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厨房里的泪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3,232 字
卧室门虚掩着,切菜声从厨房那边传过来,笃笃笃的节奏原本稳定得像节拍器,黄思婷的刀工在婚后这些年被训练得利落漂亮,萝卜丝能切得根根均匀。可周阳听出来了,那节奏在变,笃笃笃变成了笃、笃、笃,然后又变成了一阵急促的连剁,刀刃砍在砧板上毫无章法,像是切菜的人心不在焉到了极点,手在动,心思却跑到了别处。
黄萌还抱着周阳的胳膊,小脸蹭着他的手肘内侧,嘴唇贴在他的皮肤上轻轻吮着,留下一个又一个浅浅的红印子。她听到厨房里忽然变了味的切菜声,抬起头看了周阳一眼,那双还蒙着情欲水雾的眼睛里映着他的侧脸。「爸爸,妈妈切菜的声音好奇怪。」她说,声音还裹着没被满足的委屈,但好奇已经占了上风。
周阳拍了拍黄萌的后脑勺,将胳膊从她怀里抽出来,站起身。他的居家裤还挂在膝盖弯,走路的时候裤脚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但他没有提上去,就这样赤着下半身推开了卧室门,穿过客厅,走到了厨房门口。客厅里的光线已经从灰蓝彻底转为了深灰,窗外路灯亮起来了,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投在地砖上,拉成一道细长的光带。
厨房门开着,抽油烟机的嗡嗡声盖住了一部分声音,但周阳站在门口的时候还是听得一清二楚。黄思婷在哭。她站在灶台前,左手按着一根切到一半的胡萝卜,右手握着菜刀,刀刃悬在半空中,她的肩膀在剧烈抖动着,头低得很深,下巴快要贴到胸口,头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了整张脸。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砧板上,打在胡萝卜片上,和切菜时渗出的汁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是泪哪一滴是菜汁。
菜刀在她手里晃了一下,刀刃反射出头顶日光灯的白光,闪了一下周阳的眼睛。她的手指在刀柄上攥得指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凸起来,从手腕一直延伸到指关节。她试图继续切菜,刀落下去,切在胡萝卜上,却切歪了,刀刃斜着滑开,差点切到她的手指。
周阳跨进厨房,从她身后伸出手,握住了她拿刀的那只手。他的手掌包住了她的手背,手指从她指缝间穿过去,将刀柄从她手里轻轻抽了出来。菜刀被放在砧板旁边,刀刃上还沾着胡萝卜碎屑和黄思婷的眼泪。他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按在她小腹上,将她整个人往后拉进自己怀里。黄思婷的后背撞上他的胸膛,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软了。
她后脑勺抵着周阳的锁骨窝,头发蹭着他的下巴。他能闻到她头发里的气味,是油烟、奶腥和洗发水混合起来的味道,很熟悉,是婚后这些年每天早晨醒来时都会闻到的味道。他的手掌从她小腹往上移,隔着哺乳裙的薄布料覆在她心口的位置,掌心里传来的心跳快而乱,像是在胸腔里关了只受惊的鸟。
「刀都拿不稳了。」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闷闷的,带着胸腔的共鸣,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黄思婷听到这句话,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的双手抬起来,抓住了周阳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掐出了几道浅浅的月牙形红印。她张开嘴,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很久终于决堤了。
「周阳,」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字,「你跟萌萌说的那些话,是认真的吗?萌萌说要缝了我,你也不说话。你说萌萌是小孩子不懂事,可你分明就是高兴的,你高兴萌萌要独占你,你觉得那样很好是不是?」她一口气说了很多,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被哭腔吞掉了,变成了一串含混的呜咽。
周阳没有立刻回答。他把下巴搁在黄思婷的头顶上,双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她的后背完全贴着他的前胸,从肩胛骨到腰窝到屁股,两条身体的曲线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她臀缝的位置正好卡在他半软的鸡巴上,那根东西被她体温烘着,正在慢慢地重新充血。黄思婷也感觉到了,她感觉到臀缝里那团肉正在膨胀变硬,顶在她的尾椎骨上,在一寸一寸地往上翘。
