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指尖潮红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3,014 字
黄思婷跪在床边,膝盖底下垫着刚才从衣柜里拿出来多备的一条干毛巾。毛巾的绒毛已经被膝盖压平了,在地板上蹭出来的褶皱里夹着几根散落的头发丝。她的手还握在周昕的脚踝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截软嫩的小腿,感觉到婴儿在周阳手指下不断绷紧又松开的肌肉节奏。
周阳把周昕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家大腿面上,小肚皮贴着粗硬的腿毛,头朝向膝盖,腿朝向他小腹。这个姿势下她的屁股自然地微微撅起。周阳用左手托起她的小屁股,拇指和食指分开她的臀缝,右手的中指重新按回那颗已经充血红肿的小阴蒂上。
从后面摸阴蒂的角度不同,指腹压下去的力道更集中了,每一次摩擦都能牵连到会阴和肛周的嫩肉一起轻轻扯动。周昕的小嘴里发出一连串咿呀声,音调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她的两只小手攥紧了周阳居家裤的布料,小拳头拧着那块棉布,拧出了两个小小的漩涡。腿在半空中乱踢乱蹬,脚后跟反复砸在周阳小腹上,却因为婴儿的力气太小而砸不出什么动静。
黄思婷握着婴儿脚踝的手感觉到那根小腿在剧烈抽动。她知道这个信号——周昕快要高潮了。她在黄萌身上见过太多次了,黄萌被周阳摸到高潮之前也是这样,腿先开始痉挛,然后是穴口规律性的收缩,最后会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穿一样弹一下然后彻底瘫软。周昕的反应跟黄萌如出一辙。
「她要到了。」黄思婷抬起眼看着周阳,声音里混着紧张和某种她已经放弃抵抗的认同。她看见周阳点了点头,手指的动作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一点频率,指腹在周昕的阴蒂上快速摩擦,画出的圈越来越小越来越密集,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压在同一个点上。
小婴儿的身体忽然集体僵硬了。两条腿绷成两条直线,脚尖拼命地往前踹。腰背向后弓起,后脑勺撞在周阳的小臂上,小嘴张开到最大,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尖细叫声。穴口剧烈地收缩起来,收缩了四次,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泡透明的黏液。她的小阴蒂在周阳指腹下猛地跳动了两次,然后整个人像是被剪断了线一样,从紧绷的极点直接摔进瘫软里。
她的腿在周阳手心脚掌里软趴趴地摊开。小拳头也松开了,手指从周阳居家裤的布料上滑落,手指间的皱褶还保持着刚才抓握的形状。嘴巴仍然张着,嘴角淌出一小条透明的口水线,流到了耳垂边。眼皮沉沉地耷拉下来,睫毛被高潮逼出的泪水糊成一簇一簇的,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湿润的阴影。
黄思婷把手指从周昕脚踝上松开,转而摸了摸她的小肚子。婴儿的腹部还在轻微抽搐,隔着皮肤能感觉到里面的肌肉群在不规律地跳动。她用手指在周昕小腹上顺了顺,帮她平复那些痉挛,然后抬起头看周阳,发现他还在盯着周昕的阴部。
周阳把右手中指举到眼前,指腹上糊着一层晶亮的黏液,粘稠得拉出了细丝。他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那个气味让他裤裆里那根鸡巴硬到了极点——婴儿的淫水没有成人那种浓郁的腥味,味道更淡更清透。他把手指伸进嘴里,舌尖卷过指腹,尝到的味道是微咸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奶腥。
黄萌从床沿旁边绕过来,趴在周阳膝盖上看着被高潮抽空后瘫软的周昕。妹妹的穴口还在缓缓翕动,像是在喘息,阴唇的颜色从高潮时的深红慢慢变回了浅粉。她伸出手,用食指尖轻轻戳了戳周昕的小屁股,婴儿的屁股肉弹了一下。
周阳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周昕,又看了看趴在膝盖上的黄萌,再看了看跪在床边的黄思婷。她们娘仨一个瘫软在他大腿上,一个趴在他膝盖上自摸得湿了一手,一个跪在床边内裤湿透。他的视线逐一扫过她们的脸,然后把周昕轻轻放回了摇篮里。
