵动,改裁后空出的腰线一截一截亮在地牢昏光里——侧腰那片没被布料盖住的嫩肉又白又软,绑带勒出浅浅的弧,每一步都像故意把「没有内衣、只有绳子和皮肤」递到对面眼睛里。白丝与腿圈跟着节奏闪,课表抄本仍捏在我手里,活像优等生巡视考场。

马尔福的灰眼睛先是一凝,随即慢下来,唇角极浅地弯了。他没有立刻让路,只是把步幅收成一种「我站这里你就得擦着我过」的傲慢。克拉布傻笑出声;高尔的视线更直,钉在我腰侧与裙摆之间,喉咙动了动。

「看哪,格兰芬多的——」有个不识相的斯莱特林新生刚开口,被马尔福抬手止住。他本人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几人安静:「泥巴种也学着用地牢了?短成这样,是怕教授看不见你的皮,还是怕我们看不见?」

我没有停,也没有绕。擦肩的距离近到能闻见他袍子上冷冽的香。风——或者只是我们相对移动带起的气流——把我衬衫下摆与裙侧缝隙又掀开一线,腰窝那点温度暴露无遗。

然后我做了那件更过分的事。

像嫌地牢闷热似的,我抬手到颈间,两指勾住黑色皮带边缘,不轻不重地向外拉了拉,让项圈与皮肤之间发出极短的、皮革绷紧的细响;吊牌随之轻轻一晃,在有权限的眼睛里,「SubSlut」与「Hermione」的字样会亮得刺目,在没有权限的眼睛里,也至少是一条被当众把玩的黑颈环。我的指腹在皮面停了一息,才松开,仿佛真的只是「热了,透透气」。

马尔福的瞳孔明显暗了一寸。

「呵。」他低声笑,那笑里没有善意,只有确认猎物仍戴着项圈、仍会把脖子送出来的愉悦,「还知道整理。很好——Fuck Toy。」

代号压得很低,只够附近几人听见尾音;克拉布高尔却像听懂了指令似的,目光更烫。哈利「喂」了一声,步子要上前;罗恩耳根红透,却还是横了一下肩膀,把我和马尔福之间的空隙挡出半寸:「马尔福,滚开。找教室就找教室,别——」

「别什么?别看你们院的展览品?」马尔福懒洋洋地让开半步,却是让我不得不几乎贴着他的袖口过去,「门廊转过身的那位,今天换地牢走廊了。腰倒是白。波特,你朋友连『热』都会演,你还打算用身体挡?」

我已经走过去了。

脊背仍直,步伐仍稳,只有腿心在被那么多道视线舔过侧腰与项圈之后,又不受控制地湿了一层——短裙下没有布料可吸,阴唇贴合的触感变得更滑,每一步都提醒我刚才那一下「假装热」有多成功。身后高尔吹了声极短的口哨,被马尔福用眼神制止;窃窃私语却像潮水一样在绿领带里散开,有人重复「项圈」,有人重复「腰」。

哈利追上我,声音发紧:「你……你不用理他们。他污蔑你——」

「他一直这样。」罗恩咬着牙,又忍不住瞟我颈间被拉过的那圈皮,喉结滚动,「你刚才……拉那个,他盯得好恶心。你没事吧?脸很红。」

教室半开的门就在前方几步。门内仍空,坩埚架沉在阴影里;钟意还没到九点,斯内普的黑袍尚未出现。对向的斯莱特林没有立刻跟进教室,马尔福站在原地,灰眼睛追着我的背影与裙摆,像在记账,又像在等下一堂课的合法围观。

Fuck Toy。

这两个词从马尔福嘴里落地的时候,我的心跳确实慢了半拍——像有人伸手按住了胸腔里的钟摆。耳鸣很短,短到只够我看清他灰眼睛里那点「我有权这么叫你」的亮。紧跟着,失速的钟摆猛地砸回来,一下、一下,又重又热,性奋顺着血管往下冲,冲得腿心发软,冲得我几乎要为被当众点名而感谢他。

我没有继续往教室里躲。

我转过身。

裙摆因转身扬起一小片弧,侧腰绑带与那截嫩肉再次完整地暴露在绿银领带的视野里。哈利「赫敏?」地唤了一声,像想拉我袖口;罗恩的表情已经写着「别回头」。我都没接。

「也不算短啦。」我抬了抬手里的课表抄本,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校规附录,「反正学校也没规定裙子长度。」

