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解除（二合一）

日向家康被死死踩在泥水里，浑身骨骼剧痛。

他听到日向青川的话，嘴里吐出一口血沫，发出尖锐刺耳的冷笑。

“一并解决？”

他满脸讥讽。

“上千人的咒印，需要何等繁琐的解封术式？需要多么庞大的查克拉底蕴？”

“这是先祖耗费百年布下的心血！”

“你以为是捏死几只蚂蚁那么简单？狂妄无知！大言不惭！”

日向青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彻底无视这条老狗的犬吠。

他坐在紫檀木椅上，双手从裤兜抽出，在胸前合十。

指尖变换速度极快，带出几道残影。

庞大且诡异的阴遁查克拉从体内轰然爆发。

“幻术·黑暗行之术！”

浓黑的幕布自高台倾泻而下，转瞬将宽阔的演武场完全吞没。

绝对的黑暗。

初升的朝阳被强行隔绝，视觉丧失，连空气中查克拉的流动感知都被这股高阶幻术强行切断。

人群立刻爆发出一阵骚动。

盲目的恐惧让分家族人们开始退缩，低微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不必惊慌。”

日向青川的声音穿透深沉的黑幕，落在每个人的耳畔。

平稳，笃定，带着抚平一切不安的力量。

“解除千年枷锁的秘术，不可外泄，被别有用心之人学去。”

“待在原地，闭上眼睛，等待解脱即可。”

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

骚动戛然而止。

基于对族长绝对武力的敬畏，以及刚刚建立的狂热信仰，上千人硬生生压下了本能的恐惧。

他们站在原地，紧闭双眼，屏住呼吸，满怀希冀地等待奇迹。

分家安静了，宗家旧部却彻底崩溃。

日向云趴在泥水里，双手在地上乱抓。

失去视觉后，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日向青川要下黑手清洗宗家的灭口前兆。

跑。

只要爬出这个演武场，去火影大楼，去求三代火影。

他手脚并用，在黑暗中拼命向外蠕动。

但他忘了，今天包围演武场的是什么人。

黑暗阻断了查克拉感知，却挡不住“灵络”。

空气中散逸的灵气在星十字的视野中被压缩、视觉化。

日向云的动向，在日向刚眼里清晰得如同白昼下的红标。

日向刚跨出半步，军靴抬起，精准重重跺下。

“咔嚓！”

胫骨碎裂的脆响在黑暗中极为刺耳。

“啊！”

日向云张大嘴巴，刚想嚎叫。

一只沾着泥水的靴底直接踩上他的脸颊，把惨叫声硬生生踩回泥潭里。

日向刚冷酷出声。

“族长没发话，老实趴着。”

