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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8 节

第433章 我们,也是他的人!

火影:开局日向,觉醒灭却师灵弓 · 林涧映日 · 2,095 字

日向青川双手依然插在风衣口袋里。

衣角垂直垂下。

听到高台上的质问。

他将身体重心往前移了移。

皮鞋在地上碾过一颗细小的碎石。

看着家康那张涨成紫红色的脸。

青川的嘴角往上扯了扯。

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

“小鬼……”

家康咬紧牙关。

下颌的肌肉紧绷出一块硬疙瘩。

“你既然已经解除了他们的笼中鸟。”

“刚才为什么一直不说?!”

字一个个从家康的牙缝里往外崩出。

青川依然站在原地。

声音平缓得没有一丝波澜。

“那自然是想看家康长老唱唱戏。”

清冷的声音清晰地传遍祠堂的每一个角落。

“顺便借长老的手,把你自己的心腹一个个亲手灭掉。”

他微微扬了扬下巴,指向地上的尸体。

“我如果提前说了,哪来这么干净的场面。”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

家康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一股逆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他双腿一软,身体失去平衡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下一秒。

两双强有力的手从后方伸出,稳稳托住了他的双臂。

家康大口喘着粗气。

双手用力抓住那两条坚实的手臂。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身边还有这四个宗家从小培养的死士护卫。

他闭上眼。

准备下达掩护突围的指令。

再次睁开眼,目光扫过高台下方。

他看到了日向虎和日向痴。

这两座巨大的肉山此刻趴在青石板上一动不动。

口鼻处流出大滩黑红色的粘稠血液。

早已经没了呼吸。

这两人可是确确实实被打上过笼中鸟的分家。

大阵之下,全军覆没。

家康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不对!

他的这四个死士护卫。

也是分家!

他们怎么可能在刚刚的大阵中活下来?!

他们为什么还没死?!

没等家康转过头去确认。

扶住他双臂的那两双手猛然发力。

十根手指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他的肩关节。

家康的肩膀发出一阵骨骼受压的摩擦声。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家康的身体压垮。

他的上半身狠狠按倒在面前的实木供桌上。

下巴磕在木桌边缘,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家康拼命仰起头。

视线艰难地上移。

身后的四名护卫齐刷刷地抬起手。

指尖扣住护额边缘。

用力将额头上的护额推到了头顶。

四个光洁平整的额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绿色的交叉印记。

没有任何咒印的痕迹。

干干净净。

其中一名护卫俯下身。

脸凑到家康的耳边。

左边嘴角高高挑起。

“家康长老。”

护卫的声线极为平稳。

“其实我们,也是他的人。”

家康双眼圆睁,眼角直接裂开一道血口。

喉咙深处翻涌的腥甜再也压制不住。

他双眼剧烈上翻,只露出大片眼白。

嘴巴猛地张开。

“噗!”

一大口滚烫的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暗红色的血迹呈扇形飞散。

溅满了整个实木桌面。

血滴顺着桌沿快速往下滴落,砸在石板上。

家康的身体在桌面上剧烈抽搐了两下。

随后脑袋重重砸在满是鲜血的桌面上。

一动不动。

日向凉介目光扫过倒地的那些分家,脸上满是不忍。

日向青川见状轻笑:“怎么?不忍心啦?”

“嗯,这里面也不全都是家康的爪牙,有些还没加入我们,但也不是十恶不赦的人。”日向凉介回应道。

“放心吧,日向家康哪些心腹我心里有数,这部分以及平时族中声名狼藉的人除外,其他人我都用灵子护住了,只是昏迷,休息一阵子就没事了。”

……

祠堂内的幽绿结界已经彻底熄灭,但那种令人窒息的惊悚感却像是在每个人心头扎了根。

实木供桌上,日向家康喷出的鲜血还没干透,顺着桌角滴答滴答地砸在青石板上。

这位平日里威风八面、一言断生死的宗家长老,此刻像是一条被抽了脊梁的死狗,半张脸埋在血泊里。

“二……二长老……”

几名侥幸没被大阵波及的宗家成员,下意识地看向日向云。

然而,他们看到的却是一副足以让宗家颜面扫地的画面。

日向云瘫坐在血水坑里,那身考究的宗家礼服早已被污物浸透。

他双腿像筛糠一样疯狂打颤,裤管下方,一股温热的淡黄色液体顺着脚踝流出,和地上的暗红血水混在一起,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这位平日里最注重体面、开口闭口“规矩”的二长老,此刻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他死死盯着过道中央的日向青川,眼神里除了恐惧,再也找不到任何东西。

几名宗家上忍悄无声息地将原本汇聚了查克拉的双手背到身后。

他们甚至不敢去看那一百零七把依然闪烁着蓝光的灵弓,生怕一个眼神的交汇,就会引来那种能把人灵魂都射穿的光矢。

祠堂门口,日向日足的身体僵硬得如同一截枯木。

他来之前,脑子里预演了无数种场景。

他想过,如果家康真的动了杀心,他就以族长的身份强行介入,给青川一个“救命之恩”,顺势将这把快刀重新握回手里。

他也想过,如果青川反抗激烈,他就充当和事佬,借机削弱家康的权柄,让宗家内部重新洗牌。

反正不管怎样,就算是借鸡下蛋,还能把他这只鸡给换了不成。

可现在,日足只觉得喉咙一阵阵发干。

他发现自己不是来救场的,他甚至连上牌桌的筹码都没了。

他很可能连只鸡都当不成了。

眼前这满地的尸体和跪伏的分家,无一不在提醒他一个残酷的事实:日向一族延续千年的权力结构,在刚才那短短的十分钟里,已经被那个穿着银白风衣的年轻人,暴力拆解成了一堆废墟。

“日足……别看了。”

日向天清不知什么时候弯下了腰,默默捡起刚才砸在地上的酒葫芦。

他用袖子仔细擦了擦葫芦嘴上的灰尘,仰起脖子,猛地灌了一大口烈酒。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那股灼烧感让他确信,眼前这一切不是什么高等级幻术,而是真实发生的。

“老夫活了这把岁数,总觉得自己看人的眼光还行。”

他看着半空中那些还没完全消散的透明灵子碎片,嘴角泛起一抹苦涩。

“结果,还是低估了这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