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感官的溺毙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2,386 字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带着一股灼人的、霸道的温度,狠狠地、源源不断地,冲击着黄萌子宫内最娇嫩、最敏感的黏膜。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滚烫。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小腹,都像是在瞬间被点燃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的饱胀、极致的灼热、极致的快感的奇异感觉,从那一点瞬间引爆,化作一道道白色的、毁灭性的闪电,疯狂地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黄萌的身体,像一只被射中了心脏的鸟,猛地向上、向后,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她的双眼瞬间翻白,瞳孔在眼眶里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骇人的、空洞的白色。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大量的、白色的唾沫,顺着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她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只为承受这股毁天-灭地般的、来自雄性的生命洪流的容器。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她的十指,早已将身下的床单撕扯得支离破碎。她的双腿,无力地、如同风中落叶般地,颤抖着,抽搐着。而她那被许宏的精液狠狠灌满了的小穴,更是像疯了一样,开始了一阵阵的、强烈的、螺旋状的绞杀。那紧致的、湿滑的穴壁,如同拥有了自主意识一般,疯狂地、贪婪地,吸吮、吞咽着那股不断涌入的、滚烫的生命源泉,仿佛要将它们全部吸收、消化,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许宏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如同濒死般疯狂的绞杀,刺激得浑身剧震。他感觉自己的整根鸡巴,都像是被一张温暖、湿润、长满了无数张贪婪小嘴的、活生生的肉膜,死死地、疯狂地包裹、吸吮着。那一阵阵强烈的、深入骨髓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再次发出一声满足而粗重的、野兽般的低吼。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保持着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任由那依旧在不断喷发的精液,将她那年轻的、温暖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直到再也装不下一丝一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她的体内,是何等的滚烫,何等的汹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年轻的、充满活力的子宫,是如何贪婪地、不知餍足地,吸收、吞咽着他播撒下的种子。这种将自己的生命,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印刻在另一个年轻的、鲜活的生命体内的感觉,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创世神一般的、绝对的掌控感和满足感。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已经失去了意义。整个世界,都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一个在疯狂地、毫无保留地给予;一个在疯狂地、毫无保留地承受。一个在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占有;一个在用最彻底、最卑微的方式,展示着自己的臣服。
不知过了多久,那场惊天动地的、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毁灭的火山爆发,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许宏的身体,像一座被抽空了所有能量的火山,无力地、沉沉地,趴在了黄萌那因为剧烈运动和高潮而香汗淋漓的、光滑的后背上。他那根刚刚还在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巨大肉棒,此刻也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虽然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却已经开始慢慢地、一点点地,变软、缩小。
而黄萌,则像是经历了一场惨烈的、九死一生的战争。她的身体,像一朵被暴风雨蹂躏过的、残破的花,无力地、瘫软地,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意识,依旧在无边的、白茫茫的欲海中漂浮,久久无法回归。她的整个身体,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水分和力气,连动一动小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下半身,一片狼藉。许宏射出的精液,太多,太浓,她那小小的子宫,根本无法完全容纳。大量乳白色的、带着一股浓烈腥膻气味的黏稠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已经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地、一股股地,流淌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和之前被撕裂时流出的血丝,将她的大腿根部、臀缝,以及身下的床单,都弄得一片黏腻、一片肮脏。
又过了许久,黄萌那涣散的意识,才像一缕游魂,慢慢地、一点点地,重新回到了她那具已经残破不堪的、年轻的身体里。首先恢复的,是听觉。她听到了自己和身后那个男人粗重的、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然后,是嗅觉。她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浓烈得、几乎令人作呕的、混合着汗臭、精液腥臭和血腥味的淫靡气息。再然后,是触觉。她感觉到了自己身后那具沉重的、滚烫的、属于成年男性的身体,和自己体内那根虽然已经开始变软、但依旧占据着她身体的、巨大的异物。
最后,恢复的,是视觉。她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那双被泪水和汗水浸泡得酸涩不堪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那张被她自己的手指撕扯得支离破碎的、沾满了她泪水和口水的、肮脏的床单。
当所有的感官都恢复正常,当所有的记忆都如潮水般涌回大脑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足以将她彻底淹没的羞耻感、屈辱感和自我厌恶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这个男人的身下,从最初的抗拒、挣扎,到后来的沉沦、迎合。想起了自己是如何用最下贱、最淫荡的语言,去乞求他的侵犯。想起了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背叛自己的意志,在那极致的、罪恶的快感中,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摇着尾巴,乞求着主人的操干。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被他用精液,像灌香肠一样,灌满了整个身体。
「啊……」一声低低的、绝望的、不似人声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她猛地、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许宏,然后连滚带爬地、逃下了那张见证了她所有屈辱和堕落的、肮脏的床。
她赤裸着身体,像一只受了惊的、迷途的野兽,踉踉跄跄地、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那个小小的、简陋的卫生间。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她背靠着冰冷的、粗糙的门板,身体缓缓地、无力地,滑落到冰冷、潮湿的瓷砖地面上。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地、深深地,埋在自己的双膝之间,然后,再也无法抑制地,发出了如同野兽哀鸣般的、绝望的、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
她要将自己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以眼泪的形式,流干。她要将自己身体里所有的肮脏,都随着这哭声,排出体外。她恨,她恨这个世界,她恨许宏,她恨周阳,但她最恨的,是她自己。是她自己这副不知廉耻的、天生淫荡的、下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