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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6 节

第132章 傍晚的降临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5,112 字

  英语单词在眼前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像一群黑色的、无法理解的蚂蚁。黄萌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字母的组合和发音上,嘴唇无声地开合,试图通过这种机械的重复,来屏蔽脑海里那些不断翻涌的、让她痛苦不堪的画面和思绪。但效果甚微。那些被强行压制的记忆,总会在她稍有松懈的间隙,像潮水般重新涌上来,带着更加清晰的细节和更加强烈的情感冲击。周阳手掌的粗糙触感,他呼吸的灼热气息,他肉棒插入时那种被撕裂般的饱胀和疼痛,还有高潮时那种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快感……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而扭曲的体验,既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和厌恶,又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隐秘的、让她更加厌恶自己的渴望。

  她烦躁地合上英语课本,将脸埋进双手里,用力地揉了揉太阳穴。不行,还是不行。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罐里的飞蛾,明明能看到外面的光亮,却怎么也飞不出去,只能徒劳地撞击着透明的墙壁,直到筋疲力尽,直到翅膀破碎。她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狭小的空间让她感到更加压抑,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起来。她走到窗边,再次拉开一点窗帘,深深地吸了几口窗外傍晚微凉的空气。楼下小区里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三三两两的居民在散步,孩子们在追逐打闹,传来隐约的欢笑声。那些平凡的、温馨的场景,此刻在她看来,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她正望着窗外发呆,楼下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然后是车门关闭的闷响。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她不用看也知道,是周阳回来了。那熟悉的引擎声,像是一种不祥的预告,瞬间将她从那种茫然的、游离的状态中拉回了残酷的现实。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立刻拉紧了窗帘,仿佛那层薄薄的布料能将她与楼下的那个男人隔绝开来。她快步走回书桌前,重新坐下,拿起笔,假装在认真地写作业。但她握着笔的手指却在微微发抖,笔尖悬在纸上,半天落不下去一个字。她的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捕捉着楼下传来的每一个声音。

  她听到周阳走进屋的脚步声,听到他换鞋时鞋柜开合的轻微响动,听到黄思婷迎上去时那小心翼翼、带着讨好的问候声。「回来了?今天累不累?饭在锅里热着,我去给你盛。」然后是周阳含糊的应答声,脚步声朝着厨房的方向去了。黄萌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点。他似乎没有立刻上楼来找她的意思。但这短暂的放松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她听到周阳吃完饭后,和黄思婷简单说了几句话,然后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是朝着楼梯的方向。

  黄萌的心跳骤然加速,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握紧了手中的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强迫自己盯着眼前的作业本,但视线却无法聚焦。脚步声在楼梯上不紧不慢地响着,一步一步,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她的房间门外。黄萌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门外安静了几秒钟。然后,门把手被拧动了。发现门被反锁着,外面的人停顿了一下。接着,传来周阳低沉的声音,隔着门板,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开门。」

  黄萌的身体抖了一下。她咬紧下唇,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一种想要守住这最后一道防线、守住这仅有的一点私人空间的冲动。她不想开门,不想面对他,不想再经历一次早上的那种事情。她害怕,害怕他的触碰,害怕他的欲望,害怕那种身体和灵魂都被彻底掌控和蹂躏的感觉。

  「我再说一遍,开门。」周阳的声音提高了一些,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明显的不耐烦和隐隐的怒意。黄萌知道,如果她再不开门,他可能会采取更激烈的方式。她想起以前有一次,她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他直接用钥匙打开了门,然后……她不敢再想下去。那种后果,她承受不起。在极度的恐惧和长期形成的顺从本能驱使下,她最终还是颤抖着站起身,一步一步挪到门边,伸手拧开了反锁的旋钮。

  门被从外面推开了。周阳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了走廊里所有的光线,让她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他刚洗过澡,身上穿着居家服,头发还带着湿气,身上散发着沐浴露清爽的味道。但黄萌却仿佛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让她恐惧的男性气息。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和红肿的眼睛上。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并没有多问,只是迈步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房门。

  「在写作业?」他走到书桌前,随手拿起她摊开在桌上的英语课本,翻了翻。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早上那场激烈的性事从未发生过。这种若无其事的态度,反而让黄萌更加感到心寒和恐惧。她站在门边,低着头,不敢看他,只是用微弱的声音「嗯」了一下。

  周阳放下课本,转过身,看向她。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在她身上逡巡,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无处遁形。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身体微微向后缩了缩,抵住了冰冷的门板。

  「过来。」周阳说道,语气依旧平淡,但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黄萌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犹豫着,脚下像是生了根,怎么也挪不动步子。她害怕,害怕走过去之后会发生什么。周阳显然没有那么多耐心。他上前一步,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从门边拉了过来。他的力气很大,握得她手腕生疼。黄萌被他拉得踉跄了一下,跌跌撞撞地被他带到了书桌旁。

  「坐下,继续写。」周阳按着她的肩膀,让她重新在椅子上坐下。他自己则拖过旁边另一把椅子,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他没有碰她,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面前的作业本上,一副要监督她写作业的样子。黄萌被他这反常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明白他想干什么。她紧张地拿起笔,手指还在微微发抖,试图在作业本上写点什么,但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要写什么。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有笔尖偶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黄萌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周阳就坐在她旁边,离得很近,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这种近在咫尺的、沉默的压迫感,比她预想中的粗暴对待更让她感到煎熬。她如坐针毡,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受刑。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突然爆发,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这种未知的恐惧,像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她心神不宁。

  她偷偷地用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周阳正微微低着头,看着她的作业本,侧脸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显得很平静,甚至有些专注,仿佛真的只是在关心她的学业。但黄萌知道,这不过是假象。这个男人温柔表象下的残忍和掌控欲,她早已领教过无数次。她不敢放松警惕,身体依旧紧绷着。

