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老铁送来的神罗天征
火影:开局日向,觉醒灭却师灵弓 · 林涧映日 · 2,004 字
光罩成型的瞬间。
无数密密麻麻的黑色飞雷神术式,如同活物一般在蓝色的能量层上疯狂流转。
结界扩张的速度快到了顶点。
眨眼之间。
这个散发着幽蓝光芒的超大型结界,就犹如一个巨大的倒扣海碗,将整个木叶村完完全全地笼罩其中!
轰隆隆!
超神罗天征那足以摧毁一切的恐怖斥力,狠狠砸在了蓝色的能量层上!
天空中爆发出刺耳的震鸣。
但那层附带着黑色咒文的结界,却犹如一个无底的黑洞,在剧烈的转动中,死死卡住了那股压榨下来的无形斥力!
下方。
猿飞日斩仰着头,看着天空中那个遮天蔽日的恐怖结界,以及上面那熟悉到骨子里的黑色术式。
他那双老眼瞪得快要凸出眼眶,连手里的如意金箍棒都忘了握紧。
“这、这是飞雷神?”
狂暴的轰鸣声在苍穹之上震荡。
超神罗天征那足以摧毁山岳的无形斥力,如海啸般狠狠砸在蓝色的能量光罩上。
然而,天崩地裂的毁灭景象并未发生。
蓝色的结界表面,密密麻麻的黑色飞雷神术式如同高速运转的精密齿轮疯狂流转。
这股霸道至极的斥力,就像是撞上了一堵吞噬一切的无底黑洞。
僵持仅仅持续了数秒。
无形的风暴戛然而止。
神罗天征来得快,去得也快。
木叶街道上,漫天飞舞的沙尘缓缓落下。
周遭的建筑完好无损,地面的青石板连一丝新的裂纹都没有增加。
整个村子在这一击之下,毫发无伤。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这片废墟。
猿飞日斩僵硬地抬着头,握着如意金箍棒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自来也咽了口唾沫,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
宇智波富岳和止水眼中的写轮眼,甚至都凝滞了片刻。
挡下来了。
连人力都无法抗衡的神罚,被硬生生挡在了木叶的上空。
波风水门紧紧握着手中发烫的蓝色星十字勋章,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锋利无匹的战意。
半空中。
身披残破黑底红云风衣的佩恩天道,缓缓飘落。
双脚触及地面的那一刻,那双毫无感情的淡紫色波纹眼眸里,第一次泛起了一丝疑惑的涟漪。
他微微扬起下巴。
目光死死盯着头顶渐渐隐没的蓝色能量层。
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不解的阴沉。
他皱着眉头。
佩恩空灵死寂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狐疑。
“把神的力量,化解于无形。”
“类似饿鬼道一样,能吸收忍术的防御结界吗?”
街道另一侧。
空气如同水波般剧烈扭曲。
宇智波带土的身形重新凝实。
刚才那种覆盖全村的无差别毁灭攻击,在神威的虚化状态下犹如清风拂面,他完全不受影响。
右眼万花筒红芒一闪。
大蛇丸被他从神威空间里放了出来。
大蛇丸刚一落地,那双金色的蛇瞳立刻锁定了天空中残留的蓝色光晕。
他伸出长长的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眼底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
大蛇丸沙哑着嗓音,兴奋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真是令人迷醉的味道。”
“纯粹,冰冷,完全不同于查克拉的质感。”
带土没有理会大蛇丸的病态。
他面具下的独眼死死盯着波风水门,脑海中疯狂回放着刚才光罩成型的那一瞬间。
带土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惊疑。
“这术式……”
“上面的黑色阵纹,看起来有点像九尾之夜波风水门转移尾兽玉的术式。”
大蛇丸微微偏过头。
带土死死咬着牙,继续分析。
“飞雷神导雷只是空间转移。”
“如果他把那股斥力转移了,这么庞大的力量,忍界绝对会有某个地方遭到毁灭性打击。”
带土的目光四下游走,感知力向着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没有动静。
除了木叶上空的余波,外界安静得可怕。
带土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这完全触及了他的认知盲区。
“但这周围,并没有感受到任何承接这股力量的地方。”
“难道,真是新开发的防御结界?”
……
火之国东北边境,汤之国交界处。
呼啸的寒风卷起漫天黄沙,粗暴地拍打着云隐前线大营的帆布帐篷。
数万名全副武装的云隐精锐驻扎于此,连绵不绝的白色营帐如同一头盘踞在荒野上的钢铁巨兽。
中军主帅大帐内。
四代雷影艾暴躁地将一份情报卷轴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
艾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湛蓝色的雷遁查克拉在体表烦躁地游走。
“土台,木叶那边还没消息吗?”
土台站在一旁,独眼之中透着无奈。
土台弯腰捡起卷轴。
“雷影大人,还没有任何回函。”
“从暗部探查的情报来看,木叶高层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动。”
“或许,他们内部正在进行激烈的争吵。”
艾猛地一拍大腿。
“争吵个屁!”
“波风水门就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伪君子!”
“靠等是等不来赔偿的!”
营帐角落里。
奇拉比正盘腿坐在物资箱上。
经过这阵子的休养,加上八尾变态的恢复力,他的外伤已经愈合得七七八八。
听到大哥的咆哮,奇拉比推了推鼻梁上新换的墨镜。
他伸出双手,有节奏地在半空中比划起来,身体也跟着节拍扭动。
“笨蛋混蛋,木叶全在装蒜~”
“大哥别烦,八尾大爷带你冲锋陷阵~”
“踏平火影大楼,让波风水门颤抖~YEAH!”
蹩脚的RAP在压抑的营帐里回荡。
艾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转过头,双目喷火地瞪着奇拉比,刚准备开口咆哮让这个白痴闭嘴。
头顶上方的帆布,突然发出“嗤啦”一声刺耳的撕裂声。
帐篷顶端毫无预兆地凹陷了下来。
没有敌袭的警报。
没有忍术发动的查克拉波动。
甚至连空气流动的风声都在这一刻彻底死寂。
一种足以令人灵魂战栗的压迫感,犹如实质般凭空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