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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2 节

第120章 五年之后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3,816 字

  五年,对于一个城市来说,或许只是几栋高楼拔地而起,几条街道翻新了路面。但对于一个女孩来说,这五年足以让她从一个懵懂无知的稚童,长成一个初具身形的少女。光阴在黄萌的身上留下了清晰的刻度,她的个子蹿高了一大截,原本只到周阳腰间的身高,现在已经能堪堪够到他的胸口。曾经柔软的、带着婴儿肥的脸颊褪去了稚气,显露出清秀的轮廓,扎起的马尾辫随着走路的动作在脑后轻快地晃动,充满了青春期少女特有的、蓬勃的生命力。她升入了初中,穿上了蓝白相间的校服,身边有了新的同学和朋友,课本里的知识和社会上的见闻,像一把钥匙,悄然打开了她混沌世界的一扇窗。窗外,是「正常」的家庭,是「正常」的父女关系。她开始明白了,不是所有的「爸爸」都会在深夜里掀开女儿的被子,也不是所有的「爱」都伴随着黏腻的汗水和无法言说的疼痛。这种认知,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悄悄发了芽,长出了名为「羞耻」与「抗拒」的藤蔓。

  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凝滞。电视里播放着热闹的综艺节目,主持人的笑声夸张而空洞,却丝毫无法驱散沙发区域那一片诡异的沉默。黄萌端正地坐在沙发的一角,膝盖并拢,双手紧张地放在校服裙摆上,眼睛虽然盯着电视屏幕,但涣散的瞳孔却暴露了她早已神游天外。她的身心都处于一种高度戒备的状态,像一只受惊的小兽,竖起了全身的感官,警惕着来自捕猎者的任何一丝风吹草动。周阳就坐在她的身边,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他没有看电视,也没有看她,只是自顾自地用手机看着新闻,手指在屏幕上不时地滑动一下。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熟悉的、带有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却如同实质的网,将黄萌牢牢地笼罩在其中,让她无处可逃。空气中弥漫着晚饭后残留的淡淡饭菜香,混合着周阳身上若有若无的烟草味,这一切都和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但黄萌的心境却截然不同。

  黄思婷正在厨房里洗碗,哗哗的水流声和碗碟偶尔碰撞的清脆声响,成了这片沉默中唯一的点缀。她似乎对客厅里的紧张气氛毫无察觉,又或者,她是故意用这种忙碌来回避。对于女儿身上发生的变化,她不可能不知道。黄萌开始刻意地避开与周阳的身体接触,不再像小时候那样黏糊糊地往他怀里钻,甚至连眼神的对视都变得躲闪。这些细微的改变,在黄思Ting的眼里,却是一种危险的信号,一种可能打破这个家虚假和平的预兆。她害怕,害怕女儿的「不懂事」会惹怒周阳,害怕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生活会再次分崩离析。所以她选择视而不见,甚至在心里隐隐责怪女儿的不顺从。

  终于,周阳放下了手机。那个小小的动作,却让黄萌的心脏猛地一缩,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她能感觉到,那道熟悉的、带着审视和欲望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像探照灯一样,一寸寸地扫过她穿着校服的身体。她下意识地将身体往沙发的另一侧缩了缩,这个细微的抗拒动作,清晰地落入了周阳的眼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不带丝毫的温度。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踱步到黄萌的面前,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覆盖。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种眼神,就像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所有物,评估着它这些年的变化。「萌萌,长大了啊。」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校服都穿上了,像个大姑娘了。」

  黄萌低着头,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不敢抬头,也不敢回话。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浓烈气息,能感觉到他目光的重量,这一切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战栗。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过去的无数个夜晚,都是以类似的方式开始。但今天,她不想再像以前那样逆来顺受。她心里的那根藤蔓,在疯狂地滋长,缠绕着她的心脏,告诉她要反抗,要逃离。「过来,让爸爸好好看看。」周阳的声音再次响起,同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抓向她的手腕。那只手掌宽厚而有力,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校服袖子传递过来,烫得黄萌猛地一哆嗦。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地,猛地将手抽了回来。

  这个动作是如此的决绝,甚至带上了一丝挣扎的意味,让空气瞬间凝固了。周阳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笑意也彻底消失了。他的眼神冷了下来,像结了冰的湖面,深不见底。客厅里的气氛骤然降到了冰点,连电视里主持人的笑声都仿佛被冻结了。厨房里的水声不知何时也停了,黄思婷的身影出现在厨房门口,她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脸上写满了惊慌和不知所措。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用一种哀求和责备的复杂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儿。她在用眼神告诉黄萌:别闹了,快顺着他,不要惹他生气。