地牢里有人吸气。一个斯莱特林女生捂嘴;克拉布愣了半秒才傻笑出声。马尔福的眉梢跳了一下——不是被顶撞的怒,更像猎物自己把脖子又送近一寸时的兴味。

然后我又做了一次。

手指回到颈间,不慌不忙地勾住黑皮边缘,向外拉了拉,让皮带与皮肤分离出一线缝隙,吊牌轻晃。我同时给在场所有人一个微笑——弧度得体,眼睛亮,活像公共休息室里那个刚听完课表的好学生,而不是一个刚被性奴代号点名的人。

「感觉地牢这边有点闷热啊,真是的。」我松开项圈,用手背假装扇了扇颈侧,「为啥地牢会被当成教室啊。算了算了——教授还没来,大家要不要一起聊聊选课?也是挺奇怪的,为啥我们这一届就改规定了。」

话音落在潮湿的石壁之间,像一颗扔进油锅的水珠。

走廊瞬间静了一息,随即嗡地散开。有人重复「改规定」,有人低头翻自己的选修名录,有人盯着我的嘴,有人盯着我刚被拉过的脖子。哈利的耳朵尖红了,绿眼睛里全是「你在干什么」的惊惶与压不住的关切;罗恩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句:「聊、聊就聊……谁要跟斯莱特林——」

「格兰杰。」马尔福拖长了我的姓,步进半尺,香气与压迫感一起靠近。他的视线公然从我的微笑滑到项圈,再滑到腰侧绑带,「泥巴种开始主持课前座谈会了?有意思。」他偏头,铂金发丝晃过肩,「裙子——校规是没写到英寸。可你这样走,整条走廊都知道你底下空着。还拉两次脖子上的皮带……热?」他低笑,「还是表演给谁看?」

高尔喉结滚动:「选课……她真要跟咱们聊?」

「聊啊。」马尔福并不阻止,反而像把舞台让得更开,灰眼睛锁着我,「一年级能选修,还能自带扫帚——确实怪。我家的信里可没提前吹风。怎么,格兰杰,你这个……好学的,」他在「好学」上停半拍,尾音里嵌着只有我和他能完全听懂的脏,「已经想好选几门了?还是说,你更关心星期四骑上去的时候,裙子还能不能盖住?」

几个斯莱特林新生发出压抑的笑。有人真的把名录展开了,像被我那句「一起聊聊」拽进了某种不该存在的临时停战区;也有人只是围观,等着看泥巴种还能把脸红成什么样。

哈利挤到我身侧,声音发紧:「你不用回答他。我们自己看就行——」

「她自己开口邀请的,波特。」马尔福懒洋洋地打断,「怎么,怕你朋友一弯腰,课表掉了,别的东西掉出来?」

罗恩「你——」地骂了一声,耳根却红透,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我的裙摆,又狠狠拽回。我的微笑还挂在脸上;项圈内缘能感到自己的脉搏跳得又快又响。代号余韵、二次拉环、当众把「热」当借口——腿心已经湿滑得贴在一起,短裙下每挪一步都像在提醒我:我正在用优等生的嗓子,给两院的雄性开一场课前展览会。

马尔福那句「底下空着」和「骑上去」并排砸下来的时候,热意一下子涌到我脸上。

耳根、颧骨、连鼻尖都烫。地牢的凉气救不了我——我知道他说得对,短裙下什么也没有;我也知道星期四若真跨上帚柄,阴唇会被迫分开、阴蒂会被木柄一下一下欺负。羞得厉害。可我没有侧过身,没有低头盯地,没有把抄本挡到胸前当盾。

性奴本来就是要被当众羞辱的。

这个认知像一项圈一样卡住呼吸,随即又松开,变成更沉、更热的东西往下坠。我站在两院的视线正中央,脸红得诚实,腿心却湿得更诚实——被点破的瞬间,兴奋比羞耻跑得更快,小穴收缩一下,渗出的滑意贴着空气发凉。

哈利看见我的脸,几乎是立刻沉了声:「马尔福你够了——」

我先一步开口。

不是反驳真空,也不是否认扫帚。我把选修名录展平,羽毛笔尖点上墨,声音仍清楚、仍亮,只是底下压着一层没散尽的喘。

「我准备报三门。」我抬眼扫过在场的人——红金与绿银,哈利的紧绷,罗恩的结巴前奏,马尔福的嘴角,克拉布高尔的呆视,以及那些只敢围观的新生,「满额。反正至多三门。」

笔尖落下第一笔,果断:

