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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节

第三十章 入局

沉沦游戏 · 佚名 · 7,951 字

办公室外,秘书林小雨坐在工位上,手里的笔已经停了很久。

她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眉头越皱越深。

那个姓林的男人,是她亲自带进去的。九点十分,她核对了预约,把人领到沈总门口,看着他推门进去。然后她就回了工位,继续处理手头的文件。

可后来呢?

她进去汇报的时候,办公室里只有沈总一个人。那个男人不见了。她当时没多想,以为是沈总让他从侧门走了——顶层确实有一部直通地下车库的专用电梯,客户偶尔会走那边。

但不对。

那部电梯需要沈总的指纹授权。而且,她刚才出来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那部电梯的方向。指示灯是灭的,停在B3,已经很久没动过了。

也就是说,那个男人没有从侧门离开。

林小雨的脑子里闪过刚才的画面:沈总通红的脸,抓着桌沿泛白的指节,那声没压住的呻吟,还有那股说不上来的气味。

她的脸慢慢烧了起来。

她忽然想起了更多细节。她进去汇报的时候,沈总的声音是抖的,呼吸是乱的。她问沈总是不是不舒服,沈总说是肚子不舒服。可肚子不舒服,为什么脸会红成那样?为什么额头会冒汗?为什么那双总是凌厉的眼睛,会泛着水光?

还有那气味。

那股若有若无的、腥甜的气味。她当时以为是办公室新换的香氛,可现在回想起来,那味道黏腻而暧昧,像是……像是某种她只在深夜偷偷看过的东西里闻到过的味道。

林小雨的呼吸急促起来。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确认走廊里没人,然后极轻极轻地、像做贼一样,把椅子往办公室门的方向挪了挪。

门是隔音的。她什么都听不见。

可她就是忍不住去听。

她想起沈总让她出去时,那声音里压着的、几乎要绷断的颤。她想起自己转身离开时,身后似乎有一声极轻极轻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她当时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现在她知道了。

那个男人,那个姓林的、长得很好看的男人,根本没有走。他一直在办公室里。在桌下。在她汇报季度数据的时候,他就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底下,对沈总……

林小雨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她飞快地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凉水,可那股热度还是从脖子一路烧到了耳朵尖。

她在清源资本干了三年,给沈曼秋当了三年秘书。她见过沈总在谈判桌上拍桌子,见过沈总在董事会上把一群男人驳得哑口无言,见过沈总连熬三个通宵还化着妆去路演。那个女人在她心里,是一块永远打不碎的钢板。

可刚才,那块钢板,在她汇报销售数据的时候,被桌下的男人弄得差点叫出声来。

林小雨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她不知道该震惊,该害怕,还是该做点什么。她只是坐在那里,盯着那扇门,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和沈总是什么关系?

她要不要……进去看看?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她不敢。她只是个小秘书,她什么都不敢做。可她又忍不住去想——那扇门后面,现在正发生着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在微微发抖。

林小雨深吸一口气,逼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电脑屏幕上。她打开沈总的日程表,机械地翻着,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的脑子里全是那扇门,全是沈总那张潮红的脸,全是那股黏腻的、挥之不去的气味。

过了很久,门开了。

林小雨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起头。

是那个男人。林辰。

他走了出来,衣衫齐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反手把门轻轻带上,动作自然得像只是开完了一场普通的会。

他朝林小雨的方向看了一眼。

就一眼。

林小雨的心脏几乎停跳。她慌忙低下头,假装在敲键盘,可手指抖得连一个完整的词都打不出来。

林辰从她工位前走过,脚步不疾不徐。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朝电梯方向走去。经过她身边时,林小雨闻到了一种气味——和办公室里那股味道一模一样,黏腻的,腥甜的,像被体温捂热的某种气息。

她屏住了呼吸。

林辰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钮,电梯没来。他停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回来。

林小雨听到脚步声折返,浑身一激灵,头埋得更低了。

“林小雨。”林辰开口。

她的肩膀猛地一抖,像被点名的小学生一样,极慢极慢地抬起头。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神躲闪,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你知道了。”林辰说。不是疑问句。