  果然,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就在黄萌稍微适应了一点这种诡异的安静,试图真的集中精神去解一道数学题的时候,周阳忽然动了。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臂,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他的手臂很有力,将她整个人往后一带,让她靠在了他的怀里。黄萌的身体瞬间僵直了,心脏狂跳起来。她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别动。」周阳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而平稳。他的另一只手也环了过来,两只手在她腰腹前交握,将她牢牢地锁在了怀里。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和透过衣物传来的温热体温。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呼吸喷在她的发丝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这个姿势很亲密,像是情侣之间的拥抱,但黄萌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只有无边的恐惧和冰冷。

  她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只能僵硬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紊乱。周阳似乎感觉到了她的颤抖,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嘴唇贴近她的耳朵,用那种低沉而带着一丝诱惑的声音说道:「放松点,爸爸又不会吃了你。」

  这句话让黄萌的颤抖更加厉害了。不会吃了她?早上发生的事情,难道不算是「吃」了她吗?她咬紧牙关,努力控制着自己身体的反应,但收效甚微。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正在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能感觉到他手臂上坚实的肌肉,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这些感觉,都在唤醒她身体深处那些被强制压抑的记忆和反应。她感到一阵熟悉的、让她绝望的酥麻感,正从被他环抱的腰间,一点点地向全身蔓延。

  周阳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他的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地、有节奏地摩挲着,隔着睡衣的布料,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但黄萌知道,这绝不是安抚。这是一种更加高级的、心理上的控制和挑逗。他在用这种看似温和的方式,瓦解她的防线,唤醒她的身体记忆,让她在他面前一点点地失去抵抗的意志。

  时间在这种无声的、充满心理博弈的拥抱中,一分一秒地流逝。黄萌从一开始的僵硬和恐惧,逐渐变得有些茫然和疲惫。身体被他温暖的怀抱包裹着,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耳边是他平稳的呼吸声,这一切都让她紧绷的神经在不知不觉中松懈了下来。这是一种很可怕的松懈,因为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的身体开始习惯他的触碰,开始接受他的存在,开始……对他产生依赖。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恐慌,她想要挣脱,但身体却像被抽空了力气,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周阳似乎很满意她的变化。他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一只手,转而抚上了她的脸颊。他的手指有些粗糙,带着薄茧,轻轻地抚过她光滑的脸颊皮肤,然后停留在她的下巴上,将她的脸微微抬起来,转向他。黄萌被迫仰起脸,对上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在昏黄的台灯光线下,显得深邃而幽暗,里面清晰地倒映着她此刻苍白而茫然的脸。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下移,落在了她微微张开的、有些干涩的嘴唇上。

  黄萌的心脏猛地一跳,她预感到了什么,想要躲开,但下巴被他牢牢地捏着,动弹不得。她的眼睛里再次浮现出恐惧和哀求的神色,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不要」,但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周阳看着她恐惧又顺从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他低下头,慢慢地、不容抗拒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是一个与早上那个充满掠夺和占有欲的吻完全不同的吻。这个吻很轻柔,很缓慢,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于怜惜的意味。他的嘴唇只是轻轻地覆在她的唇瓣上,没有立刻深入,只是缓缓地摩挲着,感受着她唇瓣的柔软和冰凉。他的舌尖温柔地舔舐着她的唇缝,试图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黄萌的身体因为他的亲吻而再次颤抖起来,但这一次,颤抖的原因更加复杂。有恐惧,有抗拒,但似乎……还有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她的身体在他温柔的攻势下,防线正在一点点地崩溃。

  她的牙关最终还是被他撬开了。他的舌头灵活地滑入了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这个吻开始逐渐加深,变得更加缠绵,也更加具有侵略性。他吮吸着她的舌尖,舔舐着她口腔内壁的每一寸敏感地带,掠夺着她的津液和呼吸。黄萌被他吻得头晕目眩,身体彻底软在了他怀里。她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亲吻,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睛也闭上了。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波涛中颠簸的小舟,只能随波逐流,失去了所有的方向和控制。

  不知过了多久,周阳才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他稍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粗重。黄萌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因为缺氧和情动而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她睁开眼睛,眼神迷离而涣散,还残留着刚才那个吻带来的、让她晕眩的余韵。周阳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暗了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喟叹。

  他没有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只是重新将她搂紧在怀里,让她靠在他的胸膛上。他的大手在她背上轻轻地拍打着,像是在哄孩子睡觉。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沙哑。「作业写完了吗?」

  黄萌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大脑还处于一片空白的状态。她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她摇了摇头,声音细弱蚊蚋。「还……还没。」

  「那就继续写吧。」周阳松开了她,将她扶正坐好,自己也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之前那种监督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个漫长而深入的吻,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他甚至还伸手将掉在桌上的笔捡起来,塞回到她手里。「抓紧时间,写完早点休息。」

  黄萌握着那支笔,指尖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温度。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作业本,脑子里一团乱麻。她无法理解他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在那样对待她之后,又能如此平静地让她写作业?为什么在那样温柔地吻过她之后,又能立刻切换成一副严父的模样?这种反复无常,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感到更加混乱和恐惧。她猜不透他的心思,这让她更加不安。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作业上。她知道,此刻她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她只能按照他说的做,写完作业,然后……然后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安排。她拿起笔,开始艰难地在作业本上书写。这一次,她写得很慢,很用力,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迷茫和屈辱,都倾注到那些黑色的字迹里去。周阳就坐在她旁边,安静地看着,没有再打扰她。房间里再次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两人细微的呼吸声。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一种更加微妙、更加危险、更加令人窒息的张力,在空气中无声地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