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玩具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3,898 字
张浩的喘息像破风箱一样在她耳边嘶鸣,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股蛮力,把她瘦小的身体狠狠地钉在那散发着霉味的床垫上。旁边几个男生在起哄,他们围成一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嘴里吐出各种淫词艳语。「浩哥牛逼!」「让这个小骚货见识见识什么叫真男人!」「看她那穴,操,还在流水!天生就是个被操的命!」这些话像一桶桶脏水,从她头顶浇下,渗透进她的每一个毛孔。
「你们几个,愣着干嘛?过来摸啊!」张浩一边挺动着腰部,一边朝旁边吼了一声。那些男生像是得到了圣旨,一拥而上。几只手同时摸到了她的身上。有的手揉捏着她刚刚发育的乳房,指节用力地挤压着那柔软的乳肉,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红痕。有的手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游走,顺着她因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纹理,一路摸到她屁股上,用力地抓捏。还有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过来,一张喷着烟味的嘴堵了上来。舌头像一条黏腻的虫子,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乱搅。她的嘴被堵住,连哭喊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眼泪终于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打湿了身下的床垫。她不知道这场凌辱持续了多久。十分钟?二十分钟?时间在她这里变得黏稠,每一秒都被拉伸得无比漫长。她能感觉到张浩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像一头正在冲刺的公牛。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她的身体。肉体的拍打声「啪啪」作响,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噗嗤」声,在整个废弃仓库里回荡。那声音肮脏又刺耳,但围观的男生们却从中获得了巨大的快感,有的甚至已经掏出了自己的肉棒,一边看一边撸动。
「妈的,这穴太会夹了!」张浩发出一声怪叫,浑身猛地一颤。他把肉棒狠狠地顶进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着她的子宫口,将那泡滚烫的浓精尽情地喷射在她的花心上。那股热流激得黄萌的身体一阵痉挛,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绞着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像是在榨取最后一滴汁液。张浩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从她身体里拔了出来。被堵在里面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着流了出来,在那肮脏的床垫上留下一滩新的湿痕。他提着裤子站起来,拍了拍旁边还在自慰的男生肩膀。「轮到你了,别给老子丢脸。」那男生咽了口唾沫,迫不及待地扑到了黄萌身上。
黄萌已经不记得那天下午被多少人操过了。她的意识在反复的撞击和屈辱中变得模糊,像一张被揉皱的纸,所有的字迹都洇开了。她只记得身体上不断变换的重量,不同的呼吸声,不同的撞击节奏,还有那些射进她身体里的,一泡又一泡滚烫的精液。她的下体被操得红肿不堪,两片肉唇可怜地外翻着,像一朵被揉烂的花。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满是各种黏稠的液体。头发被汗水、泪水和精液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她的身体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肉便器,失却了灵魂,只剩下一具还能喘息、还能分泌淫水的空壳。
当最后一个男生满足地从她身上爬起来时,天已经黑了。仓库里亮着一盏昏暗的灯泡,几只飞蛾扑闪着翅膀,绕着那团昏黄的光晕打转。那些男生一个个提着裤子,说说笑笑地离开了仓库,把门带上,留下她一个人躺在那里。她听到铁门合上的「哐当」声,然后是脚步渐行渐远的声音。她一个人留在那里,像一块被嚼干了甜味的甘蔗渣,被随意地吐在了角落里。
黄萌在床垫上躺了很久,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泡。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下体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但心里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没有愤怒,没有屈辱,甚至没有悲伤。她觉得自己就像一株被连根拔起的植物,暴露在烈日下,正在一点一点地枯萎。又或者,她从来就没有被种到过土里,从一开始就是被人捏在手里把玩的玩物。周阳把她当玩物,许宏把她当玩物,现在,这些原本和她毫不相干的男生,也可以把她当玩物。
她慢慢地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校服被撕破了好几个口子,扣子不知掉到了哪里。胸衣被扯断了带子,可怜巴巴地挂在一只胳膊上。内裤被撕成一条破布,扔在一旁。她的乳房上布满了鲜红的指印和啃咬的淤青。小腹上沾满了各种干涸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恶心的光泽。她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掰开红肿的穴口。一股白稠的混合液体慢慢地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盯着那滩液体看了很久,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