林小雨的瞳孔骤然收缩。她飞快地摇头,又飞快地点头,最后像卡住了似的僵在那里,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她的声音又小又抖,像风里的柳絮。

林辰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

几秒后,林小雨像被压垮了,整个人软在椅子里,用那种细若蚊蚋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我……我就是猜的……沈总她……您一直在里面……对不对……”

林辰走到她工位旁,俯下身,压低声音:“你猜得很对。所以,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

林小雨抬头看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第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你这张嘴,迟早会露。”林辰说,“第二——”

他顿了顿,朝沈曼秋办公室的方向偏了偏头:“进去,跟你的沈总一起,坐实你猜到的那些事。这样你就不只是‘猜对的人’,而是‘自己人’。”

林小雨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呼吸急促得像是要背过气去。

“我……我不敢……”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沈总会开除我的……我好不容易才……我不能丢这份工作……”

“正因如此。”林辰说,“你自己选。”

林小雨坐在那里,浑身发抖。她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工作,房租,沈总那张潮红的脸,办公室里那股腥甜的气味,还有她夜里躲在被子里偷偷看过的那些东西。那些画面和眼前这个男人重叠在一起,像一锅煮开的水,咕嘟咕嘟地翻着泡。

她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

林辰推开沈曼秋办公室的门。沈曼秋还坐在总裁椅上,衣服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只是丝袜还是破的,脸上的红晕也没褪尽。看到林辰带着林小雨进来,她的眉头拧了一下,随即像明白了什么,疲惫地叹了口气。

“你连她都不放过。”沈曼秋说,声音沙哑。

“她早晚会坏事。”林辰说,“不如现在收进来。”

沈曼秋看了林小雨一眼。林小雨站在门口,低着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你自己愿意吗?”沈曼秋问。

林小雨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嘴唇抖得厉害。她看了沈曼秋一眼,又看了看林辰,最后用那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我愿意……”

沈曼秋没再说什么。她只是靠回椅子里,把脸别了过去。

林辰拉着林小雨,走出了办公室,拐进了顶层角落的卫生间。

这间卫生间平时只有沈曼秋和几个高管用,此刻空无一人。林辰把林小雨推进去,反手锁上了门。

“咔哒”一声,像一道命运的锁扣。

林小雨靠在洗手台上,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叶子。她的职业套装是藏青色的,衬衣领口系得一丝不苟,裙子堪堪过膝。她戴着细框眼镜,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小髻。此刻,那张平时温和得体的脸上,全是恐惧和一种被强行点燃的、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

“沈总……沈总真的是在办公室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您……您一直躲在桌下……”

“你猜对了。”林辰说,走到她面前,解开了自己的皮带,“现在,轮到你。”

林小雨看着他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瞳孔猛地放大。那上面还残留着沈曼秋的爱液,湿淋淋的,在卫生间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她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腰抵上了冰凉的大理石台面。

“我……我没做过……”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没做过……我还是……我还是……”

她说了一半,像被什么哽住了,脸烧得更厉害。

“还是什么?”林辰问。

“还是……处女……”林小雨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林辰的眼神微微一动。他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今天,你就不是了。”他说,“跪下去。”

林小雨抖着腿,慢慢地、极慢极慢地跪了下去。她的膝盖碰到冰凉的瓷砖,整个人缩成一团。她仰起脸,透过泪光看着眼前那根狰狞的肉棒,闻到了那股混合着沈总体液的腥甜气味。

“用你的嘴。”林辰说。

林小雨伸出手,指尖抖得像风中的烛火,轻轻地握住了那根肉棒。好烫。好硬。她闭上眼睛,像下了天大的决心,把脸凑了上去。

她的嘴唇先是在龟头上碰了一下,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然后,她伸出舌头,极轻极轻地舔了一下马眼。那滴腺液混着沈曼秋的爱液,黏在她的舌尖上,腥咸中带着一丝甜。