她的哭声顿了一下。就是在这一刻,她发现自己又湿了。刚才在卧室里被女儿说要缝穴时湿过一次,现在在厨房里哭着质问丈夫时又湿了。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的情绪,内裤裆部已经洇透了,淫水隔着布料渗出来,蹭在周阳的大腿根上。
周阳感受到了那片湿热,他的鸡巴完全硬了起来,从黄思婷臀缝间穿过去,茎身贴着她的会阴,龟头从她腿间冒出来,顶在她内裤裆部的位置。他用这个姿势将她压在灶台边,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手一个握住了她两只胀奶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一捻,两股乳汁同时喷出来,射在不锈钢灶台上,发出细微的嗞嗞声。
「思婷,」他贴在她耳边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口腔里的热气烘过,「你是我老婆,萌萌和昕昕是我女儿。萌萌想独占我,你觉得我会当真?」他的拇指还按在她乳头上,正在用指甲轻轻刮着乳孔,刮一下,乳汁就往外涌一小股,顺着她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洇湿了哺乳裙的前襟。「可你呢,你当真了。你为什么当真?是怕我不要你了?」
黄思婷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他正中靶心了,正中她最不敢碰的那块地方。她怕,怕得要死,怕周阳有天忽然不要她了,就像前夫忽然不要她一样。那时因为生不出儿子被赶出家门,带着黄萌四处漂泊,直到遇到周阳愿意接纳她。而现在,黄萌七岁,正在本能地与母亲竞争,而她那句「把妈妈的小骚逼缝起来」的刁难,与其说不懂事,不如说是在这场家庭乱交中争夺交配权的宣言。
她把交配权看得太重,因为这是她在周阳身上唯一还能攥住的东西。婚后她一直毫无底线地顺从,顺从到纵容周阳对女儿的入侵,顺从到为虎作伥,顺从到把自己变成了这场家庭乱交中的同谋者和从犯。她从女儿变妻子的那天起就把自己锁在笼子里,笼子的钥匙挂在周阳的裤腰上。
现在黄萌说要缝了她的穴,周阳没有反驳,她就觉得自己快要被赶出这个笼子了。可她忘了,这个笼子是周阳造的。周阳一手建了这笼子,往里面放了母女三个,然后坐下来慢慢欣赏自己的作品。
周阳把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黄思婷的脸哭得一塌糊涂,鼻子眼睛嘴巴全红着,脸颊上挂着没干的泪水,下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渗出了一小颗血珠。她仰着头看他,眼睛里的情绪复杂得能拧出汁来,有爱,有怕,有依赖,有愤怒,有不甘,还有那种连她自己都恶心的生理性的渴望——她正在看着周阳的脸湿得一塌糊涂。
周阳低头,伸出舌头舔掉了她嘴唇上那颗血珠。血的腥味在舌尖散开来,淡淡的,铁锈样的。然后他吻她,舌头撬开她的嘴唇和牙关,伸进她嘴里,缠住她的舌头。那个吻里带着奶水和泪水还有血的复合味道,咸的,腥的,有一点点金属的后味。
黄萌不知什么时候也跟进来了。她光着脚站在厨房门口,裙摆还堆在腰上,下半身赤裸着,腿间糊着半干的精液痕迹。她歪着头看爸爸把妈妈按在灶台上亲,看了一会儿,然后啪嗒啪嗒跑到周阳腿边,仰起脸,表情认真得在做课堂提问。
「爸爸,你不是说要肏萌萌吗?怎么又在亲妈妈了?」她伸手扯了扯周阳居家裤的松紧带,把已经松垮的裤子扯得又往下滑了几寸,然后侧过头看着黄思婷,「妈妈,你哭什么呀?萌萌说缝你小骚穴是开玩笑的,萌萌不会真的缝的。妈妈的小骚穴还要给爸爸肏的,缝了爸爸怎么办呀。」
她这番话的逻辑简单而高效。她说缝是开玩笑的——但在她七岁的认知里到底开没开玩笑,周阳和黄思婷都无从得知,她只是在做一件任何七岁小孩都会做的事。而此刻看到妈妈在哭,她立刻改口,用一种「既然你哭了那我哄哄你」的粗暴逻辑,把之前的「缝穴宣言」轻描淡写地抹掉了。然后她又用一种「这个家现在最紧迫的事情是爸爸还没肏我」的口吻,仰头对周阳说:「爸爸,萌萌的小骚穴还没有挨肏呢,妈妈要做饭,萌萌不用做饭,爸爸先肏萌萌呗。」
黄思婷被女儿这番话弄得哭也不对笑也不对,脸上的表情僵在一个极其滑稽的角度。她推开周阳,用手背胡乱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深吸了一口气,转身重新拿起菜刀。刀刃在砧板上笃笃笃地响起来,这一次的节奏稳了,甚至比之前还稳。她把情绪全都剁进了胡萝卜丝里,每一刀都落得又准又狠。
周阳低头看了眼正抱着自己大腿的黄萌,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指腹陷进婴儿肥的脸颊肉里。然后他一把抱起黄萌,将她放在厨房对面的餐桌上,让她仰躺着。餐桌是实木的,黄思婷网购的,说是环保板材不含甲醛,桌面冰凉光滑,黄萌后背贴上去的时候打了个激灵,乳尖在公主裙的布料下硬硬地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