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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节

第30章 结尾

糊涂女孩惹桃花 · 公孙罄筑 · 4,967 字

地中海的阳光穿透落地窗,将豪华游艇的主卧室染成一片剔透的金色。

海浪轻轻拍打著船身,摇曳的节奏让房间里的一切都显得慵懒且暧昧。

我穿著一件真丝的白色吊带睡裙,赤脚踩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看著沈奕辰正站在窗边,只穿了一件黑色西装裤,宽阔的脊背在阳光下勾勒出极其强悍的线条。

我从后方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温热的背上,感受著他心跳的频率。

「奕辰,这艘船真的好大。」

他低头看著我,手臂顺势将我拉到身前,将我整个人抱起坐在宽大的理石台面上。

他的眼神依旧冷峻,但看向我时,那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在蜜月的气氛下化成了浓稠的爱意。

「大到足以让妳永远不必下船,只要待在我身边。」

我轻笑一声,伸手拨弄著他的领口,手指故意在他的胸口打圈。

「你还是这么霸道。结婚了还想把我关起来?」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将我压在理石台面上。冰冷的石材与他滚烫的体温形成强烈对比,让我忍不住轻颤。

「妳以为结婚证是给妳自由的证明?」

他低头咬住我的下唇,力度适中却带著警告,声音沙哑而危险。

「那是我的标记。现在,妳名正言顺地属于我,身体、灵魂,连妳呼吸的空气都得经过我的允许。」

我被他盯得心跳加速,身体本能地对这种掌控感产生反应。

我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将身体向他贴近,感受著他那根早已昂首的物事正顶在我的腿根。

「那⋯⋯你现在允许我做什么?」

沈奕辰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大手猛地将我的裙摆撩至腰间。真丝面料滑过皮肤的触感让我的脊椎阵阵发麻。

「允许妳求我,求我把妳填满。」

他没有给我犹豫的时间,单手撑在我耳边,另一只手粗鲁地分开我的双腿。

他将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早已泥泞的入口,在一个深沉的俯冲中,毫无保留地将我贯穿。

「啊⋯⋯!」

我惊叫一声,手指死死扣入他的后背。

这种在开阔海域、在完全私有的空间被占有的感觉,让快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剧烈。

「喜欢这里吗?芯柔。」

他在我体内剧烈抽送,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撞击在我的敏感点上。

摇晃的船身增加了不确定感,让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波峰上颠簸。

「喜欢⋯⋯好喜欢⋯⋯奕辰⋯⋯」

我哭著在他肩头蹭著,身体随著他的律动疯狂地摇晃。

黏腻的水声与海浪声交织在一起,将这个房间变成了最淫靡的牢笼。

「叫我的名字,告诉我妳想被怎么对待。」

他加快了节奏,动作变得粗暴且具侵略性,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我想⋯⋯我想被你弄坏⋯⋯把我全部占满⋯⋯啊!」

我在他耳边地尖叫著,快感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沈奕辰在我的耳廓低吼一声,在一次极深地顶入中爆发,将滚烫的精液悉数灌进我的最深处。

我瘫在他怀里,看著窗外湛蓝的海平线,心中充满了一种病态的幸福感。

「结婚之后,感觉更棒了,对吧?」

他低声问我,指尖轻抚著我红肿的唇瓣。

「嗯⋯⋯因为我知道,我再也逃不掉了。」

我主动吻上他的唇,在温柔的吻中,彻底沉溺于这场名为婚姻的禁锢之中。

「但是,为什么是我?」

沈奕辰没有立刻回答。他仍压在我身上,胸膛起伏,那根还埋在我体内的东西尚未完全软下,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著内壁细微的收缩。他抬手,指腹抹掉我眼角残留的水痕,动作慢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撑起身体,却没退出去,反而更深地抵进一寸,逼得我腰腹一颤。他垂眼看著我们交合的地方,那里一片狼藉,体液混著他的痕迹顺著腿根往下淌,他却看得很专注,像在研究一件只属于他的藏品。

「为什么是妳?」

他把问题念了一遍,唇角牵起一点很淡的弧度,那不是笑,更像是猎物终于问对了问题时的愉悦。

他捏住我的下巴,让我看进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蜜月的海光里仍是冷的,唯独落在我身上时,多了一层不讲道理的独占欲。他往前送了一下腰,不急不缓,却顶在最深的地方辗过,我整个人被他顶得往后滑,又被他的手掌掐著腰扣回去。