宗家长老们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高台之上。

日向青川端坐在主位，根本没有起身走向人群的意思。

他施展黑暗行之术，除了防这上千双白眼。

还要防可能躲在暗处的白绝黑绝。

尽管现在他的实力已经上升一大截，但是该小心谨慎还是要小心。

不说双神威的带土，后面的斑，辉夜。

已经大筒木那些神，可都不好对付。

关于自己能力的情报，自然是保密得时间越长越好。

忍者本身就是打情报站，他可不会傻乎乎地告诉对手自己的能力。

不靠近，不接触。

他要坐在这里，解除上千人的灵魂锁链。

这种超出忍界常理的逆天手段一旦暴露，只会引来无穷无尽的贪婪和算计。

绝对的信息差，才是掌权者的底气。

日向青川垂眸，纯白眼瞳深处闪过一抹刺目的银芒。

圣文字A·完全反立。

发动。

这是灭却师力量体系中位列顶端的规则系神技。

它的恐怖之处在于，能将两点之间“已经发生的事物”，无视因果，强行互换。

一切基于查克拉和封印阵法的忍界规则，在概念置换面前，形同虚设。

日向青川抬起双手。

左手掌心光芒流转，汇聚出一团生机勃勃的阳遁医疗查克拉。

右手掌心灵子集束，凝聚出一团高密度的纯净灵子。

这两团能量，就是他撬动命运杠杆的筹码。

意念张开。

直接锁定下方黑暗中排在最前面的一名分家青年。

概念置换。

日向青川左手中的医疗查克拉，与青年大脑神经元上附着的第一层笼中鸟咒印查克拉，瞬间互换位置。

没有任何繁琐的解印仪式。

更没有以往解开咒印时撕裂灵魂的惨痛。

那团束缚日向一族千年的恶毒咒印，凭空出现在日向青川的左手里。

失去了特定神经作为载体，这些咒印查克拉在空气中迅速崩解，化作虚无。

与此同时，那团温和的阳遁查克拉同步出现在青年的脑海中。

绿色的光晕在他大脑内部扩散，迅速修补、滋养那些因常年受咒印压制而受损的脑神经。

无痛，甚至带着极致的增益。

黑暗中，青年猛地瞪大眼睛。

头顶那块压了整整二十年的沉重枷锁，消失了。

大脑深处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清明与轻盈，舒畅的颤栗感传遍四肢百骸。

日向青川没有任何停顿。

完全反立二次发动。

右手掌心的纯净灵子，与青年灵魂上的第二层咒印刻印，强行对调。

枷锁彻底粉碎。

纯净的灵力包裹住青年的灵魂，带来一种回归母体般的温暖。

几秒钟。

一个被日向家康奉为至高无上的千年死局，就被日向青川坐在椅子上随手击碎。

下一个。

意念流转，再次锁定。

阳遁查克拉与咒印查克拉互换。

纯净灵子与灵魂刻印互换。

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日向青川面无表情，高频催动着完全反立。

手掌中恶毒查克拉不断生灭，速度快得令人发指。

两点之间，只剩概念的掠夺与恩赐。

短暂的死寂过后，黑暗的演武场内开始出现动静。

“我的额头……轻松了……”

一个颤抖的嗓音打破了安静。

紧接着，第二道声音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哭腔。

“真的没了！那种被钳住灵魂的压迫感，彻底没了！”

“我自由了！”

压抑的情绪一旦撕开一条口子，瞬间决堤。

越来越多的人感受到那股剥离枷锁的清明。

他们不敢睁眼，怕破坏了这神圣的仪式，只能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捂住嘴巴痛哭失声。

喜极而泣的呜咽，压抑不住的狂喜，在黑暗中飞速蔓延，化作一股狂热的声浪，即将冲破演武场。

就在情绪将要彻底失控的瞬间。

“安静。”

一道毫无波澜的清冷嗓音自高台上垂落。

仅仅两个字。

没有夹杂任何怒气，只是纯粹的命令。

喧嚣的演武场瞬间重归死寂。

所有人死死闭上嘴，连抽泣声都压在喉咙里，生怕惊扰了那位正在施行神迹的族长。

绝对的臣服，刻进骨血。

日向青川坐在主位上。

左手阳遁生灭，右手灵子闪烁。

清场。

继续干活。

他双手平摊，圣文字A·完全反立被催动到极致。

概念置换的速率快得肉眼无法捕捉。

两点之间，因果互换。

分家成员大脑与灵魂深处的恶毒查克拉，被强行剥离，塞进日向青川的储物封印卷轴中。

阳遁的生机与灵子的温和，填补了他们灵魂的空缺。

好一会后，所有分家成员的烙印清理完毕。

在此期间，日向青川甚至没有起身。

消耗的灵力，在灭却师“灵子集束”的被动牵引下，呼吸间便从空气中抽离补充完毕。

“解。”

日向青川合拢双手。

阴遁查克拉瞬间切断。

笼罩在演武场上空的浓黑幕布，自中心向四周急速溃散。

初升的朝阳毫无阻碍地倾泻而下，金色的光辉瞬间铺满宽阔的青石板。

上千名分家成员依然紧闭双眼，跪在原地，维持着绝对的静默。

“睁眼。”

日向青川清冷的声音自高台垂落。

人群中，最前方的那名断臂老者率先睁开独眼。

他抬起仅剩的右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额头。

粗糙的指腹触及皮肤。

没有那道凸起的咒印刻痕。

平滑，光洁。

老者愣住了。

他用力搓揉额头，直到皮肤发红。

那道伴随了他六十年的屈辱印记，真的消失了。

不仅如此，大脑深处那种时刻被无形枷锁钳制的滞涩感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没了……”

