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意外的惊喜,收编所有叛军
法师领主的神选种田系统 · 幸运神选 · 6,591 字
这异变来得极其突然,紫色灵体女巫的出现与死亡之风的气息涌现几乎同时发生。
那道魅影般的紫色光芒与妖娆的镰刀,配合着无形的精神魅惑,足以让绝大多数战士陷入短暂失神乃至沉沦。
施泰特的脚步确实顿了一下。
紫色的光芒缠绕上他覆甲的臂膀,女巫幻影那张妖媚空洞的脸几乎贴到了他的面甲前,无形的精神波动如同最细腻的蛛网,试图渗入他沉寂的心灵,唤起原始的欲望与迷惘。
但也仅仅只是顿了一下。
那双如同深潭般死寂的眼眸里,只闪过了一瞬间极其短暂的、仿佛隔着一层厚重冰面观看幻影般的迷惘。
然后,冰面碎裂,底下是亘古不化的、燃烧着冰冷火焰的坚岩。
混沌魔域的杀戮,战友在眼前融化扭曲的低语,守密者投影那亵渎知识对灵魂的冲刷……与那些相比,眼前这妖艳女巫的魅惑,简直就像孩童用劣质颜料涂抹的拙劣画作,试图遮盖一幅描绘着无尽血海与疯狂的地狱绘卷。
可笑!
甚至不需要动用任何特殊的力量去“挣脱”,那种程度的魅惑,对他而言,更像是一阵微不足道的、带着异味的微风。
“哼。”
一声杀意十足的冷哼,缠绕在他周身的紫光就自行溃散。就在紫色女巫的镰刀即将划破他颈甲的瞬间——
“锵!”
腰间的帝国制式短刀出鞘,带起一溜寒光。施泰特的动作快得超出了施法者的反应速度。
他庞大的身躯展现出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爆发力,不仅没有后退,相反迎着镰刀,猛地前冲跃起!
那姿态不像是在应对一次致命的魔法袭击,倒像是一头锁定了猎物的暴熊,发现了潜藏猎手后发起的致命扑杀!
短刀撕裂空气,精准无比地刺入紫色女巫幻影那张妖媚的脸孔中心!
“嘶——啊!!!”
一种仿佛灵魂被撕裂的、极其尖锐凄厉的尖啸在所有人意识中炸开!
紫色灵体剧烈地扭曲、波动,妖媚的面容瞬间破碎,如同被砸碎的琉璃,整个灵体在短刀携带的纯粹物理力量与施泰特那股冰冷如实质的杀戮意志冲击下,砰然炸散成漫天飘零的紫色光点,迅速湮灭在空气中。
从女巫出现,到施泰特挣脱、前冲、拔刀、刺击、灵体溃散……整个过程不超过三个呼吸。
营地内外,一片死寂。
那些刚刚被夜莺重新煽动起一丝凶性的叛军,如同被掐住了脖子,脸上只剩下呆滞与恐惧。
他们或许不懂什么是【拉尼菲的爱抚】,但他们看得见那妖异恐怖的灵体,也看得见那个光头巨人如何像拍死一只烦人的飞蛾般,用一把普通的短刀将其“戳”爆。
隐藏在暗处的死灵法师显然也受到了巨大的震撼。那股凝聚的沙许之风都出现了瞬间的紊乱。
但紧接着,是更加狂暴的魔法反应!
“该死的……亵渎者!”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从营地最深、最暗的角落传来。那里的阴影骤然变得浓稠如墨,死亡的气息如同潮水般涌出!
一道散发着浓郁紫色凋零气息的魔法光束,撕裂空气,笔直地射向刚刚落地的施泰特!光束所过之处,地面的杂草瞬间枯黄、腐败,连泥土都仿佛失去了生机。
【死亡凋零】!持续性的生命汲取与腐化魔法!
这正是卡尔等待的机会!
几乎在那低哑声音响起的同一刹那,早已在侧翼阴影中锁定魔力波动的卡尔,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荆棘之父】!”