周昕落在襁褓上的时候身子软得像一摊化开的黄油,头歪向一侧,小手攥成拳搁在耳朵边上,两条腿随意地岔开,腿间还糊着一层亮晶晶的湿痕。她的小嘴动了几下又停了,眼睛半闭着,睫毛还在颤,但整个人已经迷迷糊糊地快要重新睡过去了。
周阳从床沿站起来,居家裤的裆部被硬挺的鸡巴顶出了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的轮廓隔着棉布清晰可见。他走到黄思婷面前,伸手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她的腿跪麻了,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发软,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撞进他怀里,手掌撑在他胸口上,能感觉到他体温隔着布料烘着她的掌心。
「你教得好。」周阳又说了一遍这几个字,声音比刚才在客厅里说的时候更低沉。他的手从黄思婷的腋下穿过去,按在她后背上,把她压向自己。黄思婷的脸贴在他锁骨窝里,能闻到他皮肤上残留的婴儿淫水的气味,还有之前精液干掉后留下的淡淡腥咸。
黄萌从床边站起来,走到周阳身后。从后面伸手抱住了周阳的腰,把脸贴在他屁股上,鼻尖隔着裤子蹭着他的尾椎骨。「爸爸,昕昕高潮的样子好可爱哦。萌萌第一次高潮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她问,声音闷在裤子的棉布里,带着一种稚气的得意。
周阳一只手搂着黄思婷,另一只手反过去拍了拍黄萌的后脑勺。「你第一次比她还夸张,高潮完哭了好一会儿才停。还是你妈把你抱过去吃了几口奶才安静下来。」黄思婷听到这句话在他怀里僵了一下。
那个时候黄萌五岁,被继父的手指摸到高潮,哭得稀里哗啦,她抱着女儿喂奶,乳头塞进女儿嘴里的时候自己也在哭。那时候她以为这是罪孽,以为自己在做一件会下地狱的事。现在五年过去了,她不但习惯了,还教会了女儿接受这件事,现在连她的婴儿女儿也在同一个男人手里高潮了。地狱没收她,地狱根本不存在,存在的只有这个三室一厅的笼子,笼子里只有一个男人和三个女人,三个女人中最小的那个才出生不到一年,已经学会了高潮。
黄思婷把脸从周阳怀里抬起来,嘴唇翕动着贴在他下巴上,轻轻蹭过那些刚冒出来的青灰色胡茬。「你还想要吗?」她问,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昕昕高潮了,萌萌刚才也挨过肏了,你要是还想,我可以。」她说「我可以」的时候手已经伸下去了,隔着居家裤握住了周阳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
周阳捏住她的手腕,把她握着自己鸡巴的那只手拿开,不是拒绝,而是引导。他把她的手指拉到居家裤松紧带上,让她的手自己探进去。黄思婷的手指触到松紧带,停顿了片刻,然后顺着他的腹股沟向下摸,探进裤腰里,隔着内裤的棉布裹住了那根炽热的茎身。
「思婷,」周阳低头在她耳廓边缘轻轻咬了一下,齿尖陷进柔软的软骨里,留下一小圈浅浅的牙印。「你不用跟我客气。你是我老婆,我肏你跟肏女儿一样,不需要理由。」
黄思婷被这句话激得浑身抖了一下。她不知道这句话是该让她感动还是该让她心寒——「肏你跟肏女儿一样」——这到底是在说爱平等,还是在说她跟女儿在他眼里没有区别?但她的手已经不听她脑子的话了,手指自己拨开了内裤的裤边,指尖摸到了龟头前端的湿润,他的鸡巴硬得发烫,茎身上还残留着没擦净的精液,糊了她的手。
她把自己手里的苹果皮扔在矮柜上的那个空果盘里,两只手都探进周阳的裤子里,一手握着鸡巴根部,另一只手的掌心包着龟头打转。她的掌心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她自己的手汗还是周阳前列腺液沾的。她用手指在马眼上轻轻按压了一下,感觉到马眼张开的弧度,然后仰起脸看着周阳。
「我刚才跟萌萌说,」她一边用手套弄着他的鸡巴一边开口,声音在套弄的节奏里一晃一晃的,「女人天生是被肏的。我是你老婆,更是女人。你想肏我就肏我,不用管我刚才是不是在哭,也不用管我是不是还没洗澡。我的穴二十四小时都给你留着,你什么时候要什么时候有。」
黄萌从周阳身后绕到前面来,站在妈妈身边,仰头看着妈妈把手伸进爸爸裤子里撸鸡巴。她看了几秒,然后也把手伸过去,隔着居家裤的布料摸到了爸爸鸡巴的根部,手指在茎身和卵蛋交接的位置轻轻抓挠着。「妈妈,你刚才说萌萌不能抢爸爸,那现在妈妈先吃,萌萌等妈妈吃完再吃,这样就不算抢了。」她用一种仔细规划过的口吻说,然后退后一步跪在地板上,两手撑在膝盖上,做出了等待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