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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节

第四十四章 夜姑娘开张——桌底口侍验货换军械,后庭开苞卖盐铁;雅妃床笫三课教浪叫,双龙夹击初尝双飞

绿帽之斗破苍穹 · 佚名 · 1.2万 字

第二日清晨,夭夜是被窗外鸟叫吵醒的。

夭夜睁开眼,帐顶的流苏在晨光里晃。夭夜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只觉得身体深处那处被肏开的地方,还隐隐酸胀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住了一夜,天亮了才肯走。夭夜垂着眼,没有叫宫人。夭夜自己打水洗了脸,又褪了寝衣,低头看自己那具身子——锁骨上有一圈青紫的印子,是昨夜霍正掐着她的颈侧、逼她张嘴时留下的;腰侧还有几道指印,是昨夜被按在龙案上肏时掐出来的;腿间那处更不必说,穴口还肿着,昨夜净身时引了一半的精液,剩下的还含在身体最深处,一夜过去,竟温温热热地浸着那处,浸得那处一早便泌出些水来,混着残精,顺着大腿根淌下一丝。

夭夜看着那丝白浊挂在自己雪白的腿根上,脸颊烧了烧,又很快压下去。夭夜想着,昨夜之前,自己这具身子干净了二十多年,连自己都不曾多看过一眼。可如今,这具身子从里到外都被男人用过了,穴里灌过精,嘴里含过阴茎,连洗个身子,都能洗出半桶男人留下的东西。夭夜垂下眼,拿帕子把那丝白浊擦掉,把寝衣穿好,坐到铜镜前梳头。梳着梳着,手指在颈侧顿住——昨夜霍正掐过的地方,留了一圈浅浅的印子,红里透着青,在雪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夭夜看了那印子很久,把衣领往上提了提,遮住。

宫人进来伺候更衣时,夭夜已经端端正正坐在镜前了,面上一点端倪也没有。

早朝过后,夭夜回到御书房,刚坐下,内侍便来报:『殿下,萧公子奉召入宫,在殿外候着了。』夭夜的指尖,在折角上顿了一下。夭夜想起昨日丹台上那双手,想起昨夜自己躺在榻上,想着那双手落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滋味——想着想着,腿间那处,便隐隐热了一瞬。夭夜把那点热意压下去,声音淡淡的:『请萧公子进来。』

萧炎走进御书房时,夭夜正坐在龙案后,手里拿着一卷泛黄的残卷,指尖轻轻抚过卷面上的字。萧炎行了一礼:『见过殿下。』夭夜抬起头,隔着珠帘看萧炎。少年今日穿了一身青衫,站在那里,背脊挺直,晨光从窗格里漏进来,落在萧炎身上,把那少年的眉眼镀得温润。萧炎的手垂在身侧,十指修长,骨节分明——就是那双在丹台上控火的手,稳得不像话。

夭夜的目光,在那双手上多停了一瞬。

夭夜移开目光,声音端庄:『萧公子不必多礼。本宫这儿有几卷上古丹方的残卷,是从皇室书库里翻出来的,字迹多有残损。公子是行家,本宫想请公子掌掌眼,看看能不能补齐。』萧炎眼睛一亮:『上古丹方?』夭夜颔首,示意内侍退下。御书房里便只剩下两个人,隔着那道珠帘。夭夜自己拿起那卷残卷,起身走到珠帘边,隔着那道帘子,把残卷从帘缝里递了出去。萧炎忙上前两步,双手来接。隔着珠帘,夭夜的指尖与萧炎的指尖,在帘缝里轻轻碰了一瞬——那双手温凉修长,指腹干净,正是昨夜夭夜躺在榻上,想了半宿的那双手。指尖相触的刹那,夭夜的心口漏跳了一拍,连呼吸都屏住了。她没有立刻松手,指尖在那双手的指腹上多停了一瞬,才缓缓放开。只有夭夜自己知道,就这短短一瞬,她腿间那处,竟泌出一股水来,洇进里衣,凉凉地贴着。

萧炎没有察觉夭夜的异样,接过残卷,低头展开细看,指尖顺着卷面上的字迹一行一行划过去,看得入神,眉头时而舒展,时而拧起。夭夜退后两步,回到龙案后坐下,隔着珠帘,看着萧炎低头看卷的侧脸。夭夜看着那少年专注的侧脸,看着那双手在残卷上移动,忽然想起昨夜——昨夜夭夜也这样躺着,想着有一双手落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滋味。那滋味,夭夜昨夜已经尝过了。只是尝的是另一个人的手。粗糙的,蛮横的,带着厚茧的手。若是这双温凉修长的手呢?若是这双手解开自己的衣带,按着自己的腰,若是这个少年把自己抱上那张龙案,像霍正一样,一寸一寸肏开自己——夭夜想着想着,腿间那处又涌出一股水来。夭夜猛地回神,心里骂自己荒唐——一个帝国的长公主,刚被太尉按在御书房这张龙案上破了身子,第二日清晨,又对着另一个少年想入非非,想得连里衣都湿了。夭夜垂下眼,夹紧腿,把那点念头压下去。

