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自己操自己

　　黄萌将按在周阳肩膀上的两只手滑到他胸口位置重新撑稳，小腿在沙发垫上蹬了蹬找到两个新的支撑点。她脚趾蜷起来扣住沙发垫布面，用大腿外侧和屁股后侧那两组还在发酸的肌肉同时发力将自己小屁股向上抬，抬的过程中她低头盯着自己腿间那根深棕色肉柱从嫩穴里一截截退出来，柱身上裹满的新分泌爱液和她自己体内的白沫混合成一圈淡白色泡沫环卡在龟头棱子下方。

　　龟头退到只剩顶端卡在穴口时她停下抬升动作保持这个悬停姿势吸了口气，然后慢慢往下坐。这一抬一坐的速度比她刚才快了一些，大腿根部在坐下去时因为离心收缩而产生了更明显的酸胀感从臀中肌一直蔓延到大腿外侧的筋膜。她坐到底时龟头正好顶到子宫口凹陷的边缘却没有直接撞上去——她自己用腿力控制住了最后那一点下沉幅度，让龟头停留在刚好碰到子宫口却没撞上去的位置。

　　「这次萌萌控制住了！刚才不小心撞到了，现在萌萌用腿撑着不让龟头撞进去。爸爸感觉到了吗？萌萌的洞洞里面在夹着爸爸的龟头不让它动，外面的腿也在用力不让屁股往下掉。这是两个一起用的——外面和里面。」她说完这话时大腿已经开始轻轻打颤，颤的幅度从膝盖一直传导到支撑在沙发垫上的小腿内侧。

　　周阳双手扶在她腰侧能感觉到她腰腹上那层薄薄的肌肉也在跟着一起绷紧。他右手从她腰上移下来放在她右腿外侧用拇指在她紧绷的臀中肌上按了按，手指下那块肌肉硬得像她生气时鼓起来的腮帮子，肌纤维在持续发力的状态下产生了细密的生理性震颤。

　　「萌萌这次腿撑得很好。但不是只用臀肌和腿肌，萌萌也要用腹肌和盆底肌群来分担腿的负担。现在萌萌的腿在发抖说明全靠臀腿发力，盆底肌群还没参与。刚才萌萌夹爸爸手指的时候练了三天盆底肌，现在就用上——一边用腿控制抬坐速度一边用穴里面夹住爸爸的鸡巴形成双重控制。腿发酸的时候夹力自动就会跟上来。萌萌试试。」

　　黄萌听完周阳关于盆底肌群发力的指导后将注意力从自己发抖的大腿上收回来集中在穴道内部的肌肉控制上。她开始在做抬坐动作的同时有意识地收紧阴道壁，抬起来时夹力减轻让柱身顺畅退出，坐下去时夹力加强让嫩穴内壁更密实地包裹住青筋暴凸的柱身。三四次配合之后她发现自己腿发抖的幅度反而减小了，因为盆底肌群参与分担了一部分体重下沉的负担，不再完全依赖大腿撑住重力。

　　「哇——真的不抖了！爸爸刚才说的盆底肌帮了大忙。萌萌现在腿不抖了，因为洞洞里面在帮忙夹——用夹的力量往上拉感觉整个屁股都变轻了。和萌萌用手撑着椅子把手把自己撑起来的感觉差不多。现在萌萌可以更快点——爸爸看萌萌能多快。」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抬坐的节奏明显加快了。小屁股抬起落下的幅度维持在四厘米左右的短程范围，龟头始终卡在阴道中段和子宫口之间的那段最敏感的位置来回穿梭，每次坐下去时都用穴内夹力主动将龟头往子宫口方向吸近一点点却不下沉到撞击的程度。这种一边短程骑乘一边用夹力主动吸吮龟头的动作把她自己子宫口周围的酥麻感维持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临界点，临界点持续的时间越久她呼吸就越急促，急促到最后每次呼气时都会带出一声类似于被挠痒痒时发出的喘笑混合的短促「哈」音。

　　黄思婷的手指在自己内裤里随着女儿骑乘的节奏一下下揉着阴蒂头，她看着女儿在周阳腿上从最初笨拙地一下下抬起坐下到现在能维持一个平稳的短程高频骑乘节奏，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两分钟。她将手指从自己内裤里抽出来放在嘴边舔干净上面的透明骚水，站起来绕到沙发后面从背面近距离观察女儿小屁股在骑乘时两侧臀窝随着抬坐节奏交替凹陷又鼓起的画面。

