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止水：没有清司的世界是错误的

　　连续几天之后。

　　清司看着看着已经没力气的大筒木辉夜，抽身离开。

　　“我先回木叶一趟。”

　　“你要去做什么？”

　　大筒木辉夜现在的身体恢复能力可以说是清司之下的第一人，快速恢复着。

　　“卡卡西应该快回来了。”

　　清司道。

　　他刚刚感知到了时空间门户那边的动静。

　　大筒木辉夜微微侧头，纯白的眼眸看着清司。

　　她最近学会了一个新动作，将头靠在清司肩上。

　　此刻她便这么做了，发丝蹭过他的下颌。

　　“你很在意那个平行世界？”

　　“在意它能带来什么。”

　　清司的手滑到她腰间，感受着和服下纤细却丰腴的曲线。

　　“更多的资源，更多的可能性……以及验证一些猜想。”

　　大筒木辉夜沉默了片刻。

　　千年孤独让她对“可能性”这个词既渴望又畏惧。

　　“你会去吗？”

　　大筒木辉夜好奇的问。

　　“暂时不会。”

　　清司摇头。

　　他去的话，就有些浪费时间了。

　　将自己的部下培养起来，这样才是最好的方式。

　　“早去早回。”

　　大筒木辉夜道。

　　“好。”

　　清司颔首。

　　…………

　　木叶。

　　火影办公室内，卡卡西单膝跪地，面具已经摘下，露出的右眼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清司坐在办公桌后。

　　波风水门、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侍立两侧，气氛肃穆。

　　“说说看。”

　　清司开口。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开始汇报他在那个平行世界的见闻。

　　随着他的讲述，办公室内的空气逐渐凝重。

　　“……那个世界没有清司，四代目火影是‘波风火门’，他与一位名叫漩涡美惠的女性结婚，育有一女，名为漩涡鸣子。”

　　卡卡西还拿出了一个画报出来，这是他收集到的情报。

　　那天和宇智波闰土交涉过后，卡卡西就带着人去收集情报了。

　　波风水门的眉头深深皱起。

　　这个波风火门，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但是这个漩涡美惠，他却从未见过这个女人。

　　清司也看了一眼，相貌也远远不及玖辛奈。

　　“那个世界漩涡一族没有灭族？”

　　清司问。

　　“好像灭族了大部分，但是也活下来了不少。”

　　卡卡西道。

　　“我见到了一个和玖辛奈长得很像的女人，不过她好像没有生活在木叶，只是暂时来到了木叶。”

　　“原来如此么……”

　　清司颔首。

　　看来这个平行世界，也还是有一些不同。

　　虽然没有自己，但也没有完全按照原著发展。

　　“继续。”

　　清司道。

　　“带土没有死在神无毗桥之战，但奇怪的是，带土似乎只是个普通的中忍，在村里并不起眼。”

　　“是吗。”

　　“那个世界的木叶，在木叶历62年，可是整体发展水平大概相当于我们二十年前，没有雷车，没有飞艇，查克拉科技几乎停滞。”

　　卡卡西抬起头。

　　清司闻言，毫不意外。

　　毕竟他可是发展了很多的查克拉科技，投入了很多资金，收集了其他国家的一些科技。

　　相当于是《博人传》提前到来了。

　　“卡卡西，你做得很好。现在，我要你们四人再去一次。”

　　清司道。

　　他打算派遣宇智波鼬、波风水门、宇智波止水和卡卡西去。

　　波风水门有「飞雷神之术」作为机动性。

　　其余的几人也各有优点。

　　而且就算他们出了什么意外，大不了清司亲自去一趟的事。

　　对于复活的方法，清司知道很多种。

　　“是。”

　　四人颔首。

　　…………

　　数日后。

　　卡卡西跟着波风水门等人，还有一批暗部忍者，重新到了平行世界。

　　他们降落在了村外的一处普通村落附近。

　　波风水门检查着腰间的特制苦无，眉头微微蹙着。

　　“水门前辈，你似乎有心事。”

　　宇智波止水敏锐地察觉到了。

　　波风水门苦笑道：

　　“止水，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侵略？另一个世界的木叶也是木叶。”

　　“火影大人的命令是绝对的。”

　　宇智波鼬淡淡道。

　　对于他而言，父亲大人的器量深不可测。

　　凡事只需要跟着父亲大人的命令做就行了。

　　在几人交谈的时候，一个白发身影正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切。

　　自来也，或者说，这个平行世界的“自来水”，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他本来是来附近找个露天温泉看看美女取材的，却意外撞见了这一幕。

　　四个忍者，其中一人长得酷似已故的四代目火影波风火门，还有那个银发面罩男，形似卡卡西，他们居然启动了一个他从没见过的时空间术式！

　　更让自来水心惊的是，那四人的查克拉量都强得离谱。

　　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忍者，最弱的可能还是那个看上去年纪最小的一个。

　　但自来也也能感觉到宇智波鼬体内不俗的查克拉量。

　　“见鬼了……”