萧炎看了许久,才抬起头,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欣喜:『殿下,这卷丹方是好东西。可惜缺了中间两页,火候的分寸断了。若能把那两页补齐,这丹方炼出来,至少是三品的疗伤丹。』夭夜看着萧炎,声音里带了几分笑意:『公子若能补齐,便算皇室欠公子一个人情。』萧炎拱手:『殿下言重。在下回去琢磨几日,若有眉目,再来叨扰殿下。』夭夜点了点头。萧炎告退时,夭夜忽然又叫住萧炎:『萧公子。』萧炎转过身:『殿下还有吩咐?』夭夜看着萧炎,看了片刻,才说:『公子若得闲,常来宫里坐坐。本宫这儿,残卷还有几卷。』萧炎怔了怔,随即笑了:『那在下便厚着脸皮,常来叨扰了。』萧炎说完,行了一礼,转身走了。

夭夜坐在龙案后,看着萧炎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看了很久。夭夜低头,发现自己方才握着的那卷残卷,卷边已经被攥出了褶子。夭夜把残卷放下,忽然觉得腿间那处又热了一瞬。夭夜夹紧腿,声音低低的,只有自己能听见:『本宫……本宫这是怎么了。』夭夜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夭夜只知道,昨夜之前,自己心里只有朝政,只有帝国,只有那一摞摞批不完的折子。可昨夜之后,夭夜心里像是被凿开了一个口子,有什么东西从那个口子里渗出来,堵不住,也擦不干净——那东西让夭夜看见萧炎的手会发热,让夭夜听见「军需」两个字会走神,让夭夜夜里躺着,那处会无缘无故地痒,痒得她夹紧双腿,痒得她忍不住伸手去碰,碰一下,浑身就发软。

夭夜把这股说不清的烦躁压下去,提起笔,继续批折子。批到第三本时,御书房外传来内侍的声音:『殿下,米特尔拍卖行的雅妃姑娘递了牌子,说有事求见殿下。』夭夜的笔,顿住了。雅妃。夭夜想起昨夜回廊里那双桃花眼,想起那句「改日,妾身教殿下几样本事」,心跳便快了一拍。夭夜放下笔,沉默了片刻,才说:『宣。』

雅妃走进御书房时,夭夜正坐在龙案后,手里拿着一本折子,看得专注。雅妃行了一礼,笑语嫣然:『殿下万安。妾身冒昧递牌子,打扰殿下批折子了。』夭夜放下折子,看着雅妃:『雅妃姑娘说是有事。』雅妃笑着,也不绕弯子:『殿下,妾身今日来,是为昨夜应承殿下的事。』夭夜的指尖,在折角上顿住。夭夜垂下眼:『本宫……本宫记不得应承过雅妃姑娘什么事。』雅妃也不戳破,只慢悠悠地说:『殿下记不得,妾身替殿下记着——昨夜回廊里,殿下应承过妾身,往后在帝都,若有难处,可以递牌子进宫。妾身今日没难处,妾身是来还殿下人情来的。』夭夜抬起头:『还人情?』雅妃走近一步,声音低了几分:『殿下昨夜那笔买卖,妾身回去替殿下算了算——亏了。』

夭夜的手,在折子上顿住。雅妃看着夭夜,一字一句:『殿下拿身子换了太尉三样东西,卫戍调度权、军需丹药三成、魂殿来使过手权。账是平的,可殿下想过没有——那三样东西,是殿下自己张嘴要的。殿下头一回做买卖,不好意思开价,要少了。男人的东西,是越用越不值钱的。殿下头一回,值十二万兵;第二回,值三样实权;可若是殿下往后随随便便就给了人,那便连一枚丹药都不值了。殿下要是信妾身,妾身教殿下——怎么让男人觉得,能碰殿下一回,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让殿下含着精坐在龙椅上批折子,还能让他觉得欠了殿下的。』

