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绿皮军阀·硬脸和兵临城下
法师领主的神选种田系统 · 幸运神选 · 6,104 字
埃德加率领着残存的部队，且战且退，很快就将狂怒的绿皮战帮引到了血茵河谷上游的一处干涸谷地。
这里地势狭窄，东侧是风化严重的血角山峭壁，河床上遍布大小不一的碎石，只有零星几簇耐旱的荆棘在石缝间顽强生长，是进行伏击的理想地点。
当最后一名人类士兵退入河谷深处，而大部分绿皮也涌入这相对狭窄的空间时——
“为了尤里克！碾碎他们！”
一声如同极地寒风般冷酷的怒吼从河谷东侧的峭壁上同时响起！
下一刻，菲利普与莫瑞斯这两位身披【精钢板甲】、如同钢铁巨神般的白狼骑士，分别率领着数十名精锐的尤里克侍从，如同雪崩般从坡顶猛冲而下！
他们手中的战斧在正午的阳光下反射着【破甲锋刃】特有的致命寒光，如同一道钢铁洪流，瞬间就将绿皮队伍从中截断、分割包围！
“WAAAGH?!哪儿来的更多虾米？！”一名兽人小子刚砍倒一名诱敌的人类士兵，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侧面冲来的菲利普一记势大力沉的【怒焰之辉】劈开了半边肩膀，带着错愕的表情倒下。
“哈哈哈！来得好！正好俺还没砍过瘾！”另一名黑兽人见到新的强敌，不惊反喜，挥舞着巨斧迎向莫瑞斯。
然而，莫瑞斯根本不与他硬拼，利用白狼骑士的敏捷侧身避开重劈，手中闪烁着锋利光芒的战锤【碎颅者】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砸在了黑兽人的膝盖侧后方！
“咔嚓！”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黑兽人痛苦的咆哮，他那庞大的身躯瞬间失去了平衡，单膝跪地。
不等他挣扎起身，周围数名尤里克侍从已经如同饿狼般扑上，闪烁着寒光的战斧精准地劈向他的颈甲缝隙和腋下等薄弱处！
纵然黑兽人甲厚力大，在多名拥有【破甲锋刃】加持的精锐围攻下，也很快发出了不甘的垂死怒吼，庞大的身躯重重倒地。
与此同时，河谷的高处，兰斯特指挥的火枪队也展现了【精准祝福】的威力。他们冷静地瞄准下方混乱战团中那些特别显眼、试图组织抵抗的绿皮头目或兽人小子。
砰！砰！砰！
弹丸划破空气，精准地命中目标。一个正挥舞着旗帜哇哇乱叫的地精，脑袋瞬间像熟透的果子般炸开；
一个试图从背后偷袭菲利普的兽人小子，被数发子弹同时击中后背，踉跄着扑倒在地。
绿皮的攻势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打击打懵了。他们固有的混乱天性在陷入绝对劣势时开始暴露无遗。
“不好啦！虾米太多啦！快跑啊！”一个地精尖叫着，丢掉了手里的小刀，转身就想往河谷外跑，嘴里还念叨着不知从哪儿听来的、半懂不懂的人类谚语：“有句胆小鬼的名言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老大们顶住，俺去叫援兵！”（虽然他们根本没有援兵）
“闭嘴，渣渣！”一个兽人小子一巴掌把那个地精扇飞，但自己脸上也露出了犹豫，“呃……好像……是有点打不过了？这些虾米的斧头有点疼！”
“胡说！俺还能打！”另一个兽人小子不服气地吼道，但眼睛却不断瞟向出口方向。
失去了黑兽人的强力压制和指挥，剩下的绿皮很快从“WAAAGH!!!”的狂热陷入了“该逃命还是该死战”的混乱争论和各自为战中。
一些凶悍的还在负隅顽抗，但更多的开始寻找逃跑路线，甚至为了争夺更好的逃跑位置而互相推搡、咒骂起来。
兵败如山倒！
“追击！一个不留！”卡尔的声音冷静地从后方传来，他站在一处高坡上，手中的【自然低语者】法杖轻点地面，并未直接参与战斗，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定心丸，同时警惕着可能出现的绿皮萨满或更大的威胁。
得到命令，埃德加和菲利普立刻翻身上了侍从牵来的战马。
“为了血茵领！为了领主！”埃德加高举【破晓长剑】，金色的骑士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为了尤里克！杀光这些绿皮杂碎！”菲利普发出狼嚎般的战吼，一马当先。
两名强大的骑士如同离弦之箭，沿着干涸的河谷，向着溃逃的绿皮发起了迅猛的追击。
战马铁蹄踏碎砾石，剑光闪烁，将那些试图逃跑的绿皮一个个砍倒、踏碎。溃散的绿皮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在骑士无情的追杀下，哭爹喊娘，却难逃覆灭的命运。