卡尔低声吟唱,法术模型瞬间构筑完成。大地毫无征兆地发出沉闷的呻吟,营地边缘那片死灵法师藏身的阴影区域,地面猛地裂开!
无数粗壮、坚韧、布满倒刺的墨绿色荆棘如同狂舞的巨蟒破土而出,它们疯狂生长、缠绕,目标明确地卷向那片浓稠阴影的核心!
荆棘的数量远超寻常,粗如儿臂,倒刺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散发着浓郁的植物与大地气息,恰恰对死亡能量有一定的克制作用。
猝不及防之下,阴影中的身影发出一声惊诧的闷哼,被狂暴生长的荆棘层层叠叠地缠绕、束缚,死亡凋零的魔法光束也因此偏移,擦着施泰特的肩甲飞过,将他身后一辆废弃马车的木轮瞬间腐蚀成一滩朽木。
“埃德加!”
卡尔低喝一声。
早已蓄势待发的埃德加如同离弦之箭,从另一侧阴影中疾冲而出!他全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中,手中那柄超凡级长剑【破晓】爆发出璀璨的金辉,如同撕裂黑夜的黎明之光,直刺向被荆棘束缚的身影!
这一剑,快、准、狠!凝聚了冠军级骑士全部的精气神,锁定了荆棘缠绕中那隐约可见的黑袍轮廓!
眼看剑尖就要刺入目标的胸口,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声奇异的嗡鸣!一把完全由深紫色、仿佛紫水晶雕琢而成的巨大镰刀,凭空出现在埃德加的剑锋之前!
镰刀造型华丽而诡异,刀刃上流淌着梦幻般的紫光,却又散发着冰冷彻骨的死亡气息。
【收割镰刀】!紫晶法师的招牌防御与攻击法术!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紫晶镰刀堪堪挡住了埃德加这必杀的一剑,但巨大的冲击力也让镰刀后的身影猛地一颤,缠绕其身的荆棘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埃德加眉头一皱,瞬间变招。
长剑被架住的刹那,他手腕一抖,【破晓】顺着镰刀的刀脊滑开,带起一溜火星,同时脚下步伐迅捷如风,侧身滑步,避开可能存在的反击,第二剑已然如毒蛇吐信般刺向对方因被荆棘束缚而行动不便的脖颈!
紫晶镰刀收割凡人如同割草,但面对埃德加这种身经百战、武技精湛到极点的冠军骑士,操纵镰刀的法师明显跟不上节奏!
眼看第二剑就要削飞那颗被兜帽笼罩的头颅——
“吼!!!”
一声震耳欲聋、充满暴戾与腥气的咆哮从营地深处炸响!一道巨大的黑影裹挟着腥风,猛地撞破一顶帐篷,以惊人的速度扑向埃德加!
蝎尾狮!
它体型庞大如牛,浑身覆盖着暗沉如铁锈的硬皮,狰狞的狮头上獠牙外露,背生双翼,最骇人的是那条高高翘起、末端闪烁着幽蓝寒光的蝎尾!
它直扑埃德加,粗壮的前爪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拍下,蝎尾更是如同毒矛般疾刺其后心!
埃德加不得不放弃必杀的一剑,回身格挡。
长剑与狮爪交击,爆发出沉闷的巨响,埃德加借力后跃,避开了蝎尾的毒刺。他稳稳落地,目光凝重地看向这头突然杀出的魔法兽,握剑的手微微紧了紧。
这头蝎尾狮……不对劲。
它的动作,它身上那股混杂着硫磺、血腥与……一丝熟悉残留的气息……
埃德加眉头紧锁,一边警惕着蝎尾狮的再次扑击,一边快速在记忆中搜索。这头畜生,怎么越看越眼熟?
“锈斑?!”埃德加脱口而出,语气带着难以置信。
而就在埃德加被蝎尾狮“锈斑”拖住的这电光石火间,施泰特动了。
他根本没去看那突然出现的恐怖怪兽,他的目光始终锁定着那个被荆棘缠绕、刚刚挡下埃德加一剑的身影。
在蝎尾狮扑出的同时,施泰特已经如同炮弹般冲出,短刀反射着冰冷的月光,直取对方咽喉!他的动作简单直接,没有任何花哨,却带着一种一往无前、必杀无疑的惨烈气势!
