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深处的搅动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3,372 字
许宏的抽送一开始就带着一种毁灭性的、不留余地的疯狂。他完全放弃了之前那种带着戏谑和折磨意味的缓慢节奏,转而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去占有、去掠夺身下这具已经完全向他敞开的青涩身体。他的腰部像一台安装了永动机的打桩机,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恨不得将整根粗大的鸡巴都捅进她的子宫里;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穴口,然后又在下一个瞬间,带着雷霆万ги势,狠狠地、再次贯穿到底。
「啪!啪!啪!啪!」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两具肉体激烈碰撞时发出的、清脆而淫靡的声响。那声音密集得如同雨打芭蕉,每一次撞击,都让黄萌那纤瘦的身体随之剧烈地颤抖、晃动。她那两条原本修长笔直的腿,此刻被他扛在肩膀上,分成了M字形,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被最大程度地打开,毫无保留地承受着他那狂暴的、碾压式地侵犯。
黄萌的意识在无边的欲海中沉浮,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她像一个被玩坏了的木偶,只能被动地、无助地承受着身后那个男人施加给她的一切。她的嘴里不断地溢出着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尖叫,但那些声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源于痛苦,还是源于那正在逐渐压倒一切的、罪恶的快感。
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狭窄湿热的甬道里疯狂地搅动、冲撞。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狠狠地,碾过她穴壁上那些最敏感的肉褶;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的、被搅得起了白沫的淫水。她的整个小穴,都像是被一根巨大的搅-拌棒反复地、高速地搅动着,内壁的媚肉被摩擦得又红又肿,却又在一次次的撞击中,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敏感,仿佛在渴望着更粗暴、更猛烈的对待。
「啊……啊……老师……不行了……要……要坏掉了……」黄萌在剧烈的颠簸中,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着,似乎想要抓住什么,最后只能绝望地抓住自己胸前那两团被他玩弄得红肿的软肉,用力地揉捏、掐拧,试图用新的疼痛来分散那股从小腹处不断升腾、汇聚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强烈快感。
「坏掉?呵呵……」许宏在她的耳边低沉地笑着,那笑声因为剧烈的喘息而显得有些沙哑和模糊。「小骚货,你这骚穴,就是天生用来给男人操的,怎么操都不会坏……你看,它现在不是夹得老师很爽吗?嗯?」他说着,故意放慢了速度,用那根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的粗大鸡巴,在她的甬道里,缓缓地、一寸寸地研磨、旋转。
这种缓慢的、带着十足掌控力的折磨,比刚才那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更加让黄-萌难以忍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每一条盘虬的青筋,是如何刮过她敏感的穴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是如何在她穴道的最深处,反复地、恶意地,按压、顶弄着她那已经酸软不堪的宫颈口。
「啊……嗯……不……不要那样……」黄萌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她发出小猫般无助的、带着哭腔的哀求。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又酸又麻又胀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失禁。她的小穴深处,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地汹涌而出,将两人的下半身都浸泡在一片黏腻的、温热的泥沼之中。
「不要哪样?是这样吗?」许宏明知故问,他故意用龟头对准了她穴道里那块被称为G点的、最敏感的区域,然后用一种极具技巧性的、螺旋式的力道,在那上面反复地、由轻到重地,按压、钻磨。
「啊啊啊——!」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抽走的灭顶快感,瞬间席卷了黄萌。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痛苦地蜷缩在一起。她感觉自己的大脑里像是有无数颗超新星在同一时间爆炸,眼前白光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整个世界都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带给她无尽痛苦与无上快感的地狱魔根。
「说!说你喜欢老师这样操你!说你是老师一个人的小骚货!」许宏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魔咒,在她的耳边反复回响。他一边用最淫秽的词语羞辱着她,一边加快了手上和腰上的动作。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到了她的胸前,粗暴地抓住她那两颗被玩弄得红肿挺翘的乳头,用力地、狠狠地,捻动、拉扯。
身体前后两个最敏感的地方,同时遭受着最猛烈的攻击,这种双重的、叠加的快感,彻底摧毁了黄萌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抗拒、所有的痛苦,都在这毁天灭地的快感面前,变得不堪一击。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仿佛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件纯粹的、只为承载和感受快感的容器。