　　自来水喃喃自语。

　　“火门那小子难道有什么双胞胎兄弟？不对，他明明是孤儿……”

　　作为三忍之一，自来水的直觉告诉他事情不简单。

　　犹豫了几秒，自来水咬咬牙，通灵出一只小蛤蟆。

　　“去告诉蒜山，不，直接去找水户门炎顾问，就说……算了，我亲自去一趟。”

　　他收起蛤蟆，几个起落消失在树林中。

　　…………

　　“按计划，我和鼬潜入木叶。”

　　卡卡西道。

　　“止水，你去火之国边境调查根部活动的证据，水门老师你负责调查国外情况，特别是其他四大国的动向。”

　　宇智波止水点点头，身形一闪消失在树林中。

　　他的「瞬身术」即使在这个世界也是顶尖水准。

　　波风水门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你们小心，特别是卡卡西，如果遇到这个世界的‘你’……”

　　“我会避开他的。”

　　卡卡西道。

　　波风水门也离开了，留下卡卡西和鼬两人。

　　“走吧。”

　　卡卡西开口。

　　…………

　　木叶，火影办公室。

　　猿飞蒜山，这个世界的三代目火影，揉着太阳穴，看着眼前唾沫横飞的自来水。

　　“我说老头子，你听明白了没有？一个长得和火门一模一样的人，还有三个同伙。”

　　自来水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自来水，你最近是不是又去那些风月场所待太久了？”

　　猿飞蒜山叹了口气。

　　“火门已经牺牲十多年了，至于时空间忍术……除了飞雷神，还有什么？而飞雷神之术自从火门去世后就失传了。”

　　“我就是亲眼看见了！”

　　自来水急得直跳脚。

　　“而且那人的查克拉感觉比火门当年还强，你不信问水户门炎，我让蛤蟆去通知他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走了进来。两位顾问长老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自来水说的可能是真的。”

　　水户门炎沉声道。

　　“封印班的忍者发现那边的空间波动有些不同。”

　　猿飞蒜山坐直了身体，表情严肃起来。

　　他思考了片刻，开口道：

　　“立刻加强村子警戒，特别是火影岩、机密资料室、封印祠堂这些重点区域，自来水，你带一队暗部去调查，我要知道这四个神秘人的目的。”

　　自来水难得正经。

　　“交给我吧。”

　　…………

　　火之国北边境，一个名叫枫之里的小村落正在燃烧。

　　宇智波止水蹲在树梢上，面具下的写轮眼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手指深深抠进树干，几乎要捏碎木头。

　　宇智波止水只是出来探查情报，结果却意外看见了这一幕。

　　十二名根部忍者，从面具样式和行动模式判断，绝对是根部。

　　他们正在清理这个村子。他们的理由似乎是村里藏匿了岩隐的间谍，但止水看得清楚，那些被拖出来的所谓间谍，不过是普通的农夫、妇女和孩子。

　　“求求你们，我儿子才八岁，他怎么会是间谍……”

　　一个妇人抱着孩子的尸体哭嚎。

　　根部的队长，一个戴着鸟形面具的忍者——冷漠地看着她：

　　“所有与间谍有接触的人都必须清除，这是团藏大人的命令。”

　　“可是。”

　　苦无刺穿了妇人的咽喉。

　　她瞪大眼睛倒下，怀里还紧紧抱着孩子。

　　根部忍者没有丝毫怜悯。

　　团藏大人说了，只留下小孩子。

　　因为小孩子才可以进行实验。

　　例如「甲」的木遁之力，就是这样得来的。

　　成年人的身体已经固定了，反而不好做实验。

　　宇智波止水的呼吸急促起来。

　　在他们那个世界，清司上任第一年就颁布了《忍者行为规范十九条》，其中明确禁止对平民无差别屠杀。

　　违反者最轻也是永久剥夺忍者资格，重则处死。

　　“竟然会这样……”

　　宇智波止水喃喃自语。

　　在他们那个世界，志村团藏早就不是什么根部首领了，甚至什么职位都没有，只是一个志村一族的忍者罢了。

　　而二代目根部首领，则是卡卡西。

　　宇智波止水忽然感觉，波风水门的忧愁有些多余了。

　　这样看来，他们来入侵这个世界，说不定反而是救赎。

　　他想起清司常说的话：

　　“权力没有制衡，就会滋生腐败，忍者的力量没有约束，就会变成怪物。”

　　没有清司的世界是错误的！

　　宇智波止水忽然如此想到。

　　这个世界没有清司，自然就没有这一切的改变。

　　就在这时，一个侥幸逃出村子的少年跌跌撞撞地跑进树林，正好朝止水藏身的方向而来。

　　两个根部忍者追在后面。

　　“小鬼，站住！”

　　“别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少年哭喊着。

　　这一刻，宇智波止水动了。

　　少年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黑发忍者突然出现在他身前。

　　那人什么也没说，只是抬手。

　　叮！叮！

　　两支苦无被轻易弹飞。

　　两个根部忍者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有人插手。

　　“什么人，敢妨碍我们执行任务！”