夭夜听着,指尖在折角上捻得更紧了。雅妃见夭夜在听,声音便压得更低,一句一句教:『殿下记着——头一条,别让男人一上来就成事。吊着他,先谈价。殿下骑上去,动几下就停,停下来问他:老爷许妾身的事,什么时候兑现?他正馋得慌,殿下这时候开口,他什么都肯应。第二条,最要命的一刻——男人快射的时候,殿下要掐着时候问。男人射完那一下,脑子是空的,殿下趁那一瞬开口,他连家底都敢许给殿下。第三条,别让男人觉得殿下好上手。见一回,晾一回,让他惦记着,下回他才舍得掏更大的价。殿下是金枝玉叶,越难到手,越值钱。』

夭夜的脸越来越红,可雅妃说的每一个字,夭夜都记进了心里。夭夜是帝国最会算账的人。雅妃这三条,夭夜只听了一遍,便已经在心里过了三遍——若昨夜便懂得这些,霍正那三个条件,本可以开得更高。御书房里,静了片刻。夭夜垂下眼,看着案上那本折子,看了很久。夭夜想起昨夜自己被按在龙案上时,那些男人喘息着答应自己条件的样子。夭夜忽然觉得,雅妃说得对——昨夜自己只顾着疼、只顾着羞,好多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霍正便已经射了。若是下一次……能先谈好价,再让他碰呢?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夭夜的脸便热了。

雅妃却还没有教完。雅妃绕过龙案,走到夭夜身侧,声音压得又低又软:『殿下,光会谈价还不够。床笫上的功夫,也得学。殿下上回是生瓜蛋子,让太尉白占了便宜——伺候人的本事,妾身今夜先教殿下三样。头一样,是嘴上的功夫。含男人的东西,别光傻吸。舌头要会画圈,绕着那顶端的沟,一圈一圈地舔;含到根上,喉咙要放松,把它当成殿下批折子前润笔的那支玉管笔,一点一点往里送。殿下含着的时候,眼睛要抬起来看着他——男人最受不住这个,你一边含着他,一边拿眼睛看他,他骨头都是酥的。』夭夜听得脸烧得通红,声音发着抖:『雅妃姑娘……本宫……本宫是长公主……』雅妃笑了:『殿下,进了那扇门,殿下就不是长公主了。妾身再说第二样——殿下的手,也别闲着。一手扶着茎身,一手探到底下,揉他那两团卵蛋,揉得他腿都软。男人这东西,根上最不经碰。第三样——殿下得学会叫。男人都吃这套。殿下别咬着牙一声不吭,吭哧吭哧的,跟受刑似的,他哪有兴致掏钱。』雅妃说着,示范着哼了一声,又软又黏:『就像这样——嗯呜……老爷……妾身要……妾身要老爷赏……殿下学一声。』

夭夜张了张嘴,那声音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她试着哼了一声,又干又硬,跟背书似的。雅妃笑了:『殿下别急,回去慢慢练。练会了这声叫,比什么军械折子都值钱。』夭夜羞得垂下眼,心里却把雅妃教的每一句都记下了,一个字都不敢忘。

雅妃又走近一步,在龙案前站定,声音又轻又软:『殿下,妾身今夜,替殿下约了两位贵人。』夭夜的心,猛地一跳:『贵人?』雅妃笑着:『兵部的郑将军,殿下的消息里应当有这个名字——郑将军管着帝国兵械的采买,手缝里漏一漏,就够皇库吃三年。还有皇商钱老爷,管着盐铁的路子,殿下库里的银子,有一半是从钱老爷那条道上来的。』夭夜垂下眼,声音有些发干:『雅妃姑娘,本宫是帝国的长公主。』雅妃也不急,慢悠悠地说:『殿下是长公主,可殿下的库房空了,卫戍的军械旧了,云岚宗与魂殿的刀子架在脖子上了——长公主这三个字,能当饭吃么?殿下昨夜拿身子换了三样实权,今日再拿身子换军械与盐引,明日便能让皇库鼓起来。殿下这笔账,自己算算,亏不亏?』

夭夜没有说话。夭夜坐在龙案后,指尖在折角上捻了又捻,捻得那折角都起了毛边。夭夜想起昨夜霍正射在自己身体里的感觉,想起自己今早对着镜子遮衣领印子的样子,想起萧炎方才看丹方时那双专注的眼睛。本宫的身子,反正已经脏了。夭夜这样想着,忽然觉得,心里那块石头,竟没有那么重了。夭夜又想着,只此一回。换够了军械与盐引,把皇库填起来,便收手。只此一回,往后……往后便再不会了。