追击持续了近十里，直到最后一个能看到背影的绿皮被菲利普的战斧劈成两半，整支绿皮巡逻队被彻底歼灭，无一生还。
战斗结束后，士兵们开始打扫战场，将绿皮的尸体，主要是那两名黑兽人和一些兽人小子的尸体汇聚到河谷中央。
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
埃德加来到卡尔面前，卸下头盔，脸上带着战斗后的疲惫与凝重，他指着那两具格外显眼的黑兽人尸体，沉声汇报：
“领主大人，如您所见。三名黑兽人，装备精良，纪律……相对绿皮而言算不错了。他们盔甲上的标记，”他用剑尖指了指那个被碾碎的骷髅图案，“和之前情报中提到的‘碾骨者’部落标志完全一致。这支巡逻队，绝对是‘硬脸’麾下的精锐前锋无疑。”
他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血迹，继续说道：“虽然我们这次干净利落地解决了他们，没有放跑一个。但是，领主大人，这么一支三十多人的、包含三名黑兽人的精锐战帮突然失踪，‘硬脸’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一定会派出更多的队伍，沿着血茵河上下游大肆搜寻。我们主营地的位置，暴露只是时间问题。”
埃德加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卡尔：“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闻言，卡尔眉头微蹙，深吸一口气，空气中还弥漫着硝烟与血腥的味道。
他看向身旁圆脸上溅满绿色血迹的菲利普，沉声问道：“菲利普，施马林镇长那边的援军，还没有任何消息吗？”
菲利普闻言，原本因胜利而亢奋的情绪顿时被一股怒火取代，他狠狠啐了一口，骂道：“尤里克在上！那个老混蛋！我现在算是明白哈拉尔德大师为什么骂他蠢货了！连我都忍不住想锤爆他的脑袋！”
“只是让他召集一支援军，这都过去多久了？连个影儿都没见到！他不会被吓傻了，还在那里犹豫不决吧？！”
卡尔的眼神平静无波，冷静地说道：“抱怨无用，菲利普。施马林镇长他没有理由怠慢，很可能是被什么事情给耽误了一点时间。”
“只是敌人不会等到我们准备好了一切，再彬彬有礼地敲响大门发起战斗。现实就是，我们必须依靠自己，在风暴彻底降临前，抓住每一丝机会。”
他的目光扫过尸横遍野的河谷，语气斩钉截铁：“我们现在的目标非常明确——想尽一切办法，拖延碾骨者部落发现我们主营地的确切位置和时间！”
他立刻下达一连串命令，语速快而清晰：
“埃米尔！”他看向一旁脸色苍白的前林业官，“你立刻出发，骑上最快的马，先去银矿哨站，将这里的情况告知劳伦斯团长，决战的时间要到了，请他们即刻动身吧。”
“然后，立刻赶往威格森道夫镇，当面催促施马林镇长和老艾萨克！告诉他们，血茵领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我们需要他们承诺的士兵和物资，立刻！马上！”
“是！领主大人！”埃米尔·哈特曼知道情况紧急，他有能够提前避开麻烦和危险的天赋，是最佳的使者，援军的事情就指望他了！他迅速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卡尔继续部署：“领地内，所有非必要的生产活动暂停！埃德加，由你负责，立刻召集领地内所有能拿起武器的青壮年男性，进行最基本的军事训练！告诉他们，现在不是吝惜体力的时候，只有拿起武器，守住家园，活下来，我们才有资格谈论未来的发展！”
埃德加骑士上前一步，他擦拭着【破晓长剑】上的绿色血污，脸上带着一丝属于焰阳骑士的骄傲，汇报道：“领主大人，关于民兵，我们并非从零开始。”
“自从我与阿德里安祭祀来到血茵领，在休息日，我们便会组织愿意学习的领民，进行基础的队列、长矛使用和信仰教导。目前已经有一支大约二十人左右的民兵队伍初具雏形，他们缺乏实战经验，但纪律和信念远胜寻常征召兵。”
“很好！”卡尔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埃德加，这支民兵队伍由你继续负责强化训练！告诉他们，考验他们信仰和勇气的时候到了！”
他最后看向河谷中那些绿皮尸体上的装备：“领地内所有铁匠，包括葛罗姆大师工坊的学徒，暂停其他一切任务，全力将这些缴获的绿皮装备回炉、修复、改造！哪怕只能多打造出一面盾牌，一杆长矛，也是好的！”
命令如同石子投入湖面，激起层层涟漪，整个血茵领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起来，为即将到来的全面冲突做最后的、也是最紧张的准备。
就在血茵领全力整军备战的几乎同一时间，在血茵河的中下游，靠近血角山阴影笼罩下的一片巨大而杂乱的营地里。
