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夜潮
沉沦游戏 · 佚名 · 5,243 字
储物间里没有光。
林辰靠着墙坐在地上,一箱矿泉水硌着他的后背。门缝里漏进来一线极淡的光,是从客厅那边透过来的。那光在黑暗里浮着,像一条随时会断的细线。他听得到外面的声音——程野和林薇儿在客厅里说话,电视开着,声音不大不小。
“这汤真好喝。”程野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满足的鼻音,“我老婆手艺真的没得挑。”
“你少来。”林薇儿的声音又轻又软,和刚才在储物间里那个哭着喊“操死我”的女人判若两人,“就你会说好听的。”
“我说真的。”程野似乎在笑,“等忙完这阵,我带你去日本。你不是一直想去北海道吗?”
“嗯。”林薇儿应了一声,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林辰闭上眼。他知道林薇儿此刻坐在餐椅上,大腿内侧还流着他的精液。那些精液正在她的体温里慢慢变凉,黏在她的皮肤上,像一道不会干的、属于他的印记。而她坐在未婚夫对面,用那种温顺而甜蜜的声音,讨论着北海道。
时间一点点地过。
电视从综艺换到电影,从电影换到深夜新闻。程野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带上了困意。沙发发出轻微的响动,他好像躺了下去。林薇儿说:“困了就回屋睡,别在沙发上着凉。”
“我再陪你待会儿。”程野嘟囔着。
“去睡吧。”林薇儿的声音很柔,“我收拾完就睡。”
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是脚步声,卧室门开合的声音,接着是床垫被压下去的轻响。再然后,整个公寓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低低的嗡鸣。
林辰没有动。他在等。
储物间里的黑暗像一团黏稠的胶,把他整个人泡在里面。他数着自己的心跳,数到大概三千多下的时候,储物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林薇儿站在门口。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阳台那边透进来一点城市的夜光,落在她身上。她还系着那件粉白格子的围裙,光着两条腿,赤着脚。围裙的带子系得很松,像随时会散开。她的脸在黑暗里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但林辰能看见她的眼睛,亮得吓人。
“他睡着了。”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像是从唇缝里挤出来的气音,“睡得很沉。”
林辰从地上站起来,腿有些麻。他跨出储物间,反手把门轻轻带上。两个人在黑暗的客厅里面对面站着,呼吸都放得极轻。空气里还残留着饭菜的味道,和程野用的沐浴露的气息。
林薇儿先动了。她往前一步,整个人贴进林辰怀里,仰起脸,踮起脚,吻住了他。
这个吻又轻又急,像怕惊动什么。她的嘴唇柔软而滚烫,带着一点漱口水的凉意。她的舌头怯怯地探出来,在林辰的唇上扫了一下,又缩回去,像一只夜里出来试探的小动物。她的手抓着林辰的衣襟,抓得很紧。
“你怕什么。”林辰用气音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他睡着了。”
“我怕……”林薇儿的声音在发抖,却带着一股被压抑到极点的兴奋,“我怕我忍不住。我怕我叫出来。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连我的呼吸声都听得见。”
林辰的手伸进围裙里,覆住她的乳房。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乳头在他的掌心里硬了起来,像一颗被风吹过的红豆。林薇儿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像猫叫。
“别在这儿站着了。”林辰说,“去沙发上。”
他们挪到沙发前。林薇儿跪了下去,跪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毯上。客厅很暗,只有阳台透进来的夜光,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极淡的边。她仰起脸看着林辰,然后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他裤子的拉链头,慢慢地往下拉。
金属拉链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林薇儿吓得停住了。她屏住呼吸,侧耳听了听卧室的方向。几秒后,确认没有动静,才继续。她拉开林辰的裤子,那根阴茎弹出来,已经半硬了,在夜光里像一条蛰伏的蛇。
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极慢极慢地舔上去。她的舌尖温热而湿润,像一条温热的溪流,逆着茎身上的青筋往上爬。林辰能感觉到她舌尖的每一寸移动,能感觉到她的鼻息喷在他的小腹上,又湿又热。她舔到冠状沟的时候停了一下,用舌尖细细地绕着那一圈沟壑打转,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然后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唔……”
那声音小得几乎不存在,像是从她的喉咙最深处漏出来的一丝气音。她的嘴唇被龟头撑开,在黑暗里泛着水光。她的舌头垫在下面,缓缓地蠕动,从马眼一路舔到系带,再回到马眼。她的唾液大量分泌,把整根肉棒浸得湿滑。那些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流,滴在她的手背上。