夭夜开口了,声音很轻:『……雅妃姑娘,今夜,本宫随你去。』雅妃笑了,桃花眼弯弯的:『殿下放心。妾身都安排好了。』夭夜却还有一丝犹疑,声音低低的:『可……霍太尉那里……太尉说过,本宫这具身子,往后是太尉的。』雅妃看着夭夜,笑了:『殿下,男人在榻上许的独占,醒来便忘了一半。太尉给殿下的是卫戍的兵,郑将军给殿下的是军械的银,钱老爷递的是盐铁的引——井水不犯河水。殿下只要记着,别让他们几位在同一天、同一张榻上撞见,便天下太平。』夭夜听着,觉得雅妃说得在理,心里却仍有一丝说不清的不安。那不安底下,竟还压着一丝夭夜自己都不敢认的、别的什么。雅妃说着,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低的:『殿下,妾身再教殿下一句——进了那扇门,殿下别再自称本宫。床笫之上,没有长公主,只有能让男人神魂颠倒的女人。殿下越是端着,男人越是想把殿下那层皮扒下来。殿下不如先自己把皮脱了,让男人觉得是殿下赏他——赏他的东西,他才肯掏心掏肺地还。殿下想一想,一条又干又硬的鱼,和一条自己会扭的鱼,男人更舍得花银子买哪条?』

夭夜听着,脸颊越来越热,却没有反驳。

入夜前,雅妃差人送来一包衣裳与一句话:酉时三刻,轿子在宫门角等候,殿下换了衣裳出来便是。

夭夜屏退宫人,展开那包衣裳——一身月白的软裙,领口开得比凤袍低了些,露出夭夜那截白净的脖颈,裙腰束得极细,把夭夜那具身子的轮廓勾了出来。夭夜站在铜镜前,看着镜里的人,几乎认不出自己——镜里的女子卸了凤冠,散了长发,只以一根银簪松松绾着,眉眼还是那副眉眼,可整个人,却像换了一层皮。

夭夜伸手,把领口往上提了提,又放下。

夭夜想起雅妃在御书房里说过的话——进了那扇门,腰别挺那么直,扭着些,胯摆起来。男人看女人,先看腰,再看臀。殿下这腰,天生就是勾人的,别端着藏着。

夭夜红着脸,试着走了两步,那腰却怎么也扭不自然。

夭夜又想起雅妃那句笑——等殿下尝过几回男人的滋味,这腰自己就会扭了。夭夜的脸更红了,垂下眼,由着那句笑在耳边打转,没有反驳。

雅妃带着夭夜,乘着一顶不起眼的青布小轿,出了宫。轿子在城西一座宅子前停下。宅子门楣上挂着两盏灯笼,门口候着两个青衣小厮。雅妃下了轿,回头冲夭夜伸出手:『殿下,到了。』夭夜深吸一口气,掀帘下轿。夭夜跟着雅妃穿过前厅,绕过一道影壁,走进后院一间灯火通明的雅间。雅间里已经摆了一桌酒席。席上坐着两个人——一个四十出头,虎背熊腰,着一身玄色劲装,眉目间带着杀伐气,正是兵部管着军械采买的郑将军。另一个五十上下,白白胖胖,穿一件酱色的绸袍,十根手指上戴了四个金镏子,笑得一团和气,正是皇商钱老爷。两个人看见雅妃领着夭夜走进来,眼睛都亮了。郑将军站起身,拱手:『雅妃姑娘,这位是——』雅妃笑语嫣然:『这位是妾身的一位妹妹,姓夜,家中排行老大。今夜闲来无事,带妹妹出来见见世面,认认两位贵人。』钱老爷的眼睛眯起来,目光在夭夜身上打了个转,笑了:『夜姑娘这通身的气派,可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姑娘。』夭夜垂下眼,声音淡淡的:『钱老爷过奖了。』

夭夜学着雅妃教的,没有自称本宫,也没有端出公主的架子。夭夜只垂着眼,由着雅妃引到席上坐下,端起酒盏,掩住自己那点不自在。夭夜垂着眼,由着郑将军与钱老爷打量。夭夜在朝堂上垂帘听政惯了,满朝见过夭夜真容的,一只手数得过来——郑将军虽日日上朝,隔着那道帘子,只听过夭夜的声音,从没见过夭夜的脸。此刻郑将军看着席上这位「夜姑娘」,只觉得这女子气度不凡,眉眼间隐隐有些眼熟,却万万不会想到,眼前这个坐在酒席上任他揉腿的商妇,便是帘子后头那位长公主。

席上的酒喝过三巡。郑将军的目光,越来越黏。钱老爷的话,也越来越油。酒过三巡,郑将军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到了桌下,落在夭夜腿侧,隔着薄薄的裙料,轻轻揉了一把。夭夜浑身一僵,却没有躲。郑将军见夭夜没有躲,胆子便大了些,手顺着腿侧往上滑,隔着裙料,一路滑到夭夜大腿根,指尖抵住那处已经透出潮意的布料,轻轻按了一下。夭夜的腰,轻轻一颤,还是没有躲。钱老爷也凑过来,借着敬酒,指尖在夭夜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又顺着夭夜的手腕往袖口里探了探,声音又油又滑:『夜姑娘这身皮肉,嫩得跟水豆腐似的。郑将军今夜有口福,钱某怕是也能沾沾光。』夭夜垂下眼,由着那两只手在身上作怪,指尖却悄悄在酒盏上点着——军械,一笔。盐铁,一笔。

