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被发现了啊!
火影:开局日向,觉醒灭却师灵弓 · 林涧映日 · 2,051 字
木叶村地下深处,死亡森林边缘的某个隐秘入口。
阴冷,潮湿。
这里的空气仿佛常年都被福尔马林浸泡过,混杂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铁锈味和淡淡的蛇腥气。墙壁上的烛火忽明忽暗,将影子拉扯得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
“哒、哒、哒。”
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
志村团藏面色铁青,左手死死捂着右臂的断口处。虽然做了紧急止血处理,但那烧焦的皮肉依旧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那种痛楚并非单纯的神经传导,而是一种仿佛灵魂都被那红光灼烧的错觉。
每走一步,断口处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该死的日向青川……”团藏咬紧牙关,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那张阴鸷的老脸滑落,“该死的日向一族!”
那种力量,那种红色的结界……根本不是查克拉!
他必须立刻处理这条手臂。不仅是为了战力,更是为了掩盖他右臂原本的秘密——那上面移植的初代细胞,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而整个木叶,只有那个疯子能在这种时候帮他。
走到一扇布满封印术式的铁门前,团藏甚至没有结印,直接一脚踹了上去。
“大蛇丸!滚出来!”
厚重的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缓缓向两侧滑开。
迎接他的不是恭敬的问候,而是一声带着戏谑的轻笑。
“哎呀,这不是团藏大人吗?”
黑暗的深处,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游走而出。惨白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渗人,金色的纵长瞳孔微微收缩,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团藏那焦黑的断臂上扫视。
大蛇丸伸出长得过分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真是稀客。平日里请都请不来的‘忍之暗’,今天怎么把自己弄得这副狼狈模样?这烧焦的味道……啧啧,闻起来像是被某种高密度的能量瞬间碳化了。”
团藏脸色一沉,但他现在有求于人,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少废话。”团藏径直走向实验室中央那张冰冷的手术台,声音沙哑:“给我准备手术。我要最好的‘素材’,立刻,马上!”
大蛇丸并没有立刻动身,而是抱着双臂,饶有兴致地凑近看了看那处断口。
“这伤口……有意思。”
大蛇丸的指尖轻轻在那焦黑的边缘抹过,感受着上面残留的微弱灵子波动,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切面光滑如镜,却又在瞬间造成了不可逆的细胞坏死。这种破坏力,不像是常规的火遁或者雷遁……团藏大人,是哪位高手把您的‘底牌’给烧没了?”
“这与你无关!”团藏恼羞成怒,独眼猛地瞪向大蛇丸,“做你该做的事!否则,我会重新评估根部对你实验的资助。”
“呵呵,您还是这么急躁。”
大蛇丸耸了耸肩,转身走向一旁的实验柜。虽然嘴上调侃,但他手下的动作却极快。
既然团藏这个冤大头送上门来当小白鼠,他自然乐意之至。
“滋——”
大蛇丸从冷藏柜里取出一管惨绿色的试剂,随后又从一个标着“禁”字的培养皿中,吸取了一团正在蠕动的白色物质。那是经过特殊调配的高活性柱间细胞。
他拿着那根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金属针筒,转过身,脸上挂着那一贯的病态笑容。
“这次的细胞活性有点强,是我最近改良的版本。”大蛇丸弹了弹针管,排出里面的空气:“团藏大人,针筒有点大,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志村团藏冷哼一声,直接躺上手术台,扯开早已破烂不堪的衣袖,露出狰狞的肩膀。
“动手。”
“如您所愿。”
大蛇丸也不打麻药,对着那一团焦黑的烂肉,粗暴地将针头扎了进去。
“噗嗤!”
随着推进器的压下,那粘稠的白色液体顺着针管强行注入团藏的体内。
“呃啊啊啊——!!”
即便是身经百战的团藏,在这一刻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浑身青筋暴起,身体在那冰冷的手术台上剧烈抽搐,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他的骨髓。
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在那焦黑的断口处,无数肉芽像是受到了某种疯狂的刺激,开始急速蠕动、交织。骨骼生长的爆响声在寂静的实验室里回荡,如同炒豆子一般密集。
“咔嚓……滋滋……”
白色的肉芽相互吞噬、融合,逐渐构建出骨骼的雏形,紧接着是肌肉纤维、血管、神经……
整个过程血腥而猎奇,就像是某种禁忌的造物主在强行捏造生命。
大蛇丸站在一旁,冷静地记录着数据,眼中满是狂热:“果然,在这个部位接入是最完美的。排异反应比预想的要小……看来那股残留的能量意外地压制了柱间细胞的暴动。”
足足过了半小时。
团藏的惨叫声才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喘息声。
此时,他右臂上的手掌已经重新生长出来。
只不过,这只新长出来的手臂呈现出一种死人般的苍白,与他原本枯槁灰暗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皮肤下隐约可见的木质纹理,昭示着这条手臂的非人本质。
团藏满头大汗地坐起身,颤抖着抬起这只新生的右手,试着握了握拳。
“咔吧。”
指节发出清脆的响声。一股磅礴的生命力在掌心涌动。
“虽然丑了点,但勉强能用。”团藏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这笔账,他迟早要找日向青川算回来。那个小鬼,必须死,或者变成根部的傀儡!
大蛇丸一边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术台上的血迹,一边幸灾乐祸地说道,“看来青川君给您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呢。能把您逼到这种程度,连我都对他产生兴趣了。”
听到这个名字,团藏的脸皮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正准备穿上衣服离开,忽然,余光瞥见了实验室角落的一个巨大封印架。
那里被一块黑布半遮半掩着,平时很少有人会注意。
但此刻,或许是因为感应到了团藏身上那股刚刚动过手术的血腥气,黑布下突然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