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轻松的突破

　　接下来的日子，卡尔窝在法师塔里，过起了规律又充实的“宅修”生活。

　　每天雷打不动地冥想、引导艾希尔之风，施展【幸运】祝福自己和埃德加，偶尔用【四方风来】给水库区域通通风，或者用【鸟语】听听营地周围麻雀们又八卦了哪些半身人和他们姨妈的琐事。

　　在漩涡高塔【万法启迪殿堂】的加持下，天堂魔法的熟练度稳步提升，距离三环的门槛越来越近。

　　就在他以为可以这样波澜不惊地直冲三环，然后开开心心准备春耕和卖酒大业时，一阵急促、沉重、几乎要把塔门拍散架的“哐哐”声，粗暴地打断了这片宁静。

　　“领主大人！领主大人！出事了！！”菲利普的大嗓门带着罕见的慌张，穿透厚重的门扉。

　　卡尔眉头一皱，从二楼的冥想室走出来，沿着螺旋阶梯下行。

　　他拉开塔门，风雪和菲利普那张涨得通红的圆脸一起挤了进来。这位冠军骑士此刻盔甲上沾着新鲜的泥雪，胡子茬上挂着冰晶，呼吸急促，一双小眼睛里写满了“大事不好”和“俺不知道咋说”。

　　“怎么了？”卡尔把他让进来，顺手关上门，隔绝了寒风，“你都是能单挑蝎尾狮的冠军骑士了，还这么慌慌张张的？天塌了？还是格朗盾终于把铁匠铺的烟囱给锤塌了？”

　　“不、不是烟囱……”菲利普喘匀了气，用力搓了搓冻僵的脸，表情变得极其复杂，混杂着兴奋、担忧和一种“这事儿该咋开口”的纠结。

　　“领主大人，我有两个消息要告诉您……您……您得有点心理准备。”

　　卡尔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坏消息？”

　　“……一好一坏吧。”菲利普眼神游移，大手不安地捏着精金护手：“您想先听哪个？”

　　“先听好消息吧！”卡尔没好气地说道：“至少这样我的心脏还能多跳一会儿，有心情接你们的坏消息。”

　　菲利普咽了口唾沫，圆脸上的肉抖了抖：“好消息是……埃德加那小子，今早突破，成冠军骑士了！您上次用那什么‘骑士誓言’牌给他祝福，今儿个真就成了！今天早上他突然突破到了冠军级，然后全身发光，跟个小太阳似的。”

　　卡尔眼睛一亮，这确实是个好消息。埃德加成功晋级，意味着血茵领高端战力又多了一根扎实的柱子，未来拜访焰阳骑士团也更有底气。

　　他立刻调出系统面板，找到了埃德加的信息栏。

　　【埃德加·布莱克伍德】

　　【种族：人类（帝国）】

　　【职业：焰阳骑士】

　　【实力：冠军级】

　　【天赋：战术视野、钢铁意志、天生战士、缴械、鼓舞、富有、魅力、远程（任意）、不可动摇、战争领袖（冠军级天赋）】

　　【技能：剑术（大师）、战术优势、镇静、闪避、忍耐、恐吓、军事工程学、异域知识（提利尔/边境亲王领）、骑术（专家）、】

　　【神术：鹰眼术、英武一击、米尔米迪雅之盾（中队级）、神圣壁垒】

　　【职业道具：超凡级·精金板甲、超凡级·破晓长剑、焰阳披风与绶带、战术笔记本、绘图工具、太阳徽章】

　　卡尔看着埃德加更新后的面板，不禁赞叹一声：“战争领袖……神圣壁垒……不愧是米尔米迪雅的冠军骑士。这要搁战场上，妥妥的人形士气鼓风机兼移动堡垒啊。”

　　他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转向菲利普：“所以，坏消息是啥？总不会是他突破时把校场砸了个坑，要额外批一笔维修费吧？”