快!太快了!短刀的锋刃几乎已经触及了那白皙脖颈上细微的寒毛!
“住手!!!”
卡尔的喊声如同惊雷般炸响,带着急促与一丝惊诧。
施泰特的刀锋,在距离那脖颈皮肤不到一寸的地方,硬生生顿住。
他握刀的手稳如磐石,但那双死寂的眼眸看向卡尔,带着一丝询问。
也就在这瞬间,因为施泰特前冲带起的劲风,加上荆棘的拉扯,那身影头上的兜帽被猛地掀飞!
一头如同流动的紫水晶般、在月光与火光下闪耀着迷离微光的长发,披散开来。
紧接着,所有人都看清了那张从兜帽下露出的脸——
并非想象中的枯槁、苍白、死气沉沉。恰恰相反,那是一张极其年轻、甚至堪称精致漂亮的脸蛋。
只是此刻这张脸血色尽褪,纸一样白,紧抿的唇瓣透着惊怒与一丝狼狈,紫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羞愤的火焰。
这哪是什么阴险卑鄙的死灵法师?!
分明是血茵领那位神出鬼没、脾气古怪、但实力毋庸置疑的紫晶法师——薇拉·暮影!
埃德加也趁机一剑逼退再度扑上来的蝎尾狮“锈斑”,后跳一步拉开距离,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俏脸,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和哭笑不得的表情。
“我就说这头蝎尾狮怎么越看越眼熟,攻击路数都透着股熟悉的疯劲……还真是‘锈斑’啊!薇拉,你搞什么鬼?!”
薇拉此刻却顾不上搭理埃德加,她正狼狈地试图挣脱身上那些该死的荆棘。
尖锐的倒刺划破了她那身标志性的深紫色法袍,左肩处的布料被撕裂了一大片,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深色衣料和墨绿荆棘的衬托下,白得晃眼。
更要命的是,几条最粗壮的荆棘恰好缠绕在她修长的双腿上,紧紧勒进肉里,将她那条包裹着白色丝袜的柔嫩美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丝袜的细腻材质与植物粗糙的表皮摩擦,发出轻微的窸窣声,有些地方已经被勾出了细小的破口,透出底下更诱人的肤色。
这一幕,卡尔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
上次她偷偷溜进领主府邸后面的小花园,试图“借”几株稀有魔法植物的时候,好像也是被类似的荆棘陷阱给缠住,弄得灰头土脸、袍子破烂……
卡尔嘴角抽搐了一下,连忙挥手撤去了【荆棘之父】的法术维持。
墨绿色的荆棘迅速枯萎、消散,薇拉脚下一软,险些跌倒,她连忙伸手扯住胸前被撕裂的法袍,勉强遮住乍泄的春光,但那副狼狈模样和脸上又羞又怒的表情,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她紫水晶般的眸子狠狠瞪向卡尔,咬牙切齿:“我说这魔法怎么这么熟悉,这么……流氓!原来还真是你这个无耻的家伙!”
“流氓?无耻?”卡尔一脸无辜,摊了摊手,“薇拉小姐,话可不能乱说,我卡尔·施利斯特因·冯·戈尔德·努恩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清清白白!倒是你……”
他话锋一转,语气严肃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跟这些叛军、拉诺德信徒搅在一起?甚至还对施泰特队长用死亡魔法?”
他的目光扫过那头正对埃德加龇牙低吼、却因为主人被制而不敢妄动的蝎尾狮“锈斑”。
瑟拉菲娜此时也走了过来,自然而然地挽住了卡尔的手臂,湛蓝的眼眸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打量着眼前这位容颜精致、身姿曼妙却颇为狼狈的紫袍女法师。
声音依旧温和悦耳,但问题却直指核心:“亲爱的,你认识这位……嗯,身手不凡的法师小姐?她刚才使用的魔法,似乎与死亡之风有关?而且,那位夜莺女士,似乎与她有所约定?”