林辰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林薇儿会意,把嘴张得更大,让肉棒一点点地滑进她的喉咙。龟头挤开她的软腭时,她的喉咙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个极轻的“咕”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像一声惊雷。两个人都僵住了。
卧室里没有动静。
林薇儿这才继续。她含得更深了,整根肉棒都消失在她的嘴里,她的鼻尖埋进了林辰的耻毛里。她的喉咙有节奏地收缩着,一圈一圈地挤压着林辰的龟头,像一条温热的、会动的隧道。林辰能感觉到她的喉咙深处有一片极软的肉,正对着他的马眼,一吸一放。
他按住她的后脑,开始极轻极慢地抽插。肉棒在她喉咙里进出,每次只动几厘米,像怕把空气都搅出声音来。林薇儿的眼泪被挤了出来,顺着脸颊流下,但她一声不吭,只是用喉咙承受着,用舌头回应着。
“转过去。”林辰用气音说。
林薇儿吐出肉棒,喘了几口气,然后转过身,趴在沙发上。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围裙被林辰掀到腰上。她的穴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爱液在夜光里泛着水光,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沙发的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林辰扶着肉棒,抵在她的穴口。龟头刚触到那两片湿滑的阴唇,它们就自己张开了,像一张等食的小嘴,饥渴地裹了上来。林辰的龟头沾满了她的淫水,亮得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啊……”
林薇儿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那声音刚出口,她就用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的身体在沙发上抖着,像一片风中的叶子。林辰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被他一点点地撑开——入口处那圈括约肌紧得厉害,像一枚温热的橡皮环,死死地箍着他的冠状沟,每往里推进一分,她整个人就颤一下。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从四面八方贴上来,像无数张湿软的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茎身。
整根没入的时候,林薇儿的手从嘴上拿开了一瞬,仰起头,无声地张大了嘴。她的身体弓成一张满弦的弓,乳房从围裙里滑出来,悬在沙发上方,乳头在夜光里硬得发亮。她的阴道深处,那处最软的肉正对着林辰的龟头,一跳一跳的,像在欢迎他。
林辰开始抽插。
动作极慢,极轻。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她的穴口会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啵”,像拔开一个小小的瓶塞。再插进去的时候,那些褶皱会重新裹上来,密密麻麻地贴着他的柱身。林辰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处细节——中段那些细小的颗粒,粗粝地刮着他的茎身;深处那片绵软的嫩肉,像融化的黄油,包裹着他的龟头。
林薇儿捂着嘴,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往前晃。沙发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极轻极轻的“吱呀”声,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让两个人都心惊胆战。林辰腾出一只手,按住了沙发的边缘,把晃动压到最小。
“啊……唔……啊……”林薇儿的呻吟全被闷在掌心里,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她的眼泪流了满脸,把掌心都打湿了。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沙发靠背,指节白得吓人。
林辰俯下身,贴着她的背。他的胸膛压着她的后心,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气音说:“你里面好热。热得不像话。”
林薇儿说不出话,只能拼命地摇头,又拼命地往后顶。她的臀部主动地撞向林辰的小腹,每一次都让肉棒进得更深。她已经顾不上会不会发出声音了,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像一尾被钩住的鱼,拼命地往水里钻。
“换个地方。”林辰说。
他缓缓地退出她的身体。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在两人的交合处拉出一道长长的、不断开的丝。那丝在夜光里颤了颤,然后断了,落在沙发的扶手上。
林辰拉起林薇儿,两个人蹑手蹑脚地朝阳台走去。
阳台的门是推拉的,林薇儿极慢极慢地拉开一条缝,侧身挤了出去。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和城市特有的、混杂着尾气和树叶的气息。阳台不大,摆着两盆绿植和一张小圆桌。晾衣杆上挂着几件衣服,在风里轻轻晃动。
林薇儿走到阳台栏杆前,双手撑在上面,背对着林辰,臀部翘起来。她的身体在夜风里微微发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城市在楼下铺开,万家灯火像一片光的海洋。夜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散在肩上。
林辰走到她身后,重新进入了她。
“啊——!”
