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浴缸余波

　　客厅的灯灭了。黄思婷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脚底传来的凉意顺着小腿往上爬，让她小腿肚上的细小汗毛竖起来一片。她走过玄关时侧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电子钟，荧光绿的数码数字显示着凌晨两点十七分。走廊尽头浴室的门半敞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狭长的光带，光带里翻滚着从浴室里涌出来的潮湿热汽。

　　她推开门的动作很轻，门轴还是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吱呀」。浴缸里的水已经放掉了大半，只余下刚好没过周阳小腿的浅浅一层。他背靠着浴缸壁，后脑勺枕着搭在缸沿上的那条白色浴巾，双眼半阖。黄萌窝在他怀里，小脸贴着他布满了汗渍和胸毛的胸膛，两只小手蜷在胸前，细软的手指松松地攥着他胸口那一小撮被水打湿后卷曲起来的黑色毛发。她的呼吸均匀绵长，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沾着血痂的门牙边缘。

　　周阳抬起眼扫了她一下。那双被情欲熬煮了半宿的眼睛里血丝密布，却依旧锐利得像两块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黑炭。他用下巴朝浴缸旁边的防滑垫点了点。

　　黄思婷跪下去的时候膝盖骨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没敢吭声，只是把自己那具赤条条的、布满了青紫色指痕和深红色吻痕的身体缩了缩，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低头看着地砖上那些细密的防滑纹路。她那个被反复操干又被女儿舔过的骚穴此刻还在往外渗着黏滑的透明液体，在她跪坐的姿势下浸湿了防滑垫的一小块区域，发出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

　　「萌萌睡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周阳没回答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他把手从黄萌后背上移下来，伸手拧开了热水龙头。水流砸在浴缸底部发出沉闷的轰鸣声，腾起一大团滚烫的白雾。他试了试水温，将黄萌从自己怀里稍微托高了一点，用另一只手舀起热水慢慢浇在她细瘦的脊背上。水珠顺着她凸起的脊椎骨一颗一颗地滚下来，在她腰间那个浅浅的小窝里打了个转，然后淌进水里。

　　「客厅收拾好了？」

　　「擦干净了。茶几底下也擦了。地板也拖了。」黄思婷报菜名似的机械地列举着，声音平直得像在念购物清单，「沙发扶手缝隙里还有一块之前溅进去的，我用牙刷裹着抹布捅进去擦掉了。」

　　周阳满意地「嗯」了一声，用粗糙的指腹抹去黄萌后背上那些水珠，动作出奇地轻柔。黄萌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呓语，小脸在周阳胸膛上蹭了蹭，眉心皱了一下又舒展开。她下面那个被操得红肿的小穴在水里泡了一阵之后看起来好了些，那两片原本被撑得向外翻卷的花瓣已经慢慢缩回原位，只留下穴口边缘一圈还未完全消退的粉色肿胀。

　　「她刚才流了不少血，」周阳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明天你带她去药店买一管红霉素软膏。就说她骑车摔了，别的话不用多说。」

　　黄思婷猛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她迅速按下去的复杂情绪。她张了张嘴，然后重新低下头去应了一声。

　　周阳对着怀里那个睡着了的小东西出神了一会儿，然后将她从自己身上小心地移开让她靠着浴缸另一边铺好的浴巾上继续睡。黄萌离开了热源不满地哼了一声，小手在空气中胡乱抓了一把没抓到东西便又沉沉地睡过去了。周阳从浴缸里站起来，赤条条地跨出来，站在了黄思婷面前。

　　他那根今晚操了这对母女两人的鸡巴此刻垂在胯间，疲软的状态下依旧粗硕得让人心惊，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挂着一颗快要滴落的透明前列腺液。他的小腹和那丛浓密的耻毛上残留着干涸的黄萌的尿液痕迹和他自己的精液斑块，在暖黄的灯光下像涂了一层不均匀的浆糊。

　　「舔干净。」

　　黄思婷没有一秒钟的犹豫。她膝行向前，双手捧住他那根疲软的巨物，伸出舌头从龟头顶端开始，将那颗快要滴落的透明液体卷进嘴里。然后她的舌头顺着冠状沟舔了一圈，舌尖探进包皮和龟头之间的缝隙仔细地清理着每一丝积垢。她舔得很认真，比她舔厨房台面上的酱油渍还要认真，舌头每一寸的移动都有条不紊，从龟头到茎身，从茎身到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将他今晚在两个女人体内留下的所有体液痕迹都舔进嘴里咽下去。

　　周阳低头看着她，将手插进她后脑勺上乱糟糟的湿发里，指腹贴着她滚烫的头皮慢慢画着圈。

　　「你今天晚上做得不错，黄思婷，」他的声音不带什么感情，却让她舔舐的动作停顿了一瞬，「萌萌第一次能成这样，你教得好。」

　　黄思婷含着他鸡巴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不知道是呜咽还是感谢的声音。眼泪又从她红肿的眼角溢了出来，顺着他的柱身流进她嘴里，又咸又涩。她教得好。她在脑子里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但她把那股恶心连同嘴里的精液残留物一起咽了下去。

　　周阳从她手里退出来，弯腰从架子上扯了一条干浴巾围在腰间。他打开浴室柜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一盒没拆封的烟和一个一次性的打火机。他点上烟吸了一口，烟雾在潮湿的空气里散不开，缓慢地在浴室顶部的排风扇下方翻涌成一团铅灰色的云。

　　「把她抱回她自己的床上去，」周阳夹着烟指着黄萌，「睡衣在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给她换一套干净的。药膏明天买回来之后你先帮她涂三天，早晚各一次。三天之内不要动她。」

　　黄思婷站起来的时候膝盖骨咔嚓响了一声。她弯腰去捞浴缸里熟睡的女儿，双手从黄萌腋下穿过去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黄萌身上湿漉漉的，小脑袋无力地向后仰着，湿透的头发像海草一样贴在头皮上。黄思婷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小脑袋靠在自己肩头上，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小屁股，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黄萌在母亲怀里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将脸埋进黄思婷颈窝里，小嘴动了动，含混地嘟囔了一个词——「爸爸」。黄思婷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她收紧抱着女儿的手臂，光着脚走出了浴室。

　　周阳靠在洗手台边，抽着烟目送她们离开。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模糊了他脸上所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