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顺从

　　许宏对她的顺从非常满意。他搂着她，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他弯下腰，嘴唇凑近她的耳边，用那种充满诱惑和逼迫的语气，继续低语。

　　「告诉老师，你有没有自慰过？」他的声音像魔鬼的呓语，在她耳边萦绕，「用手？还是……用别的东西？嗯？小穴是不是很痒，很想被东西填满？」

　　黄萌的身体在他怀里，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点含糊的气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许宏并不着急，他很有耐心。他的一只手依旧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缓缓地、试探性地，朝着她校服裤的裤腰伸去。他的指尖，碰到了她腰间冰凉的皮肤，然后，试探着，想要探进裤腰里面。

　　黄萌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种本能的、生理性的厌恶和抗拒，让她再次想要挣扎。但许宏搂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死死地固定在怀里，动弹不得。

　　「别动。」许宏的声音带着命令，也带着一丝兴奋的喘息，「老师只是在检查……检查一下，你的‘问题’，到底严不严重。」

　　他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裤腰，触碰到她内裤的边缘。那内裤是棉质的，很普通，边缘有一圈小小的蕾丝。许宏的指尖在那蕾丝边缘流连，感受着布料的柔软和下面少女肌肤的温热。

　　黄萌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巨大的羞耻和屈辱，像海啸一样冲击着她，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她能感觉到许宏的手指，正试图更加深入，试图探进她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

　　就在许宏的手指即将越过内裤边缘，触碰到她臀缝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咚咚咚。」

　　敲门声不重，但在这死寂的办公室里，却显得格外突兀和清晰。

　　许宏的动作猛地顿住了。他迅速将手从黄萌的裤腰里抽了出来，同时松开了搂着她腰的手臂。黄萌失去支撑，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她连忙扶住了旁边的墙壁，才勉强站稳，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破膛而出。

　　许宏的脸色在瞬间变了几变，从被打断好事的恼怒，迅速调整回平日里那种严肃正经的模样。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微微有些凌乱的衬衫领口，清了清嗓子，朝着门口的方向，用尽量平稳的语气问道：「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清脆响亮：「许老师，是我，三班的李悦！我来交我们班的数学作业！」

　　是班长李悦。黄萌的同班同学，那个在数学课上替她回答了问题的女生。

　　许宏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感到不快，但他不能不开门。他看了一眼靠在墙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衣衫不整的黄萌，迅速低声道：「去，坐到椅子上去，把衣服整理好，擦干眼泪。」

　　黄萌像接到了赦令，连忙踉跄着走到办公桌旁的那把椅子前，坐了下来。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被扯歪的领口，拉好拉链，又用袖子胡乱地擦着脸上的泪痕，但眼睛的红肿和脸上的泪痕，却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除的。

　　许宏看她坐好了，这才迈步走向门口，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门外，李悦抱着一大摞作业本，正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惯常的、开朗的笑容。「许老师，作业收齐了，放您桌上吗？」

　　「嗯，放那儿吧。」许宏侧身让开，指了指自己的办公桌，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

　　李悦抱着作业本走了进来，将作业本放在了许宏的桌子上。放作业的时候，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坐在椅子上的黄萌，看到黄萌苍白得吓人的脸色，红肿的眼睛，还有凌乱的头发，她的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惊讶和疑惑。

　　「黄萌？你还没走啊？」李悦忍不住问道，目光在黄萌和许宏之间来回扫视，带着探究。

　　黄萌低着头，不敢看李悦，也不敢出声，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

　　许宏适时地开口，语气自然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在给黄萌同学单独辅导，她今天作业错得有点多。李悦，作业交完了就早点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

　　「哦……好的，许老师。」李悦虽然满心疑惑，但老师发话了，她也不好再多问，只是又多看了黄萌一眼，然后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老师再见，黄萌再见。」

　　「再见。」许宏应了一声，目送着李悦走出办公室，关上了门。

　　门一关上，办公室里的气氛立刻又变得凝滞而危险起来。许宏脸上的平静迅速褪去，他走回办公桌后，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桌边，目光沉沉地看着依旧低着头、缩在椅子里的黄萌。

　　刚才李悦的突然出现，打断了他的「兴致」，也让他意识到，在这里继续下去，风险太大。毕竟是在学校，毕竟是工作时间，虽然其他老师都下班了，但保不齐还有像李悦这样的学生或者值班老师会过来。

　　他需要换个地方，换个更安全、更私密的地方。

　　他走到黄萌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她圈在自己和椅子之间。黄萌能闻到他身上重新变得浓烈的烟草和古龙水味道，能感觉到他呼出的、带着热量的气息，喷在她的头顶。

　　「今天先到这里。」许宏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明天放学，老时间，老地方。记得来。」

　　黄萌的身体颤了一下，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许宏，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许老师……我……」

　　「怎么？不想来？」许宏打断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别忘了，你脖子上的东西，还有……你裤子湿了的事情。老师这里，可是有‘证据’的。而且，你觉得，如果老师把你这些‘问题’，还有你家里人对你做的那些‘好事’，告诉学校，告诉其他同学……会怎么样？」

　　他的话语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黄萌最深的恐惧。她仿佛看到了自己被全校同学指指点点、被贴上「荡妇」、「被继父强奸的可怜虫」标签的画面，看到了妈妈那种更加绝望和麻木的眼神，看到了周阳可能因此对她施加的、更加变本加厉的「惩罚」……

　　不，不行。绝对不行。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才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来。」

　　许宏满意地笑了。他直起身，退后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又恢复了那个道貌岸然的教师模样。

　　「很好。记住，要准时。还有，今天的事情，还有我们之间的‘谈话’，不许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家里人。」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尤其是你家里人。明白吗？」

　　黄萌低着头，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滴在她紧紧攥着的、指节发白的手背上。她点了点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明白。」

　　「好了，回去吧。」许宏挥了挥手，像是打发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路上小心。」

　　黄萌如蒙大赦，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起得太猛，眼前又是一阵发黑，她扶了一下桌子，才站稳。她不敢再看许宏，低着头，背起书包，脚步踉跄地朝着门口走去。

　　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瞬，然后，用力拉开了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

　　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里面那个让她作呕的男人，也隔绝了刚才那场噩梦般的经历。

　　但黄萌知道，噩梦，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