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泄身的时候,她整个人趴在凳面上,腿从凳子两侧滑下去,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乳尖还硬着,被凳面硌得发疼。
绿帽之斗破苍穹 · 佚名 · 3,153 字
歇了好一阵,她才撑着凳腿跪起来,扶着桌沿,把凳子摆回原处,重新坐上去,把两条腿并拢,膝头抵在一起,手放在膝上,像方才那样坐得端端正正。
屋里那股甜香还在。
薰儿垂着眼,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那几根指头还湿着,指缝里黏黏的。她把手抬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一股又腥又甜的味道,混着屋里那股香,闻得她小腹又抽了一下。
她站起身,走到墙角那只香囊边,伸手把它从挂钩上摘下来。
香囊在掌心里沉甸甸的,粗布面上绣着一朵很素的花。她捏着香囊,站在墙边站了一会儿,忽然把香囊举到眼前,凑近了闻。
那香气钻进鼻子里,热烘烘的,往脑子里去。
薰儿的手,又慢慢往下去了一寸。
她把香囊重新挂回钩上,转过身,走回桌边,重新坐下。这一回她没有再动,只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手放在膝上,坐着,等那股热自己退下去。
退了很久,也没有退干净。
屋里那盏灯没点,只有月色。月光落在她手背上,落在那几根湿着的指头上,亮亮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白日里替萧炎哥哥斟茶、替他理书页、替他把散开的外衫叠好。这双手今夜在腿间进进出出,把穴口撑开又合上,把水挤出来又抹回去。
她想着,明日她还要用这双手,给萧炎哥哥端一碗温度刚好的茶。
她想着想着,把手又往下探了半分,指尖碰到穴口那两片还张着的嫩肉,轻轻一压,水又渗出来一点。
她把手收回来,捏住。
她看着那几根湿亮的手指,忽然把它们凑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味道又腥又甜,混着屋里那股香,舔得她小腹又抽了一下。她舔完,把手放下,两只手在膝上擦了擦,坐得端端正正。
她想着,这味道,萧炎哥哥是不知道的。她想着,明日她还要用这只手,给他端一碗温度刚好的茶。她想着想着,把手重新放回膝上,端端正正地坐着,等那点热退下去。
窗外,隔着一道墙,那排舍房最东头的那间屋里,一个灰袍男人坐在床沿上,手里捧着一本册子。
册子是粗纸订的,字迹很小。他蘸了墨,在最新一页上写:『十月十一,夜,子时前后。自弄三回。头一回念了名。二回咬臂。三回坐凳沿磨。水多。』
写完,他把册子合上,用一块灰布裹了,塞进床板底下的夹层里。
他熄了灯,躺下去。
他想着,这姑娘的身子,比他原先估的还要快。
薰儿在凳边趴了很久。
等她抬起头的时候,凳面上那一小片湿印已经凉了。她撑着凳腿站起来,腿是软的,走一步,腿间还在往下淌。她打了一盆水,蹲在盆边,用布巾蘸着水,一点一点把自己擦干净——擦腿间,擦手,擦腕子上那道被自己咬出来的白印。
擦完,她换了一盆清水,洗了脸,把头发重新梳好,绾起来。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里的自己。眉眼清冷,肤色白得发青,一身干净的里衣,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抬手,把里衣的领口拉正,把盘扣扣到最上头一颗。
扣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几根指头上,还留着一股洗不掉的、淡淡的腥甜味。
她把手指在盆沿上蹭了两下,转身去叠衣裳。
第二日清晨,塔门口围了一圈人。
萧炎是被两个执事从塔里架出来的。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院服贴在身上,头发一缕一缕地往下滴水,脸烧得通红,嘴唇裂开一道口子。可他的右手里,攥着一小簇火。
那火不烫,蜷在他掌心里,青白青白的,一跳一跳。
『成了。』有人喊了一声,『他把余焰收下来了!』
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柳长老捧着名册走过来,眼皮不抬地看了那簇火一眼,慢悠悠地开口:『收下了,就回舍去歇着。塔里的东西,不是一日能啃下来的。』
萧炎点了点头,被人扶着往回走。
走到石道口,他抬起头。
