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 全裸盖章的肉便器协议

火漆灯仍在柜台上细碎地噼啪。卷二摊开的粉金线框尚未被深红蜡滴封死，浅灰帆布书包靠在侧桌脚，像一份被故意留在门口的、无害的借口。而我颈上那圈黑色皮革已经贴得温热——吊牌偶尔随呼吸轻碰锁骨，金属环在店堂过分干净的光线里闪一下，又被权限咒吞回「普通人看不见」的沉默里。

店员没有立刻去取火漆勺。

他撑着柜台边缘，镜片后的目光在我喉间那一点黑上多停了半息，笑意漫上来时，职业面具裂开一条更坦然的缝。「服务协议还是要的。」他语气轻松得近乎愉快，「我就懒得搞债务那些绕来绕去的了——分期、担保、违约金、家长联署……」他朝空气里虚划一笔，像把一整叠无聊的羊皮纸扫进废纸篓，「反正感觉你是一定会同意的。哈哈。」

那声笑很轻，却烫。

抽屉再次拉开。这一次取出的不是项圈，而是一叠预先压好线的厚羊皮纸，页眉印着羽笔与金库细金纹章，纸缘却比普通贷款合同多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暗紫边——像只有被「匹配阵式」点名过的人，才会被允许看见的第二层公文。他羽管走得极快，字迹端正、条款分明，偶尔停顿只为把某一句写得更贴肉、更无法假装读成「学业支持」。墨干之前，整份东西已经在柜面上铺开，粉金与近黑交替的标题在火光里亮得刺眼。

「给。」他把纸推向我，又极有礼貌地侧过半步，好让柜台前的光完整落在条款上，「你慢慢看。我写的时候已经按你的两卷答案……校准过措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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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笔与金库·巫师助学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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