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周昕哭闹

　　摇篮里传来的第一声啼哭很短促，像是婴儿在睡梦中被什么惊了一下，小嘴一咧，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尖锐的「哇」。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像一根针戳破了薄薄的纸，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更急促的哭喊，一声接一声，中间几乎没有停顿。周昕醒了，小脸憋得通红，两只小拳头从襁褓里挣出来，在空气里胡乱地挥舞着。

　　黄思婷的身体在听到哭声的那一瞬间就做出了反应。她从床上弹坐起来，动作之快让床垫都跟着弹了弹，周阳和黄萌贴在一起的身体被晃了一下。她光着脚下床，脚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啪的轻响，两步就走到摇篮边，弯腰将周昕抱了起来。婴儿的小脸一贴上她的胸口，哭声就弱了几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昕昕饿了是不是？妈妈喂你。」黄思婷抱着女儿在床边坐下，侧过身，解开哺乳裙的扣子。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大腿内侧的肌肉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抽动一下。她掏出一只胀得发硬的乳房，乳头已经在往外渗奶了，白色的奶珠挂在深红色的乳尖上，颤颤的没有滴下去。周昕的小嘴一碰到乳头，立刻张开含住了，小嘴啪嗒啪嗒地吮吸起来，哭声终于彻底止住了。

　　黄思婷低着头看着怀里吃奶的女儿，一只手托着乳房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周昕的后背。她的头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个被乳汁和汗水糊得发亮的耳尖。她抱婴喂奶的姿势很熟练，那种熟练是几百次重复后刻进肌肉记忆里的自然，可她的肩膀却绷得很紧，肩胛骨在皮肤下凸起两块僵硬的轮廓。

　　她试图用哺乳来掩饰自己的不安，可她做不到。她的心跳太快了，快得她能听到脉搏在耳膜里咚、咚、咚地敲着，每一下都跟刚才黄萌说要把她缝起来的那句话重叠在一起。她不敢回头去看床上的周阳和黄萌，只是盯着怀里吃奶的周昕，盯着那张跟周阳有几分相似的小脸，盯着那双跟黄萌一模一样的眼睛。

　　周阳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黄思婷喂奶的背影。他的目光从她后颈那颗细小的红痣开始，沿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滑，滑过她被哺乳裙布料绷紧的腰窝，滑过她坐在床沿上压出的那一道臀线，最后落在她光着的脚上。她的脚趾正用力抠着地板，趾节泛白，脚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那是紧张，是不安，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他坐起身，床垫随着他的动作下沉了一点，发出细微的弹簧声。黄萌在他身边翻了个身，小嘴咕哝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手在空气里抓了抓，抓住周阳的胳膊后又安静下来。周阳把胳膊从她手里轻轻抽出来，下了床，赤脚走到黄思婷身后。木地板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黄思婷能感觉到他靠近的温度。那股带着汗味和情欲残余的气息从背后笼罩过来，她的后颈在那一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汗毛根根竖起。她把周昕抱得更紧了一些，乳头从婴儿嘴里滑出来半截，周昕立刻发出不满的哼唧声，小嘴急切地重新含住，吸得更用力了。

　　周阳从背后伸出手，按在了黄思婷肩膀上。他的手掌滚烫，掌心贴着她肩胛骨上那层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肌肉的僵硬和轻微的战栗。他低下头，嘴唇贴着黄思婷的耳廓，呼吸喷在她耳垂上，湿热的，带着一股奶腥气和他自己唾液的味道。黄思婷的耳朵瞬间就红了，红晕从耳尖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子往下淌，没进哺乳裙的领口里。

　　「思婷。」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可他的下一句话却让黄思婷整个人都僵住了，「昕昕吃妈妈的奶，不如吃爸爸的奶。」

　　黄思婷的手指在周昕襁褓上攥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只挤出了一声细弱的气流。她没有回头的勇气，只是盯着怀里安静吃奶的周昕，盯得眼睛发酸，视线开始模糊。她能感觉到周阳的手从她肩膀上移开了，接着是他居家裤布料摩擦的声音，是裤腰松开时松紧带弹在皮肤上的轻响。

　　周阳绕到她面前，站定。他的居家裤已经褪到了大腿中段，那根因为操过母女俩还半软不硬的鸡巴垂在腿间，茎身上糊满了半干的精液和黄思婷自己的淫水，在昏暗的卧室光线里泛着湿漉漉的暗光。龟头肿胀着，马眼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浊白色黏液，随着他呼吸的节奏轻轻晃动。

　　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的龟头，将马眼对准了黄思婷的嘴。那个位置就在周昕吃奶的乳房上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黄思婷能看到龟头上每一道褶皱的纹理，能闻到那股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咸味，浓烈得几乎让她头晕。婴儿还在她怀里安静地吃奶，小嘴包着乳头，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对近在咫尺的这根肉棒毫不知情。

　　「张嘴。」周阳说，语气跟平时叫她吃饭一样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