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中专初入学

　　九月的风还带着夏末的黏腻，吹过职业技术学校门前那条坑坑洼洼的柏油路。校门口的铁栅栏锈迹斑斑，上面挂着的横幅被风吹得皱巴巴的，写着「热烈欢迎2027级新同学」。黄萌背着那个从初中用到现在的旧书包，站在校门口，看着眼前这栋外墙斑驳的教学楼。中考的成绩单像一张死刑判决书，把她流放到了这里。那些重点高中的红榜上不会有她的名字，她的名字只配出现在这种地方，和一群染着黄毛、叼着烟的男生女生挤在一起。

　　她走进校门的时候，几个蹲在花坛边抽烟的男生扭过头看她。目光像苍蝇一样黏在她身上，从她微微隆起的胸口滑到她露在校服裙外面的腿上。其中一个剃着板寸的男生吹了声口哨，旁边几个人发出低低的笑声。黄萌低下头，加快脚步，那笑声像针一样扎在她后背上。她太熟悉这种目光了，从初中开始，这种目光就像影子一样跟着她。只是现在，她已经懒得去分辨那里面藏着的是什么。

　　教室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廉价空气清新剂混合的古怪气味。课桌是旧的，上面刻满了各种污言秽语和色情涂鸦。黄萌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把书包塞进抽屉里。抽屉里有一团皱巴巴的纸巾，不知是谁留下的。她用两根手指把它夹出来，扔进了垃圾桶。班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烫着一头卷发，说话的时候唾沫横飞，讲着学校的规章制度。黄萌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托着腮帮子，看着窗外那棵半死不活的梧桐树，叶子在风里簌簌地响。

　　「嘿，你叫什么？」旁边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凑过来，脸上画着粗黑的眼线，校服扣子只系了几颗，露出里面黑色吊带的肩带。黄萌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黄萌。」「我叫刘悦，你叫我悦姐就行。」女生咧嘴一笑，露出一颗歪歪的小虎牙，「你是哪个初中上来的？看你这样子，肯定也是考不上高中才来的吧？」黄萌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刘悦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没事，反正来这里都是混日子的。混三年拿个文凭，然后去工厂打工，或者去商场当售货员。要么就找个有钱男人嫁了，让他养着。」她一边说一边打量着黄萌，「你长得挺好看的，找个男人不难。」

　　黄萌的嘴角抽了抽，露出一个涩涩的笑。她低下头，翻开课本，上面印着「餐饮服务与管理」几个大字。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学这个，只是周阳帮她填的志愿。那天晚上，周阳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志愿表，黄思婷站在旁边给他倒茶。周阳说：「学这个好，以后出来找个饭店当服务员，或者去酒店当前台。反正你读书也读不出什么名堂，学点手艺，将来还能养活自己。」他的话像钉子一样，把她钉在了这条轨道上。

　　开学后第一个星期，黄萌就成了班里的异类。她不怎么说话，总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发呆。但她的身体却替她说了很多话。那具被周阳和许宏轮番开发过的身体，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和年龄不符的妖冶。走路的时候，她的胯会不自觉地轻轻摇摆，那是在无数次的交媾中养成的肌肉记忆。弯腰捡东西的时候，校服会顺着脊背滑上去，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肢。笑的时候，嘴唇会微微张开，舌尖会不经意地舔过下唇。这些无意识的动作，在那些青春期的男生眼里，简直比赤裸裸的勾引还要致命。很快，「那个新来的骚货」就成了男生寝室里夜谈的固定话题。

　　最先下手的是隔壁班的张浩。他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混混，染着一头黄毛，耳朵上扎着好几个耳钉，手腕上纹着一条青龙。据说他睡过的女生能排成一个排，有些是自愿，有些则是被他灌醉或威胁。他是在食堂里注意到黄萌的。那天中午，黄萌端着餐盘找位子，正好从他桌前经过。张浩的眼睛像狼一样亮了起来，他放下筷子，对旁边的兄弟说：「这个妞，我要了。」他的兄弟吹了声口哨，起哄道：「浩哥出手，哪有拿不下的。」张浩咧开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放学后，黄萌背着书包走出校门，就被张浩和他的几个兄弟堵住了。张浩靠在墙上，吐出一口烟，眯着眼睛看她。「你就是黄萌？」他故意把她的名字念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黄萌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我叫张浩，交个朋友？」他向前一步，伸手去捏她的下巴。黄萌偏过头，躲开他的手。「我不认识你。」她的声音很轻，像蚊子叫。

　　张浩笑了。他向前逼近一步，把她逼得靠在墙上。「不认识没关系，认识认识就认识了。听说你在初中就和老师搞过，是个有经验的？那正好，陪哥几个玩玩。」他的话粗俗，直白，完全没有遮掩。黄萌的脸色白了。那段被她拼命想要遗忘的往事，就这样被他轻描淡写地翻了出来。她转身想跑，但被张浩一把抓住了书包带子。「想跑？没那么容易。跟我走，保证让你舒服。」他手里的烟头被扔在地上，用脚碾灭，留下一个黑色的焦印。

　　她被他们连拉带拽地带到了学校后面的一间废弃仓库。那是男生们偷偷抽烟喝酒的地方，地上散落着烟头、啤酒罐和用过的安全套。角落里放着一张弹簧床垫，上面布满了各种可疑的污渍，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张浩把她推倒在床垫上，几个男生围了上来，像一群饿狼围住一头羊。「听说你那个洞特别会夹人？给我们表演表演呗。」其中一个剃着光头的男生淫笑着，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黄萌蜷缩在床垫上，浑身发着抖。她环顾四周，那些年轻的面孔因为欲望而扭曲变形。她想起周阳在床上的那些话，说她的身体已经被操熟了，走到哪里都会散发骚味。她一直不相信，觉得那是羞辱她的话。可现在，她才明白，他说的是真的。她的身体就像一块被腌透了的肉，无论她走到哪里，都能引来成群的苍蝇。她闭上眼睛，放弃了挣扎。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反正迟早都会发生的。她想，也许这就是她的命。

　　张浩压到了她身上，粗暴地扯开她的校服。扣子崩飞，在地上弹了几弹，滚进了角落里。他低头啃咬着她的脖子，像一头饥渴的野兽。手伸进她的裙底，粗鲁地扯下她的内裤。黄萌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张浩不喜欢这样，他一把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开嘴。「叫啊！骚货！让所有人都听听，你是怎么被老子操的！」他一边骂着粗话，一边挺身进入她的身体。黄萌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下体传来一阵被强行撑开的疼痛。虽然没有周阳那么粗大，但张浩的动作更加粗暴，毫无技巧可言，只是一味地猛冲猛撞，仿佛要把她撕碎。她闭着眼睛，任由他在身上起伏。身体在粗暴的撞击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淫水，穴肉自动地蠕动着，将那根陌生的肉棒紧紧包裹。她已经恨透了这副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