这一次,林薇儿没有捂住嘴。阳台在二十几层楼的高度,夜风会把她的声音卷走,带到谁也听不见的地方。她叫出来了,声音又高又浪,像一只终于被放出笼子的鸟。
“老公……啊……好深……在这里……好深……”她的淫语从嘴里涌出来,被风吹散。她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往前倾,乳房悬在栏杆上方,在夜风里轻轻晃。她的穴口在夜风的凉意和肉棒的滚烫之间剧烈地收缩,像一朵在冰与火之间绽放的花。
“叫出来。”林辰说,加重了力道,“这里没人听得见。”
“啊——!啊——!老公!操我!用力操我!”林薇儿彻底放开了。她的声音在夜风里飘荡,和城市的嘈杂混在一起。她的臀部疯狂地向后顶,肉体的撞击声在阳台上响起,清脆而淫靡。
林辰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那些褶皱像无数条温热的蛇,从四面八方绞上来,把林辰的肉棒裹得密不透风。她的爱液像开了闸一样往外喷,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在阳台的地面上。
“要去了……老公……我要去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她高潮了,在夜风里,在城市的注视下。
林辰没有停。他把林薇儿转过来,让她坐在阳台的圆桌上。他架起她一条腿,从正面重新插入。林薇儿的身体向后仰去,双手撑在桌面上,乳房在胸前乱跳。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像要把这些天所有的压抑都喊出来。
“老公……好大……你的鸡巴好大……我的逼被你塞满了……”她的淫语越来越放浪,带着哭腔和彻底的沉沦,“我是你的……我全是你的……啊……”
林辰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齿研磨。林薇儿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她的手指插进林辰的头发里,把他按得更紧。
“第二次。”林辰说。
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林薇儿的身体在快感中剧烈地颤抖,她的呻吟声和夜风声混在一起,像一首献给黑夜的淫曲。
“啊——!去了——!又去了——!”她的身体再次绷紧,第二次高潮席卷了她。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同时吸吮着林辰的肉棒。
林辰也快到了。但他没有射。他抱起林薇儿,让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随着他的走动,在她的穴口进进出出。
“进去。”林辰说,“去卧室。”
林薇儿瞪大了眼睛,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疯狂地摇头,眼泪甩了出来。
“不要……他就在里面……不要……”
“你不想让他看见吗?”林辰咬着她的耳朵说,脚步已经朝卧室的方向移去,“他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你可以在他面前,被我操。”
林薇儿的身体在发抖,但她没有再拒绝。她紧紧地搂住林辰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的鸵鸟。
卧室的门虚掩着。林辰用脚轻轻推开。
程野躺在床上,睡得很沉。他侧着身子,被子只盖到腰间,脸朝着墙。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他的后颈上,把他的呼吸照得清晰可见。他睡得很安静,像所有对妻子的背叛一无所知的男人一样安静。
林薇儿看见程野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身体在林辰怀里剧烈地颤抖,但她的阴道却背叛了她——那里面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林辰的龟头上。
林辰抱着她,走到床尾,站定。
这个姿势,像在给孩子把尿。
林薇儿的背贴着林辰的胸膛,双腿被他的手臂从膝盖弯处勾着,大大地分开,整个下身都悬在空中,正对着床的方向。她的身体被折成一个极淫荡的姿势,穴口被林辰的肉棒撑得大开,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你湿成这样。”林辰用气音说,“一看到他,你就湿了。”
林薇儿把脸埋在林辰的颈窝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的腰已经开始自己动了,极轻极轻地,像怕惊动床上的男人。
林辰开始挺动。
肉棒从下方插进她的身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得极深,龟头一次次地撞开她的子宫口,捅进那片最柔软的地方。林薇儿咬着林辰的肩膀,把尖叫声全部堵在喉咙里。她的眼泪流下来,打湿了林辰的衣领。
“他就在你面前。”林辰说,声音极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林薇儿的心上,“你老公就睡在你面前。而你在我怀里,像条母狗一样被我操。”
林薇儿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像无数条绞索,从根部到龟头,把林辰的肉棒死死地绞住。她的快感和背德感在她的身体里同时爆炸,像两团火焰在她体内交织。
“啊……啊……老公……我忍不住了……我要去了……”她的声音从林辰的肩膀里漏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沉沦。
“去吧。”林辰说,“在你男人面前高潮。”
林薇儿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阴道疯狂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在月光里划出一道弧线,落在程野床边不远的地板上。她高潮了,在未婚夫的床前,用这种像给孩子把尿的姿势,被林辰干到了绝顶。
林辰也在同一时刻射了出来。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林薇儿被烫得浑身痉挛,她的尖叫声被自己死死地咬在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像快要窒息一样的呜咽。
月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落在床上那个熟睡的男人身上,落在床边那两个交缠的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