「我……啊……我喜欢……我喜欢老师……这样操我……啊啊……」在许宏的逼迫和诱导下,黄萌的口中,终于吐出了那些她曾经认为自己死也不会说出口的、羞耻的淫词浪语。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情欲的颤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被快感反复碾压的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我是……我是老师的……小骚货……啊……求求老师……用力操我……把我的小穴……操烂……」当这些话语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时,黄萌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混杂着极致羞耻和极致兴奋的堕落快感。仿佛打开了某个禁忌的开关,一旦说出了第一句,后面的话便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抑制。她开始主动地、不知廉耻地,用最下贱、最淫荡的语言,去乞求、去挑逗身上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
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而是变成了一个主动的参与者。她用双腿紧紧地盘住许宏的腰,每一次他抽出时,她都用力地收紧穴道,挽留着那根带给她无尽快感的巨大肉棒;每一次他顶入时,她都主动地、疯狂地,向上挺起自己的腰肢,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和她的语言一样,变得前所未有的、毫无保留的淫荡。
许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刺激得双眼赤红,呼吸也变得愈发粗重。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清纯羞涩的小女生,骨子里竟然隐藏着如此惊人的、连他都感到震惊的淫荡潜质。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操一个十二岁的初中生,而是在操一个经验丰富、久经战阵的绝世妖姬。她那紧致、湿滑、温暖的穴道,像一个无底的、充满了致命诱惑的深渊,正在疯狂地、贪婪地,吞噬着他的理智和精力。
「小骚货!你可真是个天生的婊子!看我今天不把你操死在床上!」许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彻底放弃了所有技巧,只剩下最原始、最狂暴的冲撞。他像一头发了情的公牛,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地,用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的巨大肉棒,狠狠地、深深地,撞击着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不断吞吐着淫水的神秘花园。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在瞬间升高了十几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水、淫水和荷尔蒙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气息。床铺因为两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咯吱咯吱」的、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而黄萌的尖叫和呻吟,也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疯狂,穿透了那并不算厚实的墙壁,回荡在寂静的、午后的教职工宿舍楼里。
在这场灵与肉的激烈交锋中,黄萌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更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谁侵犯。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疯狂搅动、带给她无尽快感与痛苦的巨大肉棒,和那一声声穿透耳膜、直达灵魂深处的、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孤舟,随时都可能被下一个巨浪打翻,被那深不见底的、名为「欲望」的海洋,彻底吞噬。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要被那灭顶的快感逼到极限,即将要迎来第一次高潮的时候,许宏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他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巨大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一动不动,只有顶端的马眼,还在随着心脏的跳动而微微地搏动着,不断地向外溢出着透明的黏液。
这突如其来的、从极动到极静的转变,让黄萌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抓心挠肝的空虚和焦躁。那股已经攀升到顶点的快感,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卡在了半空中,让她浑身难受,几乎要发疯。她睁开迷蒙的、布满水汽的眼睛,不解地、带着一丝乞求地,看向身上这个突然停下来的男人。
「老师……怎么……怎么停了……」她的声音沙哑、娇媚,带着一丝刚刚从情欲中拔出的、慵懒的鼻音。「萌萌……萌萌还没舒服够呢……」她无意识地、用小孩子撒娇般的语气,向他索求着。她的小穴,也像是感觉到了主人的意图,开始一阵阵地、更加用力地,收缩、绞动,试图用这种方式,去重新点燃那根在里面「装死」的巨大肉棒。
许宏看着身下这张因为情欲而显得格外妩媚动人的小脸,看着那双因为乞求而显得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那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红润的嘴唇,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缓缓地、一点点地,将那根已经让她食髓知味的巨大肉棒,从她那恋恋不舍的、不断收缩挽留的温热穴道里,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