郑将军的手在夭夜腿根揉了一会儿,忽然收了回去,端起酒盏,慢悠悠地开口:『夜姑娘,雅妃姑娘说姑娘家里是做军需买卖的。本将军是个直性子,不爱绕弯子——姑娘的诚意,本将军今夜想先验一验。』雅妃在旁笑着接话:『将军想怎么验?』郑将军看着夭夜,声音低了几分:『雅间这张桌子,底下宽敞。夜姑娘若是真有诚意,就先到桌子底下来,让本将军验验姑娘的嘴。验得好了,军械采买的路子,本将军当场许给姑娘。』夭夜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夭夜想着自己是长公主,想着自己竟要钻到桌底下去伺候一个臣子——可夭夜又想着,今夜自己不是什么长公主,是「夜姑娘」,是来拿身子换军械与盐引的商妇。反正已经脏了。夭夜垂下眼,声音低低的:『……那便,请将军怜惜。』

夭夜放下酒盏,缓缓弯下腰,钻到了桌子底下。桌布垂下来,把她与席上的灯火隔开。夭夜跪在郑将军两腿之间,颤抖着伸手,解开郑将军的裤头。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弹出来,几乎贴着她的脸。夭夜喉头滚了滚,学着雅妃教的,先拿舌头绕着龟头画圈,又张开嘴,一点一点含进去,收着牙,舌头裹着茎身又吸又绞。郑将军倒抽一口气,手从桌布底下伸进来,按在夭夜的后脑上,声音粗重:『夜姑娘这张嘴,倒是个会伺候的。谁教的?』夭夜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只在心里想着,是昨夜,是被霍正按着头教会的,又想着,是方才,是雅妃姑娘在御书房里一句一句教的。夭夜跪在桌下,一边含着,一边听着席上郑将军与钱老爷说笑,听着钱老爷问雅妃:『雅妃姑娘,这位夜姑娘,家里到底是什么来路?』雅妃笑着:『钱老爷放心,干净人家,就是家道中落了,想寻条活路。』夭夜跪在桌下,含着那根阴茎,听着人家把自己当个落难的中落之女来谈价,羞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那张嘴却不敢停。郑将军被伺候得舒坦,手按着她的头,缓缓抽送了几下,低吼一声,射在她嘴里。夭夜被呛得直咳,却记着雅妃教的,一滴不敢漏,含着咽了下去。郑将军这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乖。验过了,货是好的。本将军说过,验好了,军械的路子当场许给姑娘——明日,姑娘遣人来本将军府上,路子自然有人领姑娘去走。夜姑娘,出来吧。』

夭夜从桌底下钻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白浊,脸颊绯红,鬓发微乱。钱老爷看着夭夜这副模样,眼睛都直了,声音又油又滑:『雅妃姑娘,这位妹妹,倒是个懂事的。郑将军验过嘴了,钱某也想验验别的。』雅妃笑着:『钱老爷急什么。郑将军验的是嘴,钱老爷要验的,自然是另一张嘴。酒还没喝完,肉要一口一口吃。』夭夜红着脸坐回席上,端起酒盏,把嘴角那丝白浊混着酒咽了下去。

酒又过了一巡。郑将军忽然站起来,把夭夜打横抱起来,往雅间后面的厢房走:『验过了嘴,该验验身子了。夜姑娘,里头请。』夭夜被抱在怀里,声音又惊又慌:『将军!放我下来!军械的事还没谈……』郑将军笑了:『军械的事,自然在床上谈。夜姑娘伺候好了本将军与钱老爷,明日,军械的采买折子,盐铁的批文,一道送到姑娘府上。』雅妃在身后笑着跟上来:『妹妹,别怕。姐姐教你。』