碾骨者部落的老大——“硬脸”，正迈着沉重而霸气的步伐，从一个散发着霉味和浓烈“耗子”（绿皮对鼠人的称呼）腥臭的地道口里钻出来。
“硬脸”人如其名，他的面容仿佛被铁匠用锤子胡乱砸过，布满了扭曲的疤痕和隆起的肉疙瘩，最显眼的是他嘴角一颗突出的獠牙齐根断掉，只留下一个粗糙的断茬。
这并非天生的缺陷，而是他荣耀的勋章——正是在一场争夺首领地位的、酣畅淋漓的决斗中，他被前首领斯卡洛克一记重击打碎了牙齿，但他也凭借更凶狠的蛮力和不死不休的韧劲，硬生生扛住了攻击，并最终将斯卡洛克驱逐出了部落。
自那以后，他就成了“硬脸”，用绝对的强硬和好斗统治着碾骨者。
他最近心情相当不错，一直带着小子们在地道里追砍那些偷偷摸摸、叽叽喳喳的“耗子”。
对“硬脸”来说，没有什么比一场痛快的架更能让他开心的了，尤其是对手还是著名的莫尔德金鼠人氏族，这些鼠辈虽然狡猾，但砍起来同样带劲。
听说“硬脸”老大这里天天有架打，还能砍“耗子”，血角山周围闻风而来的绿皮小子和地精们纷纷投靠，让碾骨者部落的规模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硬脸”的威望也水涨船高——他能找到架打，而且总能带着大家打赢，还有比这更完美的老大吗？
他刚拍掉盔甲上沾着的鼠人毛和灰尘，一个瘦小的地精就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恐惧，离得老远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尖声叫道：“老……老大！不……不好啦！”
“硬脸”的好心情被打断，布满血丝的眼眸不耐烦地瞪了过去，低沉的声音如同滚石：“咋呼什么？渣渣！没看见老子刚砍完耗子正爽着呢？”
那地精吓得浑身哆嗦，结结巴巴地说：“是……是‘铁下巴’他们那队……出去巡逻的那队……没……没回来！约定的时间早过了！连个报信的地精爬爬都没见着！”
“什么？”“硬脸”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那仅存的独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红光。“铁下巴”可是他手下的好手，带着两个黑大个和三十来个能打的小子，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就没了？
他巨大的、覆盖着铁甲的手掌猛地伸出，一把攥住了那个报信地精的细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浓重的、带着血腥和地下霉味的气息喷在地精脸上：“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他们去哪儿了？！”
“是……是血茵河上游方向……”地精被掐得直翻白眼，双腿乱蹬，“之前……之前好像有小子说……在那边……闻到过虾米的味道……”
“虾米？！”“硬脸”的独眼瞬间亮了起来，那不是恐惧，而是极度兴奋的光芒！新的敌人！新的架可以打！
他随手将快要窒息的地精像扔垃圾一样甩飞出去。那地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哇哇乱叫着撞进一堆破烂的帐篷里，惹得附近几个看热闹的兽人小子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虾米！是虾米！”硬脸兴奋地咆哮起来，声音震得整个营地仿佛都在颤抖，“总算有点像样的对手了！砍耗子都快砍腻了！”
他巨大的脚掌重重踏在地面上，开始像一头被激怒的巨兽般在营地里踱步，任何挡在他路上的东西——无论是堆放的食物、打盹的地精，还是反应慢了点的小子——都会被他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或撞飞。
一个倒霉的地精正蹲在地上啃蘑菇，没注意到老大过来，直接被“硬脸”像踢皮球一样踢得翻滚出去老远，手里的蘑菇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坐在地上茫然地眨着眼睛。
“找！都给俺去找！”硬脸挥舞着堪比小型攻城锤的拳头，对着聚拢过来的头目和小子们怒吼，“把‘铁下巴’给俺找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把那些躲躲藏藏的虾米给俺揪出来！俺要亲自碾碎他们的骨头！”
