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学着做个乖女儿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3,297 字
被窝里的空气闷热而潮湿,裹挟着黄萌自己呼出的奶香、汗水的微咸,以及从她双腿间那片湿泞中不断蒸腾而出的、属于周阳精液的浓烈膻腥味。这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奇异的、让人头昏脑涨的甜腻气息,像一张无形的蛛网,将她牢牢地困在这片狭小的、属于她一个人的堕落空间里。她把脸更深地埋进那个印着小海豚的枕头里,冰凉的枕套贴上她滚烫的脸颊,带来一丝微弱的慰藉,却无法驱散她身体深处那股刚刚被自己强行逼退、却依旧在暗处蠢蠢欲动的酸麻余韵。
隔壁那个房间里,所有的声响都已经平息了。那剧烈的、如同暴雨敲窗般的肉体撞击声,那黏腻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还有妈妈那歇斯底里的、夹杂着痛苦和极乐的哭叫,以及爸爸最后那声野兽般的低吼,全都像被一块巨大的海绵给吸走了,只留下一片沉甸甸的、让人心慌的死寂。这片寂静,比刚才那些淫靡的声响,似乎更让她感到不安,仿佛在那片寂静里,正潜伏着某个还没有结束的、令她更加心悸的尾声。
黄萌依旧维持着刚才那个蜷缩的姿势,像一只被掏空了内脏的虾米。她那双大大的眼睛茫然地睁着,盯着眼前那片被小夜灯照亮的空气。刚才那场由她自己主导的、懵懂而激烈的自我探索,耗尽了她本就所剩无几的力气。此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像是被刚才那阵电流般的快感给击成了碎片,散落在她意识的各处,无法拼凑。
身体里,那股陌生而强烈的快感,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退潮。而随着那股令人迷醉的感觉逐渐褪去,一直被她忽略的、来自下体的剧烈疼痛,开始变得清晰起来。那个被周阳的手指和鸡巴粗暴撑开、撕裂的小穴口,此刻正像被火烧一样,传来一阵阵尖锐的、难以忽视的肿痛。每一次她因为呼吸而牵动腹部肌肉时,那里都会传来一股让她龇牙咧嘴的撕裂感。
她的手指,刚才在自己那个敏感的小豆豆上画了那么久的圈,此刻也因为过度摩擦,而感到一阵隐隐的、火辣辣的疼。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将那只还残留着自己体温和黏液的小手,从被子里抽了出来。借着床头那微弱的橘色灯光,她看到自己那根细小纤细的食指指尖,湿漉漉的,亮晶晶的,上面沾着一些不同于水的、黏滑的液体。她下意识地,将手指凑到自己鼻子前面,轻轻地嗅了嗅。
一股微弱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和自己尿液完全不同的气味,钻进了她的鼻腔。她知道,这是她自己身体的味道。这个味道,和爸爸刚才留在她身体里的那些东西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难以形容的气味。
爸爸。妈妈。
这两个称呼,像两个挂在跷跷板两端的重物,在她混乱的小脑袋里,不停地上下起伏。妈妈刚才那一声声「爸爸」、「骚货」、「骚女儿」的嘶喊,还在她耳边反复地回响,和她自己在浴室里发出的那些同样破碎、同样羞耻的哭叫声重叠在一起,让她再也无法将这两种声音清晰地剥离开。
原来,妈妈也会那样叫。原来,妈妈和她在爸爸面前,叫出来的声音,是一样的。
她的小手无力地垂落在床上。她的脑海里,又开始浮现出那些画面了。她想象着,就在隔壁那张大床上,爸爸是不是像刚才对自己那样,没有穿衣服,压在了妈妈的身上?他是不是也用他那张总是笑着对她说话的嘴,去亲妈妈?他是不是也用他那双有力的、让她疼得死去活来的大手,去揉妈妈胸前那两坨比她大很多很多的肉?他是不是也把他那根又粗又硬的、让她下面疼得快要裂开的「鸡巴」,塞进了妈妈的身体里?
爸爸为什么要对妈妈这样做?妈妈又为什么要叫得那么大声,听起来好像很高兴,很舒服的样子?不是说会疼吗?为什么妈妈不哭,反而还要叫「用力一点」、「操死我」?「操死」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就像她刚才那样,被爸爸灌完东西之后,明明很疼,却又莫名其妙地、被一股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酥麻给弄得浑身发抖,只想大叫出声,只想让自己不要掉下去,只想抓住点什么?
她的脑子乱得像一锅煮糊了的粥。她不懂,但她却本能地,开始将妈妈那些让她感到羞耻和下贱的嘶喊,仔仔细细地,在脑子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拆开,反复地去咀嚼,去理解。
「爽」。
妈妈说了「爽」。妈妈被爸爸用那根大鸡巴捅进去的时候,是「爽」的。那么,她刚才在浴室里,流了那么多血,那么疼,是因为她还小,还是因为她不够乖,所以爸爸没有让她感觉到「爽」?是不是,只要她变得像妈妈那样,乖乖地,让爸爸把那个东西放进来,也像妈妈那样,大声地喊那些她还不懂是什么意思的话,爸爸就会让她也「爽」?就会像对妈妈那样,也对她发出那种低沉而满足的、听了就让她小肚子发酸的声音?
