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是古文。

水濑日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校门口走到教室的。她只记得白井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替她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又帮她把那根滑出小半的假阳具重新推了回去。那个动作做得极自然，自然到像帮同学捡起掉落的橡皮。可推回去的一瞬间，日鞠的腿又剧烈地软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哽咽。白井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夹好”，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身离开。

从校门到教学楼，从鞋柜到二年三班的教室，这段路她走了将近十分钟。楼梯扶手被她攥得发白。假阳具还在她体内嗡嗡震着，每一次迈步，那些硅胶颗粒都会换着角度碾过她穴里的软肉。肛塞也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顶着她。她的裙摆短得几乎没有任何遮挡作用，但至少从后面看，还像是个普通学生。只是走得实在太慢了，慢到走廊上所有和她擦身而过的人都会回头看一眼。

教室门拉开时，上课铃已经响过了两分钟。日鞠低着头，小步小步地挪向靠窗的座位。教古文的藤井老师是个快退休的小老头，正低头翻讲义，听见她进来，只从老花镜上方瞥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日鞠坐下来。

就在臀部接触椅面的瞬间，后庭里的肛塞被体重压得向上一顶，前面的假阳具也因此斜斜地戳到了更深处。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嘴差点没憋住。她急急用手撑住桌面，把额头抵在课本上，后背小幅度地起伏着。教室里很安静，只有藤井老师慢悠悠讲着《徒然草》。后几排有人交头接耳，声音细细碎碎，像砂纸一样擦过她的耳朵。

震动没有停。

日鞠知道，自白井把开关打开后，这玩意儿就没被关过。它在里面低低地、不知疲倦地嗡鸣着，像一只困在她身体深处的蜂。它不知道什么叫上课，什么叫忍耐。它只是震。她的大腿内侧早就湿得一片泥泞，裙子下面像有无数条温热的小蛇在爬。她夹紧腿，用膝盖和大腿根拼命压住它，可越夹，那震动就越像从骨头里传出来似的，把她的腰都震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