　　菲利普那张圆脸皱成了包子，小心翼翼地开口：“就是因为他现在太猛了……今天早上，那头‘锈斑’蝎尾狮又摸过来了，大概是想偷袭。”

　　“结果埃德加正好在校场试手，一个没控制住，跟个小太阳似的爆了金光，差点把那畜生的尾巴根儿都给剁下来！它嗷一嗓子就蹿了，留了一地血。”

　　“这不是好事吗？”卡尔挑眉，“那畜生记仇，早点解决省心。”

　　“问题是，薇拉法师看见了啊！”菲利普一拍大腿，“她当时就在附近，眼睛‘唰’就亮了！那蝎尾狮伤得那么重，路都跑不利索了，她二话不说，带上食人魔和格朗盾他们就追出去了！”

　　“我回来报信前，远远看着，她好像都快用那紫汪汪的法术把那头蝎尾狮给‘套’住了……受伤太重，根本翻不了盘，薇拉法师多半是成了！”

　　卡尔听完，反而松了口气：“我当什么大事呢。成了不是更好？埃德加刚晋级就立一功，薇拉得了想要的坐骑，领地少个祸害。三赢啊。”

　　他摆摆手，“正好，埃德加现在有这实力，我最近用【鸟语】听那些路过鸟雀嘀咕，说威格森道夫来了不少生面孔，挺热闹。你留下看家，我带埃德加去转转，顺便把咱们那些‘土特产’换成金灿灿的硬通货。”

　　菲利普瞪圆了眼睛，精金头盔都差点歪了：“领、领主大人！这还不是大事？薇拉法师一旦驯服了蝎尾狮，她……她可能就要走了啊！就不在咱这儿待了！”

　　卡尔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她走，你很在意？”

　　“我为什么要在意？！”菲利普嗓门都高了些，“我跟她总共没说超过十句话！大部分还是‘让让’、‘你挡路了’！”

　　“那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就要在意？”卡尔更奇怪了，“我跟她说话的次数估计还没你多呢。她走就走呗，只要格朗盾那帮矮人和咱们的食人魔不走就行。她有蝎尾狮了，飞起来快，肯定嫌那些‘累赘’拖后腿。”

　　菲利普挠了挠被头盔压扁的头发，困惑地咕哝：“您……您不打算继续让她研究‘种田’了？那个紫晶坟场不是挺有用？”

　　卡尔想了想：“【紫晶丰饶之冢】已经建起来了，能自动产出肥料。至于紫晶魔法后续怎么更高效种田……我看她自己也还没啥头绪。本来就是临时搭伙，她找到更好的坐骑，想走也正常。”

　　他语气轻松，完全没当回事，“行了，别瞎琢磨。你去准备一下，我估计就这几天，天堂魔法就能突破到三环。”

　　“等我搞定，咱们就去威格森道夫和风暴黎明要塞。把仓库里那些精工武器、铠甲、药剂、葡萄酒、白兰地、还有阿尔瓦雷斯新晒好的黑松露什么的，都收拾装车。等我信号就出发。”

　　菲利普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刚转身要出去，一个同样圆滚滚、但沧桑许多的身影就气喘吁吁地撞了进来，是汉斯·小艾萨克。

　　“领、领主大人！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小艾萨克胖脸上兴奋得放光，“我爷爷在风暴黎明要塞那位老关系，军需官大人托人捎信来了！”

　　“说从黑色峡湾那边过来一支超——级大的商队，刚抵达威格森道夫！是一年都未必能见着一回的那种大商队！镇长和要塞的军需官都特意邀请咱们过去呢！”

　　大型商队？卡尔眼睛一亮。果然，【鸟语】听来的消息靠谱，那些碎嘴的鸟儿没骗人。威格森道夫这下是真热闹了。

　　“来得正好。”卡尔对小艾萨克说，“你的机会来了。收拾东西，准备跟我一起去威格森道夫。酒水的买卖，我交给你来打理。这是我当初跟你爷爷老艾萨克说好的，我不会食言。”

