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谁允许你动我的人了?
火影:开局日向,觉醒灭却师灵弓 · 林涧映日 · 2,115 字
弓身光芒黯淡,甚至有些虚幻,显然是强弩之末。
日向刚来不及拉满弓弦,只是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扣动!
咻!咻!
两支同样虚幻的灵子箭矢,带着微弱的破空声,仓促射出!
这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一只濒死的野兽,发出的最后一次徒劳抓挠。
“哼。”
团藏冷哼出声。
他连躲都懒得躲。
那两支箭矢软绵绵的,连他周身的查克拉气流都无法突破。
只是擦着他的衣角,斜斜地飞向了他身后的远方。
“连准头都没有了,还想着反抗!”
团藏抬起脚,带着风属性查克拉,重重地踩在了日向刚那本就重伤的胸口上!
“咔嚓!”
让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清晰传出。
“噗啊——!”
日向刚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团藏的鞋面。
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五脏六腑仿佛被彻底搅碎。
他在泥地里剧烈抽搐,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大口的血沫。
然而。
在这极致的痛苦中,他的白眼,却死死锁定着那两支飞向远方的箭矢。
在透视视野里。
那两支箭矢划过近百米的距离,射向河谷对面的岩壁。
就在箭矢即将撞上岩壁的瞬间。
那片光滑的石壁上,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道扭曲的黑色阴影。
阴影如同一张张开的嘴,无声无息地将那两支灵子箭矢……吞了进去。
随后,阴影消失。
岩壁依旧是岩壁。
信号……送到了!
日向刚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松懈。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从灵魂深处涌出,瞬间冲垮了肉体传来的剧痛。
他趴在冰冷的泥水里,胸骨塌陷,嘴里不停地往外溢血。
可他的脸部肌肉却诡异地牵扯着,缓缓咧开一个笑容。
一个布满鲜血,却又灿烂到极点的笑容。
团藏看着脚下这个还在发笑的蝼蚁,眉头紧紧皱起。
心中莫名升起一丝极度不适的烦躁。
“死到临头,还在笑什么?”
日向刚艰难地抬起头,用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团藏。
他咧着嘴,混合着鲜血和唾沫,一字一顿地开口。
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让整片河谷都为之降温的森寒。
“团藏……”
“你死定了。”
团藏眼皮一跳,心头的烦躁瞬间化作杀意。
“大言不惭!”
团藏枯瘦的手指猛地收紧,像拎着两只破麻袋一样,一手掐住日向刚的后颈,一手揪住日向信的衣领。
两人浑身是血,软绵绵地垂在半空。日向刚的胸骨塌陷了一大块,随着微弱的呼吸往外渗着血沫;日向信大腿上的贯穿伤还在滴血,染红了脚下的鹅卵石。
团藏转过身。
脚下的泥水发出黏腻的声响。他仅剩的独眼微微眯起,视线越过十几米宽的干涸河床,死死盯住对面的那面岩壁。
就在刚才,日向刚拼死射出的那两支箭矢,明明是朝着那个方向去的。
可现在,那面长满青苔的石壁上什么都没有。没有爆炸的痕迹,没有查克拉残留,连一丝划痕都找不见。
错觉?
还是垂死挣扎的障眼法?
团藏心头没来由地跳了一下。他在暗部摸爬滚打几十年,这种毫无根据的直觉曾救过他无数次。
“撤。”
他没有丝毫犹豫,果断下令。
周围的十七名根部忍者齐刷刷收起忍刀,双手快速结印,准备施展瞬身术离开这片河谷。
就在他们提炼查克拉的瞬间。
“嗡——”
一声极其低沉、仿佛指甲刮擦玻璃的嗡鸣声,毫无征兆地在河谷上空炸开。
干涸的河床上,数以千计的鹅卵石突然像是失去了重力,剧烈震颤着,缓缓悬浮到了半空。
团藏脚下一顿,浑浊的眼珠猛地缩紧。
空气变得像胶水一样粘稠。周遭的风停了。
悬浮的鹅卵石在下一秒,“砰砰砰”接连炸成齑粉!
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能量,从那面原本毫无异常的岩壁内部,轰然爆发!
石壁表面,凭空浮现出四道幽蓝色的几何符文。符文高速旋转,首尾相连,瞬间勾勒出一个巨大的正方形阵图。
紧接着。
“嘶啦——”
坚硬的岩壁,连同周围的空间,就像一块破布被人从中间粗暴地撕开。
一道十字形的漆黑裂缝横亘在半空,裂缝边缘跳动着刺目的蓝白色电弧和狂暴的灵子风暴。
风暴呼啸而出,刮在根部忍者的脸上面具上,竟发出金石相撞的刺耳刮擦声。
裂缝深处,传出一个平稳、却压得所有人耳膜生疼的声音。
“团藏,谁允许你动我的人了?”
这声音刚落。
一只穿着黑色木叶制式长靴的脚,从裂缝的黑暗中迈了出来,稳稳踩在半空中。
日向青川。
他身上还穿着在医院做手术时没来得及换下的白大褂,大褂的下摆在灵子风暴中猎猎作响。
他没有看严阵以待的根部,也没有看脸色骤变的团藏。
他的视线,直接落在了被团藏拎在手里的日向刚和日向信身上。
看清日向刚塌陷的胸口,和日向信毫无血色的脸。
日向青川眼底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以下。
“杀了他!”
团藏爆喝出声。他根本不管来人是谁,在野外遭遇不可控因素,根部的第一准则就是抹杀。
离裂缝最近的四名根部上忍瞬间暴起。
两人双手翻飞,结印速度快出残影。
“火遁·豪火球之术!”
“风遁·大突破!”
风助火势,一团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大火球,裹挟着高温和狂风,直接糊向半空中的青川。
另外两人则一左一右,拔出忍刀,借着火光的掩护,从两侧死角斜插而上,刀锋直指青川的脖颈和腰侧。
配合默契,杀机凌厉。
日向青川站在半空,甚至没有拔出腰间的忍具袋。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
五指张开。
“轰!”
周围空气中的灵子,以一种极其蛮横的方式向他掌心汇聚。
零点一秒。
一面由高密度灵子构成的幽蓝色半透明盾牌,在他身前骤然成型。外壳静血装!
狂暴的风火混合忍术狠狠撞在盾牌上。
没有爆炸。
没有僵持。
那足以熔化岩石的火球,在触碰到静血装表面的瞬间,就像是一滴水落进了烧红的铁锅,发出“哧”的一声,被强行侵蚀、湮灭得干干净净!
两名突进到近前的根部上忍大惊失色,但刀势已老,只能硬着头皮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