石道外侧的檐下,薰儿站在那儿,手里捧着一只食盒,盒盖上落了薄薄一层灰。她站得笔直,青衣素净,眉眼清冷,见了萧炎,走上来两步。
『萧炎哥哥。』她把食盒掀开,碗里的茶还温着,『喝口茶。』
萧炎接过碗,仰头喝了半碗。喝完他抹了抹嘴,抬头看她,忽然愣了一下:『薰儿,你昨夜……没睡?』
薰儿垂下眼,把碗接回去:『睡了。』
『你脸色不好。』
『塔外头风大。』薰儿说。
她把食盒盖上,转身走在前头。走两步,她停下来,回头看了萧炎一眼:『萧炎哥哥,那簇火,能给我看看么?』
萧炎摊开手。那簇青白的火在他掌心跳了一下,往薰儿的方向偏了偏。
薰儿低头看着那簇火,看了很久。
她想着昨夜桌面上那一小片凉掉的湿印。她想着自己咬在臂弯上的那圈白印。她想着自己那一声念出来的名字。
『很暖。』她说。
她把食盒拢紧,往住处走。青衣的裙摆在石道上扫过,扫过那些刻着火纹的石头,扫得干干净净。
走到石道拐角,她停下脚,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黑石塔门。
塔门里的热气还在往外涌,涌得她脸上发烫。她想着萧炎方才把火摊开在掌心里给她看的样子,想着那簇火在他掌纹里一跳一跳的样子。她想着,他那双手今日被火灼过,掌心有一道红痕。
她想着,那道红痕,若是按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感觉。
薰儿垂下眼,把食盒抱得更紧了些,转身走了。
萧炎被两个执事扶到西院第三舍门口。他推门进去,倒在榻上就睡了过去。睡到傍晚才醒,浑身酸得像散了架,掌心那道被火灼出来的红痕还没有退。
他起身烧水,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裳,坐在桌边,把掌心的火又放出来看了一回。那簇青白的火在灯下跳着,把屋里的影子拉得歪歪斜斜。
他想着塔里那股热浪,想着掌心里那股灼痛,想着自己离那缕陨落心炎还有多远。他想着想着,把火收回去,摊开那卷《火脉疏引》,就着灯看。
廊外有学员走过去,隔着窗笑了一声:『萧师弟,听说你今日从塔里出来的时候,是被架出来的?』
萧炎抬头笑了笑:『架出来也值。』
那人又说了两句闲话,走了。萧炎低头接着看书,看不到的是,这排舍房最东头那间屋的窗后,一盏灯亮着,灯下坐着一个灰袍男人,正把白日的事一笔一笔写进册子里。
若琳是在这一日的午后听说塔的事的。
她坐在外院的课堂里,替新生批课业,听见廊下两个学员议论:「听说内院那个萧炎,进天焚炼气塔熬了三天,还收了一簇火出来。」
她握笔的手停了一下。
批完最后一本课业,她把笔搁下,起身回屋。她坐在灯下,从针线盒底下摸出那本册子,翻到最新一页,提笔写:『十月十四,塔中三日,出塔收余焰一簇,浑身烧红,被执事架出。薰儿姑娘在塔外候了整夜。』
写完,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把册子合上。
她没有立刻压回针线盒底下。她把册子捏在手里,坐在灯下又坐了一刻,才慢慢起身,走到铜镜前。
镜里的女人,领口松着一颗盘扣,一线颈窝露在外头。她伸手把领口往上提了提,提上去,又松了下来。
她记着今夜在书房里,柳长老那句「领口松着,是给自己松的,还是给老夫松的」。
她记着自己答的那句「弟子怕热」。
她想着,今夜戌时,她又该换那身素裙了。她想着,素裙的领口若是再松一颗,柳长老大约会问,严长老大约会笑,季长老大约会把茶盏搁在案上,看她一眼,什么也不说。
她想着想着,把册子塞回针线盒底下,上头压好线团、顶针、剪子。
她站起身,走到衣箱边,把叠在最上头的那身素裙拿了出来。
裙子的领口,被她自己改过——原本那排盘扣从颈根一路扣到腰上,如今最上头两颗的位置,被她用同色的线缝死了,往下挪了一寸。
她把裙子抖开,挂在臂弯上,站在灯下看了看。
看了很久,她坐回凳子上,从针线盒里取出一根针、一段线,就着灯,把领口那处改过的地方,又往外放了一分。
放完,她把裙子提起来,对着铜镜比在身上。镜里的女人,领口敞着一线,从颈窝到锁骨那一片皮肤露在外头,白得晃眼。她抬手把领口往上提,提上去,又松开。她站在镜前试了三回,回回都把领口拉回那个松开的位置。
她想着,明日有课。她想着,自己就穿着这身去讲台,站在那几十个孩子面前,温声细语地讲课,替他们理衣领、讲火脉疏引。她想着,台下那些孩子大约谁也不会看出来——他们这位若琳老师,昨夜跪在内院的书房地砖上,把三个长老的东西一根一根含过去,舔干净,咽下去;今夜里又自己把领口放低了一寸。
她把裙子叠好,搭在椅背上,坐回灯下,看着那盏灯。灯芯爆了一下,屋里亮了一瞬。她想着,明日戌时,她还要穿它。她想着想着,伸手把灯芯拨了拨,屋里又暗下去。她坐着,没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