  黄萌能感觉到母亲的目光,那目光像一根针,刺得她心里发疼。但这一次,她没有妥协。她鼓起了这十二年来从未有过的勇气,抬起头,迎上了周阳冰冷的视线。她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发颤,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不……我不要。」这是她第一次,用明确的语言拒绝他。这句简单的「我不要」,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周阳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种沉默的压迫感,比任何的咆哮和怒骂都更让人恐惧。黄萌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后背的校服已经被冷汗浸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周阳缓缓地收回了手,重新在沙发上坐下,甚至还往后靠了靠,摆出一个放松的姿态。他再次拿起了手机,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但他越是这样,黄萌心里的恐惧就越是放大。她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果然,他看似随意地划着手机屏幕,嘴里却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调说道:「翅膀硬了?觉得上初中了,有人给你撑腰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精准地扎进黄萌最脆弱的地方。她没有朋友可以撑腰,更没有家人可以依靠。她唯一的亲人,她的母亲,此刻正站在不远处,用眼神逼迫她屈服。

  「我……我只是……要做作业了。」黄萌结结巴巴地找着借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她想从沙发上站起来,逃回自己的房间,那个唯一能让她暂时喘息的地方。但她的屁股刚一离开沙发,周阳的声音就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冷笑:「作业?你的作业不就是把两条腿分开,好好伺候爸爸吗?怎么,上了几天学,连自己的本分都忘了?」这句粗俗至极的话,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黄萌的脸上。她的脸「刷」地一下涨得通红,羞耻和愤怒的火焰在她胸中熊熊燃烧。她想大声反驳,想尖叫,想告诉他自己不是他的玩物。但是,长久以来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让她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过来。」周阳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丝毫的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命令。他甚至没有抬头,依旧盯着手机屏幕,仿佛只是在吩咐一只宠物。黄萌僵在原地,身体像被钉住了,动弹不得。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反抗的念头和恐惧的本能正在激烈地交战。她看到母亲焦急地对她使着眼色,嘴唇无声地动着,似乎在说「快去啊」。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一点点地将她淹没。她终于明白,在这个家里,她永远也逃不掉。她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无论怎么挣扎,最终都只会被蜘蛛吞噬殆尽。

  最终,她还是迈开了脚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沉重而痛苦。她慢慢地挪到周阳的身边,像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囚犯。周阳这才抬起头,脸上带着胜利者般的、残忍的微笑。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黄萌便惊呼一声,跌坐进他的怀里。他的身体坚硬而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那种熟悉的感觉让黄萌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他的另一只手熟练地揽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腿上,让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他的身上。「这才乖嘛。」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黄萌的耳廓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喟叹,「小骚货就是欠操,几天不操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黄萌闭上了眼睛,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很快便隐没在发丝里。她放弃了挣扎,身体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摆布。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已经不满足于隔着校服的布料,开始顺着裙摆的边缘,往里探去。那只粗糙的手掌带着灼人的热度,抚上她穿着棉质内裤的大腿根部,然后一路向上,毫不迟疑地覆盖住了她两腿之间最私密的所在。尽管她的内心充满了抗拒和恶心,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在周阳熟练的揉捏和抚摸下,一股熟悉的、可耻的湿热感,开始从她的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动出来。

  这股湿意,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黄萌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的心理防线。她绝望地意识到,自己这具被从小操到大的身体,已经彻底地、无可救药地坏掉了。它不听从她大脑的指令,它只记得被鸡巴插入的快感。她的反抗,在自己身体的背叛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周阳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更加用力地按压着她那已经开始泥泞的肉缝。「你看,嘴上说不要,小逼不是比谁都诚实吗?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他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地凌迟着她最后的尊严。

  黄萌不再说话,只是把脸深深地埋进周阳的肩膀,无声地流着眼泪。她知道,任何的辩解和挣扎都是徒劳的。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感受着那只手在她的腿间肆虐,感受着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可耻的欲望。客厅里,电视的声音依旧喧闹,厨房门口,母亲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这个世界上,仿佛只剩下她和身上这个男人,以及这段永远无法摆脱的、肮脏的纠缠。周阳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无声的顺从和身体的诚实,他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耐心地、一点点地挑逗着她,像是在玩弄一只已经落入掌心的猎物,欣赏着它在绝望中颤抖的模样。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小小的、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打着圈。黄萌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这声呻吟,宣告了她精神抵抗的彻底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