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你好像很清楚
火影:开局日向,觉醒灭却师灵弓 · 林涧映日 · 1,997 字
火影大楼,三楼办公室。
猿飞日斩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一样,直接撞开窗户跳了进来。
他在死亡森林边缘只是匆匆看了一眼那恐怖的深坑,就被随后赶到的暗部强行护送回来,理由是“可能有敌国尾兽入侵,火影不能涉险”。
“简直是胡闹!木叶结界毫无反应,哪来的敌国尾兽!”
猿飞日斩烦躁地把有些歪掉的火影斗笠扔在桌上,正准备叫暗部班长进来汇报,一抬头,却看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一个身穿白色练功服的少年,正站在门口,双手垂在大腿两侧,站姿比忍校新生还要标准,脸上挂着一副“我很乖巧、我很无辜”的表情。
“是青川啊,你怎么在这?”
猿飞日斩紧绷的老脸瞬间舒展开来,就像是看到自家地里长势最好的那颗大白菜,连忙招手:“快进来!别站在外面。”
日向青川眨了眨眼,动作僵硬地走进屋内。
他还没想好开场白,猿飞日斩已经拿出一张还带着显影药水味道的照片,直接递给他。
“来得正好,你是玩远程打击的行家,帮老夫参谋参谋这个。”
日向青川低头一看。
照片是从高空俯拍的。画面上,原本郁郁葱葱的死亡森林像是被神明拿着滚烫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
一条笔直、焦黑的粗壮通道,连着尽头那个红白相间的巨大圆形深坑。
通道是黑色的柄。
圆坑是红白色的面。
乍一看,还真像是一把大团扇。
“这是刚刚根部在高空拍的照片。”
猿飞日斩指着照片,手指都在哆嗦,声音低沉得可怕:“从破坏痕迹来看,这是一个超大规模的复合忍术。看看这个形状……青川,你看出什么了?”
日向青川感觉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干馒头,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张了张嘴:“呃……这看起来,确实挺圆的。”
“不仅是圆!”
猿飞日斩重重地敲击着桌面,神色凝重到了极点:“这是一个信号!一个极其危险的政治信号!圆形的扇面,加上这长长的手柄……除了宇智波一族的‘团扇’族徽,还能是什么?”
“老夫到现场的时候,心都在抖。那种高温,那种破坏力,把大地犁出了几公里的深沟,末端更是炸出一个直径五公里的深坑!连我这个号称‘忍术博士’的火影,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场面。”
日向青川默默地把照片放下,视线游移:“火影大人,这看着似乎不像宇智波干的……”
猿飞日斩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是啊,这就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宇智波一族擅长的是火遁和幻术,这种超视距、超大范围的直线轰炸手段,完全不符合他们的作战体系啊。”
说着,他猛地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日向青川:“你那招‘神圣灭矢’也是这种远程爆破的路子。你从专业的角度给老夫分析分析,想要制造这种规模的破坏,原理应该是什么?”
日向青川被问得头皮发麻。
专业角度?
这题我会啊,这题就是我出的。
“咳咳。”日向青川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地说道:“火影大人,从理论上来说……我是说理论上啊。如果想要把能量投送到那么远,还能保持不散逸,并在落地瞬间造成那种当量的爆炸……”
猿飞日斩立刻掏出小本子:“嗯,你继续说。”
“那就必须对能量进行极高强度的物理压缩。”日向青川一边比划一边硬着头皮解释。
猿飞日斩点头:“道理我知道,可是想把查克拉压缩到这种威力,其查克拉控制能力太恐怖了。”
他看向日向青川:“青川,以你现在的本事,能把那个神圣灭矢压缩到这种程度吗?”
日向青川非常诚实地摇了摇头:“这个还真不能。”
那根本就不是神圣灭矢了,那是灵子坍缩炮。
“你看!”猿飞日斩一拍大腿:“连你这种拥有特殊血继限界、对查克拉控制力达到变态级别的天才都做不到,宇智波那群玩火的莽夫是怎么做到的?”
“那个……火影大人。”日向青川往后退了半步,确保自己离门口比较近:“其实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术用了特殊的封印术辅助?”
猿飞日斩手中的笔停住了,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这确实是个天才的思路。用封印术来弥补能量控制的不足,有道理,非常有道理!”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但随即又皱起眉:“可这需要极高的封印术造诣,还得有庞大的查克拉支撑。宇智波现在的族人里,除了那个止水有点天赋,其他人也没听说有什么天赋呀。再者他们都在前线,这里谁能做到?难道是外部势力?”
日向青川看着老头子陷入了逻辑死胡同,一脸“我不信宇智波但证据确凿”的纠结样,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有外部势力潜入,只能叹了口气。
他知道,该坦白了。
这锅宇智波还真背不住,要不了多久,总会查到自己头上的。
再者他说了,木叶知道是自己做的,也拿自己没办法。
他开口道:“如果……用六个封印阵做一个正方体盒子,把能量关进去死命挤压,是不是对封印术的造诣要求没那么高?”
“六面封印?正方体挤压?”
“你是说……”猿飞日斩一愣。
“比如,用几面强力封印阵先把自然能量吸进去,再利用阵法自动压缩……”日向青川声音越来越小。
猿飞日斩眼神一凝,这种操作手法,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面前这个一脸无辜的少年。
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
“青川。”猿飞日斩的声音有些发干:“你好像……对这个术的原理特别清楚?你见过?”
日向青川挠了挠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挺清楚的,主要是……那就是我放的术,我能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