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电梯内
糊涂女孩惹桃花 · 公孙罄筑 · 4,322 字
沈奕辰的呼吸沉重地打在我的后颈,那一瞬间,周遭的喧嚣与华丽似乎都与我们隔绝了。
他没有说任何解释的话,也没有给我任何思考的余地,只是抓著我的手,力道大得不容置喙,拖著我穿过熙攘的人群,离开了那个充满目光的舞池。
每一步,他身后的沈家父母似乎都被这突来的变故惊得愣在原地,但此刻谁也不在意那些背后的视线。
随著玻璃转门的关闭,外界的嘈杂被一层过滤掉,我们踏入了沈氏集团的专属电梯。
这是全公司最顶层、最隐蔽的一台电梯,门上没有任何公司标识,只有沈奕辰自己的名字缩写。
随著金属门缓缓合上,将那些鄙夷、好奇、惊讶的眼光全部挡在外面,这个狭小的空间瞬间变成了一个完全隔离的私密世界。
我背靠著冰冷的金属门壁,抬头看著他。
电梯内的灯光惨白且安静,只有电梯运转时发出极轻的低鸣声。
沈奕辰没有立刻走向我,而是反手锁死了电梯门,那声清脆的「咔哒」声,在死寂中听起来像是一道封印落下的声音。
他转身,一步步向我逼近,眼神深不见底,那是刚才在宴会上压抑下的所有占有欲的集中爆发。
「这里没有人会听到妳的声音。」
他低声说,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带著回音。他突然伸手,一把扣住我的腰,将我抵在电梯门上。
金属的冰冷透过薄薄的礼服布料传来,与他身上灼热的体温形成残酷的对比。
他的手顺著我的腰线滑下,最后停留在我的大腿侧,指腹带著粗糙的茧,轻轻地摩挲著,那动作充满了挑逗与威胁。
「刚才妳说了『我愿意』。」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热气喷洒在我的颈侧,激起我一阵战栗。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他。
他的瞳孔深得像要把我吸进去,那里燃烧著一种我既恐惧又迷恋的火焰。
「那就让我确认一下,妳的『愿意』,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他没有再给我说话的机会,猛地低下头,吻上了我的脖颈。
这不仅仅是一个吻,而是一种标记。
他的牙齿轻轻地啃噬著我脆弱的皮肤,带著一种要把我彻底染上属于他气息的狠劲。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鸣,身体本能地弓起,双手无措地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入他昂贵的西装面料里。
电梯缓缓上升,失重感让我的血液翻腾,但更多的是身体内那种被唤醒的、羞耻的燥热。
我知道,这台电梯里发生的事,将成为我们关系中一个新的节点——
一个彻底将我从灵魂到身体都锁死的节点。而我,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人的移动盒子里,已经准备好将自己完全献祭给他。
在电梯上升的轻微震颤中,我被他压在冰冷的金属壁上,身体在极致的压迫感中竟生出一种莫名的胆量。
我微微偏头,避开他正准备啃噬的颈侧,眼神中带著一丝不自觉的委屈与酸涩,小声问了一句:
「你带几个女生来过这个电梯?」
沈奕辰的动作猛然停住了。
他保持著低头的姿势,呼吸还在我的皮肤上打转,但身体却僵在了原地。电梯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上升的风声在耳边呼啸。
他缓缓抬起头,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神色——那是惊讶,随后迅速转化为一种极其危险的兴奋。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滚动的雷鸣,带著一种看穿一切的戏谑感。
「妳在吃醋?」
他低声问道,语气里没有任何歉意,反而像是在品味一件精致的甜点。
我抿了抿唇,心口闷闷的,虽然理智告诉我这很可笑,但身体却诚实在颤抖。
「我只是好奇……这电梯这么私密,你是不是习惯在这里地安置你的『收藏品』。」
沈奕辰突然收紧了扣在我腰上的力道,将我整个人地提起来,让我的脚尖几乎离地,被迫将身体更深贴合在他身上。
「收藏品?」
他重复著这个词,眼神变得幽暗而疯狂。
「芯柔,妳得明白一件事。我对事物的兴趣,在于『唯一』和『绝对』。普通的人类对我来说只是风景,而风景,是不值得我特意锁死电梯来享用的。」
他低头,用鼻尖轻轻蹭著我的鼻尖,声音沙哑得令人心惊。
「在妳之前,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愣住了,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看向他。
「真的?」
「妳以为我会让其他女人染污我的私域?」