“唔……”她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像是被那味道击中了。

她张开了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啊……”林小雨的口腔又小又热,舌头生涩地垫在下面,牙齿偶尔会刮到柱身。她不会,真的不会,动作笨拙得厉害,像一只第一次喝奶的小动物。但正是这份生涩,让林辰格外受用。

“用嘴唇包住牙齿。”林辰说,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林小雨听话地调整着,嘴唇努力地包着牙齿,把肉棒含得更深。她的唾液大量分泌,顺着茎身流下来,把整根肉棒浸得湿滑。她的喉咙因为异物入侵而发出轻微的干呕声,但她没有退开,反而更努力地吞进去。

“咕……唔……嗯……”她的呻吟和吞吐声混在一起,在空荡的卫生间里回荡。她的眼镜歪了,头发散了,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她的职业套装还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可她的嘴却已经变成了另一个样子。

林辰抓着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抽插。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林小雨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手却不知不觉地扶上了林辰的大腿,像在迎合。

“你的沈总刚才也这样含过我。”林辰说。

林小雨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喉咙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液从她的腿间涌了出来,打湿了她的内裤。仅仅是一句话,就让她有了反应。

林辰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林小雨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被撑得红肿,下巴上挂着长长的银丝。她的眼镜已经彻底歪了,一只镜片甚至被呼出的热气蒙上了一层白雾。

“起来。”林辰说,“坐到台子上。”

林小雨软着腿站起来,被林辰扶上了洗手台。冰凉的台面贴着她的臀,她整个人缩了一下。林辰蹲了下来,抓住她的两只膝盖,把她的双腿慢慢分开。

“不要……那里不要……”林小雨慌乱地并拢腿,却被林辰牢牢地固定住了。她的裙子被推到腰间,两条腿光裸着,像两截剥了壳的嫩葱。

林辰伸手,把她的内裤褪到脚踝。那片最私密的地方终于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林辰的目光落下去,停住了。

那里光洁得没有一根毛发。

她的整个阴阜白嫩得像是新剥的鸡蛋,没有一丝毛发,两片粉嫩的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枚含苞的花。花唇间那条细缝极窄,几乎看不见里面的颜色,只有一点晶亮的液体从缝里渗出来,昭示着她此刻的状态。

她是白虎。

一个处女,还生着一只光洁无毛的嫩鲍。

林辰的眼神暗了下去。他伸出拇指,极轻极轻地拨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那触感嫩得惊人,滑得惊人,像两片被温水浸透的花瓣。里面是鲜嫩的粉红色,处女膜清晰可见——那层薄薄的肉膜就横在穴口往里不到两指节的地方,中间一个极小的孔,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

“你没长毛。”林辰说。

林小雨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把脸别到一边,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我从小就这样……同学都笑我……说我是不是有病……我不敢去公共浴室……也不敢交男朋友……”

她顿了顿,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所以……所以我到现在……还是……”

林辰的拇指在她的穴口轻轻打着圈。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在他掌心里拉出银丝。那两片小阴唇被他的手指碰得微微颤抖,像两片被风吹动的嫩叶。

“你的逼很美。”林辰说,“比长毛的还美。”

林小雨的呼吸猛地一滞。她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剧烈地颤了一下,一股新的热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林辰的手。

林辰没有再说话。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啊——!”

林小雨的尖叫声在卫生间里炸开。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后脑勺撞在后面的镜子上。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洗手台的边缘,指节泛白。她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从未。那种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像一条温热的鱼在游动,让她整个人都慌了。

林辰的舌尖从她的会阴开始,极慢极慢地往上舔。她那里光洁无毛,舌尖扫过去时没有任何阻碍,像在舔一块温热的、滑腻的玉。那股触感让林辰都微微一颤——太嫩了,嫩得像是含在嘴里就会化掉。

“不要……那里脏……啊……”林小雨哭喊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栗。她的双腿拼命地想并拢,却被林辰的肩膀牢牢地顶住了。

林辰的舌尖落在那两片紧闭的小阴唇上。他极轻极轻地用舌尖把它们分开,像在剥开一朵含苞的花。那两片嫩肉在他的舔弄下渐渐张开,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内里。林辰的舌尖探进去,轻轻一扫。

“啊——!”

