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大蛇丸:我自己人
火影:开局日向,觉醒灭却师灵弓 · 林涧映日 · 2,067 字
战场上。
猿飞日斩大口喘息着,老迈的身体剧烈颤抖。
他死死握着如意金箍棒,浑身肌肉紧绷,准备迎接三代雷影接下来的致命一击。
然而。
预想中那狂暴的湛蓝色雷光并没有落下。
猿飞日斩愣了一下。
面前那犹如杀戮机器般的三代雷影,竟然硬生生停住了攻击动作!
不仅如此。
三代雷影猛地转身,化作一道刺目的闪电,直接朝着远处正在肆虐的六尾犀犬狂飙而去!
“怎么回事?”
猿飞日斩满脸错愕。
他余光一瞥,瞳孔骤然收缩。
不远处的废墟上。
大蛇丸不知何时已经跨越了战场,竟然稳稳地站在了波风水门的身旁!
猿飞日斩心头剧震,顾不得深究三代雷影为何突然停手。
他脚下查克拉轰然爆发,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瞬间落在了水门身侧。
如意金箍棒横在胸前。
猿飞日斩满脸防备,死死盯着大蛇丸,厉声大喝。
“大蛇丸!”
“你又在搞什么鬼?!”
面对曾经恩师的厉声质问。
大蛇丸苍白的脸上没有丝毫敌意。
他伸出长长的舌头,习惯性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金色的蛇瞳中闪烁着一抹诡异的柔和。
“猿飞老师。”
“你还是那么不信任我。”
大蛇丸微微仰起头,看着风之国昏暗的苍穹,语气中竟然透出了一丝罕见的感慨。
“我只是忽然想起了小时候。”
“想起了在木叶时,那些快乐的时光。”
大蛇丸转过头,看着满目疮痍的战场,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笑意。
“如果这个世界就这么被毁掉,或者是被这群疯子统治。”
“那未免也太可惜了。”
大蛇丸摊开双手,嘴角勾起一抹狂热的弧度。
“况且。”
“相比于毫无悬念的碾压,打逆风局才更有意思。”
“不是吗?”
听到这番话。
猿飞日斩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死结,看大蛇丸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这叫什么鬼话?
一个冷血无情、把人体实验当饭吃、甚至用秽土转生亵渎先代火影的叛忍。
会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突然念及旧情?
会在一瞬间发生这么离谱的思想转变?
猿飞日斩握紧了金箍棒,正想再厉声呵斥。
旁边的波风水门却突然伸出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水门没有说话。
只是用那双湛蓝色的眼眸,给了猿飞日斩一个极其隐晦的眼神。
那眼神里透着笃定与安抚。
别问。
自己人。
猿飞日斩是何等老辣的政客。
看到水门这个眼神,他瞬间将满肚子的疑问硬生生咽了下去。
虽然不知道水门到底用了什么骇人听闻的手段,竟然能瞬间扭转大蛇丸的意志。
但眼下这局势,多一个影级战力,多四个秽土转生的打手,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骇。
“所以。”
猿飞日斩紧绷的肌肉微微放松,“现在的你,与我们站在同一战线了吗?”
大蛇丸冷笑了一声。
“不然呢?”
他抬起手,指向远处的战场。
猿飞日斩顺着大蛇丸的手指看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局势,已经彻底翻转!
原本被大蛇丸操控着屠杀砂隐的四代风影罗砂,此刻已经完全调转了矛头。
漫天金砂化作铺天盖地的海啸,自发地配合着砂隐的封印班,将一尾守鹤和二尾又旅死死拖在沙丘之中。
三代雷影犹如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剑,化作湛蓝色闪电,直接撞翻了正在喷吐强酸的六尾。
而在战场的正中央。
大地震颤,轰鸣声犹如世界末日。
一尊体型犹如山岳般的巨大木人拔地而起,木龙缠绕其上,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
在木人的对面。
一尊同样庞大、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深蓝色完全体须佐能乎,拔出查克拉巨剑,狠狠劈在木人的双臂上。
狂暴的冲击波将方圆数里的沙丘彻底夷为平地。
那是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的宿命之战!
“我解除了初代大人与二代大人的意识抹杀。”
大蛇丸看着那毁天灭地的碰撞,金色的蛇瞳中闪过一抹忌惮。
似乎是为了解答水门和猿飞日斩心中的疑惑,他冷冷地补了一句。
“至于宇智波斑。”
“那个男人似乎知道秽土转生更多的秘密。”
“在我试图用符咒强行控制他倒戈的瞬间,他直接结印,解除了秽土转生的通灵契约。”
大蛇丸咬了咬牙,“他已经完全脱离了我的掌控,我控制不了他。”
“只能让初代大人去拦住他了。”
水门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三叉戟苦无。
“足够了。”
“至少现在的局面,我们有了一战之力!”
……
与此同时。
战场的另一端。
佩恩天道正与开启了仙人模式的自来也激烈交锋。
黑棒与螺旋丸狠狠撞击,气浪翻滚。
但佩恩那双淡紫色的轮回眼,却越过自来也,死死盯着大蛇丸和带土的方向。
他的眉头,第一次深深地皱了起来。
局势彻底失控了。
大蛇丸突然召唤出了一具真正的宇智波斑的秽土身。
直接把那个一直自称宇智波斑的面具男,底裤都扒了个干净。
接着,大蛇丸更是毫无预兆地临阵倒戈,操控着先代影们去镇压尾兽,甚至让千手柱间去跟宇智波斑死磕。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快到连自诩为神的佩恩,都感到了一丝荒谬与烦躁。
佩恩的眼神冷得像冰。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跟传说中的宇智波斑合作。
结果,是个冒牌货!
“砰!”
佩恩天道猛地抬腿,与自来也狠狠对踹了一脚。
借着反冲的力道。
佩恩犹如一只黑色的雨燕,瞬间脱离了战圈。
他在半空中滑翔,稳稳地落在了宇智波带土的身旁。
狂风卷起两人黑底红云的风衣。
带土面具下的独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远处正在与木人激战的蓝色须佐能乎,浑身散发着极度狂暴的空间扭曲感。
佩恩侧过头。
轮回眼中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令人窒息的冰冷与质问。
空灵死寂的声音,在带土耳边缓缓响起。
“我是该叫你宇智波斑呢?”
“还是……”
“宇智波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