她撑着床垫,试图站起来。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挪动一下,双腿间就涌出一股黏腻的液体。膝盖一软,差点又栽倒在地上。她扶着墙,慢慢地走到角落里,捡起自己被脱掉的校服裙子,抖了抖上面的灰尘,勉强套在身上。内裤已经不能穿了,她把那团破布扔在一边,就当它不存在。她站在仓库里唯一的小窗户前,看着窗外昏暗的天空。几颗星星在深蓝色的天幕上闪烁着。她想起五岁那年,周阳第一次把她按在床上的那个晚上。那天晚上,窗外也是这样的夜空。她那时还不懂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爸爸让她做了件奇怪的事。现在,她什么都没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她的双腿一直在发抖。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摩擦在一起,传来黏腻的触感。她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浸湿了她的袜子。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个扭曲的鬼魅。路过一家便利店的时候,透明的玻璃门上反射出她的倒影。她停下脚步,看着镜中的自己。凌乱的头发,苍白的脸,被咬得红肿的嘴唇,还有脖子上几处显眼的吻痕。她的眼神颤了颤,但没有移开视线。她盯着那个倒影,像在确认什么。那个倒影里的女孩,确实是她。是她黄萌。一个中专一年级的学生。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回到家时已经快九点了。周阳坐在客厅看电视,黄思婷坐在旁边织毛衣。看到她进门,黄思婷抬起头,目光在她凌乱的头发和脖子上的紫红色痕迹上停了一下,然后又落回到手里的毛线上。她的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周昕躺在地垫上睡着了,身上盖着一床小毯子。周阳把电视声音调小了一点,转过头看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怎么才回来?」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吃了什么。黄萌低着头,不敢看他。「老师留堂了。」「哦?第一天就留堂?」周阳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了然。「学习好不好没关系,别在外面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瞎混。」他没再多说什么,转回头继续看电视。黄萌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的瞬间,她靠着门板,慢慢地滑坐到地上。眼泪终于无声地涌了出来,但她只是抬起手背,胡乱地擦了擦,然后起身,从衣柜里拿出换洗的衣服,走进了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冲刷着她的身体。那些附着在皮肤上的精液和汗水被水冲走,在脚下形成一小滩浑浊的泡沫。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淤青和指印,用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刺痛传来,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个苦涩的弧度。她挤出沐浴露,涂满全身,用力地搓洗着。把皮肤搓得泛红,搓得疼痛,但那种疼痛反而让她觉得舒服。仿佛能用一种痛,去压住另一种痛。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走出来,看到黄思婷正站在走廊里。母女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谁都没有开口。黄思婷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化作一声细不可闻的叹息。她转身回了主卧,轻轻带上了门。黄萌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胸口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胀感。
回到房间,黄萌没有开灯。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她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在这张床上,被周阳抱着,听他讲睡前故事。那些故事里有王子公主,有勇敢的骑士和美丽的仙女。可是后来,睡前故事变成了别的东西。周阳会用他的手,他的嘴,他的那根东西,把她带入另一个世界。一个充满疼痛、快感和羞辱的世界。他从不给她讲道理,也不会关心她在学校过得怎么样。他只会操她,用各种姿势,在各种时间,把她当成一个随时可用的玩具。
现在,玩具被别的人拿去玩了。他知道吗?她不确定。但就算知道了,他会怎么样?会愤怒?还是会像以前一样,操她操得更狠,让她记住她只属于他一个人?她觉得是后者。也许,从一开始,周阳就想要她变成一个烂货,变成一个只能依附于他的藤蔓。这样,她就永远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残留着阳光的香气,是黄思婷昨天洗过晒过的。她闻着那味道,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套。
第二天早上,她起得很早。对着镜子,她用遮瑕膏仔细地涂抹脖子上的吻痕,把那些紫红色的印记掩盖在肤色的粉底之下。她穿上干净的校服,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咧了咧嘴,做出一个笑的表情。镜中的女孩也对她咧嘴一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勉强。她背起书包,走出房间。餐桌上放着黄思婷做好的早餐,一碗白粥,一个水煮蛋。周阳已经去上班了。黄思婷在厨房里洗碗,听到她的脚步声,头也不回地说:「萌萌,路上小心。」
黄萌走到餐桌前,拿起那个水煮蛋,放进书包里。她端起碗,喝了两口白粥,就放下筷子。「妈,我走了。」她朝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然后背着书包走出了门。公交车上挤满了上班族和学生,她在人群的缝隙中找到了一个可以抓扶手的位置。旁边几个穿着同样校服的男生在聊天,声音很大,讨论着昨晚打的游戏。车子晃晃悠悠地向前开,窗外的街景在眼前流转变换。黄萌看着车窗里自己的倒影,和昨天在便利店门前看到的并没有太大区别。
到学校后,她走进教室,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刘悦还没来,其他同学也陆陆续续地走进来。一切都很正常,仿佛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当她翻课本的时候,一张纸条从书页里滑了出来,落在桌上。她打开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中午休息的时候来天台一趟,找你有事。——张浩。」她的手指收紧了,纸条被她揉成了一团。她抬起头,环顾教室,没有看到张浩。他把纸条夹在她的书里,说明他进了这间教室。她的同桌还没来,在她来之前,这个教室里的任何人都可以成为他的内应。
她把那团纸条捏在手心里,感受着纸张锋利的棱角扎着她的掌心。她确实成了一株被拔出来的植物。她被拔出来之后,根须被剪得干干净净,再也扎不进任何土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