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你叫火门，我为什么不叫水门？

宇智波真一和宇智波司同时看到，那个在战场上凶名赫赫，在族内说一不二的日向新族长，竟然十分自然地张开嘴，将那片肉吃了进去。

吃完之后，他的嘴角还带着一抹他们从未见过的柔和笑意。

“可能……这就是爱情吧。”宇智波真一的表情也有些呆滞。

他想起了忍校时期，自己和宇智波司是怎么在教室后排嘲笑这对同桌的。

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脸。

一个胖得跟别人不一样的大胃婆。

那时候，日向绫音坐在座位上，总是在偷偷吃东西，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而现在，她依旧在吃，甚至吃得更多了。

但那副满足又快乐的样子，配上那张愈发精致的小脸，和那身被宽松居家服都掩盖不住的惊人曲线。

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可爱。

“你看她笑的样子。”宇智波司指了指，“青川只是点了点头，她就开心得眼睛都弯起来了。”

“嗯。”宇智波真一应了一声，心里五味杂陈。

他忽然觉得嘴里的牛舌不香了。

“真一哥，你说我们当初是不是眼瞎。”宇智波司幽幽地开口，“这么好的潜力股，我们居然把她当成大胃婆。”

“真一哥。”

“干嘛。”

“我有点心痛。”

“我也是。

……

火之国，内陆商道。

十几辆载满货物的马车在土路上缓缓行进，车轮碾过干燥的地面，扬起阵阵尘土。

车队前后，除了几十名佩刀的普通护卫，还有两名身穿日向一族常服的忍者。

日向火门坐在头车的车厢板上，双手抱胸，闭目养神。一身干练的黑色劲装取代了那件显眼的银白风衣，但那股在战场上磨砺出的精悍气息，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一个与他眉眼有七分相似的少年蹲在他旁边，约莫十三四岁，正百无聊赖地用一根干树枝戳着地面。

“哥，”少年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抱怨，“族里那么多事，你干嘛非拉着我来干这种押送货物的杂活？”

少年的名字叫日向板门，是火门的亲弟弟。

火门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道：“为家族做贡献，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可现在不一样啊！”日向板门急了，扔掉手里的树枝，凑到火门跟前，“哥你不知道，天清长老可是把所有柔拳典籍的副本都整理出来了！八卦一百二十八掌！连回天都能学了！我怕去晚了，族长大人又把规矩改回去，这可是几百年都等不来的机会！”

他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渴望，那是一种饿了半辈子的人突然看到满汉全席的狂热。

曾几何时，这些秘术是宗家藏在最深处的珍宝，别说学，分家的孩子连看一眼完整的演示都是奢望。

日向火门终于睁开了眼。

他靠着身后的货物，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柔拳什么时候都可以练。但族长大人的灵魂赐福，要看功勋。现在全族的人都盯着那一百零八个星十字席位，你不抓紧时间积攒贡献，连排队的资格都没有。”

“一步慢，步步慢。”

日向板门愣住了，下意识反驳：“灭却师……真有那么厉害？我要是把八卦一百二十八掌和回天全都练到顶，难道还比不上那些射箭的？”

火门被弟弟这天真的话给逗笑了，嗤笑一声。

“日向家康不会柔拳吗？”他反问道，“他的八卦掌练了几十年，现在在哪？”

一句话，噎得日向板门哑口无言。

他憋了半天，才嘴硬道：“那、那是青川大人太强了，换谁都扛不住！而且青川大人本身的柔拳也很厉害！哥，你以前不是最崇拜柔拳的吗？全族都知道你为了练拳有多拼，现在怎么……”

“以前是以前。”

火门打断了他，沉默了几秒，目光投向远方连绵的树线，声音里多了一丝回忆的沙哑。

“我在雷之国战场，曾一箭射穿了三百米外一个云隐上忍的土遁护甲。”

他转过头，纯白的眼瞳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弟弟。

“灵矢贯穿土遁，贯穿他身上的精钢护甲，再贯穿他的心脏。从我拉弓到他倒地，前后不到两秒。”

“你告诉我，”火门一字一顿地问，“你用八卦一百二十八掌，怎么做到？”

“你得先跑三百米，还得想办法打破他的土遁，然后才能贴上去一个个点他的穴道。等你跑到跟前，人家的十个起爆符苦无已经把你炸成灰了。”

没有大道理，只有战场上最冰冷残酷的现实。

日向板门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气鼓鼓地扭过头，小声嘀咕：“可……可运送这点货物，也攒不了多少贡献啊。”

“当然没有。”火门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是让你熟悉流程，不然我一个星十字成员，吃饱了撑的陪你来干这种杂事？流程熟悉了，以后族里有难度和贡献度更高的任务，你才能顶上。真以为天上会掉馅饼？”

“好吧……”日向板门彻底蔫了，他看着手里的新树枝，小声道，“哥，那我跟你商量个事。”

火门：“说。”

日向板门一脸认真地抬起头：“我能不能改个名字？”

火门一愣：“为什么要改？板门不是挺好的吗？”

“哪里好了！”日向板门瞬间激动起来，表情都扭曲了，“你叫‘火门’，火焰之门，一听就霸气！按理说，我当弟弟的，怎么也该叫‘水门’吧？‘板门’算什么？木板的板？门板的板？听起来跟个呆木头似的！”

“噗。”火门这次是真的笑了，难得露出几分少年气的轻松，“水门不行。”

“为什么？”

火门没回答，只是伸手拍了拍弟弟的脑袋，眼神里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

“名字是父亲大人取的，有本事你回去找他。”

火门收回手，语气重新变得沉稳：“而且，名字不重要，让别人记住你名字的方式才重要。”

“哪天你在战场上，一箭干掉一个影级，人家再提起‘板门’这两个字，只会觉得恐惧，不会觉得呆。”

日向板门怔怔地看着火门，不再说话，低头看着手里的树枝，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思索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