老者眼眶瞬间充血，泪水夺眶而出，顺着满是沟壑的脸颊砸在青石板上。

“真没了！”

这句话如同炸响的惊雷。

所有人齐刷刷伸手摸向额头。

“我的也消失了！”

“额头平了！只剩眼睛里那层封印了！”

“我们自由了！”

压抑的啜泣迅速演变成放声大哭。

两千多名分家族人跪在青石板上抱头痛哭。

没有经历过笼中鸟钳制的人，永远无法理解那种连死亡都不属于自己的绝望。

而在今天，这个十六岁的少年坐在椅子上，连动都没动，就轻描淡写地击碎了这座压在他们头顶百年的大山。

一名年轻的分家忍者猛地抹去眼泪，双膝重重磕在地上，上半身贴紧地面，朝着高台上的日向青川行了最隆重的跪拜大礼。

“谢族长再造之恩！”

他嗓音嘶哑，吼出了灵魂深处的狂热。

这声怒吼引发了连锁反应。

“谢族长再造之恩！”

“谢族长再造之恩！”

所有人整齐划一地叩首。

皮肉砸击青石板的闷响震耳欲聋。

这不是屈服于暴力的下跪。

这是对神明的狂热献祭。

在这一刻，日向青川在他们心中，已经彻底取代了所谓“宗家”和“火之意志”的信仰。

哪怕日向青川现在指着火影大楼让他们去冲锋，这群人也会毫不犹豫地拔出苦无。

高台上。

日向日足看着下方这狂热到令人胆寒的画面，捧着黑皮账册的手心全被冷汗浸透。

他花了十几年都没能拉拢的人心，日向青川只用了一个早上，就将其彻底攥死在手心里。

日向青川坐在椅子上，任由声浪冲刷。

他视线下移，越过狂热的人群，落在演武场中央那片酸臭的泥水里。

日向家康瘫在地上。

他没有被施加幻术，全程睁着眼。

他亲眼看着黑幕散去，亲眼看着那些分家族人摸着光洁的额头陷入癫狂。

他引以为傲的“无解秘术”，他用来维持宗家统治的根基，就这么变成了笑话。

日向青川看着泥水里的宗家旧部，声音通过灵子震荡，清晰地压过了全场的欢呼。

“那么，可就轮到家康长老了。”

演武场的欢呼声瞬间消失。

两千多道带着杀意与快感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日向家康身上。

家康浑身剧烈一哆嗦。

死亡的恐惧让他爆发出惊人的力气。

他手脚并用，拖着沉重的精钢锁链在泥水里疯狂后退。

“别过来！我是宗家大长老！”

“日向青川，你不能这么对我！”

家康嗓音劈叉，眼球布满血丝，在眼眶里疯狂乱转。

“刚。”

日向青川吐出一个字。

站在家康身后的日向刚跨出一步，军靴直接踩在家康的脊背上。

巨大的力道将家康死死钉在青石板上。

随后，日向刚俯下身，一把薅住家康散乱的头发，强行将他的脑袋拔高，面朝高台。

“日向一族的法统，向来赏罚分明。”

日向青川从椅子上站起身。

他走到高台边缘，俯视下方。

“宗家旧部，贪墨军资，出卖同族，视族人命如草芥。”

日向青川抬起右手，掌心张开。

一团呈现出浑浊绿色的高密度查克拉球，在掌心上方快速旋转。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这种力量，我便成全你们。”

日向青川指尖微动。

绿色的查克拉球瞬间分裂成十余道流光，拖着长长的尾焰，从高台直坠而下。

流光精准无比地没入家康、日向云等十余名宗家战犯的额头。

“啊！”

日向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拼命抓挠自己的额头。

皮肤下方，绿色的纹路像活物一般快速游走、交织，最终在他们的额头正中央，固化成一个刺眼的绿色交叉印记。

牢牢锁死了他们的大脑神经和灵魂。

全场死寂。

分家族人们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几个人额头上的印记。

曾经烙在他们自己头上的耻辱，此刻真真切切地印在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宗家脸皮上。

强弱易位。

身份互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