　　「萌萌现在骑的速度已经接近你爸操你时的中速了。第一次女上位就能骑这么快，骚货第一次女上位的时候腿酸得只骑了四五下就趴你爸身上起不来了，后面全是他从下面往上顶帮我完成的。萌萌还能自己控制夹力的同时抬坐——这是双重控制，骚货练了好久才学会。萌萌现在试试完全自己来——让你爸完全不动，萌萌自己从头到尾操自己一遍。快、慢、深、浅都由萌萌自己决定。」

　　周阳听完黄思婷的指示后将托在黄萌腰侧的手完全松开放在自己身侧沙发垫上，整个人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形成了一个完全被动的坐姿。他的工装裤因为两人大腿贴合处不断渗出的爱液和汗水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布料上的水渍从裆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黄萌感觉到腰间那双帮她分担体重的手撤走后整个人因为失去了外部支撑而往下多沉了将近一厘米，龟头因为这额外的一厘米下沉直接嵌进了子宫口凹陷里。

　　她闷哼了一声却没有停下来调整姿势，而是继续用自己大腿和盆底肌的力量重新将屁股抬回原来的高度然后开始独立完成整套女上位骑乘动作。第一次完全独立的抬坐她抬得有点太高让龟头差点滑出穴口，穴口嫩肉被龟头棱子从内部撑到极限，她吓得赶紧往下坐同时用夹力锁紧阴道将龟头重新吸回穴道深处。这一下差点滑出又猛吸回来的动作把她自己子宫口周围那片密集的神经末梢全部激活了，酥麻感从子宫口瞬间炸开到整个小腹，小腹皮肤上起了一片肉眼可见的小鸡皮疙瘩。

　　「差一点滑出去——萌萌刚才抬太高了。萌萌自己重新吸回来了。用夹力吸的。爸爸的龟头都快滑出去了，萌萌用洞洞里面一夹它就自己滑回来了。这就像萌萌吸吸管，吸管不用手抓，光用嘴吸就能吸住。萌萌的洞洞现在也会这一招了。」

　　她边说边将抬坐幅度调整到了一个更安全的中等范围，不再抬那么高也不再坐那么深，动作幅度稳定后她的骑乘节奏也找到了一个自己能长时间维持的频率。这个频率和她平时在沙发上跳着玩时蹦蹦跳跳的节奏差不多，只是发力方向从上下跳变成了用腿和屁股肌肉控制身体的抬升与下沉。

　　黄思婷将牛奶杯从茶几上拿起来送到女儿嘴边喂她喝了一口，黄萌含住杯沿喝牛奶时骑乘动作停了一下，龟头嵌在她穴道深处随着她吞咽牛奶时喉部肌肉的收缩同步感觉到她阴道壁也在跟着做细微的蠕动。这种连带的蠕动不是她主动夹出来的，是吞咽反射通过神经回路串扰到盆底肌群引起的无意识痉挛，痉挛幅度很小却让周阳按在沙发垫上的手指关节轻轻动了一下。牛奶从她嘴角漏了一点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锁骨窝里，黄思婷用手指帮她擦掉后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让她继续。

　　「萌萌喝完牛奶继续自己操自己。现在不用停，一边喝一边操也行。骚货以前也被你爸要求过一边吃饭一边用穴夹住他的鸡巴不能松。萌萌现在喝牛奶的同时继续骑，这是练习多任务并行——以后在外面你爸兴起的时候可能随时会插进来，萌萌要有在外面还能一边做事一边被操的本事。」

　　黄萌照母亲的话在喝第二口牛奶的同时重新启动了骑乘节奏，她发现一边吞咽液体一边维持骑乘动作确实比单独骑乘要难得多——吞咽时喉咙和腹部肌肉的收缩会打乱盆底肌群的发力节律，让她原本稳定的抬坐节奏被打断成一段一段的不连贯起伏。她试了三次之后找到了解决窍门：在抬起的时候不吞，坐下去的时候才吞。这样一来吞咽时腹部肌肉收缩的方向和坐下去时盆底肌群收缩的方向就一致了，两个动作可以互相借力反而比单独骑乘时更省力。

　　「萌萌找到诀窍了。吞的时候坐下去，不吞的时候抬起来。这样吞牛奶和夹鸡巴是同一个方向——妈妈刚才说多任务并行，萌萌现在就学会了。萌萌是不是第一个一边喝牛奶一边骑爸爸的小骚货？」她说完用脚后跟在沙发垫上轻轻磕了两下表示自己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

　　「是。骚货第一次一边吃饭一边挨操的时候失败了，饭撒了一床。萌萌一次就成功了，说明萌萌的多任务处理能力比你妈强。这也是萌萌这三天自己练习的成果——自己在房间里一边看电视一边夹发胶瓶，一边看绘本一边夹枕头。那些练习练的不只是夹力本身，还有在分心状态下维持夹力的能力。萌萌现在把这个能力用在骑你爸上了。」黄思婷将牛奶杯放回茶几上，用沙哑的声音在女儿脑袋上方对周阳说了一句只有两人能懂的话。

