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残酷的现实,未亡人之殇
每日签到:人在漫威,浪到失联 · 日在未来 · 2,271 字
……
“时臣!”
看见百貌哈桑的那一瞬间,远坂葵立马想到了自己的丈夫,她仰头看向莱昂的时候,莱昂已经如同一根离弦之箭爆射而出!
“交给我吧!”
尽管见闻色直感已经“看见”了远坂时臣此时的状态,但莱昂不介意表现得关心而又急切,一副伟光正派的模样,用以博取她人的认同与好感。
反正他演戏又不要钱。
“什——”
发动了『魔力放出』的莱昂就好像一截金色的火车头高速行驶,挡在他前面的哈桑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头创成了漫天肉渣,被迫致敬了一波休伊那位留了一手的女朋友。
其余哈桑分身出于生存的本能根本不敢阻拦,仅仅犹豫了一瞬,莱昂已经一步跃出,原地留下一个蛛网蔓延的脚印,破窗跳入了远坂时臣所在的房间。
视野回归。
当远坂葵看清楚房间内的景象时,她的表情略显疑惑,因为想象中的血腥场景并没有出现。
远坂时臣此时正无事人一般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正襟危坐,搭在办公桌上的双手十指交叉撑着下巴,头部微微向下倾斜,让人看不清他的双眼。
仅从外表上来看,远坂时臣似乎正在“从容且优雅”地休憩,但也只是从外表上来看了。
“时臣?”
“......”
远坂葵呼喊自己丈夫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放在往常。
即使他人在假寐休息,远坂葵只要叫他一声,他立马就会醒过来,优雅且从容地处理事务。
名为“远坂时臣”的存在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可是......
今天的他实在太过反常......
在远坂葵的印象里,这种状况不应该出现才对......
“时......臣?”
“......”
违和感和对现实的恐惧逐渐吞没了远坂葵的冷静和理智,她难以接受地再次呼唤了一声,可还是同样的结果。
往远坂时臣那边走了两步,她又停了下来,浑身颤抖,素净的双手死死捏着自己的裙边,指肚用力得发白。
“妈妈,你怎么了?”
远坂凛有些担心远坂葵的状态,主动从莱昂头上爬了下来,走到远坂葵身边捏了捏她的手掌,关心问道。
“妈妈没事,凛先和凛的骑士先生去外面等我好吗?妈妈有事要和爸爸谈一下。”
远坂葵眼角泛泪,强撑起笑脸,蹲下来将双手放在远坂凛的肩膀上,郑重说道。
“可是......”
远坂凛现在尽管只有六岁,但是远坂葵那份止不住的悲伤早已感染了她的情绪。
她转头看向自己一动不动的父亲,忽然甩肩挣脱了远坂葵的双手,小跑到远坂时臣的跟前。
“凛!”
“爸......爸?”
远坂凛仅仅碰了一下远坂时臣的衣服,远坂时臣整个人就直愣愣地往另一边倒去。
撕拉——
被特意处理过的伤口应声崩开!
办公桌所在的地板上顿时开出了一朵红到发黑的彼岸之花。
象征着生命与死亡的猩红之色无声地映入远坂凛的眼帘,她墨绿的瞳孔猛缩,呆愣在了原地。
紧接着。
一双大手盖住了远坂凛的双眼,莱昂平静的语气为母女俩下达了远坂时臣的死亡宣告:“他已经死了。”
“不!不可能!时臣他怎么可能会死呢!”
远坂葵一反常态,疯癫了一般,扑向远坂时臣的尸体,大力地摇晃,想要把他摇醒。
“呐~时臣,不要跟我们开玩笑了!快点醒醒啊!圣杯战争还没有结束,你不是还要抵达『根源』吗!”
“呜呜呜呜呜......”
凄厉的呼喊慢慢化作悲戚的哭声。
很快。
远坂葵伏在远坂时臣逐渐显现出尸斑的尸体上痛哭起来!
“妈妈......爸爸......”
看不见的远坂凛也逐渐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眼泪很快就打湿了莱昂的手掌。
“......”
莱昂默默看着这一切,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召唤出圣剑径直刺穿了脚下的地板。
“呃——”
鲜血溢出地板缝隙,又是一名哈桑去世!
“节哀,两位。”
莱昂随手从他的『神之宝库』里抽出一条振金编织而成的黑色丝带,遮住了远坂凛的双眼,然后半搂着她,在远坂葵身边蹲下,安慰道。
“Saber!/骑士先生!”
母女俩同时呼喊一声,接着扑进了莱昂的怀里。
此时此刻。
也只有在莱昂身边能够带给她们一点安全感了。
“没事的,既然我在这里,就一定会保护你们(弱者)的安全,作为一名骑士。”
说话间,莱昂反手将圣剑斜插进身后的地板,再次斩杀一名伺机偷袭的哈桑!
霹雳——
窗外忽然劈下一道青色雷光!
下一刻。
伊斯坎达尔搂着韦伯的身影穿过莱昂之前撞碎的落地窗出现在房间里。
“嚯~发生什么事了?”
“我追着Archer的踪迹而来,因为他反常的动向有些令人在意,但是那家伙也太快了,要不是我的『神威车轮』被毁,也不会在赶路速度上处于劣势。”
“你来晚了,Rider。”
莱昂起身看向伊斯坎达尔和他怀里的“王妃”。
远坂凛已经在莱昂的怀里睡着了,似乎是因为伤心过度。
远坂葵见另外的从者到来,顿时有些PTSD地躲在了莱昂身后,现在除了莱昂和凛之外,她谁都不相信了!
“来晚了?”
“嗯,因为Archer的御主已经死了。”
莱昂侧身露出后面的视野,伊斯坎达尔立马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远坂时臣的尸体,瞳孔微缩。
“谁干的?”
“不知道。”
莱昂摇了摇头,道:“我们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尸体还被人特意处理成鲜活的模样。”
“哼,真是恶趣味啊!”
伊斯坎达尔面露厌恶地评价了句,忽又眼尖地注意到了远坂时臣空空如也的右手,轻啧了一声:
“就连令咒都一发不剩地被移植了去,看来Saber你是白忙活了一趟啊。”
伊斯坎达尔看向莱昂怀里沉沉睡去的远坂凛,又看了看莱昂身后对他戒备不已的远坂葵,遗憾地摇了摇头。
这就是圣杯战争。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RIder。”韦伯瑟瑟发抖地问道,生怕下一个横死的御主就是自己。
“嘛~Caster是一定要消灭的,但是......”伊斯坎达尔拔剑出鞘,眼神瞬间锐利起来,“这些藏在暗中不时啃咬过来的毒蛇更加令人心烦!”
“Saber哟,能把你的对手让给我吗?我看你这样也不方便出手,正好我跟它们有些过节,Archer和Caster的事情就之后再说。”
“好啊,随你。”
莱昂大方答应道。