“硬脸”的怒吼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整个碾骨者部落。听到有新的“虾米”可以砍，而且可能还是能干掉“铁下巴”的硬茬子，绿皮们非但没有丝毫恐惧，反而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狂热！
“WAAAGH!!!砍虾米去！”
“为了硬脸老大！为了架打！”
“俺的大斧已经饥渴难耐啦！”
混乱而兴奋的咆哮声震耳欲聋。
几乎不需要什么严密的组织，数以百计的绿皮——从嗷嗷乱叫、挥舞着各种破烂武器的地精，到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的兽人小子，乃至一些骑着丑陋野猪的野猪小子和推着粗糙破烂战争车垒的技工地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乌泱泱地离开了营地，沿着血茵河，主要朝着上游方向涌去。
他们像是漫山遍野的蝗虫，又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群，带着纯粹的、毁灭性的欢乐，对沿途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展开了粗暴而高效的搜索。
岩石被推开，灌木被践踏，任何可疑的角落都会迎来一阵乱砸和嚎叫。
面对如此汹涌而来的绿色狂潮，菲利普深知，单纯的伏击和骚扰已经无法阻挡他们的推进
。他不得不放弃了对武装侍从进行最后磨合训练的计划，亲自率领着【血茵尤里克之怒第一连队】的精锐，前出至预设的阻击区域，像一颗坚硬的礁石，试图阻挡并减缓这股毁灭性的洪流。
战斗在血茵河上游沿岸的戈壁与碎石滩上激烈爆发。
第一天，在距离血茵领主营地约五十里的地方，菲利普依托一处狭窄的河湾建立了防线。尤里克侍从们结成紧密的阵线，闪烁着【破甲锋刃】的战斧如同死亡的森林。
绿皮的第一波冲锋主要由兴奋过度的地精和少量兽人小子组成，他们狂叫着撞在钢铁壁垒上，瞬间就被精准而致命的斧劈砍得支离破碎。
火枪队在兰斯特的指挥下进行齐射，【精准祝福】让铅弹有效地放倒了冲在前面的头目。
绿皮的尸体在阵前堆积，但他们毫无惧色，反而更加兴奋，后续的兽人小子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猛攻。
菲利普甚至不得不亲自出手，用【怒焰之辉】斩杀了两个试图突破侧翼的兽人头目，才勉强稳住阵线。
在给予绿皮大量杀伤后，趁着夜色，菲利普下令部队交替掩护，向后撤退了十里。
第二天，在距离主营地约四十里的另一处高地，战斗变得更加惨烈。绿皮的数量明显增多，出现了更多穿着粗糙铁甲的兽人小子，甚至有几个骑着巨大蜘蛛的蜘蛛骑手试图从侧翼包抄。
尤里克侍从们的【磐石意志】发挥了作用，面对怪物的嚎叫和蜘蛛的毒液，阵列依然稳固。但绿皮的攻势如同潮水，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
菲利普和莫瑞斯如同救火队员，哪里阵线危急就冲向哪里，【白狼之佑】数次被激发，冰冷的狂怒加持着士兵们的武器，将绿皮的进攻一次次击退。
然而，敌人的压力实在太大，连队的伤亡开始出现。在又一次击退绿皮的猛攻后，阵线再次被迫后撤十里，来到了距离主营地三十里的位置。
第三天，战斗的强度达到了新的高度。绿皮似乎认定了这支顽强的人类军队就是他们的目标，更多的战帮汇聚过来。
“硬脸”麾下的黑兽人开始出现在战场上，这些沉默的重甲步兵给尤里克侍从们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即使有【破甲锋刃】，也需要数名士兵合力才能勉强放倒一个。
菲利普的圆脸上沾满了干涸的血迹和汗水，铠甲上布满了砍凿的痕迹。连队的伤亡在持续增加，士兵们虽然依旧坚定，但体力和精神都逼近了极限。
他们且战且退，利用每一个有利地形进行节节抵抗，但绿色的浪潮依旧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着。
到了这天傍晚，防线已经后退到了距离血茵领主营地仅二十里的最后一道天然屏障——一处相对陡峭的碎石坡后。
站在坡顶，已经能隐约望见远方血茵河谷那片熟悉的绿色，以及更远处领主城堡的模糊轮廓。
一旦绿皮突破了这里，血茵领的位置，将会彻底暴露在绿皮视线当中。
菲利普叫来一名最机警的侍从，声音因疲惫而沙哑，却带着一股紧迫感：“立刻回去，禀报领主大人！我们已退至最后防线，距离领地仅二十里！绿皮数量远超预期，攻势凶猛！”
“我们最多再坚持一天……不，可能只有半天！让领主大人……做好最后的准备吧！怪物……随时可能兵临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