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四代火影
火影:开局日向,觉醒灭却师灵弓 · 林涧映日 · 1,991 字
在这场席卷忍界的残酷大战中,宇智波一族流了最多的血,填了最惨烈的坑。
无数族人为了守护村子,开启了写轮眼,甚至倒在血泊中再也回不来。
可战后论功行赏,他们依然被无情地排挤在权力的核心圈层之外。
暗部与根部的监视非但没有撤去,防备与猜忌甚至比战前更加明目张胆。
止水又看向更远处。
跟随富岳前来的几名宇智波族人站在外围的观礼区,身上穿着带有团扇标记的深色制服。
他们的眼神敏感、警惕,像一群被围猎却不知道猎人在哪里的兽。
偶尔有其他家族的忍者从他们身旁经过,会下意识地侧开半步。
那种微小到几乎察觉不到的闪避动作,比任何言语都要刺痛人心。
族内鹰派的愤懑情绪已经积压到了随时可能引爆的临界点。
难道还要继续在那虚无缥缈的妥协与自我催眠中,眼睁睁看着家族在无休止的内耗与排挤中走向彻底的灭亡吗。
止水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原本迷茫且充满挣扎的双眼中,那种软弱的祈求逐渐被剥离得干干净净。
眼底深处那层温和的迷雾,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某种凌厉的东西烧穿。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决绝与坚定。
他将双手缩在宽大的深色和服袖口中。
拳头暗自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渗出丝丝温热的血迹。
他不能再退了。
青川的霸道破局,给了他一种血淋淋的深刻启示。
一味的妥协永远换不来生路,只有绝对的意志与力量,才能劈开这不公的枷锁。
他绝不能再把宇智波的命运,寄托在木叶高层那虚无缥缈的怜悯与施舍上了。
“呜”
一声高亢嘹亮的长号声骤然撕裂了广场上空的压抑死寂。
悠长的尾音在秋风中回荡,带着某种庄严到令人战栗的仪式感,直直贯入每个人的胸腔。
四代火影的就职大典,正式宣告开始。
秋风乍起,一阵微风裹挟着不知从何处飘来的樱花瓣席卷过广场。
粉色的花瓣在金色的阳光中翻飞旋转,铺天盖地,如同在木叶的上空下了一场绚烂到极致的暴雨。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抬起,望向火影大楼的方向。
火影大楼的最高天台上,两道身影并肩出现。
猿飞日斩走在前方,身上穿着三代火影的红白色正装,步伐沉稳却明显比从前迟缓了许多。
岁月与战争在这位老人身上刻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满脸深深的沟壑诉说着无尽的疲惫。
而他身侧落后半步的位置。
一抹极其耀眼的灿烂金黄色,在红底白边的御神袍映衬下,缓步走向围栏边缘。
波风水门面带阳光温和的微笑,湛蓝色的眼眸中透着平稳与坚定。
他步伐沉稳如岳,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历经尸山血海洗礼后,方能沉淀出的从容与伟岸。
下方宽阔的火影广场在经历了一瞬的短暂静谧后,瞬间爆发出了排山倒海般的狂暴欢呼声。
“四代火影!”
“金色闪光!”
“水门大人!”
震耳欲聋的声浪交织重叠在一起,直冲云霄,震得脚下的青石板都在微微颤动。
数万名村民和忍者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沸腾了。
人群中,许多身上缠着厚厚染血绷带、刚刚从前线绞肉机里爬出来的下忍,扯着嗓子嘶吼,眼眶通红,激动得双肩剧烈耸动。
那些失去手臂或双腿的残疾老兵,用尽全身的力气拄着拐杖,老泪纵横地朝着高台挥手。
经历过三战绞肉机的平民抱着孩子,泪水无声地滚落。
失去亲人的妇孺们双手合十,嘴里喃喃祈祷着和平的长久。
他们声嘶力竭地呼喊着水门的名号,连嗓子喊破了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残忍忍界里,波风水门就是那个在绝望深渊中劈开黑暗的无敌战神。
这是对绝对强者最原始的狂热崇拜,更是对来之不易的和平最卑微的渴望。
高台上的欢呼声如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震得火影大楼的玻璃都在疯狂嗡嗡作响。
第一排的观礼席上,各大家族的族长也都顺势站起身来。
日向青川深蓝色的华贵族服在劲风中猎猎作响。
他微微扬起头,目光平静如一潭死水,注视着天台上的那场巅峰权力交接。
猿飞日斩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面对着波风水门,苍老的双手缓缓摘下了头顶那顶代表着木叶最高权力的火影斗笠。
看着眼前这个年轻、阳光且充满无穷朝气的后继者,日斩浑浊的眼底交织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深意。
那里有对村子未来终于托付得人的极致欣慰,有被无情岁月掏空精力的极度疲惫。
但更多的,是一丝卸下千钧重担的如释重负。
“水门。”
猿飞日斩的声音不大,只有天台上的两人能听到。
“木叶就交给你了。”
波风水门收敛了温和的笑容,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肃穆。
他微微弯腰,双手郑重地接过了那顶象征着木叶火之意志传承的沉重斗笠。
他将其稳稳地戴在自己金色的头发上。
斗笠的阴影遮住了他半张脸,但遮不住嘴角那抹从容的微笑。
新旧时代的最高权杖,在这一刻彻底交接完成。
三代退位,四代主政。
波风水门转过身,向前跨出一步,直接走到了天台的最边缘。
他的目光如炬,自上而下扫过下方那片沸腾如火的庞大人海,扫过林立的旌旗,扫过远处连绵的屋檐与更远处苍翠的树冠。
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第一排观礼席的正中央。
日向青川正坐在那把雕刻着八卦族徽的紫檀木大椅上,双手搭在扶手上,姿态平静。
纯白色的眼瞳不带任何情绪地倒映着高台上的身影。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短暂交汇。
没有点头,没有示意。
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瞬对视。
但那一瞬之中流淌过的东西,比任何言语都要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