　　小艾萨克激动得脸更红了，猛地鞠了一躬：“谢谢！谢谢卡尔爷爷！您果然跟爷爷说的一样，是个有原则的大好人！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卡尔嘴角抽了抽，额头上仿佛垂下几道黑线。他才十九岁！被一个三十多岁的胖子喊“爷爷”，这滋味真是说不出的别扭。他没好气地挥挥手：“赶紧去准备！别在这儿杵着了！”

　　日落时分，天边残阳如血。营地外传来一阵低沉威胁的咆哮和翅膀拍动的风声。

　　薇拉·暮影回来了。

　　她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深紫色法袍，只是此刻上面又添了几道新鲜的裂口，白皙的脸颊上也蹭着些许已经干涸的血污。

　　但那张常年冰封的漂亮脸蛋上，此刻却罕见地透着一丝压不住的、胜利者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对她而言，这已经算得上是“阳光灿烂”了。

　　而她身下，正匍匐着一头庞然大物。暗金色与红砂岩斑纹交错的皮毛在夕阳下泛着危险的光泽，蝎子般的尾巴无力地拖在身后，尾尖的毒刺黯淡，一道狰狞的新伤几乎将其斩断三分之二。正是那头记仇又难缠的“锈斑”蝎尾狮。

　　此刻，这头凶兽紫晶般的眼眸中闪烁着不甘与痛苦，却又被一种无形的、带着死亡寒意的紫色能量锁链隐隐束缚，只能发出低沉的、带着畏惧的呜咽。

　　身材娇小、甚至有些纤细的紫晶法师，骑乘在这头光是趴着就比她整个人还高的巨兽背上，对比强烈得近乎荒诞，却也让她此刻的姿态显得格外……趾高气扬。

　　她驾驭着受伤但已被慑服的蝎尾狮，缓缓降落在营地边缘，准备享受众人尤其是某个家伙惊愕、赞叹或许还有那么一丝丝懊悔的目光。

　　然而，她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展开，就凝固了。

　　营地中央的空地上，一片繁忙。板车被推出来，一箱箱贴着标签的货物被领民小心地搬运、捆扎。菲利普正扯着大嗓门指挥，精金铠甲在落日余晖中晃眼。

　　薇拉眉头一蹙，驱动蝎尾狮走上前，冷声叫住菲利普：“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要去哪里？”

　　菲利普回头，看到骑在蝎尾狮背上的薇拉，圆脸上先是一愣，随即露出“哦你回来了”的表情，很自然地回答：“领主大人要出门一段时间，去威格森道夫镇。那边来了支大商队。”

　　薇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比夜幕降临得还快。冰霜重新覆上她的脸颊，紫色的眼眸里那点刚刚升起的、属于胜利者的微光，骤然冷却，变得比平时更幽深难测。

　　这跟她预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

　　那个可恶的、脑子里只有种田和计算的领主，在得知她成功驯服了这头连冠军骑士都难以奈何的蝎尾狮后，难道不应该是面露惊讶，继而懊恼自己失去了一个“得力工具”，然后带着复杂的情绪试图挽留她吗？

　　他难道不该意识到，一位拥有蝎尾狮坐骑的三环紫晶法师，是多么珍贵而强大的战力？他难道不该为之前那些“怠慢”和“装傻”感到一丝后悔？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句“要出门了”，和热火朝天的搬家场景。

　　他甚至……都没出来看一眼？

　　薇拉握着缰绳的手指，微微收紧。身下的蝎尾狮似乎感受到她情绪波动，不安地动了动，牵动了伤口，发出痛苦的嘶鸣。

　　她抿紧了嘴唇，目光扫过忙碌的营地，最后定格在那座在暮色中轮廓模糊却依旧显眼的漩涡高塔上。

　　塔窗后有灯光，但那个身影……并没有出现。

　　“可恶！可恶！可恶的家伙！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留下的！”