「因为全世界只有妳,会在怕我的时候还凑上来。」

他又动了一下,这次慢,却每一下都抠著刚才被顶开的软肉碾过,水声黏腻得让我想缩,身体却违背我地咬著他不放。他低头看我,喉结滚了一下。

「别人看见我,只想离远一点。妳看见我,想逃,脚却不听话。」

他再度深深顶入,速度不快,力道沉得惊人,每一下都把我压进大理石台面里,逼著我一寸寸接纳他全部。我抓著台缘的指节泛白,身体在他的节奏里被撞得摇晃,却怎么也躲不开。

「还有——」

他俯身,唇贴著我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随著一次更深的撞击一起送进我耳里。

「只有妳,被我弄成这样,眼睛里还留著想问为什么的光。那点光,比任何东西都值钱。」

他直起身,动作陡然变狠,腰胯摆动的幅度大了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体液,从接合处溅开,落在台面和我发烫的皮肤上。他掐著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拽向他迎合,眼神却始终锁在我脸上,专注得近乎虔诚。

他在我体内再度胀大,热得发烫,抵在最里头厮磨。他还没射,却先停在那里,让那股撑满的胀痛慢慢发酵,像是在等我给他什么。

「这个答案,够不够?」

他俯下来,额头抵著我的额头,那根埋在我身体里不动,却随他的呼吸一下下顶著最深处,问句落下来,人却没有退开的意思。

「不够。」

沈奕辰盯著我摇头的动作,眼神中的温度骤然降了下来。

他并没有因为我的否定而恼怒,反而像是在看一个刚发现新玩具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兴奋。

他突然松开捏著我下巴的手,转而将我的双手反剪在头顶,用单手死死扣住,将我整个人完全摊开在理石台面上。

「不够?」

他低声重复著这两个字,声音沙哑而沉重。

他缓缓退出,几乎快要离开体外时猛地再次深埋,一次性地将最滚烫的顶端重重撞击在子宫颈口。

这种剧烈的冲击让接合处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大量黏腻的爱液被撞得四处飞溅,弄脏了我的大腿内侧与冰冷的石材表面。

「想要更多答案,就得付出对等的代价。」

他开始以一种近乎处刑的节奏剧烈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将内壁撕扯到极限,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将我钉死在台面上。

他完全放弃了刚才的温柔,腰胯摆动的幅度大得惊人,每一次深埋都伴随著粗重的喘息与肉体撞击的淫靡水声,将我顶得在台面上不断地后移。

「把妳这里弄到失神,让妳连思考『为什么』的力气都没有,这就是我的答案。」

他低头狠狠咬住我的肩膀,在皮肉上留下深红的齿痕。

他在我体内疯狂地研磨,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点,将快感推向一种毁灭性的顶峰。

他在我耳边低吼,速度快到模糊,将我彻底变成一件只会随著他的律动而颤抖的玩物。

「叫我的名字,求我给妳答案。」

他在一次极其深沉的顶入中爆发,滚烫的精液如同烙印般一次次地灌满我的深处。

他死死扣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按在台面上,在极致的余韵中,他低头凝视著我失神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满足的弧度。

沈奕辰把身体撑起来,却没退出去,仍旧埋在里头,随呼吸一下下顶著最深处。他低头看著我被反剪在头顶、扣在他掌心里的两只手腕,指节收得极紧,像是怕我下一秒就要从台面上滑走。

他伸出另一只手,指腹沿著我发烫的颈侧往下滑,经过锁骨上那个被他咬出来的深红齿痕,停在起伏的胸口边缘,力道不重,却带著一种不容商量的按压,像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好好地待在他眼皮底下。

船身在浪里轻轻晃了一下,理石台面上的液体被晃出几道亮痕,顺著边缘往地毯上垂落。他垂眼扫过那片狼藉,神情很平,唯独落在我们仍连著的地方时,眼神才沉了一层。

他重新动起来,不快,却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压回,顶到最里头就抵住不动,让那股胀满的酸麻在深处慢慢发酵。掌心里两只手腕被他扣得死紧,一下也挪不开。

他把额头抵回我的额头,呼吸压得很低,声音也压得很低。

「不够就对了。」

「妳要是说够了,我才该怀疑。」

他直起腰,下半身又一次重重撞进去,把整个人往台面里压沉一寸,然后停在那里,盯著我看。

「如果有ㄧ天,我离开你⋯⋯」

沈奕辰的动作停了。就停在整根埋著的那一寸上,腰不再进退,手掌却没松,反而扣得更紧,指节掐进我手腕的皮肤里。他低著头,鼻息落在我的锁骨上,一下,又一下,长得看不清起伏。

他忽然把那只扣著我手腕的手松开了,改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大,却把我的脸整个抬起来,逼我正对著他的眼睛。船身晃了一下,他没有移开视线。

他退出半寸,又慢慢压回去,这一次极沉,沉得仿佛要把整句话从我身体里顶出来。体液在接合处被挤得发出细微的声响,他却像没听见,只顾著看我。

「离开。」

他把这两个字咬得很慢,尾音压得极低,像是要先在嘴里嚼烂了才肯吐出来。

他松开下巴,手掌一路按下来,压在我小腹那块被他顶得发鼓的地方,掌心贴著皮肤,像是在丈量他留下的东西到底沉到多深。他没再动,只是压著,让那份重量实实在在地搁在里头。