林小雨整个人像被弹了起来。她的臀部猛地抬起,又重重地落回台面上。那股从未有过的刺激从下身直冲头顶,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的脊椎。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两条腿架在林辰的肩上,脚趾蜷得死紧。

“你的味道……”林辰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的爱液,亮晶晶的,“很干净。”

林小雨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地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疯狂地翕动,像一张失去了控制的小嘴,一开一合地吐着水。她恨自己的身体,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脑子诚实一百倍。

林辰重新低下头,含住了她那粒小小的、已经肿起来的花核。

“啊——!不要吸——!那里——!”

林小雨的尖叫声变了调。她的花核被林辰含在嘴里,用舌尖快速地拨弄,又用嘴唇轻轻吮吸。那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得让她几乎要昏过去。她的身体像一尾被按在案板上的鱼,在洗手台上剧烈地扭动,把台面都蹭得发烫。

林辰的一根手指探入她的穴口。那里极紧,像一枚从未被开启的肉环。他的指尖刚进去,就被那圈嫩肉死死地箍住了。他没有强行深入,只是极轻极轻地抽动,配合着舌头在她花核上的攻势。

“啊……啊……我不行了……有什么……有什么要出来了……”林小雨的呻吟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慌乱。她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那种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又麻又胀的感觉,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冲垮。

“别忍。”林辰说,手指加重了力度,“让它出来。”

“啊——!”

林小雨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林辰的下巴上。她高潮了,第一次,在一个男人的舌头和手指下,在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处上。

【林小雨:高潮一次。】

林小雨瘫软在洗手台上,浑身像被抽去了骨头。她的腿还架在林辰的肩上,无力地垂着。她的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翕动,像一只刚被喂饱的小嘴。她的脸上全是泪和汗,眼镜早就掉了,落在台面上。

“还没完。”林辰站起来,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抵住了她湿滑的穴口。

“我要进去了。”林辰说,“会疼。”

林小雨咬着嘴唇,用力地点了点头,眼泪从下巴滴落。

林辰的龟头缓缓地挤开她的穴口。那入口紧得惊人,像一枚从未被开启的肉环。他的冠状沟刚一进去,就被那圈嫩肉死死地箍住了,像有无数只小手在往外推。

“疼……啊……”林小雨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洗手台的边缘,指节泛白,“好疼……太大了……”

林辰没有停。他扶着她的腰,缓缓地、坚定地往里推进。那层处女膜就在前方,薄薄的,像一道脆弱的屏障。他的龟头抵上去时,林小雨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发出一声像小动物一样的哀鸣。

“忍一下。”林辰说,然后猛地一挺腰。

那层膜像纸一样被捅破了。

“啊——!”

林小雨的尖叫声在卫生间里炸开。她的身体像被劈开了,从穴口到深处,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地痉挛。那层薄膜碎裂的瞬间,一缕鲜红的血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在雪白的大腿上画出一道刺目的红。

林辰停住了,给了她适应的时间。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极紧,紧得像从来没有被进入过。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从四面八方绞上来,像无数条温热的蛇,同时缠住他的肉棒。她的穴口像一枚滚烫的橡皮环,死死地箍着他的根部。

“你已经不是处女了。”林辰俯下身,咬着她的耳朵说。

林小雨的眼泪流下来,但她的身体却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放松。疼痛正在褪去,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饱胀感从下身蔓延开来。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正深深地插在她的身体里,把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撑得满满的。

“动吧……”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带着哭腔和一种认命般的解脱,“我不疼了……”

林辰开始抽插。他的动作不快,但极重,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林小雨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往前倾,她的额头几乎要磕到镜子上。她的乳房在衬衣里剧烈地晃动,把扣子绷得紧紧的。