　　卡尔完全不知道塔外某位紫晶法师正经历着怎样曲折的心理活动，以及如何将他定义为了“可恶的、不识货的混蛋”。

　　他要是知道，大概只会觉得莫名其妙，甚至有点委屈。

　　“其实我真是个好人！”他甚至有些感动地点了点头，坐下准备冥想。

　　他手里可是握着天堂魔法【诅咒】这种“脏东西”！要是他真想不择手段、毫无下限地把薇拉这个三环紫晶法师强留在血茵领当长工，多简单啊？根本不用去求，也不用玩什么虚伪的挽留。

　　就趁她外出驯兽、心神激荡、或者晚上睡觉的时候，偷偷给她丢个【诅咒】。

　　效果也不用太狠，就来个“小凶”或者“厄运缠身”级别的，比如让蝎尾狮临死反扑时格外狂暴，或者让薇拉施法时魔力运转突然滞涩那么一下……如果自己真像她以为的那样“不择手段，毫无底线”，完全可以用这种阴招把她强留在营地里，继续当她的“种田研究员”。

　　“但我没有。”卡尔对自己的人品很满意，“不仅没下绊子，连埃德加砍伤蝎尾狮都算是个意外助攻。啧，像我这样讲武德、守信用、不搞小动作的领主，在恶地这鬼地方，简直比双头鹰会下金蛋还稀罕！”

　　很快，他就把薇拉那点莫名其妙的情绪抛到了九霄云外。女人心，海底针，尤其是这种学院出身、还整天跟死亡打交道的女法师，心思比混沌魔域的天气还难捉摸。有那功夫瞎琢磨，不如多引导两缕艾希尔之风实在。

　　接下来的日子，他心无旁骛，全力冲刺三环。

　　在漩涡高塔【万法启迪殿堂】的持续加持下，对艾希尔之风的感知与操控日益精熟。清冷高远的能量流在体内自如运转，仿佛成了呼吸的一部分。

　　每天固定的【幸运】祝福、【四方风来】的练习，甚至用【鸟语】跟窗外麻雀讨价还价（“一颗豆子换三条虫子位置信息，不干拉倒！”），都在稳步积累着熟练度。

　　终于，在一个冬雪初霁、阳光难得穿透铅灰色云层洒落大地的清晨，卡尔盘坐在塔顶专为天堂魔法偏转出的区域，周身被清冷高远的蓝色能量洪流环绕。

　　他的意识仿佛彻底挣脱了肉身的束缚，融入那片无垠的苍穹，与星辰的轨迹、风的呢喃、云的变幻共鸣。

　　仿佛一层无形的薄膜被轻柔而坚定地捅破。

　　嗡——

　　塔内充盈的艾希尔之风发出欢快的共鸣清音。卡尔的感知再次向上拔升，对那股蓝色能量的理解和掌控跃入一个全新的、更为精妙的层次。

　　系统面板上，【天堂魔法·艾希尔】的状态终于变成了（3环）。

　　三个全新的、更为复杂强大的法术模型，如同星图般在他灵魂深处徐徐展开：

　　【连环闪电：闪电从巫师的手中爆发，并在战场上形成电弧，带着噼啪作响的狂怒从一个敌人跳到另一个敌人。】

　　【观空之眼：创造一个圆盘，在施法者面前漂浮在空气中，并放大遥远的景物。占星家通常使用这个咒语来更清晰地观测星星和天空，但它也可以用来查看遥远的陆地特征、建筑、甚至是个人。施法者能够清晰观察的距离和细节，取决于其魔力与对艾希尔之风的掌控程度。】

　　【风爆术：召唤附近任何地方的狂风来吹倒巫师的对手。在有效区域内，角色不能发射射弹武器（或成为目标），并且行动受到阻碍。猛烈的风墙可以偏转箭矢，吹散毒烟，甚至将不够沉重的敌人掀翻在地。】

　　几乎在突破完成的刹那，任务完成的提示也随之而来：

　　【神圣指引任务4：‘天堂之怒’完成！】

　　【任务奖励发放：神恩 200点，通用魔法熟练度 1500点，抽奖机会X3，获得天堂系专属天赋【苍穹共鸣】，获得完美级法杖·虹吸之杖，获得精工级战旗·永恒烈焰战旗x1。】