「第一,基础魔咒对练与决斗礼仪入门。」 我说得像在背教学大纲,「控制、规则、礼仪。一年级就接触对练,对以后很有用。」 心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层:对练要抬臂、要转体、要被喝令调整站姿——短裙和真空能有多少露出机会?若真有人把「战败」玩成罚则……哈哈,光是想象就腿软。

第二笔:

「第二,魁地奇规则与飞天扫帚养护。」 我的声音只在「扫帚」两个字上轻颤了一下,随即压稳,「理论为主,含自带扫帚的打磨与平衡。本届既然允许一年级自带,总该先懂规则和养护。」 笔尖划过纸面时,小腹却绞紧:小穴夹住帚柄一定很爽;飞起来也好玩——风、高度、以及不得不把最敏感的地方交给一根长长的木柄。

第三笔,收满:

「第三,神奇动物保护。」 我甚至微笑了一下,像在说一个很正当、很格兰芬多的理由,「户外、照料、服从安全指令。我想接触更多……非人形的生命。」 最后一个词在舌尖转了个弯才没说漏。脑内却已经脏下去:性奴也是畜生的一种吧?难道算淫畜?项圈、代号、被牵着走——想想就性奋得要命。

三道勾选在名录上黑得清楚。我把羊皮纸转过一个角度,好让靠得近的人也能看见字,像在完成自己提议的「一起聊聊选课」——先以身作则。正式交级长仍是明日晚饭前的手续,可「赫敏·格兰杰选这三门」已经在地牢教室门口的两院耳朵里立案。

走廊里安静了半秒。

「对练、扫帚、动物……」有个斯莱特林新生喃喃,「她真选满了。」

罗恩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别扭地挠脖子:「扫帚那门……挺好的。我、我也想懂点规则。神奇动物——你不怕被咬?」他话到嘴边,视线却又掉到我红透的脸上和裙摆,像想问真空的事,最终只把骂马尔福的话咽回去一半。

哈利盯着我的名录,又盯着我的脸,声音低而认真:「三门会很满。作业……你真的可以吗?还有他刚才说的那些,你不用——不用站在这儿听。」绿眼睛里全是护短,也全是没说出口的:你为什么不躲。

马尔福听完,先是轻笑,再是鼓掌——拍得很慢,很响,在地牢里回声发黏。

「魔咒对练,扫帚养护,神奇动物。」他一字一顿,像在品酒,「泥巴种的课表也挺会排。对练时裙子一转——」灰眼睛故意在我腰侧绑带上停住,「养护时跨上去量平衡,动物课里学『服从指令』……」他凑近半步,压低到只有前排能听清的音量,却仍用口型把脏意送进我耳里,「选得真齐。像专门给 Fuck Toy 留的露出、骑乘和……家畜教育。」

克拉布爆出一声大笑;高尔盯着我的腿,喉结滚动:「她脸红成这样还报扫帚——」

「因为她喜欢。」马尔福打断跟班,语气懒而准,「喜欢被说中。你们看她——」他抬下巴示意我的脸、我的项圈、我仍没并拢的膝间角度,「羞,可站着。还把名录给我们看。波特,这叫好学;我叫它发情的展览。」

我的耳鸣里混着自己的心跳。名录上三门勾选已经落定。腿心湿滑,短裙下每一点空气都像在附议马尔福的评语;我却还站着,红着脸,像一枚自己把标签贴好的棋子。

马尔福的词还悬在地牢的潮气里:露出、骑乘、家畜教育。Fuck Toy 的尾音尚未散尽。

我没有否认。

一声「不是」、一次皱眉、半句「请你尊重」都没有。我只是站在原地,脸红到耳根,嘴角却慢慢弯起来——那是一种被说中之后、羞得发烫却偏要亮给人看的笑。短促,安静,不争辩。像默认,又像把羞辱当成某种已经签过字的礼节。

哈利看见这笑,呼吸明显乱了一拍。「赫敏……」他唤得很轻,像想替我补上那句否认。

我已经把视线从马尔福身上移开,扫过红金与绿银,声音仍清亮,只是底下带着没退尽的热:

「所以各位准备选什么?有一起的吗?」

问题抛回去,走廊像被轻轻推了一把。

罗恩先接住——与其说接住,不如说被我的笑烫到、又被「一起」两个字拽住。他挠后颈,耳朵红透,却还是抬高声音,像要盖过刚才那些脏词:

