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孱弱飞鸟&漆黑狂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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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岛！长崎！”

　　“滋滋滋......”

　　霓虹指挥部的军官着急地喊道，可并未收到自己想要的回应，只有错乱的电流声。

　　与此同时。

　　更多的战机从自卫队的空军基地起飞，至于已经牺牲的广岛和长崎其实只是以侦察任务为主的先遣部队。

　　“该死！”

　　“有人能够告诉我现在到底在发生什么啊！”

　　砰——

　　军官一拳轰在桌面上。

　　他面前的屏幕里正直播着掩藏在紫黑色浓雾中的诡谲兽影，时不时有触手冲天爆起又刺向另一方，似乎是在不满泥沼推进的速度，主动捕食周围的民众。

　　“如果这是怪兽电影的话，我们肯定都是炮灰，用来衬托之后出场的『光之巨人』的强大。”

　　“你这笑话可一点都不好笑......”

　　战机公频里传出两名飞行员的自我调侃，人在基地指挥的那名军官听了刚要出声斥责，可那两人却一语成谶。

　　“啊啊啊啊啊！”

　　“怪物！”

　　刺耳的喊叫声持续不到两秒，指挥室里便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屏幕上是近乎能够无限延长的触手把战斗机群当蚊子一样轻易拍死的游戏过场CG一般的恢弘场景。

　　“......”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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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灾难现场。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和他的军团仍在发力，摆脱了猴子的粘附、高居天上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端坐在『维摩那』的御座上，俯瞰着下方那幅“蝼蚁撼树”的庞然画卷，百无聊奈地评价道：

　　“好一片不堪入目的景象，虽说是杂修，但既为从者之身，或多或少都曾是名扬四方的强者，现在却合力也奈何不了那种丑陋的东西，真是可悲至极。”

　　“你不觉得吗，绮礼。”

　　“的确如此。”

　　言峰绮礼认同地点了点头，此刻，他正身处一幢距离Caster极远的一幢高楼的天台上，眼神淡漠地注视着下方。

　　与吉尔伽美什不同，言峰绮礼关注的是那些正在被不停扩张蔓延的紫黑色沼泽吞噬的城市和民众。

　　明明发生了如此巨大的灾害，却还是有好事者不知死活地往那边靠近吃瓜、拍照摄影，然后不出意外地被巨型海魔的触手吞噬。

　　“真是愚蠢啊。”

　　言峰绮礼深刻地认识到了物种的多样性，心中不禁发出疑问：人类这种生物究竟是如何存活到现在的？

　　“但是......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注意到巨型海魔造成的灾害，言峰绮礼微微皱眉。

　　他之所求是在这场圣杯战争中寻找能够填补自己内心空虚的人事物，如果让Caster这名搅局者把桌子都掀了，那他还愉个P的悦。

　　必须要赶在冬木市完全沦陷之前，消灭那头怪物。

　　言峰绮礼心中想到，同时会话联系吉尔伽美什这位愉悦一道的前辈，问道：“英雄王，我们就这样看着吗？”

　　“哈哈哈，绮礼。”吉尔伽美什轻笑一声，道：“不要着急啊，你真的觉得这只畜生能够无休止地壮大吗？”

　　“大概是不行的吧。”

　　言峰绮礼深知：“时钟塔不会坐视这种事情的发生，但大圣杯依托冬木市地脉而存在，只怕......”

　　“呵，如果这点小事也需要本王出手，那我真的是看错那个家伙了。”

　　说着，吉尔伽美什的视线聚焦在了莱昂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本王着实有些好奇。”

　　“saber......”

　　循着吉尔伽美什的话头，言峰绮礼也是通过望远镜观察向了莱昂那边，只见望远镜的视角中刚出现莱昂等人的身影。

　　莱昂似乎发现了什么，将爱丽、阿尔还有远坂葵她们送到了较为安全的区域后，纵身一跃，跳入了紫黑色的海洋里。

　　风——

　　圣剑在手，金色的剑压纵横两剑劈开了一道长达十几米的十字型真空区域，两截正在翻滚的集装箱顿时显露在半空。

　　莱昂一剑挑飞其中一个。

　　接——化——发，动能转化为重力势能，那个集装箱不偏不倚、不滚不晃地精准落在了爱丽她们所在的安全区域的大楼天台。

　　接着。

　　莱昂又单臂举起另一个集装箱，趁着沼泽海洋填补复位的功夫，躬身一跃，原地起飞。

　　后发先至，几乎与前一个集装箱同时抵达。

　　“莱昂，这是......”