　　成了！双喜临门！

　　卡尔感受着体内更加磅礴活跃的艾希尔能量，以及意识中那道更加清晰、仿佛与苍穹本身建立起微弱联系的淡金色圆环虚影（【黄金法环】天赋在突破后似乎也有所增强）。

　　新获得的【苍穹共鸣】天赋，让他对高空能量流、天气变化的感知更加敏锐，施展天堂法术时仿佛多了一份来自天空本身的“助力”。

　　他拿起那根随之出现在身边的【虹吸之杖】。杖身修长，不知名金属铸造，通体呈暗银色，顶端镶嵌着一颗仿佛内蕴微型风暴的蓝宝石。

　　握在手中，能感到它对自己体内天堂能量的亲和与增幅，更有一个清晰的、关于【法力汲取】能力的使用方法映入脑海——一种颇为“实用”且带着点天堂法师特有“优雅掠夺”风格的战斗手段。

　　而除了系统标注的这个能力，这个法杖本身也是稀世级的存在，施展任何天堂魔法，魔力消耗都会降低约15%，施法成功率+20%，另外在进行法术超载时，它的效果会达到最大，法术超载的威力提升30%，射程、法强、和影响范围都会大幅度地提升。

　　基本上，一名4环法师手握这根稀世级法杖时，超载打出的威力就能堪比5环法师，甚至某些魔法（如极少数单体魔法火球术、琥珀之矛）能够接近6环法师的程度了

　　至于那面【永恒烈焰战旗】，卡尔只是看了看它那永不熄灭的魔法火焰和附带的军团强化效果，就满意地收了起来。好东西，将来武装亲卫队或者作为关键时刻的士气鼓舞利器，都非常合适。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冥想而有些僵硬的身体，走到塔窗前。

　　窗外阳光正好，营地一片安宁。远处，他似乎看到一抹深紫色的身影，正骑着那头暗金色的巨大蝎尾狮，在营地边缘盘旋了一圈，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东方飞去，很快消失在蔚蓝的天际线。

　　走了啊。

　　卡尔看了两眼，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轻松。

　　“好了，障碍扫清，实力提升，货物备齐……”他搓了搓手，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是时候，去会会那支传说中的大商队，顺便……拜访一下我们‘友善’的焰阳骑士团邻居了。”

　　“哦，对了，还有那瓶‘青春之泉’。”他想起那支温暖如晨曦的完美药剂，笑容更深了些，“希望那位‘冬天的阳光’，会喜欢这份小小的‘见面礼’。”

　　走出塔门之前，他顺便接了个之前就看中的任务。

　　【神圣指引任务3：金色暮光与焰阳之约】

　　【美酒已熟，是时候让它流向最需要、也最能体现其价值的地方了。与焰阳骑士团建立稳固的贸易关系，不仅能带来丰厚的金王冠，更能将血茵领的名字与“优质”、“可靠”等词汇绑定，为未来的深入合作铺平道路。】

　　【任务要求：成功向风暴黎明要塞的焰阳骑士团销售至少100瓶【心魂之火】葡萄酒与4瓶【女神之吻】白兰地，并达成一项长期供应协议。交易过程需保持友好，不得引发宗教或道德争议。利用此次交易，将焰阳骑士团声望从【友善】提升至【尊敬】。】

　　【任务难度：★★☆】

　　【任务奖励：神恩 160点，通用魔法熟练度 800点，抽奖机会X3，稀世级装备【阿舒尓之书】x1。（这是一本以古龙皮肤作为封面的奥术古籍，里面记载了许多关于咒语施放与克制的知识，提升法术威力，增加魔法之风储备上限）】

　　这个任务正好跟这一趟旅程重叠，而且奖励的【阿舒尓之书】也是稀世级的魔法书。

　　一根法杖、一本魔法书，法师的主副手装备就集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