　　「萌萌这三天自己练习的量可能比我们看到的还要大得多得多。她刚才说的夹力练习之外还练了深喉、练了包嘴唇、练了怎么在被操的时候不咬到自己、练了分辨夹和吸的区别。这些都不是骚货教的——是萌萌自己总结出来然后自己练的。骚货现在有点怕了，怕萌萌再过一阵子就把骚货会的东西全学会了，到时候骚货在你眼里就成废品了——不对，不是废品，是没用了。」她在说最后一句话时已经把嘴凑到了周阳耳朵旁边，沙哑的嗓音压低到只有他一个人能听清的程度，语气里掺着半真半假的焦虑。

　　周阳伸手把她拉过来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亲完之后用拇指在她下唇瓣上那两道还没愈合的齿痕上轻轻蹭了蹭。他将右手从黄思婷脸上移到黄萌腰间重新帮她扶住重心，左手则放在黄思婷自己腿间隔着湿透的内裤裆部按了按。黄思婷被他这一按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压抑了很久的细长呻吟，她跪在沙发垫上的腿根内侧肌肉随着这声呻吟快速抽搐了几下。

　　「骚货永远不是废品。萌萌学得再快也只是学骚货已经会的东西。将来萌萌长大一点能从被动承受进化到主动掌控，骚货现在把该教的都教了萌萌就能在你不在家的时候帮你分担。而且萌萌现在学到的所有东西，都是从骚货身上复制过去的。没有骚货就没有今天的萌萌。」他说这话时放在黄思婷腿间的手指已经从内裤边缘探了进去，指腹刚好压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头上。

　　黄思婷被这句话和阴蒂上的压力同时击中，整个人在沙发垫上跪着的姿势晃了一下然后用手在周阳肩上打了一拳，力道轻得出奇。她将脸埋在他肩窝另一侧不让女儿看到自己眼眶里突然涌上来的水光，那股水光不是哭出来的泪，是那种紧绷了三天的情绪忽然被一句话戳松之后身体自动反应出来的生理性水膜覆盖在眼球表面。

　　黄萌没注意到母亲情绪的细微变化，她正全神贯注于自己腿间那根肉柱在自己独立骑乘的动作下进进出出的画面。她已经能维持一个稳定的中速骑乘节奏超过一分钟了，大腿酸胀感被她用盆底肌群夹力分担后降到了可承受范围内。她甚至在骑乘的同时开始小声自言自语数着抬坐的次数并把每次深度感觉的细微差异都念叨出来。

　　「……第十五下，第十五下比第十四下深了一点点。第十六下萌萌要抬更高一点，然后往下坐到一半停一下再坐到底。这是萌萌自己发明的两段式坐法——妈妈你看，萌萌先坐到一半停一下让龟头在中间那个比较鼓的肉肉上碾过去，然后再坐到底让龟头撞子宫口。这样一下等于两下——中间一次舒服，底上次舒服。第十六下萌萌现在开始做——半坐停——再坐到底——嗯啊对就是这一下。」

　　她发明的那个两段式坐法在执行到「再坐到底」那一刻时让龟头在极短时间内连续碾过阴道前壁G点和子宫口两处敏感区，两股酥麻感的时间差短到她几乎感受不到间隔，整个人被接连两波闷钝的冲击推得脚趾在沙发垫上用力一蹬蹬出了一条从坐垫接缝延伸到大腿位置的浅痕。她的后背弓起来再落回去，嘴里冒出的奶音碎成了好几个不成词的短促音节。

　　黄思婷听到女儿发明了新的骑乘技巧时将脸从周阳肩窝里抬起来看向周阳，两人在极近距离内交换了一个眼神。周阳嘴角动了一下，黄思婷则摇了摇头笑了一声，笑容里还挂着刚才眼眶里没退干净的水光。

　　「萌萌自己发明了二段式女上位。骚货被操了两年都没发明过新姿势，萌萌第二次被操就发明了。这已经不是天才——这是萌萌自带了发明家属性。以后萌萌说不定能写一本教程叫《萌萌的独家骑乘技巧》，里面全是你爸鸡巴没插别人之前就先给你试用的发明。」她说完在周阳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贴着他耳朵用气声补了句只有两人能听清的话。

　　「骚货现在真觉得自己除了是萌萌的妈之外，还是个没用的废物——不对，不是废物，是育儿外挂。你才是育儿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