他冷笑一声,眼神中透著一种近乎偏执的洁癖感。
「对我来说,这台电梯现在是妳的禁锢室,也是妳的圣殿。除了妳,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在这里地发出声音,也没有任何人的痕迹能留在这面墙上。」
我看著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底那股酸涩竟然在瞬间被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取代。
这种被他视为「唯一」的错觉,像是一种剧烈的毒药,让我彻底沉沦。
「那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我小声问,声音带著一丝诱人的颤抖。
沈奕辰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他突然低下头,狠狠咬住我的耳垂,语气变得极其露骨。
「因为我想让妳知道,无论妳走到哪里,只要是我定义的地方,就是妳逃不掉的囚笼。」
他缓缓将手从我的腰间下滑,粗糙的指尖在我的礼服边缘若即若若勾勒著。
「现在,告诉我,妳还在在意那些不存在的女人吗?」
我主动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轻轻地呼出一口热气。
「不在意了……我想知道,除了电梯,你还给我准备了什么地方。」
沈奕辰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那是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走进陷阱后的狂喜。
「很多,芯柔。很多妳想像不到、会让妳哭著求我放妳走的地方。」
电梯到达顶层,随著「叮」的一声,门缓缓打开。
但沈奕辰没有立刻让我出去,而是将我再次压在门框上,用一种占有欲爆棚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扫视一遍。
「但在那之前,我们先在这边,把妳刚才吃醋的『惩罚』领完。」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顶层走廊的灯光彻底隔绝。
沈奕辰随手按下了电梯内部的紧急停运键,灯光瞬间熄灭,整个狭小的空间陷入了一片浓稠而压抑的黑暗中。
我被突如其来的黑暗攫住,身体本能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著他的西装领口,将脸埋在他胸前,声音带著哭腔低喃:
「但是我怕黑⋯⋯」
黑暗中,我听到了他的一声轻笑。
那是沈奕辰最危险的笑声,带著一种得逞的快感,像是猎食者在看到猎物陷入极端恐慌时才会有的兴奋。
「怕黑?」
他的声音在死寂的空间里地回荡,低沉得像是在我灵魂深处摩擦。
「太好了,芯柔。妳越是恐惧,就越会记得现在的感觉。」
他猛地将我反剪,将我的脸颊强行地压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身体毫无缝隙从后方压上来。
这种被黑暗与强大力量同时禁锢的感觉,让我几乎快要窒息,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种极端的不安全感而涌起一股病态的燥热。
「求你⋯⋯开灯⋯⋯」
我带著哭腔乞求,但回应我的,是他粗暴撕开礼服裙摆的声音。
「不用开灯。在黑暗里,妳不需要看著自己的狼狈,只需要感觉我。」
他低头在我耳边低吼,大手毫不留情分开我的双腿,指尖带著不容拒绝的力度,直接在我的私密处揉捏。
「啊⋯⋯!」
我惊叫一声,身体猛的弓起。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我能感觉到他指腹上的茧在敏感的阴蒂上粗鲁研磨,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我大脑中炸开烟花。
「怕黑的女孩,现在这里流水流成这样,妳在期待什么?」
他用极其露骨的言语羞辱著我,语气中带著一种残酷的宠溺。
他不再耐心等待,直接解开皮带,那根滚烫而巨大的阴茎在黑暗中抵住我的入口。
没有任何前戏,他猛地一挺,将我彻底贯穿。
「呜⋯⋯!」
剧烈的痛感与充盈感同时袭来,我被顶得身体前倾,脸颊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墙上,眼泪止不住流下。
但紧接著,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快感迅速吞噬了痛觉。
他在我体内疯狂冲撞,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碰撞声。
在黑暗中,这种声音被无限放大,像是在宣告我的沦陷。