厢房里,烛火昏黄。郑将军把夭夜放在榻上,解开夭夜的衣带。月白的软裙散开,露出夭夜那具刚被人开过苞的身子——肌肤白得像新雪,乳尖上还留着昨夜被掐过的红痕,腰侧还有几道指印,腿间那处,一路行来,早已湿透了。郑将军看着夭夜身上的印子,笑了:『夜姑娘身上这些印子,是哪个野男人的手笔?』夭夜的脸烧得通红,声音又哑又紧:『……是妾身家里……一位客人留下的。』郑将军也不深究,粗糙的手掌覆上夭夜的胸,揉着那团白嫩的乳肉,指尖捻着那粒挺立的乳尖,声音粗粝:『那位客人,倒是会享用。夜姑娘这身子,天生就是给男人疼的。』夭夜咬着唇,别过脸,一声不吭。钱老爷也凑过来,坐在榻边,解开衣袍,扶着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抵到夭夜唇边,声音又油又滑:『夜姑娘,郑将军验过你的嘴了,钱某还没验过。先伺候伺候钱某。钱某这条盐铁的路子,就等着夜姑娘这张嘴来开了。』

夭夜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东西,喉头滚了滚。夭夜想起昨夜,自己跪在御书房的地上,含着霍正那根东西的样子,又想起方才在桌底下,含着郑将军那根东西的样子。夭夜想着,横竖已经脏了,多一回少一回,又有什么区别。夭夜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夭夜学着雅妃教的,舌头绕着龟头画圈,又吸又绞,一手扶着茎身,一手探到底下,轻轻揉着那两团卵蛋。钱老爷果然倒抽一口气,扶着夭夜的头,抽送得快了些:『夜姑娘这张嘴,比窑子里那些头牌还懂。郑将军方才验得不错,钱某也验过了,是好货。』郑将军跪到夭夜腿间,把夭夜的双腿分开架到自己腰侧,扶着阴茎,抵住夭夜那处已经湿透的穴口,笑了:『夜姑娘这穴,倒是自己就湿了。是想到待会儿要挨肏,自己先馋了?』夭夜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只在心里想着,自己没有,自己是为军械,为盐引,为皇库。可夭夜自己也知道,那处从进了这间厢房起,就一直在泌水。郑将军掐着夭夜的腰,龟头在穴口磨了磨,却没有急着进去,声音粗粝:『夜姑娘,话先说清楚——本将军这根东西进去,换的是军械的采买折子。夜姑娘认不认?』夭夜被堵着嘴,说不出话,只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郑将军笑了:『哼一声可不算。夜姑娘得亲口说。』钱老爷把阴茎从夭夜嘴里抽出来,让夭夜喘了口气。夭夜喘着,声音又哑又抖:『妾身认……将军那根东西进去……换军械的采买折子……』

郑将军这才满意地笑了,掐着夭夜的腰,龟头抵住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穴里昨夜刚被开过苞,还松软着,被郑将军那根粗长的阴茎一顶,便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夭夜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又被钱老爷重新塞进嘴里的阴茎堵住。郑将军掐着夭夜的腰,缓缓抽送,声音粗粝:『夜姑娘这穴,又热又会咬。昨儿那位客人,倒是给本将军开了个好苞。夜姑娘,本将军再问一句——是本将军这根伺候得你舒服,还是昨夜那位客人?』夭夜含着阴茎,说不出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郑将军也不追问,只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顶得夭夜的腰肢乱颤。

郑将军抽送了几十下,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夭夜抱起来,自己仰躺到榻上,让夭夜跨坐在自己身上,掐着夭夜的腰,声音粗重:『夜姑娘,自己动。本将军最烦躺着不动的女人。夜姑娘动得好,明日那批军械的折子,本将军亲手给姑娘批了。』夭夜跪在郑将军身上,被那根阴茎顶着,腿软得厉害,声音发着抖:『妾身……妾身不会……』雅妃在旁笑了:『妹妹,姐姐教过你的,忘了?腰沉下去,夹紧了,前后磨。把它当磨盘,磨得男人先开口求饶。』夭夜红着脸,试着沉腰,试着夹紧,试着前后磨。那根阴茎在穴里被磨得发烫,夭夜的腰肢渐渐找到门道,越动越顺。那处被填满的酸胀感里,竟渐渐泛出一丝说不清的酥麻,从穴里最深的地方往上蹿,蹿得夭夜的腿根发软,蹿得夭夜的呼吸越来越急。夭夜自己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的腰不知什么时候学会了画圈,穴里的肉壁也学会了夹。夭夜在心里念着这是交易,喉咙里却漏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那声呻吟一出口,夭夜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咬住唇,可穴里反而绞得更紧,像是那具身子在替她承认什么。雅妃在旁看着夭夜的腰肢,笑了:『妹妹,腰会画圈了,是好事。男人最受用女人自己动——妹妹动得越好,他们越觉得这买卖做得值。』夭夜羞得说不出话,把脸别开,腰却停不下来。郑将军被那生涩又磨人的骑法磨得直抽气,掐着夭夜的腰往上一顶:『夜姑娘这腰,倒是天生的磨盘。快些,再快些。』夭夜被顶得腰肢乱晃,声音断断续续:『将军……将军答应妾身的……军械的折子……』郑将军喘着粗气:『批!明日就批!夜姑娘动快些,本将军连明年的一起批了!』夭夜咬着唇,想着军械的折子,想着皇库的银子,腰肢越动越快,越坐越深。那股酥麻越堆越高,堆得夭夜眼前发白。夭夜死死咬着唇,把喉咙里的呻吟全咽回去,只在心里默念着——这是交易。这是军械。这是……政务。泄身的那一刻,夭夜的腰猛地绷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液,浇在郑将军的阴茎上。郑将军被烫得倒抽一口气,掐着夭夜的腰,狠狠顶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夭夜的肚子一缩一缩的。郑将军射完,退出来,瘫在榻上喘气。

