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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8 节

第353章 调兵遣将(二合一)

火影:开局日向,觉醒灭却师灵弓 · 林涧映日 · 4,202 字

团藏盯着猿飞日斩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是有人在背后操盘。他们在‘造神’,造一尊名为‘死神’的邪神。目的不是为了捧杀日向青川,而是为了制造恐慌。”

猿飞日斩闻言,心头猛地一沉。他立刻转身,看向墙上那张巨大的忍界地图。

如果按照团藏所说的谣言爆发点来标注……

土之国在西北,风之国在西南,水之国在东,雷之国在东北。

一个巨大的、无形的包围圈,已经将火之国死死地勒在中间。

“你是说……”猿飞日斩的声音有些干涩。

“这是围猎。”团藏背着手,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大雨,“有人在告诉全忍界:那个日向青川不是人,是‘查克拉的天敌’,是所有忍者的噩梦。如果不趁现在联手杀了他,以后所有人都得死。”

“这种恐惧一旦形成共识,那就是最好的开战理由。”

“所谓的‘除魔卫道’,哼,多好听的大义名分。”

办公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一国出现这种言论,他能理解。

但是一连四个国家同时出现这种言论,猿飞日斩忽然觉得脊背发凉。

不仅仅是因为针对青川的恶意,更是因为这背后那双看不见的大手。

要把五大国的情报网渗透到这个地步,让这群互相看不顺眼的家伙统一步调,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笃!笃!笃!”

团藏的拐杖重重地敲击在墙壁那张巨大的忍界地图上,发出的闷响在宽敞的办公室内回荡。他那只露在外面的独眼死死盯着四个方位,苍老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发毛的笃定。

“造神运动,妖魔化日向青川,这不过是他们抛出来的幌子。”团藏的拐杖尖端从东北方向的雷之国划过,一路扫到西北的土之国,最后点在西南的风之国和正东方的水之国上。

“看看这些情报!云隐在汤釜关吃了那么大的亏,四代雷影那个暴脾气非但没有继续猛攻,反而按兵不动了。为什么?”

“土之国的岩忍先头部队,已经越过边境,借道草之国,距离火之国西北边境不到五十公里。风之国那边,罗砂连他们最宝贝的傀儡部队都派出来了,正沿着川之国往东压。”

团藏转过头,盯着办公桌后的猿飞日斩:“最荒唐的是水之国!雾隐村刚刚经历血雾之里的内乱,元气大伤,居然也敢在这个时候派舰队封锁我们的东部海岸线。日斩,这可不是什么局部摩擦。”

猿飞日斩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情报卷轴,面皮止不住地抽动。

情报班刚刚送来的加密卷轴,和团藏刚才说的一字不差。四条战线,四个大国。物资补给线正在被一条条切断,游荡在火之国边境的流浪忍者和商队遭到了无差别屠杀。

这分明是一张已经织好的绞肉网。

“他们……未必真的敢同时开战。”猿飞日斩的声音有些发涩。他伸手去拿烟斗,试图用尼古丁来平复脑海里的风暴,“五大国互相牵制,岩隐和云隐可是死仇,砂隐又穷得出奇,他们之间怎么可能毫无芥蒂地联手?也许只是借着日向青川的由头,想在谈判桌上多要点筹码。”

“愚蠢!”

团藏毫不客气地打断了火影的发言,拐杖重重拄在地上。

“日斩,你这套绥靖政策,平时玩玩平衡也就罢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抱有幻想?”团藏往前逼近了两步,双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老战友。

“你还不明白吗?他们确实有死仇,但他们现在有了一个更可怕的共同目标。”

团藏压低了声音,那语气仿佛从地狱里飘出来一样:“当年,涡之国是怎么没的?”

猿飞日斩的手猛地一抖,刚拿起的烟斗险些掉在地上。

“涡潮隐村,精通封印术,千手一族的远亲。就因为他们的能力让各大国感到了威胁,觉得那是打破平衡的力量。结果呢?一夜之间,几个国家暗中联手,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把一个强盛的国家从地图上抹平了!”