　　爱丽投来好奇的目光，莱昂没有回答，而是一剑横斩，劈碎了并排在一起的集装箱的箱门把手。

　　接着咔嚓两声！

　　箱门滞后裂开，显露出其中姿态各异的卫宫切嗣和久宇舞弥。

　　前者脸色发黑、浑身暴汗如雨地倚靠在集装箱的一侧内壁，大口喘着粗气。

　　后者则是五体投地，怀孕一般地干呕着，却什么也呕不出来，脸色白得可怕，毫无血色。

　　“切嗣！舞弥！”

　　爱丽惊讶捂嘴，赶紧和阿尔托莉雅一起上前，将虚弱的两人扶起。

　　“发生什么事了？”

　　“你们没事吧？”

　　爱丽和阿尔托莉雅分别问道。

　　“没什么，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解决那个怪物。”

　　卫宫切嗣摇摇晃晃地自己站了起来，摆手婉拒了爱丽的好意，转头眼神凝重地看向Caster化身的巨型海魔。

　　随着它的移动，紫黑色的污染海洋范围不断扩大，无数只小型触手怪从其中滋生出来，主动向外围侵犯捕食。

　　“莱昂，之前和Archer对峙的是你吗？”卫宫切嗣忽然问道。

　　“嗯，是我。”莱昂点头承认，目不斜视地凝视着巨型海魔。

　　“这样啊......”

　　卫宫切嗣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波动，也没有揪着这个问题继续多问，转头直直与莱昂对视。

　　“那个家伙，能拜托你吗？”卫宫切嗣问道。

　　“切嗣，你这是在求我吗？”莱昂反问。

　　“嗯。”

　　卫宫切嗣认真地点了点头：“我并没有像你那样强大的力量，在这场灾难中，我能够做到的十分有限......”

　　“......卫宫切嗣！”

　　一发现卫宫切嗣的踪迹，言峰绮礼就像见了老鼠的猫一样兴奋，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咧起，尽显愉悦。

　　在肚子不饿的情况下，猫捉老鼠并不是为了充饥，而是单纯的找乐子而已。

　　对于这一点，言峰绮礼有着清楚的自觉，他比谁都需要“卫宫切嗣”这个男人，比谁都需要！

　　“嚯~你现在就要对他出手吗？”

　　耳边传来吉尔伽美什的询问话音，言峰绮礼稍稍冷静下来，咧开的嘴角收敛，摇了摇头：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必须忍耐，忍耐到猎物最为美味的时候。”

　　“忍耐......”

　　言峰绮礼灰黯的眸子倒映出卫宫切嗣的身影，他此刻的表情，如果外人毫不知情，估计会以为他是在偷窥某个美女洗澡的痴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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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

　　“毕竟这也是契约的一部分。”

　　从莱昂口中得到肯定的回答，卫宫切嗣默默松了一口气，他和莱昂想的一样，如非必要，不想暴露阿尔托莉雅这张底牌。

　　但是莱昂并没有如他所想的那般立即出动，卫宫切嗣转头疑惑：“莱昂，你在等什么？”

　　“嘛，天上飞着一颗喜怒无常的移动核弹，有些不太安心呢，我可不想再被人扔核弹。”

　　莱昂指了指天上，脚下无人能够察觉的漆黑影子蔓延至极远处，一道巨大黑影从中一飞冲天，混入了恰好在此时赶到的霓虹自卫队的战斗机群中。

　　“核弹？！”

　　卫宫切嗣抬头看了看什么都看不见的夜空，眉头紧拧，立马想到了之前天上突然亮起的那颗“太阳”。

　　接着，他又下意识回头看向爱丽和贴身护在她身边的阿尔托莉雅，稍微安了安心，但是眼底深处的忧虑却更深了。

　　英雄王和圣剑使。

　　这两者的存在已经远远超出常规圣杯战争的范畴。

　　“莱昂......”