夭夜瘫在郑将军身上,浑身痉挛着,穴里含着郑将军的精液,脑子一片空白。钱老爷在旁看着,把夭夜从郑将军身上抱下来,让她跪趴在榻上,声音又油又滑:『夜姑娘,郑将军在前头尝过鲜了,该轮到钱某了。』钱老爷说着,扶着阴茎,在夭夜湿漉漉的腿间蹭了蹭,却没有急着进去,而是顺着会阴往下滑,抵住那圈紧缩的褶皱,轻轻一顶。夭夜浑身一僵,声音一下子变了调:『不!那里不行!老爷!那里……那里不是……』钱老爷笑了,声音又油又滑:『夜姑娘,前头那个洞,方才让郑将军换了军械的折子。这后头的小洞,总该轮到钱某换盐铁的批文了吧?夜姑娘方才不是说要盐铁么——钱某也不贪心,夜姑娘让钱某在这后头快活一回,明日盐铁的批文,连着三年的,一道送到姑娘府上。』夭夜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是……可是那里……那里不是做那个的……』钱老爷也不急,只拿龟头在那圈褶皱上磨着,磨得夭夜的腰一阵一阵地颤:『夜姑娘想清楚。前头的洞是洞,后头的洞也是洞。夜姑娘方才让郑将军在前头快活,换了一纸军械的折子——如今让钱某在后头快活一回,换三年盐铁的批文,这笔账,夜姑娘自己算算,亏不亏?』夭夜趴在榻上,浑身都在抖。夭夜在心里算着账——前头的洞,换军械。后头的洞,换盐铁。一处是给,两处也是给。既然身子已经脏了,那多脏一处,少脏一处,又有什么区别。夭夜闭上眼,声音又哑又抖:『……那、那老爷轻些。妾身……妾身那里是头一回……』

钱老爷满意地笑了,冲雅妃招了招手。雅妃会意,走上前,拿帕子蘸了夭夜穴口淌出来的精液和淫水,涂在夭夜后庭那圈紧缩的褶皱上,又替钱老爷扶着阴茎,抵住那处,声音又轻又软:『妹妹,别怕。姐姐帮你扶着,你只管放松。头一回都疼,忍一忍就过去了。想着三年盐铁的批文——疼一下,换三年,值得。』夭夜趴在榻上,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还是照着雅妃说的,一点一点放松了那处。钱老爷扶着雅妃扶着的那根阴茎,缓缓往里顶。后庭的褶皱被一寸一寸撑开,紧箍的阻力裹着龟头,寸步难行。撕裂的钝疼从身后炸开,夭夜疼得浑身绷紧,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声音又尖又抖:『疼!老爷!妾身疼!妾身那里要坏了!』钱老爷也不急,掐着夭夜的腰,停在那处,等那圈肠肉一点点松软下来,才缓缓往里送,声音哄着:『忍一忍。头一回都疼。疼过了,往后就是舒服了。夜姑娘这么会算账,该知道——没有白来的盐铁。』夭夜咬着唇,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后庭的肠肉被一寸一寸碾开,那股撕裂的疼里,竟渐渐混进一丝说不清的麻。夭夜自己也察觉到了,又羞又惊,声音带着哭腔:『怎么会……妾身那里……怎么会……』钱老爷喘着粗气,笑了:『夜姑娘这后头,也是个天生会伺候人的货。老夫还没怎么动,自己就松了。』夭夜把脸埋进被褥里,哭得浑身发抖。穴里还含着郑将军刚射进去的精液,后庭又被钱老爷一寸一寸肏开。钱老爷掐着夭夜的腰,越动越快,声音又油又滑:『夜姑娘,叫两声。叫得好听,老夫明日再加两成盐引。』夭夜把脸埋着,声音带着哭腔:『妾身……妾身不会叫……』钱老爷笑了,掐着夭夜的腰,狠狠顶了两下:『不会叫,那就学。老夫教你——就说,老爷,妾身要盐引。』夭夜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声音断断续续:『老……老爷……妾身要盐引……』钱老爷被那又哑又软的哭腔叫得心头发烫,掐着夭夜的腰,越顶越深:『乖。再叫两声。叫得老爷舒坦了,连明年的批文,一并给你。』夭夜含着泪,一声一声地叫:『老爷……妾身要盐引……老爷……妾身要盐引……』她叫到最后,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在要盐引,还是在求那根东西顶得再深些。后庭被肏开之后,那股麻意渐渐盖过了疼,一层一层往上堆。夭夜被顶得眼前发白,穴里含着郑将军的精,后庭里被钱老爷磨着,两股说不清的酥麻绞在一起,堆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泄身的那一刻,夭夜的腰猛地绷直,喉咙里漏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呜咽,又死死咬住唇。