团藏的独眼里闪烁着狂热与冷酷交织的光芒:“现在,日向青川就是下一个涡之国!一个能吞噬查克拉、无视防御的怪物,如果不趁着他还没长成下一个‘千手柱间’之前联手除掉,以后忍界谁说了算?”

“他们正是因为恐惧,才达成了这短暂的同盟。如果我们继续龟缩防守,抱有谈判的幻想,木叶就会像被温水煮青蛙一样,被他们一点点耗死、勒死!直到重演涡之国的下场!”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猿飞日斩的心头。

涡之国的惨剧,是木叶高层永远的痛,也是悬在所有忍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初代火影建立的平衡体系,在绝对的生存危机面前,脆弱得像一张废纸。

如果木叶倒下,那些盟友的条约连擦屁股都嫌硬。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窗外越下越大的暴雨,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杀戮敲击战鼓。

猿飞日斩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一分钟后,他将手里的烟斗磕了磕,倒掉里面还没燃尽的烟丝,然后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篓里。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原本那个总是带着和蔼笑容、习惯妥协的邻家老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曾经在两次忍界大战中杀出赫赫威名,被誉为“忍雄”的铁血统帅。

“你说得对,团藏。”

猿飞日斩的声音不再有丝毫迟疑,透着一股不计后果的疯狂。他一把扯过桌上的防御预案地图,那是参谋部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四线收缩防御计划”,双手用力一撕,“嘶啦”一声,直接扔到了地上。

“既然他们想把木叶当成一块肥肉来分,那我们就崩碎他们的牙齿。”

猿飞日斩大步走到挂在墙上的主战区地图前,手指在上面重重一点。

“传我的火影手令!”

“第一,立刻启动‘一级战备动员令’。木叶村内所有在编忍者,无论下忍、中忍还是上忍,二十四小时内全部到前线报到。取消一切休假,停止所有护送、巡逻等非战争任务。”

“第二,抽调宇智波一族的警务部队。这个时候就别在村子里抓小偷了,全给我拉到东线去对抗雾隐的舰队!”

“第三,打开暗部预备役基地,把里面的人全都放出来。还有那些在村子里养老的退休老家伙们,只要拿得动苦无,全给我换上马甲上战场!”

团藏站在一旁,听着这一连串的命令,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原本只是想逼猿飞日斩放弃谈判的幻想,主动出击。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时温吞得像水一样的老家伙,一旦发起狠来,竟然比他这个“根”的领导者还要疯狂。

“日斩!你疯了?”团藏忍不住出声制止,“连警务部队和退休人员都拉出去?除了结界班和忍校里那些连查克拉都提炼不稳的小鬼,村子就空了!要是敌人派精锐小队奇袭大本营怎么办?”

“管不了那么多了。”猿飞日斩双手背在身后,脊背挺得笔直,“这是赌上国运的一战。如果在边境线上挡不住他们四国的联军,留再多人在村子里守着火影大楼,也不过是等死。”

“要打,就打出木叶的威风。我要让他们看看,谁才是忍界第一大村!”

团藏深吸了一口气。他忽然有些不认识眼前这个老伙计了。这哪里是防守,这分明是要跟四大国拉开架势拼命。

“那……日向青川怎么办?”团藏抛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按照原本的计划,这个被冠以“白色死神”名号的小家伙,是整个战争的导火索。不管是火影一系还是根部,都倾向于把他藏在村子最深处保护起来,免得被敌人的暗杀部队得手。

“既然他们都在传‘死神’的名号,那就让他们真正见识一下死神。”

猿飞日斩转过身,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哗啦作响。

“雪藏?保护?那是对待温室花朵的办法。青川这小子既然能一个人在汤釜关搅得云隐天翻地覆,那他就是木叶现在最锋利的刀。”

“日向青川……”日斩的手指重重戳在砂之国的最前沿阵地,“先放砂之国。敌人不是怕他吗?不是觉得他是查克拉的天敌吗?”

