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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5 节

第380章 这就是给我挑的兵?

火影:开局日向,觉醒灭却师灵弓 · 林涧映日 · 1,914 字

木叶大本营。

泥水四溅。

田中铁男和山下隆史各自点齐一千兵马,带着四成辎重,如两把沉默的尖刀,迅速扎进茫茫雨幕。

几千人的营地转眼间空了一大半。

风雨中,猿飞亮司僵立在残破的主帐前。他脸上的红肿未消,脖子上的血痕已经被雨水冲刷得发白。他死死盯着营门方向,双手在袖子里攥得发抖。

半个小时了。

日向青川说去给他挑六百精锐。可这左等右等,别说精锐,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

“这小畜生不会是反悔了,想直接派人来做掉我吧?”猿飞亮司心里直打鼓。

就在他耐心即将耗尽,准备回帐篷里拿上自己的卷轴跑路时。

营地外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哗啦——哐当——”

那声音沉闷、杂乱,像是无数条沉重的铁链在泥地里拖拽。

紧接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馊臭味,混杂着狂风,直扑猿飞亮司的面门。

营门外,日向青川打着一把黑伞,缓步走来。

而在他身后,跟着黑压压的一大群人。

猿飞亮司急忙伸长脖子张望。这一看,他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这哪里是什么精锐!

这群人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化不开的戾气。

有人缺了耳朵,有人瞎了眼睛。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这群人的额头、脸颊或者脖颈上,全都烙印着猩红的刺青——“叛”、“杀”、“死”。

他们手脚上还挂着沉重的精钢镣铐,走路时铁链叮当作响。那一双双看着猿飞亮司的眼睛,根本不是看同伴的眼神,而是饿狼看着一块肥肉!

木叶前线重刑死囚营!

这些人,有的是在战场上临阵脱逃杀害同僚的败类,有的是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的疯子。他们被关押在最底层的地牢里,原本是留着试毒或者探查必死陷阱的消耗品!

猿飞亮司的血压“噌”地一下飙到了头顶。

他指着青川身后那群正冲着他咧嘴狞笑的囚犯,手指抖成了筛糠,声音因为极度惊恐而变得尖锐:“日向青川!你……你答应给的六百人,不会就是这些死囚犯吧?!”

日向青川停下脚步。黑伞微微上抬,露出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纯白眼眸。

“亮司大人眼睛还没瞎。”青川语气平淡,没有丝毫心虚,“目前能抽调的兵力实在有限,您体谅一下,但我保证,他们的战斗意愿是很强的。”

“体谅?!”猿飞亮司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带六百残兵去挡一万五千人已经是十死无生了。现在这小畜生居然连残兵都不给,塞给他六百个随时会背后捅刀子的亡命之徒!

“我不去!”猿飞亮司彻底破防,跳着脚怒吼,“带着这群疯狗去葫芦谷,还没碰见砂隐,他们就能先把我生吞活剥了!这根本不是打仗,你这是让我去送死!我不去!”

日向青川转了转手中的伞柄,雨水顺着伞骨飞溅出去。

“亮司大人,这可由不得你。”青川微微眯起眼睛,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我刚才说得很清楚,违抗军令的后果,你承担不起。你要是现在退缩,不用这群疯狗动手,我第一个杀你祭旗。”

那股实质般的杀意再次笼罩过来。猿飞亮司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怒吼声戛然而止,颓然地跌坐在泥泞里,面如死灰。

“行了。”青川没再理会这个废物,转身看向身后那群骚动的死囚。

死囚队伍里,一个满脸横肉、光头锃亮的壮汉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晃了晃手腕上的铁链,声音粗嘎地嗤笑起来。

“我说,这位日向家的大少爷。”光头壮汉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暴虐,上下打量着青川,“你把大爷们从牢里放出来,连手铐都不解,就指望大爷们替你去拼命?你这算盘打得挺响啊!”

“就是!老子在牢里天天吃带沙子的饭,现在让老子去和砂隐干架?”

“把锁链解开!不然大爷们现在就弄死你,然后投奔砂隐去!”

死囚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纷纷鼓噪起来,铁链撞击声响成一片,凶焰滔天。

面对这群桀骜不驯的亡命之徒,日向青川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只是抬起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我知道你们心里打着什么算盘。无非是想着到了战场,一哄而散,或者杀了长官叛逃。”青川的声音不大,却诡异地压过了所有的吵闹声,“我今天把你们放出来,就不怕你们搞小动作。因为,只要你们乖乖去葫芦谷打完这场阻击战,我承诺,给你们自由。”

“自由?”

死囚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猖狂的哄笑。

“哈哈哈!大家族少爷的话也能信?”光头壮汉笑得直不起腰,猛地一拽铁链,向前逼近两步,恶狠狠地盯着青川,“老子不管什么阻击战!老子现在就要自由!兄弟们,这小白脸就一个人,并肩子上,弄死他!”

数十名最凶悍的死囚闻风而动,眼中闪烁着嗜血的红光,作势就要猛扑上来。

“真吵。”

日向青川微微偏头。

站在他左侧后方的那个影分身,动了。

没有结印,没有拔刀。

影分身仅仅是抬起左手,五指在虚空中猛地一握。

“嗡——!”

狂暴的灵子在空气中瞬间凝结。一把散发着幽蓝冷光的巨型灵弓赫然出现在影分身手中。

没有任何前置动作,影分身右手拉弦。

“铮!”

弓弦爆鸣。

一道湛蓝色的灵子光矢撕裂雨幕,以一种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擦着那光头壮汉的头皮飞掠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