「我——我报扫帚那门。」他指了指我名录上第二行,又飞快补道,「魁地奇规则与飞天扫帚养护。我家……反正得懂点。对练的话,」他瞥了马尔福一眼,下巴扬起,「也行。两门。动物我再想。」说到「两门」时,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过我的裙摆,又像被自己吓到似的弹回,「我是说——规则。真的规则。」

哈利沉默一秒,把名录边缘捏皱。「……对练。」他点头,很慢,很认真,「基础魔咒对练与决斗礼仪。我想学会别只会挨骂。」又顿了顿,绿眼睛看我,声音压低,「神奇动物……也可以。三门会不会太多?我怕作业——」他没把「你选满了」说成责备,只是忧心,「扫帚那门我也会看。学校有公用的。」

「波特也要夹着扫帚上课?」高尔低声嗤笑,被马尔福抬手止住。

一个斯莱特林新生——瘦高、鼻尖发亮——竟真的翻开自己的抄本,像被我那句「有一起的吗」拽进了某种临时停火:「我、我报算术占卜……和麻瓜研究。」他说完才发现自己在对泥巴种汇报,耳根一红,又硬邦邦地补,「不是跟你一起。」

另一人哼道:「古代如尼文。纯血该碰的东西。」

克拉布笨重地咧嘴:「我听马尔福的。」

高尔跟着点头,视线却仍钉在我腰侧绑带与红透的脸上。

马尔福本人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灰眼睛在我的笑上停了很久——那笑比反驳更让他愉悦。他走近半步,靴尖几乎抵进我的裙影里,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前排听见:

「一起?」他重复这两个字,舌尖像在品,「泥巴种邀请两院填同一张课表。对练课上转圈给人对杖,扫帚课上……量平衡,动物课上学习服从——」他故意顿开,看我是否否认。

我仍只是红着脸,笑着,不接那句脏的,也不拆那句真的。

「很好。」马尔福低声说,像批改一份自觉交上来的作业,「那我也报对练。顺便看看格兰芬多的展览品能撑几回合。扫帚养护——」他唇角一弯,「家父会寄合适的来。动物?」他耸肩,「看心情。克拉布高尔,对练,别给我丢脸。」

「是,德拉科。」

围观里起了更杂的低语:有人跟着说「那我对练也报了」,有人坚持占卜与学术写作,有人只盯着我的项圈和仍未并拢的膝间角度,把「笑而不语」读成比任何承认都响的答案。我的腿心还湿着;默认的代价是每一次呼吸都像在附议他——而我把附议藏进微笑里,只把课表问题留在台面上。

哈利站到我稍前一点,肩线绷紧:「够了。她问的是选课。」

「我答了。」马尔福摊手,优雅而恶毒,「对练,一起。扫帚,也许一起。你呢,格兰杰——」灰眼睛锁住我的笑,「还要统计人数?还是该进教室,把第一排留给教授看你的脖子?」

楼梯口袍袖声更近了。地牢的冷意里混进一丝将至的压迫感——九点在爬。

我对走廊上那些尚未散尽的目光笑着点了点头——像主持完一场小小的课前会,又像把「默认」和「一起」都收进同一个弧度里——然后转身,推开半掩的厚重木门。

魔药教室比走廊更冷、更暗。

石壁渗着潮,空气里是旧坩埚、干燥根茎与某种金属腥甜的混合气味。长桌分两侧斜向讲台排列,桌面嵌着烧黑的圆坑与刮痕;墙边药剂柜的玻璃门映着火盆残光,隔间里沉着瓶瓶罐罐。天花板低,声音容易被吞,也容易被放大。我的平底鞋在石板上敲出清脆而孤单的两声,短裙摆随步伐轻晃,白丝在阴影里一截一截发亮。

我没有往角落里躲。

我径直走向最前——第一排正中。那张桌子正对讲台中央,像为「被提问」「被注视」「被点名」预留的位置。我拉开高凳,侧身坐下;木面冰凉,透过薄薄的裙料贴上大腿后侧。短裙一坐便不可避免地往上收了寸余,绑带勒着腰侧,真空的私处与凳缘之间只隔着一层空气与自己的体温——我把课表与已勾好的选修名录平放桌角,魔杖搁在手边,背脊挺直,像无数次在麻瓜学校里抢到前排的那个格兰杰。

只是这一次,前排意味着整间地牢教室的视线锥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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