“那就用他们的恐惧,反过来压制他们的士气!我要让青川那小子的光之雨,下满整个防线!”

这种彻底抛弃常规战术、将所有筹码一次性推上牌桌的打法,让团藏都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

以一敌四。

主动出击。

把被全忍界悬赏一亿两千五百万两的“众矢之的”直接扔到正面战场当先锋。

疯了。整个木叶高层都在这种极致的压迫感下,选择了最暴烈的反击。

“我明白了。”团藏没有再反驳,他那独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狂热。他太久没有体验过这种纯粹的战争氛围了。“‘根’的所有战斗人员也会编入正面部队。这次,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

猿飞日斩没有答话。他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木盒,打开盖子,里面是代表着木叶最高权力的火影大印。

他拿出一份空白的高级手令,提笔龙飞凤舞地写下全员动员的命令,然后在红色的印泥上重重一按。

“啪。”

大印盖在卷轴上。那鲜红的印记,刺眼得就像是战场上刚刚喷洒出来的鲜血。

“还有一件事。”猿飞日斩抬头看向门外待命的暗部,“去通知日向日足。告诉他,不管宗家还是分家,这次别想再缩在后面保全实力。我要日向一族所有的白眼,全部顶上侦查第一线!但凡敢少出一个人,战后我第一个拿日向宗家开刀!”

“是!”门外的暗部沉声应答,瞬间消失在走廊里。

随着这一道道手令的下达,木叶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终于在生与死的边缘,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奈良一族的参谋们开始疯狂计算几十万件忍具的后勤调度;秋道一族的兵粮丸作坊二十四小时连轴转;宇智波一族的驻地里,一双双猩红的写轮眼在黑暗中亮起。

团藏拄着拐杖走出了火影办公室。

他站在走廊的屋檐下,看着外面黑压压的天空。暴雨倾盆而下,在地面砸出一层层白色的水雾。雷声顺着云层滚滚而来,仿佛天都在咆哮。

“木叶的和平假象,终于要彻底撕碎了啊……”团藏喃喃自语,嘴角扯出一个阴森的弧度。

而在火影办公室内,猿飞日斩没有去捡地上的烟斗。

他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隙。冷厉的狂风夹杂着雨水扑面而来,打湿了他的火影御神袍。他看着下方那些在雨中快速集结、不断向村口方向移动的忍者队伍,眼神深邃如渊。

“风之国那边……”猿飞日斩划了根火柴,吧嗒吧嗒抽了两口,吐出一口浓厚的白烟:“这一切只是我们的情报推演……”

他磕了磕烟斗边缘,看向鹿久:“风之国此刻名义上还是我们的盟友。来人,用木叶最高级别的外交规格,起草一封国书给罗砂。约他‘深切交谈’一下边境摩擦的问题。”

团藏顿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刚刚下令把全村老底掏出来拼命的火影,都到这份上了,还写信求和?

但仅仅过了三秒,志村团藏就明白了。

“日斩,你是想……看看砂隐那边的态度?”鹿久试探着问。

“不全是。”猿飞日斩弹掉衣袖上的烟灰:“四国围猎,最怕的就是他们步调一致。雷影那个暴脾气,这会儿估计已经急红眼了。但罗砂不一样,砂隐村穷,罗砂满脑子都是怎么花最少的钱抢最多的东西。”

猿飞日斩的眼睛里透出一股算计的光:“一封讲究同盟情谊的信过去,罗砂一定会以为我们木叶还没反应过来,还心存侥幸想和谈。他肯定会趁机敲竹杠,或者编造各种理由拖延时间。”

“只要他拖,我们就有了集结兵力的时间。”志村团藏接上了话茬,后背隐隐冒汗。这老狐狸,一上来就玩了一手兵不厌诈。用一封求和信当烟雾弹,底下却在磨刀霍霍。

“去办吧。遣词造句委婉一点,就说我们木叶非常重视和风之国的友谊,愿意就边境误会做出一定程度的‘让步’。”猿飞日斩挥了挥手。

“明白。”暗部转身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