　　鸟形面具的队长带人围了上来。

　　止水没有回答。

　　他单手结了一个印，写轮眼中的三勾玉缓缓转动。

　　“写轮眼，你是宇智波的人？”

　　根部队长声音一变。

　　宇智波不是已经灭族了吗，怎么还有人？

　　难道是那个叛逃的宇智波？

　　只是在他们思索的时候，宇智波止水并不会给他们机会。

　　战斗结束得很快。

　　十二名根部忍者，最强的队长也不过上忍水平，在止水这个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影级强者面前，根本不够看。

　　两分钟后，所有人被放倒，宇智波止水刻意留了手，只是让他们昏迷。

　　少年瘫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止水。

　　“你……你是木叶的忍者吗？”

　　少年颤抖着问。

　　止水沉默了几秒，他的写轮眼已经变回普通的黑色。

　　“不，我不是这个木叶的忍者。”

　　他选择说实话，但只说了一半。

　　“那你是……”

　　“一个路过的忍者。”

　　止水蹲下身，检查少年有没有受伤。

　　“你叫什么名字？村里还有幸存者吗？”

　　“我……我叫枫太郎，村里……大家都死了……”

　　少年说着又哭了起来。

　　止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在他自己的世界，火之国边境的村落虽然也有危险，但绝不会有木叶的忍者来屠杀平民。

　　清司建立的全境巡逻体系和快速反应部队，确保任何袭击都能在半小时内得到支援。

　　因为木叶忍者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可以达到这一点。

　　“别哭了。”

　　宇智波止水拍拍少年的肩膀。

　　“我会带你到安全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树林深处传来：

　　“哦呀哦呀，这可真是看到了不得了的事情呢。”

　　宇智波止水瞬间进入战斗状态，将枫太郎护在身后。

　　只见一个白发忍者从树后走出，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正是自来水。

　　他的面容已经做过了伪装。

　　“别紧张别紧张。”

　　自来水举起双手表示无害，但止水能感觉到他体内澎湃的查克拉。

　　这人绝对是个强者。

　　“我只是个路过的旅行作家，看到这里着火就过来看看。”

　　宇智波止水没有放松警惕。写轮眼虽然隐藏了，但他的洞察力仍在。

　　这人刚才明显在观察他战斗的全过程，而且那种查克拉的感觉……和自来也大人很像，但又有微妙的不同。

　　“旅行作家会这么巧出现在边境？”

　　宇智波止水反问。

　　“这就是缘分嘛。”

　　自来水嬉皮笑脸地靠近，眼睛却盯着止水的动作。

　　“话说小哥，你的身手不错啊。哪个忍村出来的？这手法……有点木叶的味道，但又不太一样。”

　　宇智波止水心中警铃大作。

　　这人好敏锐。

　　“我自学成才。”

　　他简短地回答，转身对枫太郎说。

　　“我们走。”

　　“等等等等！”

　　自来水拦住他们。

　　“你看啊，这小孩受了惊吓，你又刚打完架，状态都不好，这附近可是还有流浪忍者和山贼出没的，不如这样，我正好要去前面的镇子，给你们当向导怎么样？”

　　枫太郎怯生生地看着止水：

　　“恩人，这位大叔说得对……我、我害怕……”

　　止水盯着自来水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他看穿了自来水的意图。

　　这人明显是木叶的忍者，而且地位不低，故意接近自己肯定是为了打探情报。

　　但反过来，自己也需要一个了解这个世界的向导，而一个主动送上门的高层忍者，简直是天赐良机。

　　至于风险……止水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

　　就算暴露了，他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太好了！我叫自来水，是个追求艺术与真实的旅行作家。”

　　自来水面不改色地撒谎。

　　“小哥你怎么称呼？”

　　“我叫止水。”

　　止水报出真名，反正这个世界应该没有宇智波止水这个人。

　　“止水啊，好名字！”

　　自来水自来熟地拍拍他的肩膀。

　　“那这孩子是？”

　　“他叫枫太郎，是那个村子的幸存者。”

　　止水说着，指了指还在燃烧的村落。

　　自来水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

　　“是吗……真惨啊。不过这种边境冲突经常发生，忍者也是身不由己嘛。”

　　止水注意到，自来水说这话时，拳头微微握紧了。

　　果然，这人也不认同根部的做法。

　　三人往最近的镇子走去。

　　路上，自来水看似随意地聊天，实则句句都在试探：

　　“止水小哥，你刚才用的那个「瞬身术」很厉害啊，谁教的？”

　　“自己琢磨的。”

　　“是吗？那你天赋真不错，对了，你眼睛挺特别的，是血继限界吗？”

　　“只是普通的眼睛。”

　　“哦……那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

　　“还没想好。”

　　自来水心里嘀咕，这小子口风真紧。

　　但越是如此，他越觉得止水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