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薇拉破损衣袍下露出的雪白肌肤。
薇拉被瑟拉菲娜那“宣示主权”般的姿态和话语激得心头火起,尤其是看到卡尔居然没有立刻推开对方,更是让她莫名烦躁。
她强撑着站直身体,努力维持着冰冷高傲的表情,但通红的耳根出卖了她的羞愤。
“首先!”她扬起下巴,努力让自己显得理直气壮,“我不是什么死灵法师!我是高贵的紫晶法师!只有那些没见识的蠢货,才会把使用紫晶魔法的人误认为是摆弄骨头的肮脏死灵术士!”
她特意瞥了一眼旁边依旧警惕的施泰特和康拉德,尤其是康拉德那握着圣典、随时准备净化“邪恶”的姿态。
“其次!”她深吸一口气,指向不远处脸色惨白、眼神惊疑不定的夜莺,“我也不是叛军!我只是……只是在威森领的‘威格森道夫’镇闲逛,寻找一些机会的时候,遇到了这个自称‘夜莺’的女人!她当时神神秘秘地问我,最讨厌什么……”
薇拉的脸颊似乎更红了一点,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懊恼:“我随口就说,我最讨厌一个可恶的、不择手段、毫无节操的领主!”
卡尔瞬间明白了。拉诺德的这些“解放牧师”,最擅长的就是寻找对现状不满、对权威憎恨的人。薇拉这句“最讨厌一个可恶的领主”,在夜莺听来,简直是标准的“潜在反抗者”心声,是天生的“同志”啊!
估计后面就是一通“拉诺德指引”、“反抗暴政”、“共建美好家园”的煽动,稀里糊涂就把这位实力强大但显然缺乏社会经验的紫晶法师给吸纳进了叛军队伍,甚至可能奉为上宾,指望依靠她的魔法力量来对抗围剿。
瑟拉菲娜何等聪慧,立刻也想通了前因后果。但她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甜美明媚,挽着卡尔胳膊的手也紧了紧,声音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原来是这样啊,一场误会。那么……”
她目光转向薇拉,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薇拉小姐,刚才那位夜莺女士情急之下喊的,‘答应你的条件’,是什么呢?我还以为,你和这些叛军有什么特别的‘约定’呢?”
薇拉看着瑟拉菲娜那无懈可击的明媚笑容,不知为何,心头那股无名火更旺了。
这个金发女人,笑得那么好看,说话也轻声细语,但她怎么就觉得那么……刺眼呢?
简直和自己听说过的那种宫廷里的绿茶一个样!绿茶都该死!
她气恼地一跺脚,怒声道:“她答应的条件,是事成之后,把这支叛军的领导权交给我!让我来决定他们去哪!她说只要我帮忙对付围困的骑士团,就让我当首领!这难道不比跟着那个小气领主有前途?!”
话一出口,她就有点后悔,这听起来好像自己真的很想当叛军头子似的。
夜莺在一旁,已经听得目瞪口呆了。
此刻见薇拉指向自己,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里充满了错愕和荒谬:“不……不是啊!薇拉大人!我们约定的,明明是等脱离危险后,跟您前往领地,让您讨厌的那个领主看看,您的实力和价值。”
“如果他不向您认错的话,就抢了他的城堡和领地,然后由您来做新的领主啊!您不是还说……还说一定要让他也给您当农夫,用魔法天天给您种田,还要让他亲口叫您‘领主大人’才解气吗?!”
夜莺的话音落下,营地中央出现了短暂的、诡异的寂静。
只有夜风呼啸着吹过燃烧的篝火,发出噼啪的轻响。
康拉德握着战锤和圣典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施泰特依旧面无表情,但目光在卡尔和薇拉之间扫了一个来回。
埃德加捂住了脸,肩膀可疑地耸动着。
瑟拉菲娜眨了眨她湛蓝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然后缓缓转头,看向身边的卡尔,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夺目,声音甜得发腻:
“哦?最讨厌的领主?抢城堡?当农夫?种田?还要亲口叫‘领主大人’?”