　　卫宫切嗣刚开口，却发现身边只剩下莱昂的残影，至于他本人早已闪现一般与正在和Caster化身的巨型海魔角力的Rider汇合。

　　天空。

　　霓虹自卫队战机群第一时间看见了巨型海魔的存在，那个巨大的体型已经不是其伴身的迷雾之流能够掩盖的了。

　　而且。

　　广岛和长崎的机载影像，他们也都看了，除了“巨大怪兽”之外，报告中还提到了“金色UFO”的存在。

　　那个家伙十分可疑，指挥部有人大胆猜测他就是召唤出“巨大怪兽”的幕后黑手，甚至极有可能就是特摄里经常登场来入侵地球的宇宙人。

　　在“巨大怪兽”已经出现的现在，这种猜测并非毫无可能。

　　所以。

　　一赶到现场，他们就兵分两路，一队去阻止“巨大怪兽”的前进，另一队则去追踪甚至击落可疑的“金色UFO”。

　　既然对方无视了广岛和长崎的警告，在这种发生了巨大灾害的特殊时期，那就只能当做外敌来处理，直接击落！

　　就这样。

　　一共十八架战机。

　　九架前往阻拦“怪兽”，九架前往追踪“宇宙人”。

　　很快。

　　其中一队就发现了正在大大方方、高高看戏的吉尔伽美什的踪迹，果断抬升战机的飞行姿态追了上去。

　　“嘁！”

　　“烦人的虫子，一遍一遍来挑战本王的耐性！”

　　“不过......”

　　“来的也好！”

　　察觉自己又被人类盯上了的吉尔伽美什，单手撑着侧脸，眉头不耐皱起，又立马展露出桀骜的笑容，套着金色铠甲的手指轻点在王之御座的黄金扶手上。

　　悚——

　　『维摩那』瞬间收到指令，两侧祖母绿色的机翼往内侧回收，减小空气阻力的受力面积，接着极速攀升，发挥出了远超现代战机的机动性能。

　　遛狗一般，溜着着身后追赶的F15战机，双方之间的距离始终维持在一个不远不近的定值。

　　这种猫戏老鼠一般的飙飞机游戏，给不太愿意参战的吉尔伽美什带来了些许看戏之外的乐子。

　　“可恶！”

　　“它是在把我们当狗溜吗！”

　　经过一轮的空中追逐，飞行员们甚至还没看见过吉尔伽美什和『维摩那』的正面，一直被吊在屁股后面耍。

　　“咦？”

　　“兄弟你谁啊？”

　　飞行在队列最左翼的飞行员眼里满是疑惑地看向左边突然出现的一架通体漆黑的战机，要不是他眼神不错，在这夜空里恐怕都难得发现一旁多出一架战机。

　　雷达上对此没有任何反应，其飞行时的声音也几近于无。

　　闪电划过夜空，隔着各自战机的两层玻璃，那名飞行员看见坐在左侧接近过来的战机机舱里诡异地空无一人。

　　取而代之的是趴在外面的一名全身穿着漆黑铠甲、就连脑袋都没露出的怪人。

　　“时！臣！”

　　Berserker（间桐雁夜）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以作回应，然后座下无人驾驶的漆黑战机猛地提速，将霓虹自卫队的战斗机群轻松甩在屁股后面。

　　眨眼的功夫就和前方吉尔伽美什搭乘的『维摩那』并驾齐驱。

　　“好快！”

　　间桐雁夜出现的动静迅速引起了其他飞行员的注意。

　　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金色UFO”的速度再次飞涨，一骑绝尘地将所有人甩在身后，包括Berserker（间桐雁夜）的漆黑战机。

　　只是，漆黑战机忽地一个回旋机动近乎直角地转向。

　　脱离了『维摩那』和身后战斗机群之间的直线轨迹。

　　接着。

　　无数道金色“雨点”出现在了霓虹自卫队飞行员们的眼中，他们看得真切，那是“金色UFO”尾部射出来的光弹。

　　“！”

　　他们甚至来不及惊叫出声，密集如雨的光弹直接淹没了这支飞行编队，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顿时九颗烟花炸响！

　　“哼~一条只配趴在地上的狗，竟敢飞到王者所飞翔的天空，别太嚣张了，杂修！”

　　余光瞥视着身后紧追不舍的漆黑战机和趴在上面的漆黑“狂犬”，吉尔伽美什面色不悦，桀骜的目光就连一刻都没停留在被光弹波及而爆炸的战斗机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