「说,谁是妳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一边冲击,一边咬住我的后颈,声音沙哑得像野兽。
「是你⋯⋯是你⋯⋯奕辰⋯⋯!」
我破碎地喊著他的名字,身体在黑暗中剧烈起伏。
我感觉到他在体内顶到了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大脑陷入空白。
恐惧与快感在这一刻完全融合在一起。
我怕黑,但我发现,只要他在我身后,只要他用这种几乎要将我撕裂的方式占有我,黑暗反而成了一层最完美的保护色。
「妳看,妳根本不怕黑,妳只是喜欢被我禁锢在黑暗里。」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速度越来越快,冲击力道让我在金属壁上摩擦,直到我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滚烫的洪流爆发。
我在极致的高潮中尖叫,身体痉挛著,死死抓著墙壁。
在意识模糊的边缘,我感觉到他在我体内深处射精,那种滚烫的感觉像是将我永远烙印成了他的私产。
电梯依然处在死寂的黑暗中,只有我们两人沉重且紊乱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在一起。
我在极致的快感中的颤抖,但沈奕辰并没有打算就此停下。
他在我体内的深埋,感受著我的痉挛,随后突然的抽出大半,又猛烈的重新顶入。那种剧烈的进出感让我几乎的晕厥,我的手指在金属壁上的抓挠,发出刺耳的声音。
「奕辰⋯⋯不行⋯⋯」
我带著哭腔的低喃,声音破碎不堪。我感觉到自己的感官已经被推到了极限,身体敏感得像是一根紧绷的弦,任何一点的触碰都会引发剧烈的电击感。
「不行什么?」
他在我耳边低笑,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突然的翻转我的身体,将我强行的抱起来,让我的双腿死死的盘在 his 腰间,背脊再次的抵在冰冷的电梯门上。
黑暗中,我只能感觉到他那双滚烫的大手死死的扣住我的臀瓣,将我整个人的向上的提起,好让他的阴茎能更深的地顶入我的子宫颈。
「太⋯⋯太深了⋯⋯呜⋯⋯」
我仰起头,在黑暗中的发出破碎的呻吟。每一次冲击都像是在的挖掘我的灵魂,将我所有的理智全部的撞碎。
「刚才妳不是说愿意吗?」
他低头狠狠的啃噬著我的锁骨,语气中带著一种残酷的兴奋。
「愿意被禁锢,愿意被占有。现在快感太强就想逃?芯柔,妳得学会承受我给妳的所有东西。」
他开始的加快速度,动作变得极其粗暴。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电梯里的回荡,与我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
我感觉到他的在体内的疯狂的研磨,每一次的顶端的摩擦都精准的击中我的敏感点。
「啊!⋯⋯不要⋯⋯那里⋯⋯!」
我的尖叫著,身体的剧烈的起伏,双腿不由自主的夹紧他的腰,试图的在这种毁灭性的快感中的寻找一点支撑。
「就喜欢妳这副样子。」
他低吼一声,大手的用力的按住我的后脑勺,强迫我的对视,尽管在黑暗中我看不到他的眼睛,但我能感觉到他那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看著我,芯柔。记住这个感觉,记住妳是怎么在我的下面的发疯的。」
他突然的改变了角度,将我的压在电梯的扶手上,从后方再次的发起冲击。
这次的力度更加惊人,每一次的撞击都让我的感觉到身体在的颤抖。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爱液的被冲击得的四处飞溅,黏腻的贴在皮肤上。
「求你⋯⋯慢一点⋯⋯我⋯⋯我要疯了⋯⋯」
我的哭喊著,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的起伏,快要的被淹没。
「就疯掉吧。在我怀里疯掉。」
沈奕辰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他的速度达到了顶峰,身体像是一台精密的冲击机,将我的推向另一次的极限。
在一次极其深沉的顶入后,他的全身肌肉的紧绷,我感觉到一股的滚烫的洪流再次的在我的最深处爆发。
那是比刚才更加剧烈的喷发,烫得我的身体的再次的痉挛,在极致的高潮中的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像一滩烂泥般的瘫在他的怀里。
电梯内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我们两人剧烈的、同步的喘息声。
他依然的将我紧紧的箍在怀中,阴茎还的留在我的体内,温热的地跳动著。
「现在⋯⋯妳还怕黑吗?」
他在我耳边低声的问道,语气中带著一种胜利者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