“啊……啊……好奇怪……里面……里面好麻……”林小雨的呻吟带着哭腔和一种她自己都不明白的迷乱。她的身体在快感和疼痛的交替中颤抖,那光洁的阴户被肉棒撑得大开,两片粉嫩的小阴唇被翻进翻出,像两片被暴雨打湿的花瓣。

“看着我。”林辰说。

林小雨抬起头,透过那面镜子,她看见了身后的男人,看见了自己那张潮红的、写满了欲望和绝望的脸。镜子里,她的裙子被掀到腰上,两条腿光裸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正在她光洁无毛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混着血丝的白浆。

“这就是你猜到的那些事。”林辰说,“现在你也在做了。”

林小雨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林辰的肉棒。她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

“啊……啊……林先生……我不行了……我要……我要尿了……”她哭喊着,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那不是尿。”林辰说,加快了速度,“那是你的高潮。去吧。”

“啊——!”

林小雨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滚烫的热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在洗手台的大理石面上。她高潮了,第一次被插入,就在这卫生间的洗手台前,被林辰干到了绝顶。

【林小雨:高潮两次。】

林辰没有停。他把林小雨翻过来,让她坐在洗手台上,从正面重新进入。

“啊——!”林小雨的尖叫声更高了。她的背抵着身后的镜子,整个人被顶得往上窜。她的双腿盘上林辰的腰,把他夹得死紧。那光洁的阴户在正面进入的姿势下完全暴露,林辰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肉棒如何撑开她粉嫩的穴口,如何把她那两片小阴唇挤得向外翻卷。

“你和你的沈总,以后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林辰说,疯狂地抽插,“你闻到的那些,以后会经常闻到。”

林小雨的眼泪流下来,但她的身体却更加用力地迎合。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在卫生间里回荡。

“啊……啊……林先生……我要死了……啊……”她的淫语带着哭腔和彻底的沉沦,“我……我是你的了……啊……我什么都听你的……”

林辰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那些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肉棒。她的爱液喷了一波又一波,和着那缕已经淡去的血丝,把洗手台都打湿了。

“要去了……啊……我要去了……”林小雨的身体猛地绷紧,第三次高潮席卷了她。

林辰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精液喷涌而出。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去,灌满了她的子宫。林小雨被烫得浑身痉挛,她的尖叫声像一把刀,划破了卫生间的宁静。

【林小雨:高潮三次。林辰内射完成。】

林辰退出她的身体。精液混着爱液,还有那最后一点淡红的血丝,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滴在地板上。那光洁无毛的阴户此刻一片狼藉,两片小阴唇被操得向外翻着,穴口大张,白浆混着血丝挂在上面。

林小雨瘫软在洗手台上,职业套装凌乱不堪,裙子堆在腰间,内裤挂在脚踝上。她的眼镜掉在一边,脸上全是泪痕和汗迹。

林辰整理好衣服,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

“现在,去洗把脸,整理好衣服。”林辰说,“然后回到你的工位上,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小雨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神涣散,嘴唇红肿,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

“我……我还能回去吗……”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

“你只能回去。”林辰说,“你的沈总还在等你。”

林小雨慢慢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扶着洗手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把内裤重新穿好。她能感觉到林辰的精液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来,浸湿了她刚提上去的内裤。

她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她的脸还红着,眼睛还湿着,但她的眼神里,多了某种以前没有的东西。

林辰打开门,走了出去。林小雨跟在他身后,低着头,走路时两条腿还在打颤。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自己刚被破开的身体在隐隐作痛,那是一种奇异的、疼痛和满足交织的感觉。

走廊里依然安静。

林小雨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她的内裤湿透了,粘糊糊地贴着皮肤。她打开电脑,屏幕上还是那个没打完的文档。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

沈曼秋办公室的门开了一条缝。

沈曼秋靠在门框上,看着林小雨的背影,又看向林辰。她的眼神很复杂,像在说“你真够狠的”,又像在说“我早就知道会这样”。

林辰朝她点了点头,然后走向电梯。

这一次,电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