「妳的腿会先告诉妳答案。」

他俯下身,唇几乎贴著我的耳廓,说话的气流擦过那片被他咬红的皮肤。

「现在它连放开都做不到。」

他重新动起来,不快,却每一下都整根退到快要滑脱,再整根撞回最深的地方碾过去,把刚才那句话一下下撞散。他掐著我的腰把我往他那边扣,眼神始终没从我脸上移开半步。

「真想走的话。」

他在最深处停住,抵著不动,让那股撑满的痛与麻一起发酵,声音低得像是从胸口里压出来的。

「妳现在就试。」

「我才不走,你得抓住我一辈子。」

沈奕辰的动作停在那句话落下的一瞬。他撑在台面上的手臂绷紧,肩背的肌肉在蜜月午后的阳光下显出极硬的线条。

他低著头,视线压在我脸上,没有立刻接口,喉结只滚了一下。

他抽出手,把掐在我腰上的那只手掌松开寸许,改为托住我后腰,将我整个人从冰冷的理石台面上抱起来,让我背抵著那面被海光照亮的舱壁。

他还埋著,这个动作让那根东西在里头转了小半圈,深浅一换,逼得接合处又渗出一股黏腻,顺著我们相连的地方往下淌。

他一手撑在我耳侧的舱壁上,一手扣著我的髋,把我往他身上压稳,然后才重新动起来。

开头几下很慢,整根抽出到只剩下前端还咬著,再一寸寸压回最深处,进到底就抵著不动,让那点酸胀在里头慢慢化开,然后再抽出去。

阳光换了角度,斜斜切过他绷起的下颌和滚动的喉结。

他始终没有把目光挪开,连眨眼都很少,像是怕漏掉我脸上任何一点变化。

「这辈子。」

他把这三个字咬得很实,落在一次更深的顶入里,一手掌扣著我的髋把我按向他自己,另一手的指节擦过我锁骨上那道齿痕,力道轻,却像在给一件东西确认归属。

他忽然加快,节奏从慢转沉,剩下的一点停顿全没了,腰胯砸下来的每一下都带著闷响,体液在里头被捣得发出稠密的声音。

他伸手托住我的后颈,额头抵著我的额头,说话时气流全打在我脸上。

「抓一辈子,是妳自己开的口。」

「从今以后,松没松手,妳连问的资格都没有。」

他说完就低下头堵住我的嘴,动作没停,一下比一下深,把我整个人往舱壁上顶。

他仍旧没有退出去的意思,那根东西在里头持续胀著,把话和动作一起钉进最深的地方,像是要在这片海中央,把一整辈子慢慢磨进我身体里。

那场蜜月后来的事,谁也没再提。

游艇靠岸那天早上,沈奕辰把人从舱里抱出来,用一条薄毯裹住,直接送回车上。

我睡到日头偏西才醒,醒来时人已经在沈宅的主卧,窗帘拉得严实,床头放著一杯还温著的蜂蜜水,和一叠压在底下的文件。

文件最上面那张,是沈氏集团一纸股权转让。

底下压著一份房产过户,一间公寓,登记在我名下,地址正对著我从前住的那条旧巷。

再下面是一张卡,附了张潦草的便条,只写了一行字:旧书店买下来了,店长留任,妳想回去当店长也行,想当老板娘也行。

沈奕辰那段时间公司并购,整整忙了半个月,回家常是深夜。

可不管多晚,主卧的灯总留一盏,浴缸里的水总提前放好,温度刚好。

他那双手从前只会扣人、按人,这半个月却学会了替人吹头发,梳子从上往下顺,动作生涩,却一次比一次熟。

我睡著以后,他才回书房看到天亮。

店重新开张那天,沈奕辰破天荒请了半日假。

他站在柜台后面,穿一件寻常的深色毛衣,替她把新到的一批书拆箱上架,动作笨拙,袖口很快沾了灰。

有客人进来问书,他答不上来,就把人让给旧店长,自己退到收银台旁边站著,看我忙。

她我去替客人结帐时,他便自然地伸手,把我散到额前的那缕碎发别到耳后。

「从前我以为,把人锁住就是了。」

他站在柜台边,声音压得很低,像只讲给这半间书店听。

「现在知道,锁不锁得住妳,我没所谓。」

「妳想站在这里,还是站在我旁边,都行。反正晚上,我都会在。」

他说完就低下头,继续拆那箱还没上架的书,一本一本码整齐。

炉火在墙角烧得很旺,窗外的雪压在旧巷的簷角上,簷下的灯一串亮著。

他衣袖上沾著灰,指腹蹭过书脊的动作很轻——那双从前只懂得弄痛人的手,这会儿正替一间小店把书摆得齐齐整整。

这男人是我一生所爱,我也会爱他一辈子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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