「骚逼」。
妈妈说她自己是爸爸的「骚逼」。她的骚逼天生就是给爸爸操的。那么,她的呢?爸爸刚才在浴室里,也说她是他的「小骚逼」。她的小骚逼,是不是也天生就是给爸爸……准备的呢?
「女儿」。
妈妈叫爸爸「爸爸」。妈妈也自称「女儿」。她在爸爸面前,也是女儿。那么,她和妈妈,在爸爸的面前,是不是一样的?她们都是女儿。她们都是爸爸的骚女儿。爸爸想让她们做什么,她们就要做什么。她们疼了也要叫,不疼了也要叫。她们要让爸爸高兴,让爸爸舒服,这样爸爸才会喜欢她们,才不会像以前那个坏爸爸一样,把她们赶出家门。
这些混乱的逻辑,在她的脑海里以一种只有孩子才能理解的方式,被迅速地、自洽地拼接在了一起。她不知道这一切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这条路最终将通向哪里。她只知道,她不想再一个人待在这个黑暗的、空荡荡的房间里了。她不想再看到妈妈被爸爸压着,她只能在门外听着。她不想再被排斥在那个发出奇怪声音的世界之外了。
她要像妈妈一样。她也要做爸爸的乖女儿。一个可以让爸爸发出那种声音的乖女儿。一个可以被爸爸操得「爽」的乖女儿。
这个念头一旦形成,就像燎原的星星之火,将她心中所有的恐惧、疼痛和茫然,都烧成了灰烬,只留下一片灼热的、滚烫的、名为「顺从」的焦土。
她挣扎着,从那团被她的汗水和体液浸湿的、皱巴巴的被子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爬了出来。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下身撕裂般的伤口,让她疼得直掉眼泪,可是她却咬着嘴唇,没有再发出任何委屈的哭泣。她感觉自己仿佛一夜之间就长大了。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在妈妈面前哭鼻子、跟在爸爸屁股后面要糖吃的小女孩了。她有了一个全新的身份。
她是爸爸的小骚逼。
她要去找到她的爸爸。她要去像妈妈一样,学着做他的女儿。
黄萌赤裸着那双小小的、沾着干涸血渍的脚丫,踩在了冰凉的、光滑的木地板上。一阵寒意顺着脚心钻进心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身上那件印着可爱小兔子的睡衣,早已在浴室里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挂在身上,领口大敞着,露出她细瘦的锁骨和胸前那片布满了青紫色指痕和吻痕的娇嫩肌肤。她浑然不觉自己这副样子有多狼狈,多淫靡。
她只知道,她要离开这个房间。她要去找那个能给她疼痛,也能给她刚才那种快要飞到天上去的感觉的男人。
她的双腿因为刚才那场陌生而强烈的高潮,而依旧软得像两根面条,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摔倒。她伸出手,扶着冰凉的墙壁,像一个蹒跚学步的婴儿,一步,一步,慢吞吞地,却坚定地,向着那扇紧闭的、粉色的房门走去。
当她那只小小的、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搭上那冰冷的、黄铜色的门把手时,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侧过头,用那双依旧红肿的、带着泪痕的大眼睛,最后看了一眼自己那张已经被弄得一片狼藉的、印着草莓图案的公主床。床头柜上,那个爸爸给她买的、穿着粉色裙子的芭比娃娃,正在小夜灯的映照下,睁着那双空洞的、没有灵魂的塑料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黄萌收回了目光。她踮起脚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那扇对于她来说显得有些沉重的木门,给缓缓地,拉开了一条缝。走廊里那更加浓重、更加彻底的黑暗,像一只张开了巨口的猛兽,瞬间就将她那个小小的、脆弱的身影,给吞没了进去。
她赤着脚,踩在走廊更冰冷、更光滑的木地板上,向着那片黑暗中,唯一还残留着一丝光亮的、主卧室的方向,无声地、踉跄地,走去。那扇虚掩着的房门背后,是她的爸爸,和她的妈妈。是她刚才听到的,那个充满了疼痛和快乐的神秘世界。而她,正下定决心,要加入他们。
她的背影,在走廊那深沉的黑暗中,显得那么小,那么单薄,却又因为某种诡异的、早熟的决心,而带上了一丝令人心悸的、飞蛾扑火般的决绝。她手里空无一物,身边没有依靠。她只有身体里那股还在隐隐作痛的余韵,和一颗被强行催熟的,正在学着如何去「享受」被操的,五岁女孩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