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回忆里的小嘴

　　黄思婷的手指在周阳膝盖骨上画着圈，指甲轻轻刮过他膝盖下方那根凸起的韧带。她的指腹上还残留着黄萌小腹上的温度，混合着从自己乳头蹭下来的奶水，湿漉漉的触感留在周阳的皮肤上。她把那根手指收回来含进嘴里嘬了一下，奶腥味和女儿皮肤上的微咸混合在舌尖上化开。

　　「上个月十六号晚上你回来的时候，昕昕刚喝完奶，」黄思婷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换了个姿势侧躺在床垫上，手臂撑着脑袋，目光从周阳脸上移到摇篮里熟睡的婴儿，「你推门进来的时候她还在打奶嗝，嘴里一股奶味。你把公文包往地上一扔就直接去摇篮那边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周阳的耳廓，吐字的时候热气喷在他耳垂上。黄萌在她身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睡裙还堆在锁骨以上没放下来，光溜溜的后背上脊柱一节一节凸起，随着呼吸慢慢起伏。

　　周阳偏过头，嘴唇碰了碰黄思婷的额头。他的手从摇篮边缘收回来搭在自己盘起来的膝盖上，拇指在膝盖骨上来回蹭着那片被黄思婷摸过的皮肤。

　　「那天我下了高铁就直接打车回来的，在车上喝了半瓶矿泉水，嘴都是凉的。」周阳的声音也放得很低，怕吵醒两个小的，但语调平稳，就像跟妻子谈论某天的晚饭菜单，「昕昕当时醒了没有？我记得她好像刚吃完奶还困着。」

　　黄思婷摇了摇头，头发的碎发扫在周阳肩膀上。她把一只手从自己腋下伸出去，用食指挑开摇篮襁褓的一角看婴儿的脸。周昕的嘴巴在睡梦中咂了两下，两片小嘴唇翻卷着露出里面粉色的牙龈，然后又合回去。

　　「她醒着，刚喝完奶眼睛还亮晶晶的。你把她从摇篮里抱起来的时候她还冲你笑了一下，然后就开始打奶嗝，奶渍挂在下巴上。那时候我没来得及给她擦，你就抱着她坐到床上了。」黄思婷回忆起这些细节的时候手指又在周阳膝盖上画起了圈，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划痕，然后很快消失。

　　黄思婷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周阳出差回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的位置，露出来的前臂上汗毛很重。他把周昕从摇篮里抱出来之后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托着屁股，把婴儿的整个后背贴在自己胸膛上。周昕的小手从他衬衫领口伸进去，五根软乎乎的手指头抓他锁骨上的皮肤，指甲被剪得很短，抓上去不疼，只留下酥麻的触感。

　　「你坐到床边之后开始解裤带，」黄思婷继续往下说，她的声音里带着那种妻子讲述丈夫糗事时的轻笑，但音量依然压得很低，「你说要试试昕昕嘴巴够不够大。我当时还跟你说她才刚满三个月，嘴太小了，你说没关系，龟头不塞进去，就让她舔一下试试味道。」

　　周阳听完之后嘴角扯了一下，那个表情介于无奈和好笑之间。他低头看了看摇篮里的婴儿，周昕的襁褓边上沾着一小片口水印，是他刚才掖裹布时蹭上去的。他把手指伸进襁褓，摸到婴儿的后脑勺，指腹在那些绒毛一样的头发上轻轻揉着。

　　「然后你就抱着昕昕蹲到我腿中间了。你让她的脸对着你的鸡巴，她那时候还不懂，眼睛到处乱看，一会儿看天花板一会儿看床头灯，就是不看你的鸡巴。你握着她的手去碰你的龟头，她的小手整个包不住龟头，五根手指摊开也只能盖住一小半。」黄思婷在周阳耳边继续讲着，她把自己那只在周阳膝盖上画圈的手收回来伸进内裤里，手指摸到自己阴蒂上轻轻揉着，说话的声音在揉阴蒂的动作下微微发抖。

　　那天晚上的画面在黄思婷的描述里一点点重现。周阳坐在床沿上，裤子和内裤褪到膝盖窝，鸡巴从裤腰里弹出来，龟头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泛着紫红色的光。周昕被他抱在怀里，婴儿的襁褓散开了，裹布搭在周阳膝盖上，连体衣的扣子从第二个弹到了第四个。

　　周昕那时刚满三个月没几天，后脑勺的头发还没长全，颈窝和耳后残留着从胎毛过渡到新发的绒毛。她的小脸蛋圆鼓鼓的，嘴唇薄薄的，两道眉毛还没定色，淡得几乎看不见。她的眼睛是黑的，瞳仁很大，眼白很少，看东西的时候瞳孔会慢慢放大缩小。

　　「我把她抱正了之后就用龟头碰了碰她的嘴唇，」周阳接过话头，拇指在周昕后脑勺上停了，转而去摸她的耳朵，小小的耳垂在指腹下软得跟没有骨头一样，「龟头刚碰到她嘴唇的时候她的嘴还张着，马眼被她的嘴唇包了一下。但龟头的温度太高了，她自己还没意识到是什么东西碰了她的嘴，就被烫得整个脸往后缩。嘴也没来得及合上，口水从下唇淌到她下巴上。」

　　黄思婷的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加快了揉动的频率，内裤裆部那张湿透的纸巾在她手指的挤压下裂成了两片，一片粘在阴蒂上，一片滑到阴道口的位置。

　　「她缩了一下之后就哭了，哭得也不响亮，就是那种委屈的细声细气的哭。嘴唇包着牙床，眼睛眯成两条缝，小手在你胸口上乱推。你把她重新抱回怀里哄了好一会儿，她还是哭，最后是我把她接过来喂了几口奶才安静下来。」黄思婷把手指从内裤里抽出来，指尖上沾着黏糊糊的淫水和纸巾碎屑，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泽。

　　她把手指在床单上蹭了蹭，蹭干净之后伸手在周阳胳膊上拍了一下。那个动作带着一点嗔怪的意味，但力道很轻，手掌拍上去之后又顺势沿着他胳膊往上摸，摸到肩膀的位置停下来。

　　「后来萌萌就过来了，她那个时候还没睡，在自己的小床上翻来覆去听我们说话。她听到昕昕哭了就光着脚从她床上跑过来，爬到我们床上钻进被子里，从你腿中间把头探进去，张嘴就把你的龟头含住了。」黄思婷嘴角翘了一下，把脸埋在周阳肩窝里，鼻尖蹭着他的锁骨，「你那次出差三天，回来之后是萌萌的小穴帮你解决的，她的穴比你走之前紧了一些，你说是因为三天没操她，她的穴自己缩回去了一点。」

　　周阳的呼吸重了一下，那个变化很轻微，但黄思婷贴着他的肩窝能感觉到他胸腔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他搭在摇篮边上的手收回来搁在自己大腿上，居家裤布料下的鸡巴完全硬了起来，顶着裤裆形成一个明显的帐篷。

　　黄思婷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低头看了看他裤裆的帐篷。她伸手在那个帐篷顶端轻轻弹了一下，指尖敲在布料上的声音很轻。

　　「说这事你也能硬。昕昕那次连龟头都没舔够，就被烫哭了。现在她快四个月了嘴也没长多少，比萌萌的小嘴还小一圈。」她说话的时候手指在帐篷顶端画圈，隔着居家裤的布料按在龟头上轻轻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