钱老爷感觉到后庭猛地绞紧,喘着粗气,正要射,郑将军却忽然喘匀了气,凑过来,扶着再次硬起来的阴茎,抵住夭夜还含着精液的穴口,声音粗重:『钱老爷,一个人吃独食没意思。本将军方才那回,是买军械的——这一回,本将军陪钱老爷一起,让夜姑娘前后两个洞都尝尝双飞的滋味。』钱老爷笑了:『郑将军会玩。那便一起。』夭夜趴在榻上,听着身后两个男人商量着要一起肏她,羞得浑身发红,声音又惊又慌:『不……不要……妾身不行……会坏的……』可郑将军已经掐着她的腰,一整根顶进穴里,与钱老爷一前一后,把夭夜前后两个洞都填得满满当当。两根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在她身体里同时抽送,顶得夭夜腰肢乱晃,话都说不成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那两根东西一进一出,顶到最深,撞得夭夜眼前一阵一阵发白。夭夜从来不知道,身子还能被这样用——前穴后庭同时被填满,那两股酥麻绞在一起,绞得她连哭都哭不出声。雅妃在旁看着,声音又轻又软:『妹妹,别怕。两根一起,伺候得好,他们才肯掏双份的价。妹妹夹紧些——前头夹着郑将军,后头含着钱老爷,一滴都不许漏。』夭夜被夹在中间,脑子一片空白,只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尖又软,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那两根阴茎越动越快,夭夜的身体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液,浇得两个男人身上都是。泄身的那一刻,夭夜的腰绷得笔直,前后两处一起绞紧,穴里喷出一股水,浇了郑将军一身,后庭也一阵一阵地缩。郑将军和钱老爷同时低吼一声,一起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夭夜的前穴与后庭,把她身体深处灌得满满当当。夭夜瘫在榻上,浑身痉挛着,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几乎昏过去。

钱老爷射完,慢慢退出来,把瘫在榻上的夭夜捞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扶着还硬着的阴茎,抵到夭夜唇边,声音又油又滑:『夜姑娘,钱某这根东西,方才在你后头快活过。夜姑娘拿嘴替钱某舔干净——舔干净了,明日那三年的盐铁批文,一个字都不会少。』夭夜看着那根沾满自己肠液和淫水的阴茎,喉头一滚,干呕了一下,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可她还是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闭着眼,一点一点舔干净,把那口又腥又涩的味道咽了下去。钱老爷这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乖。夜姑娘这张嘴,往后能开的路子,比钱某想象的多。』

夭夜瘫在榻上,浑身都在抖,前穴后庭都含着精液,两处一起往外淌,把身下的被褥洇湿了一大片。夭夜想撑着坐起来,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郑将军却歇够了,又凑过来,把夭夜翻过来,让她仰躺着,掰开夭夜的腿,扶着再次硬起来的阴茎,抵住夭夜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夭夜的声音一下子慌了:『将军……将军方才不是……』郑将军掐着夭夜的腰,狠狠抽送:『方才那一回,是买军械的。这一回,是本将军瞧夜姑娘这穴实在馋人,白送夜姑娘一回。』夭夜被顶得说不出话。那处刚泄过三回,又软又热,被郑将军一整根碾过,酥麻便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夭夜想推开郑将军,两条腿却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缠上了郑将军的腰。夭夜自己也愣住了。这双腿,怎么会自己缠上去的。夭夜明明在心里说着不要,可那两条腿却缠得死紧,像是怕郑将军走了似的。郑将军感觉到夭夜的腿缠上来,喘着粗气,笑了:『夜姑娘这双腿,倒是比嘴诚实。嘴上说着不要,腿倒是知道缠人。』夭夜把脸别开,羞得浑身发红,腿却越缠越紧。郑将军又狠狠顶了几十下,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