她每说一个词,卡尔就觉得后颈的汗毛竖起一根。
“亲爱的,”瑟拉菲娜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看来你和这位薇拉小姐……很熟嘛?熟到人家连未来怎么‘安排’你,都想得这么……细致入微了呢?”
卡尔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随即化为深深的无奈和头疼。
他闭上眼,用力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该死!这下真是跳进血茵河也洗不清了!
他自问对这位薇拉·暮影小姐,除了觉得她魔法造诣不错但性格麻烦、偶尔需要提防她顺手牵羊之外,绝无半点逾越之心!
怎么到了她嘴里,就成了“最讨厌的领主”,还规划出了这么一套“夺权-奴役-听令”的完整流程?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眼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三百叛军还眼巴巴地看着呢。
他睁开眼,先是解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厚实保暖的旅行披风,手臂一扬,抛向了还在努力遮掩破碎法袍的薇拉。
“你先披上。”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挡一挡风!”
薇拉下意识地接住还带着体温的披风,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闪过一丝复杂,有羞恼,也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窘迫。
她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快速将披风裹在身上,宽大的布料顿时将她狼狈的身形和泄露的春光遮掩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依旧苍白却因怒气而泛红的俏脸和那头耀眼的紫发。
卡尔不再看她,转向瑟拉菲娜,以及旁边神色各异的埃德加、施泰特和康拉德,声音清晰地传遍营地:
“薇拉·暮影,紫晶学院法师,目前……算是与我们血茵领有些渊源。”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避开了“客人”或“下属”这样容易引发联想的称呼,“情况有些特殊,一时半会儿说不清。但至少,她并非真正的死灵法师,也并非与混沌信徒同流合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群惶惶不安的叛军,最后落在脸色灰败的夜莺身上,语气转为冷硬:
“现在,既然夜莺女士已经‘承诺’将这支队伍的领导权交给薇拉法师……那么现在,薇拉女士就是这支队伍名义上的‘首领’了。”
接着,他重新看向薇拉,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带着警告:“你现在是我的‘俘虏’了,我命令你立刻配合埃德加骑士和康拉德牧师,将这些人收编整队,清点人数和物资,准备开拔。”
“薇拉法师,不再是以前来去自由的‘客人’。希望你认清自己的处境,别再闹出什么乱子。否则……”他瞥了一眼旁边虎视眈眈的施泰特和康拉德,意思不言而喻。
薇拉裹紧了身上的男士外套,听到“俘虏”两个字,气得差点跳起来。
但接触到卡尔那强硬的眼神,又看了看那两个沉默但压迫感十足的光头,尤其是施泰特手里那把还沾着紫色灵体残留光点的短刀,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反驳咽了回去。
只是不甘心地用力跺了跺脚,小声嘟囔着:“可恶……怎么越想提升地位让他后悔,地位反而更低了?!俘虏……还不如客人呢!”
她这副气恼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倒是冲淡了不少刚才的尴尬和火药味。
卡尔不再理会她,牵起瑟拉菲娜的手,对阿尔诺队长点了点头:“阿尔诺队长,这里就交给我的部下了。辛苦你和骑士团的兄弟们继续维持外围警戒,防止有人趁乱逃跑。”
阿尔诺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过来,他虽然满肚子疑问——比如这位漂亮得不像话的紫晶法师到底和领主什么关系。
比如“让他种田、叫领主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军人的素养让他立刻肃容行礼:“遵命,领主阁下。”
他看了一眼已经开始在埃德加指挥下、康拉德配合下,开始大声呵斥、整编叛军的两个光头,以及那个裹着领主外套、一脸不情愿但也开始用魔法帮忙清点物资的紫袍女法师,心中对这位年轻领主的评价又复杂了几分。
这家伙,好像总能搞出点出人意料的事情……而且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麻烦,一个比一个厉害。
阿尔诺暗自摇头,驱马返回自己的阵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